凡煙小說

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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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的好嗎?”我問。

“很好,如果她真的是老虎,我願學佛祖以身飼虎!**有理!”他一臉壞笑。

我滿面黑線。

“最後一句我改改,不在沈默中爆發,便在沈默中被**。這樣改你覺得如何?”他笑的更加肆無忌憚,笑的張揚桀驁。"很符合我的處境啊,我那天晚上可是活生生被你**的啊……”

“你丫就一衣冠**!楊潤石,我掐死你!”嗚呼!巴掌與牛肉齊飛,拳腳與冰箱一色。

他好不容易把好像八爪魚一樣的我扯下來,笑道:“我和擎諾教給你的那點功夫沒見你招呼給外人,丫的都揍我身上來了!什麽德行!恩將仇報!把你當乳豬烤了!”

“哼!我不就幹了那麽一次,你說了幾次了?”我氣沖牛鬥,咬牙切齒,目疵盡裂。

潤石揚聲笑道:“你還想幹幾次?我可是你哥啊,是從小給你做飯洗衣服伺候你的大哥啊,你都能下的了手?不但下手了,還想天天多幹幾次?有沒有人性啊?”

“楊潤石!”我撲上去又啃又咬。

“……你又在摧殘祖國花朵了,信不信我反**?”

“你敢!”

他抓著我,狠狠把我按在**上:“我敢不敢你馬上就知道了!”他解開我的裙子,吻著我,把不停撲騰著掙紮的我緊抱在懷裏,百般逗弄深吻。

他的吻火熱又有力,略微粗暴的**和翻攪讓人頭暈心跳。

“你今天晚上不是還去你爸爸家嗎?”

“…”他頓了頓:“我爸爸大概知道我們的事了,我今天回去就是領死。晚上不給他打死也得半殘!”

“那你還不快去找個佛祖祈禱祈禱?”我真有點擔心。上一次他爸爸還把他活生生揍暈過去呢!

他低聲笑,動作利索地脫了他的褲子,說:“來不及了!死之前再痛快一次吧!”

匆促而激烈的性事,快感卻意外的強烈,**的刺激感讓我脊背部麻痹了,潤石簡直想把我拆了吃下去。

長時間的**痙攣過後,才喘息著緩緩抽出來,他把頭埋在我懷裏,呼吸著。

“寶貝,我上一次的求婚,你答應了嗎?”他擡起頭,深情地看著我。

“哼!沒鉆戒,沒鮮花,沒下跪,哼哼哼……”

他用手指撫著我的嘴唇,手指修長,指甲修剪的很幹凈,很漂亮的手。"等你成年了再說,我不摧殘未成年兒童。”

我被他溫柔地親吻著,他的舌頭舔過我的牙齒,舔得我酥酥麻麻的,觸感很溫暖。

洗澡後,我們去外面吃飯。他慢慢地吃,我看出他在盡量拖延去爸爸家的時間。

他慢慢咀嚼著一塊烤肉,心不在焉。

我譏笑他。

他沈默著。

“小豬,如果我爸爸真動手了,你能出去嗎?”他表情凝重而剛毅。

“WHY?我在還能勸勸什麽的,不然他打你個半死,你明天怎麽去北京啊?”我笑。

他搖搖頭,平靜地看著我,低聲說:“我不想你看見我挨打的樣子,明白嗎?我的自尊不允許,我希望在你心裏,你大哥是最強的,是能永遠保護你的,無論你怎麽惹禍怎麽鬧騰,大哥都能保你平安無事。”

我還想說什麽,他打斷了我,笑了,唇角勾出一個邪氣的弧度,說:“人挨打的時候沒沒有尊嚴可尋的,真的。被打的渾身控制不了的發抖,每挨一下就抽搐一下,**,咬的嘴唇全是血,到了最後屎尿都流了出來,****的沒有絲毫人類的尊嚴……我真的不想你看到我這樣。”

“嗯。"我說。

潤石眼神投向窗外,神情平靜。眼睛裏卻掩飾不了的野性十足。

我湊上去親了親他,他溫柔一笑。

忽然有人大叫:“哇塞!楊潤石,你從哪弄的馬子,還帶著嬰兒肥,哈哈哈……”

我回頭,怒目而視,是個染了黃毛的小子,和潤石差不多大,身後跟著幾個紮耳環的死小子,一看就是**級別的。

我最恨別人說我嬰兒肥了!哭……

潤石懶洋洋地笑道:“這位哥們很眼熟,是那位朋友?這是我妹妹,很可愛的嬰兒肥,我非常喜歡。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瘦的嚇人,我們好不容易才把她餵肥了,呵呵。”

“是嗎?潤哥,胖乎乎地在**上很舒服吧"一個小子**地叼著煙卷。邪氣地看著我。

我剛瞪起眼,就聽見"砰"一聲,然後看見他直直地倒了下去,翻著白眼,地上一個破碎的酒瓶子。

絕對的秒殺!

回頭,潤石仍然若無其事地吃飯。

飯店的人尖叫著跑的精光,老板到處追著人要錢,然後跑我們這邊來,作揖道:“幾位兄弟,看在我面子上,別打了啊”

打頭的黃毛小子推了他一把,呵斥:“滾開!沒你事!”

然後他惡狠狠地逼近潤石,說:“夠狠!一招就廢了我一個最能打的小弟,不過我今天是有備而來,不會輕易繞了你的,楊潤石!也許你不記得我了,我可記得你啊,4年前,你廢了我一條腿,我在醫院躺了很久,到現在遇到陰天下雨腿就疼,這個仇我可牢牢記著呢!”他滿臉都是狠毒,手裏拿著一把剔骨刀,慢慢逼上潤石的脖子。

潤石面不改色:“不記得了,我為什麽斷了你的腿?”

“赫赫,你不記得了?那天晚上我回家,在路上你截住了我,一腳就踹斷了我的腿,我在地上打滾哀嚎,你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嘿嘿,你竟然不記得了!”

他的聲音尖利起來,很可怕。我縮在潤石旁邊,有些恐懼。

潤石把我攬在懷裏,仍然微笑道:“哦,為什麽?”

“因為TMD有人出錢找你整我的!”他的刀子貼上了潤石的脖子。

“哪你怎麽不去找出錢的人?我只不過接錢辦事而已。兄弟,冤有頭,債有主,都是在外面混的,別鬧僵了。"潤石淡然道。

“TMD的我已經廢了他了,燒了他的店,砸斷了他的肋骨,現在輪到你了!這幾年我到處找你,哈哈哈哈哈,今天是你該死,撞我手裏了!”他兇神惡煞一樣,鮮紅的舌頭都伸了出來。

我嚇的直往後縮,潤石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說:“別怕,有大哥呢!”

“哥們混那條道的?”潤石問。

黃毛小子說:“你爺爺是南區的黎哥!你死也給我死明白點!”

潤石點點頭,咧開嘴對著他邪氣一笑:“滾開吧!我不用2秒就能把你們全部放倒,我現在不想動手,好自為之!”

黃毛小子手裏的刀子一使勁,就被潤石赤手奪下了,反手將他按在旁邊的椅子上,刀子釘在了他的衣服上,直釘進了後面的木頭椅背上。

黃毛小子回頭看了看,一張猥瑣的臉瞬間慘白如紙。他後面的幾個弟兄還看不清狀況,發聲喊,一齊沖過來,紛紛掏出刀子和匕首。

在我的驚叫裏,潤石用快的看不清的手法將刀子一把把地奪過,飛速一把把的擲出,紛紛釘在對面墻上的一副畫裏,那畫裏畫著個半**的女人,潤石的刀子一把擲在**的額頭上,一把擲在**的喉嚨上,一把擲在**的心臟上,一把擲在**的腹部,最後一把擲在**那**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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