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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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戰士

命運是戰場

我披上征衣

從不容遲疑

我唯一的信念

就是不能回顧

唯一的憑借

就是歲月的利劍

然而馳騁過處

那一閃的生命

誰來為我追失一路的寂寞

楊慶煌的《年輕的戰士》,我家客廳的音響反覆播放著這首歌曲,我四仰八叉地擺在沙發上,手卻放在口袋裏,緊緊握著我費盡周折得來的氰化鉀。

擎諾在忙著拖地板,擦拭窗戶。

他拖完地板以後,過來讓我把鞋底在拖把上擦擦,我沒動。

“多老的歌了你還聽?”擎諾嘆口氣,俯身把我的拖鞋在他的拖把上擦了幾下,“屁股還疼嗎?疼就趴著,不然不容易散去淤血。過會他們來了,有一道水晶蝦餃,你別和以前那樣把蝦吃了,把剩下的丟給我,讓人說你沒家教。”

我"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家教這種東西在咱家是皇帝的新衣,傳聞有,嘴上有。我把你姥姥差一點淹死就很有家教?你哥拿皮帶抽我就很有家教?”

剛洗澡出來的潤石拿著洗好的衣服要出去曬,接口說:“我抽你,你很有意見?”

“沒意見!”我瞇著眼睛,再一次握緊了手裏的瓶子。楊潤石,看你還能活幾個小時?

“行了,我姥姥那個人嘴碎,胡說八道,那天是碰上硬茬了!以後她就老實了!”擎諾說。”

不過那老太太夠煩人的,我才認識她幾天啊,就整天讓我給她那些我都不認識的孫子孫女輔導英語,讓他們跟著我考托福。切!”

潤石曬好了衣服,回來瞪著我有一分鐘,然後不容分說,一把把我抓進浴室,給我洗腳。”

我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別赤腳在地板上走,走完了你再踩在**上,我們還得給你洗**單!”

他把我按在墻壁上,抓起我一只腳,打上香皂,搓搓,用溫水噴頭沖洗幹凈,然後再換另一只腳。

我瞬間被雷電劈到一樣,懊惱的幾乎要去抓墻,這些舉動他以前幾乎天天做,我從來沒覺得什麽,可是在今天這個特殊時刻,你這不是**我全線崩潰嗎?你太腹黑了!

我再也忍不住,熱淚盈眶,對他大喊:“你TMD別對我好,行不行?”

在水汽裏,他擡頭迷惑地看著我:“你腦子進水了?”

我狠狠地捶了一下墻壁,我承認我的立場不夠堅定,我承認我一直把他們的的忍讓體貼什麽的,都當成是天經地義理所當然,我承認……可是今天你能不能不對我那麽好?能不能?

潤石幫我洗完腳以後就把我的拖鞋沖了一下,讓我換換衣服,說一會客人來了,我如果想出來吃飯就別發飆,如果我發飆他會打人,如果我不想出來,就在我的臥室玩,我喜歡吃什麽他就給我端進來。

三個字……別惹事!

別惹事……哈哈,諷刺!

我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緊張的直咽唾沫,眼睛茫然地看著他又什麽也沒看見。

潤石納悶了,“小豬,你怎麽了?”他想了一下,“幹脆你別出來了,你一惹禍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我一只手揪住裙子,臉色蒼白。細嫩的手死死的攥住旺仔小饅頭大的拳頭。

潤石有些不明所以,“身上疼嗎?我上一次是打重了,對不起。”

我緊張地垂下了眼睛,不敢對視他疑惑探究的眼神。

他把我翻過來,一把拽下我的小**看了看,“沒事了啊,不腫也不紅了,是不是打出內傷了?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你出去換衣服。”

我咬著嘴唇,搖搖頭,伸手拽住他短短的頭發,將他的頭拉了下來,沒有猶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在他詫異的目光裏走了出去。

一會,我聽見潤石對擎諾說:“小豬今天很奇怪,你註意一下,是不是她那裏不舒服?”

他們來了,我爸爸和秀蓮開車把他們5個人接了回來,他們一進門就喧嘩不已,他們不停地誇獎潤石和擎諾,說的他們倆是天上少有,地上無雙。

潤石姥姥讓擎諾多帶帶那個18歲的表哥,說他今年馬上就考大學了,可是英語成績不好,讓擎諾沒事就給他輔導,還制定了一個計劃,讓擎諾天天放學以後去他家幫他輔導2個小時。

擎諾有些為難,畢竟他和這個什麽表哥才認識沒幾天,話都沒說幾句。

然後秀蓮的姐姐姐夫又拼命讓潤石也天天放學以後去給表哥輔導數學,說潤石是2中的奧林匹克數學什麽比賽的頭魁什麽的,潤石才不是擎諾的性格不好意思直接拒絕呢,只聽潤石說:“我現在不天天上學了,我也不想考清華大學,現在老師也不教新東西了,整天在覆習,我沒時間去學校耽誤!”

秀蓮姐夫馬上說:“你這個表哥連三等學校都考不上呢!整天打游戲,把我氣死了!潤石啊,你不上學正好,天天去輔導輔導你表哥吧!”

秀蓮也附和:“是啊是啊!”

潤石一笑:“行啊!我現在忙著做黃金期貨,還幫別人操盤,姨夫你先把我這個損失給我補上,然後再算算我這樣的品學兼優的家教一個小時的酬金是多少,我給你一個卡號,你一會把錢給我打上,Ok?”

滿屋人皆變色。

我爸爸咧嘴就想笑,又覺得不妥,咳嗽了一聲。

擎諾也笑:“姨夫,我的酬金你也一塊打我哥卡裏吧,謝謝你了!”

一陣尷尬。

秀蓮惱了,不敢沖潤石發火,就朝擎諾去了:“什麽酬金?那是你表哥!你天天逼著小豬學英語的時候怎麽沒看見你要酬金?不但不要酬金,小豬不想學你還揪著耳朵逼她學。你吃飽了撐的?”

擎諾不慌不忙,微笑解釋:“媽,你不知道,我說了以後養小豬的,既然我費半天事養她就不能養一個廢物是不是?再說叔叔以後讓她跟著我出國,她一句英語都不會,被人拐賣了的話我不是白養了嗎?”

潤石無視秀蓮綠綠的表情,剝了個沙糖桔吃了,笑:“你放心,誰拐賣了你養的那頭豬肯定得倒貼一根金條才能轉手!”

他看見我在臥室門邊探頭探腦,就招手讓我過去,我過去了,他又剝了個沙糖桔塞在我嘴裏,對他外婆說:“姥姥,這次叔叔請你們來吃飯,我也借著這個機會把上一次的事情說開了,這事確實是小豬的錯!這個她無可推卸!我已經狠揍了她一頓,揍的她一個多星期不敢坐,她畢竟是個孩子,姥姥你也別把這事放在心上了,和一個小孩子鬥什麽氣?再說姥姥你對這事也有無可推卸的責任吧?你那天說的話也很不好聽是吧?”

他外婆一看見我出去,登時氣的臉都青了,一臉嫌惡地瞪著我,仿佛我是一個舊社會的最下等的丫頭,再聽潤石的話她就猛然拍了一下桌子,質問秀蓮:“秀蓮,這就是你兒子說的話?你怎麽教育的?還我有責任?我有什麽責任?”

秀蓮瞪了潤石和我一眼,滿心不爽,在姐夫和外甥面前被媽媽責問,固然臉面上下不了臺,可是她母親當著我爸爸的面耍這個態度,秀蓮也擔心我爸爸心裏瞧不起她家。

畢竟秀蓮的衣食住行全部靠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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