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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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一生,你願意給我嗎?小豬。”

他溫柔的聲音蕩氣回腸地呢喃在我的耳邊,他臉上的線條更加柔和,星目如水,清澈而又溫暖的目光渴望地在我臉上等待答案。

我睜大眼睛望著他,身體中透骨的快感一**地激蕩在我全身每一處細胞。我的臉蛋緋紅,眼睛閃亮,我把頭埋在他懷裏,呼吸著他身上清新好聞的氣味。

和他結婚……多美的未來啊,可能是我的人生嗎?

有些東西是註定的,註定隔岸相望,註定眼睜睜地看著對面的桃花源,而自己永久身處在烈火焚燒的地獄中。

潤石低頭吻著象孤苦無依的嬰兒偎在他懷裏的小豬,她神色嬌羞,眼睛裏沈澱的憂郁卻深不見底。

他知道她在想什麽,那道鴻溝如果始終無法越過,他們就沒有未來,有的只能是彼此殘忍的殺戮。

到那時,情何以勘?

她想報仇,她不甘心,這事沈甸甸地壓在她那顆水晶般單純脆弱的靈魂裏,

他那讓所有女人為之心動不已的俊美嘴唇摩擦著她的頭發,品嘗到了它的柔軟,甚至它的質地。

他柔情似水地說:“小豬寶寶,你永遠不準離開我,聽到沒有!你跟我之間,沒有離別!”

沒有離別……

一想到如果他去了美國,扔下飽受創傷的她自生自滅,他的心就變得輕柔而寒冷,巨大而沈悶,沒有希望,沒有任何雜質的絕望。

“……”她在他身下扭了扭,他太高太壯,壓的她有些窒息,這動作猛然激起了他的欲望。

他想再次要她,永遠都要不夠她,他狂野霸道地把她狠狠翻在身下,猛地刺入。當潤石進入她身體時。小豬眼淚**下來,陌生又熟悉的陣陣戰栗的快感包圍了她,讓她無瑕分心。

夜深了,月光下潤石俊美的臉部輪廓有許多陰影,每個細胞都在漾起溫馨的愛意。

起身,他抱著小豬,在浴缸放滿熱水,試了水溫,將小豬緩緩放了進去,生怕弄疼她。

他在小豬身上塗滿浴液,輕柔地幫她洗遍起身,無比輕柔地用手指幫她清洗著**,

她的眉毛,睫毛,鼻子和嘴唇上都帶著下滑的水珠。水的潤澤下,她嘴唇紅的鮮艷,妖媚動人。

我的靈魂好像飄離體外,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外面夜幕沈沈。

我洗好後,他抱我在**上,他洗自己的。

我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朱德望的電話號碼,猶豫了一下,接了。我很想聽見於秀蓮的哭嚎。

“小豬,你在那?潤石和你在一起嗎?”

“嗯。"我的聲音不帶感情。

“那就好,你秀蓮阿姨在醫院一直哭鬧不休,我叫她鬧的頭疼,潤石是好孩子,不知道剛才突然怎麽了,竟然把他親媽給打了。你秀蓮阿姨快生了,不能受刺激,怕對你弟弟不好,你叫潤石回來給她道個歉,讓她打幾巴掌,告訴她你和潤石之間就是玩玩,不當真,你不搶她的潤石,潤石還是歐陽玫瑰的,這事就算了。先安撫一下她,她是孕婦,孕婦為大,你們就先忍讓她一下,等你弟弟出生了,你再和潤石去美國,到時候誰也不能攔住你們,是不是?”

我拿著手機來到了門外。

“朱德望,你只是利用她來生你兒子是吧?你兒子出生以後她就沒利用價值了,你幫我宰了她,我就饒你兒子一條命!你可以考慮一下,到時候我幫你在警察面前設計不在現場的證據。”

我的聲音淡然若定。

浴室沒關門,雖然聽不清楚小豬在說什麽,可小豬那陰狠的語氣讓潤石陡然渾身難以察覺的一震。

我目光冷如寒冰,我當然不會幫朱德望面前設計不在現場的證據的,殺人償命,讓這對奸夫**一起下地獄去吧!

借刀殺人,朱德望我比你會玩這招,你借於秀蓮害死我媽媽,很不幸,我繼承了你的這方面的基因。

其實我早就設計好了方案,殺了於秀蓮以後,嫁禍給朱德望!

而我的證詞會百分之百證明就是朱德望幹的,就是他幹的!我是他閨女,再說我幹的和他幹的有區別嗎?哈哈!

我在圖書館和網上學習了3年的犯罪學和反偵察知識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現在的我早就不是曾經的我了。早已脫胎換骨了。

曾經的小豬已經死了。

曾經那個守在媽媽冰冷的遺體前哭的死去活來的12歲的孤苦無依的小豬;

曾經為了找朱德望要幾塊錢買一口吃的而被他打的死去活來而後險些被活活掐死的12歲的小豬;曾經在滴水成冰的街頭饑餓的眼前發黑,卻仍然拖著發著高燒的身體流浪、為了撿到一個瓶子而苦苦地跋涉一天的13歲的小豬;

曾經大年三十在寒風刺骨的哈爾濱的垃圾箱旁邊看著漫天的煙花度過了自己13歲的新年的那個小乞丐,在滿大街喜氣洋洋的黑暗中,那個頭上和滿天的鞭炮聲一起滴滴答答不住淌血的13歲的小豬;

曾經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於秀蓮扒的****地在小區游街的那個14歲的悲慘少女,少女的初潮,腿間的鮮血,於秀蓮尖頭皮鞋瘋狂的踢打,不堪入耳的惡毒辱罵,她強行在眾多男人**的目光裏使勁扒開少女緊閉的雙腿的殘忍的手,人們的竊竊私語,電視臺的攝像機;

曾經那個失去了生育能力的可憐無比的女孩子,被親生父親拋棄以後,而後是怎麽樣在鄰居與同學老師鄙夷和厭惡的目光裏縮著肩膀度日如年,一日日的瑟瑟躲藏,**夜的淚濕枕巾,日覆一日,夜覆**,苦難是如此的沈重,靈魂深處是如何的如冰之寒啊,沒有人知道我是怎麽樣一分一分、一秒一秒地捱過、熬過這些年的。

楊潤石,這些你根本都不知道!你什麽都不知道!

一個"捱"字,一個"熬"字,在那些深久的年月裏,不堪忍受刻骨的痛楚,痛喊到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恨不能立即死去,不要再受這樣錐心的痛楚,這苦楚疼得讓我顫抖不已,卻無處逃避。不聞痛叫,不見轉側,我自己一個人默默的熬忍著全部生活裏的痛楚,只有在夜靜更深、四下無人的時候,才可以讓這難言的痛楚和羞辱找到小小的一絲宣洩。

不然我早就死了,為什麽還咬牙堅持捱著一天天活了下來呢?不是因為求生的欲望,而是為了覆仇!

這一天終於近在咫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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