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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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廳裏亂成一鍋粥,暴烈的舞曲也不知什麽時候停止了,只有人們低低的私語。

我暈暈乎乎地坐在地上,摸著被打的有些疼的臉蛋,根本反映不過來。

福福急的快哭了,蹲下來看看我沒什麽大礙,就起身"嗷嗷"一聲撲向了潤石,潤石身子沒動,不知怎麽福福那肥大的身軀就飛了出去,摔的半天爬不起來。

舞廳裏更加一片混亂。

潤石狠狠地瞪著我,不發一言,我有些膽怯地揉揉鼻子,現在已經淩晨1點多了,我還在這裏鬼舞,剛才我甚至還喝了半杯白酒,而就在一分鐘之前,我還在把一顆**想往嘴巴裏塞……這些夠不夠他狠揍我一頓?夠的不能再夠了,都夠他揍的我後悔從娘肚子被生出來了。

雖然我說了和他勢不兩立、從此是陌路,可現在形勢不對,不但不對,而且是大大地不對,面對著一個身高191的彪悍無比又兇神惡煞一樣的想馬上就對我大打出手的魔鬼去表明自己與他不共戴天的立場……不合時宜之至!

我臉上疼的倒不厲害,潤石應該是使的巧勁借著抽我耳光把我推倒了,他真想打我耳光的話,我現在早昏過去外加滿口是血了。

這說明什麽呢?我急忙開動我的小腦筋分析敵我形勢。

分析結果出來了……說明潤石並不是非常生氣…既然他不是非常生氣,我還害怕什麽?我又不腦殘!

去他奶奶的!

我不搭理他了,開始在地上到處搜尋我剛才被打掉的**,老天啊,那可是我夢寐以求的人生的第一個**啊,以前聽女同學說過,吃了它會多麽多麽興奮,多麽多麽快樂無比啊,我想弄卻一直沒弄到。

我的**在那裏?寶貝,你在那裏?

突然我眼睛一亮,哈喇子都流出來了,寶貝就在旁邊不遠嘛,我馬上從坐的姿式轉換成半爬的姿式去拿我的寶貝,剛撿到手裏,我的手就被一只厚實的黑色軍靴給踩住了。

“你tmd!”我大怒,昂頭一看,馬上閉嘴。

識時務者為俊傑!就是指我這樣的會看風使舵的人才!

可是讓我放棄我的寶貝我又不甘心,我握著**的小拳頭想從潤石腳底下抽出來,使了幾次都沒成功,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福福爬起來,跑過來了,對著潤石罵道:“你混蛋啊,你踩她的手幹什麽?你放開!”

潤石面寒如鐵,眼神清朗如水卻冷酷無比,邪氣淩厲地看著福福,可憐的福福嚇得不寒而栗,結結巴巴起來。

潤石第一次開口了,聲音已經帶有成年人的低沈穩重,冷的結冰:“肥福福就是閣下?小豬是我小妹。現在是淩晨1點一刻,在這個舞廳,剛才你給她了喝半杯白酒,而後餵她**,你目的是什麽?想死你通知我一聲,我一定批閱!”

福福嚇得直搖頭,結結巴巴:“不是啊不是啊,剛才我就讓…讓小豬回…回家,她不想回家…家啊。”

潤石臉色陰寒,不多廢話,一腳踩著我的手,另一只腳很幹脆地又把福福踹的人仰馬翻,踹的福福爬都爬不起來,又驚又怕,“哇哇"大叫起來,這時舞廳的保安紛紛跑過來了,拿著警棍什麽的,嘰裏哇啦地把潤石包圍了起來,可看見潤石彪悍的190的身高背闊的體形和一副所向披靡的**的大哥大的派頭,一時竟然沒人敢靠前。

潤石威嚴而毋庸置疑地說:“叫你們李經理來!”

很快一個竹竿一樣的男人就跑過來了,看見潤石就跟看見親爹一樣和潤石抱了一下,親熱地問候:“老弟,半年沒看見你了,你今兒個怎麽有空看老哥來了?你在北京還好嗎?有誰得罪你了你說一聲,我帶兄弟們滅了他祖宗八代!老弟,你什麽時候畢業啊,能不能分回來啊?能分回來你可得罩著老哥啊!”

潤石臉上的怒色被他強制著掩飾了一些,和這個男人談笑了幾句,2個人都好像沒看見我這個被他踩著的可憐的未成年少女,日!

什麽是畜生!就是我上面的這2個男人!

潤石對那個李經理說:“讓你們的人過來認識一下這個小東西!”他指了指我,說:“這是我小妹,你們以後再發現她出現在這個舞廳或者任何一個學生不該去的地方,立馬通知我!我會記得兄弟們的情的!”

李經理立即揮手讓他們的人都來鑒賞鑒賞被踩的地上動彈不得的倒黴無比的我,他們彎下腰認真地看看我,表示他們記住了,我…無地自容…面紅耳赤…囧。

潤石一笑說:“不過各位兄弟如果見到誰欺負她,例如給她吃**什麽的,請立即幫我出手。我必有重謝!”

那些人頻頻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李經理讓他們都散開,問潤石是不是買票進來的,潤石點頭,他立即掏出50元給潤石,潤石不接,2人推辭了幾句,潤石有些不耐煩了,李經理立即不敢再說了。

接下來潤石冷冰冰地看著我,腳下加重了力道,有些疼,我不得不將我的手攤平了,可潤石的腳立即跟著壓了下來,喝道:“把爪子退出去!”

我靠!還用你說?你以為我被你踩著很爽?

我用手掌感受到了**,用2個手指縫夾住**就想把手抽出來,潤石仿佛看見了他腳底下發生的事情,立即加重了力道,狠狠踩的我抽不出手來。

我被踩的真的開始疼了,不由得勃然大怒,想罵人,想了想,又不敢。

潤石可不是福福,惹惱了他真能在舞廳裏脫了我的褲子揍我,為了我後半生的清純少女的口碑,我還是偽裝一個不會罵人不會打人的淑女比較靠譜。

他的腳的力道越來越重,喝道:“放下**!”

啊呸!我為什麽聽你的?

我仍然死死夾著**死活不放手,潤石火了,眼神越來越危險,隨時都可能打人。

我管他呢!我知道他不舍得弄傷我的手,因此我當務之急是把**保護出來,那可是我的財產!

以前我惹禍了,罵老師了,潤石知道以後拿著戒尺抓著我的右手就打,我掙紮哭叫,擎諾喝道:“換左手!她還得寫字!”

潤石馬上換我的左手,霹靂巴拉地打的我鬼哭狼嚎,哭了一晚上,手紅了,沒腫,潤石說:“又沒腫你哭什麽?”

“她委屈。”

擎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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