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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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擎諾走的日子臨近了,我越來越緊張,幾次改變計劃。我經常打電話回家問朱德望秀蓮的懷孕情況。

秀蓮快生了,真tmd好!

歐陽玫瑰整天開著爺爺的車出去玩,我這天把朱德望和秀蓮請來爺爺家玩,秀蓮一知道歐陽玫瑰的身份就激動起來,拼命討好她,歐陽玫瑰也知情知趣,對秀蓮和顏悅色。

秀蓮馬上進入了亢奮狀態,感到她自己是中國的皇太後了,對著爺爺都開始吆五喝六起來,爺爺根本不搭理她。

她要吃芒果,吆喝我給她剝皮,她的大腦全部沈浸在攀上這麽個顯赫的親家上面去了,把我的威脅忘了,再說我又是這樣的乖順不是嗎?

哈哈……我乖乖地給她剝芒果皮。

歐陽玫瑰的車開的很好,我纏著她教我開車,潤石和擎諾也教我,我慢慢就會了,我特別學的是倒車,一次,二次,三次……

來回地倒車……秀蓮,你見過肉泥嗎?

歐陽玫瑰的父母催她回去,說好不容易放假了見不到寶貝女兒,催的很急,她只得決定回家,這天爺爺讓我們陪她去公園玩,潤石叫了一些同學,帶上我和擎諾就去了。

公園裏兩旁都是幾十年了的粗壯的櫻花樹,一眼望不到盡頭,道路兩旁那相對著的櫻樹也許都是一對對的情侶吧,幾十年相對無言,彼此的心意都了然於胸,反而不需要多話了,幾十年的成長,一對對的戀人樹的樹幹彼此相攀著,纏繞著,親吻著。這是什麽樣的愛情啊,幾十年相濡以沫,深情對視。

擎諾拉著我的手,我笑語盈盈,心裏卻煩躁不安。

我必須在上飛機的上一天動手。到時候讓法律引渡去吧,呵呵…

“哢嚓"一聲,我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人偷拍了。楊潤石在我面前幾步外,拿著相機對我笑著,歐陽玫瑰在一旁憤憤不平:“小胖豬,小白豬,再照也是一頭豬!你怎麽一張也不給我照!”

潤石臉色一沈:“你丫的死遠點!你又不出國!”扭頭就走。

旁邊一群青春年少的男孩哄笑起來,拉開潤石去買冷飲,擎諾也去了,嘴角含著不屑的笑容。

潤石在這些人高馬大的男孩裏格外出眾,格外的挺拔矯健,靈活而俊美,他身高已經192厘米了,擎諾190厘米。他們哥倆的體形都和他們的爸爸如出一轍,身高膀闊,渾身腱子肉,只是男孩子的身體還沒完全長開,彪悍是彪悍,比他們的爸爸還差點火候。

歐陽玫瑰氣得在原地直跺腳,羞憤的淚水在眼眶裏直打轉。聽她自己說的,北京電影學院畢恭畢敬請她去讀書,結果她沒讀幾天,在學校遇到了和幾個同學結伴去北京電影學院泡美女的楊潤石,一眼就對潤石心動如沸,窮追猛打,立即退學了,轉到了潤石的警校去讀書,把她父母氣得吐血又吐白沫。

潤石和同學買了冷飲回來,遞給我一瓶酸奶,他不喜歡我喝飲料,說化學元素太多,讓我多喝酸奶長身體。歐陽玫瑰看看潤石什麽都沒給她買,氣得一把奪過我的酸奶,勁太猛,把我的手背抓出了一道血痕。我本能地捂住了手背,自己走開了,我不想說話,也沒必要說話。

歐陽玫瑰發現沒吸管,徑直問我:“你把吸管藏那去了?”

我"……”吸管還在潤石手裏,他沒來得及給我,酸奶就被她搶走了。

擎諾不樂意了,“你什麽態度?你把小豬的手背抓的這樣,還不快給小豬道歉!”

“憑什麽啊!我都沒酸奶喝,憑什麽她先喝?”她不依不饒,驕縱傲慢。

潤石那張極為俊美的臉都發青了,他把手伸出來,威逼著歐陽玫瑰:“把酸奶給我!”

她的臉漲的通紅,不過也習慣了,潤石從來就沒在別人面前給她留過面子,她退後了一步,就是不給。

“我*你媽!我楊潤石從來不打女人,你別逼我!我數10秒,你再不給我,我馬上抽你!”潤石厲聲喝道。

“10,9,8,7,6,5,4,3,“還沒數完,歐陽玫瑰含淚把酸奶遞了過去。潤石接過酸奶,狠狠砸在青石地上,酸奶的陶瓷瓶和乳白的奶液四處飛濺,濺在了歐陽玫瑰的裙子和潤石的褲子上。

歐陽玫瑰嚇得臉色蒼白,一句話也不敢說,嘴唇顫抖著,眼淚直流,驚嚇地看著潤石。

“歐陽玫瑰,我最後告訴你一次,我和你不合適,我TMD壓根就不喜歡你,從來就沒喜歡過!當初我和哥們去北京電影學院就是隨便想逮個美女泡著玩,玩完就扔。這個我不止一次地告訴你了,我沒騙過你什麽,記得我對你的第一句說的話就是:“小妞,來,給本少爺飛個波”,你過來打我,被我制服了,壓在身底下,我還趁機好一個吻你,從此你就對我窮追猛打,我躲那裏都躲不開你,你到底想幹什麽?姐姐,求求你饒了我,如果我知道會粘了你這個狗屁膏藥,打死我我也不踏進北京電影學院的門!”潤石真是動了氣,聲色俱厲。

歐陽玫瑰被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被如此羞辱,受不住,哭著就想跑。被潤石一把拽住了,“還有,小豬是我妹妹,你別覺得她和我不是一個父母你就輕視她,你想欺負她先看我答應不答應!我和擎諾這些年是怎麽樣一點點把她拉扯大的?小豬能活到現在是多麽不容易,幾次都差一點死於非命!我拿著她當寶貝,今天竟然被你又打又罵,你TMD當我死人?你趁早給我滾,楊潤石我這輩子也不想看見你,你再對小豬不客氣,我活扒了你的皮!上一次你罵小豬害的小豬挨打的帳我還沒和你清呢!現在,我對你說三個字,GUN!”

潤石順手把她一推,她站不住,踉蹌了幾步,扭了腳。

他們的那些同學一個個臉上青的青,紅的紅,白的白,尷尬之極。只有擎諾目光清冷,事不關己地看著,不動聲色。潤石帶著我們,不顧歐陽玫瑰的哭聲,繼續往公園深處走去。

一路,我們誰也沒說話。半天了,那哭聲仍然在後面細碎地繞亂我的耳朵。我一回頭,歐陽玫瑰竟然一直在後面一瘸一拐地跟著我們,不停地擦著眼淚。她走一步,眉頭就皺一下,顯然她的腳很疼,卻仍然不屈不撓地跟著潤石。

我一瞬時很感動,為了她的辛苦屈辱的愛情。有如此的女人用全心愛著潤石,何嘗對他不是一種幸福?

可是為什麽我的心裏有輕微的酸澀?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便停下腳步去攙扶她,她不走了,看著我,從牙齒縫裏惡狠狠地低聲說:“不要臉!你有了楊擎諾了還**潤石!你當我沒看見你們倆眉來眼去的?**!”

我看著她:“你說什麽?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她"哼"了一聲,說:“**!”

我手一揚就想抽她,胳膊卻被潤石抓住了,他皺眉說:“又怎麽了?”

她臉色一變,忽然撒嬌地對潤石說:“她打我!”

我昂然一笑,把她剛才的話全部說了出來,潤石勃然變色,問歐陽玫瑰:“真的?”她膽怯地看看他,不作聲。

“為什麽?”潤石托起她美麗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好像要吻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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