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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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你媽的!

我寧可自首也不去偷渡!死了都沒人收屍!

我又氣又急,扭頭就走,潤石問我去哪裏,我說我去自首!

我說才14歲,這事雖然是我下毒,可是我已經在他們吃飯之前全部告訴潤石了,鬼都想不到萬密總有一疏,誰都忘記了那個筷子。

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孽是我自己造的,我自己承擔後果!

潤石臉色陰沈之極,和我仿佛2頭狼惡狠狠地對視著,突然他問:“你說說你差一點被賣了是怎麽回事?”

我三言二語說完了,潤石聽完了說:“其實我在來之前還想了一個辦法,就讓你在廣州、深圳這些外來人口很雜的地方混幾年,等你夠了16歲就給你辦一個身份證,用別的名字,然後申請留學,你現在不夠16歲,如果想出國只能大人陪同,是蒙混不出去的。現在看來這個想法只能被PASS了,你能逃脫第一次可未必能逃脫第二次。我也沒想到廣州這樣混亂。”

潤石簡單說了我爸爸的打算,現在警方盯上了我,到處找我,他們3個人本來不敢用他們的手機給我打電話的,曾經換了公用電話給我打,我不敢接,他們沒辦法就偷偷用他們自己的電話和我聯系上了,這個警察肯定會查出來的,不過廣州那麽大,警察就算知道了我在廣州又怎麽樣?

秀蓮一家撞墻完了就開始懷疑鱉湯了,秀蓮姐姐看見我動鱉湯了,而且我不在現場,就第一懷疑是我,正好我逃跑了,不是不打自招是什麽?

可是警察給我打了很多電話我都不接,警察把潤石和擎諾弄了進去,百般逼問,他們倆知道事關重大,就一問三不知。

警察問擎諾把鱉湯碗埋在那裏了,擎諾領著警察來到工地上,看了看,雲淡風輕地說那個埋鱉湯的地方被挖掘機挖了,原地挖了個大坑,沒了。

工地的人說:“不對啊,這個大坑是2個星期以前挖的啊!”

擎諾遂笑道:“你們幹活真慢,2個星期以前挖的坑到現在還沒填起來,看帖不回帖,不厚道啊,不過就算填起來也是個豆腐渣工程,不填也罷。”

擎諾笑嘻嘻地就在那裏和工地上的人東拉西扯,把警察氣暈了,威脅他再不說他就是我的同謀。擎諾仍然風輕雲淡地笑:“什麽同謀?那筷子上有氰化鉀,鱉湯裏也有?你怎麽知道?你見過?找不到鱉湯下結論為時過早,再說筷子上的氰化鉀還不知道怎麽來的呢?再說我同謀難道我想毒死我哥和我媽?”

擎諾言辭粥粥,句句問的警察啞口無言,加上他才16歲,未成年,又沒確切證據,警察雖然把他們哥倆逮了進去詢問了半天,還拷了起來,踹了幾腳,在我爸爸請的律師來到警察局的時候,警察不得已放人了。

至於潤石更是漫不經心:“那鱉湯?你還記得啊,你想吃的話我改天請你去吃一頓,警察叔叔。那天的那個鱉湯顏色不對,味道發臭發腥,朱朱胖乎乎的就知道吃,那天她饞,拿了筷子吃了幾口,被我姨媽呵斥不讓她再吃,她一氣之下拉著我弟弟出去吃羊肉串了,那鱉湯不知道飯店裏加了什麽東西,不知是激素加多了還是蘇丹紅加多了,再不就是三聚氰胺加多了,反正看著就不能吃,我把鱉湯和鱉肉都倒了,差一點堵了下水道,那碗太腥,看著惡心,我讓我弟弟拿出去扔了。”

警察陰陰地問:“扔那裏了?”

潤石眉毛一擡,驚訝地說:“沒找到嗎?那就是被人撿回家去了,和朱朱一個德行,看見垃圾就往家撿。”

警察深吸了一口氣,耐心地問:“那朱朱呢?”

潤石說:“我弟弟在路上勸朱朱別使性子,快回家吃飯,朱朱半路和我弟弟吵起來,自己走了,我弟弟就回家了,朱朱現在還沒回家呢,你們不去找找嗎?別和我表哥一樣也中毒了,誰知道那鱉湯裏有什麽東西?你們最好是查查最近有沒有路上的沒人認領的屍體什麽的,小小的胖乎乎的那個八成就是朱朱了。”

旁邊的女警察瞇著眼睛問:“你懷疑她在外面中毒了還若無其事?”

潤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姐,你可能不知道吧?她是我的後妹妹,和我不熟。”

“那氰化鉀如果她吃了,不到10秒就送命了,怎麽可能出去那麽久還沒事?”警察問。

潤石皺眉說:“這你得問飯店了,飯店在鱉湯裏除了加氰化鉀還加了什麽東西?”

飯店老板當即氣的吐血而死。

警察頻頻找我爸爸,我爸爸一看見警察就追著他們讓他們把他的寶貝女兒找回來,不然就去投訴他們,警察……囧。

秀蓮一家大哭大鬧,竟然要在我家擺靈堂,被我爸爸轟出去了,秀蓮什麽也不敢說。

秀蓮父母氣的要和秀蓮斷絕關系,罵秀蓮是嫁了老公忘了娘。可是秀蓮面對我爸爸赤紅的眼睛,嚇得什麽也不敢說。畢竟她和那個外甥幾乎不認識,我爸爸可是她下半生的長期飯票,為了一個外甥得罪我爸爸,不值得。

警察處處跟著我爸爸他們,這次潤石來廣州是借口替我爸爸收賬才出來的,本來警察不讓潤石離開本市的,我爸爸的律師去警察局嚴厲警告他們,說他們這是侵犯公民的人身自由,妨礙了公民的正常生活,警察無奈。

警察可能怕花費大,竟然沒派人跟蹤潤石,不過肯定通知廣州警方了,所以潤石一下飛機就在陌生的廣州街頭七拐八拐,把可能跟蹤他的警方擺脫了才來找我。

那個丟了氰化鉀的大學更是鬧翻了天,報警了不說,還要追究看守大爺和當班老師的責任,可是雙方都委屈極了,那幾個大爺看到了警方拿去的我的照片就破口大罵,罵的我狗血噴頭,說我的罪行是罄竹難書,說我幾乎天天去這個大學溜達,他們一個不留神我就進去了,他們又不能時時刻刻盯著大門,再說大學好幾個大門,也看不過來,他們還得打水打飯,收發郵件,收發報紙什麽的,有時候他們看見我,就呵斥我滾蛋,我不是撒腿就跑進去了他們追不上就是和他們瞪眼睛,悻悻地走了,不定什麽時候又跑回來了,一次一個大爺揪著我的衣服領子硬是把我一路拖了出去,他放手以後我氣的在他的胯間狠狠踹了一腳,揚長而去,把那大爺氣的好幾天沒上班。

我爸爸更可笑,知道了這個大爺揪著我的衣服領子拖我,氣暈了,撲上去揪著大爺的衣服領子就罵人家是**,伸拳頭就要揍人家,說他的寶貝女兒白白胖胖的可愛死了,正在發育,這個老不死的肯定是見色起意了想沾便宜!

警察好不容易才把我爸爸從大爺身上扒下來。

這個倒黴的大爺楞是被我爸爸氣的捂著心臟哆嗦著在家修養了好幾天才能上班。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會打洞!看這爺倆吧!沒一個好東西!”這是當天這場的人對我們父女的精辟評論。

化驗室的老師更加委屈,一個小胖丫頭總是在化驗室附近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他們去問這丫頭找誰,這丫頭就伸著舌頭,調皮地笑笑,撒腿就跑,什麽話也不說。時間久了,他們都以為這孩子可能是啞巴。

氰化鉀都是嚴密保管的,可是那天鬼使神差的,那個老師用完氰化鉀以後沒放回原來的地方就急匆匆去上課了,一直都沒出事,他也沒想到會出事。

等他上課回來想把氰化鉀收好的時候卻發現它失蹤了,老師嚇出了一身冷汗,把化驗室都翻遍了也遍尋不獲,老師嚇破了膽,也不敢聲張,就偷偷摸摸報告了校長,校長也嚇暈了,更怕事情公開引起恐慌情緒,先是安排體己人找了半天,然後不得已只好報警了,然後就和筷子湊一起了。

我爸爸知道了以後,翹著鼻子說:“誰是啞巴?我閨女說話可好聽了,脆生生的。你們才啞巴呢,神經病!”

不過我爸爸事後偷偷摸摸對潤石和擎諾說:“小豬真是個人才啊!具有顛撲不破的恒心和決心,有毅力,有韌勁,也聰明。我有這樣的閨女以後我的事業不怕小豬給我做不大!嘿嘿,我朱德望的閨女,人才啊!”

潤石翻翻白眼。

擎諾一口水就噴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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