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0章 還能補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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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一起五年,徐瑾安從未碰過白青青,這在白青青的心裏,始終是一塊心病。

徐瑾安也知道,白青青為了這件事情,不止一次地跟他吵過。

他從未讓步,每次都以要等到兩個人結婚以後再說為理由,拒絕了白青青的要求。

他不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傳統男人,也不是非得要如何不可。

他就是,過不了心裏那一關,理智總是在提醒著他,不可以這麽做。

當然,每次白青青都歸類為自己的魅力不夠,也嘗試過勾引他,然而,徐瑾安就是沒辦法在女人的面前表現出來。

兩個人都郁郁的同時,久而久之白青青也就不再勉強他了。

今天舊事重提,兩個人的情緒都不太高,用了餐,徐瑾安說要看書,就去了小臥室睡覺。

躺在床上,他的註意力總會被身邊的小玩具吸引走。

這些東西,一看就是白嬈給自己的孩子準備的。

那個小家夥,叫什麽來著?

“子航?”劍眉微蹙,男人拿起玩具拋到空中,再接下。

真奇怪,他總是會莫名地對那母子倆有一種天然的好感。

要不,就去試試吧?

“總好過,生活在別人的欺騙裏。”

白嬈有句話說得確實沒錯。

因為徐瑾安失憶了,別人才會想怎麽說就怎麽說,絲毫沒有他判斷的餘地。

就算男人的偵查能力再強,面對未知的過去,他也無法分辨事情的真假。

唯一的,最重要的,就是,他想起來。

從床頭櫃拿出手機,徐瑾安按下一個陌生的號碼,發送簡訊:“約個時間,去。”

“叮咚。”

此刻,徐氏老宅的女人,穿著居家服,跟徐子航在一樓大廳玩躲貓貓。

白嬈將徐子航抓了個正著,笑得開懷。

“媽媽,你怎麽每次都能找到我,讓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徐子航一臉不甘心。

白嬈笑瞇瞇地勾了一記小家夥挺翹的鼻梁:“那當然,因為我是媽媽!”

徐子航吐了吐舌頭:“媽媽你手機響了,剛才。”

“好,上樓去洗澡吧,我看看。”

“嗯。”

徐子航自己爬上樓,去洗澡,白嬈看著手機,水眸劃過些許驚喜。

徐瑾安答應了!

站在書房門口,白嬈擦了擦額頭的薄汗,將衣服拽正。

“爺爺,睡了嗎?”

“白丫頭啊,進來吧。”

徐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白嬈打開門,笑著道:“爺爺,瑾安同意去莫淵那裏治療了!”

徐老爺子坐直了身子,摘下老花鏡:“他答應了?”

“是,說讓我約個時間呢!”白嬈用力地點了點頭。

徐老爺子抿唇笑了笑,“嗯,這是天大的好消息。”

白嬈扶著徐老爺子坐起來,“只要瑾安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做出該做的選擇,起碼不會被那個白青青玩弄於鼓掌之中,害得我們也被動得很。”

“我看青青,是控制不了徐瑾安。”白嬈根據這段時間看到的情況來看,從徐瑾安的表現,以及白青青最近的表現。

徐瑾安,沒有被白青青吃得死死的,尤其是最近。

“他有自己的懷疑和判斷,但是礙於兩個人五年的感情,所以沒法太過爭鋒相對。瑾安想知道青青隱瞞了他什麽。”白嬈篤定地道。

若是瑾安能夠恢覆記憶,這一切的問題,就都不存在了。

“好,那你就趕這兩天,盡快安排。”

“知道了,爺爺。”

從徐老爺子的房間出來,白嬈用力地攥了攥手機,瑾安,一定要想起來才好啊。

第二天一大早,白嬈就給蘭瀾發了短信,送徐子航上學後,她抵達屍檢所。

“小白,你來看一下。”劉所將今日剛剛收到的案件消息送到白嬈手上。

“我們就等著你過來呢,這是剛送過來的,之前在現場,被炸死的R國人屍體。”

“那些被審訊的人,問出什麽所以然來了嗎?”

“沒有。”劉所一提到這個事情就頭疼。

他們不開口,就等於沒有了線索,線頭牽不起來,都是支零破碎的東西,沒法形成完整的證據鏈條。

白嬈抿唇嘆息一聲,“行,我去看看,這些人身上能不能找到什麽共同的線索。”

劉所點點頭:“對,你去看看,如果需要什麽幫助,我們盡可能幫助你聯絡。”

用力點頭:“好的劉所,那我去看看情況。”

換上幹凈的解剖消毒服,白嬈戴上口罩,小心翼翼地展開對方的身體,從中探查其間的秘密。

R國人的身體構造同國外其他人本就不同,他們的生理結構反而是跟國內的人更相似。

白嬈秀眉緊蹙,整個人的註意力都在屍體身上,手起刀落,時不時地用鑷子撥開輕輕查探,並沒有找到什麽特別有用的訊息,一時間也有些失望。

就在準備收手的時候,她在一個肌理的角落,發下了幾個古怪的東西。

秀眉微蹙,擡起手,她將那肌理下的神經、血管層層剝開,終於看到了裏頭潛藏著的一個小小的東西。

要不是偶爾看到,這小米一般大小的東西,太難發現了。

將那東西用鑷子撿起來,隨即,她快速地縫合屍體,將此次案件剛剛發生之時死去的人屍首翻出來。

“奇怪……”

第一次死在國內的這幾個人,身體裏並沒有這個小東西,而這一次從R國來的殺手,卻都帶著。

這說明了什麽?

“難道,他們也是兩撥人?”笑出聲,這可有趣了啊。

她合上資料,摘下手套,換掉衣服,坐到電腦跟前寫報告。

“上一次的屍體,雖然沒有找到更多的辦法,不過,我大概已經能夠猜出對方瞞天過海的手法……”

白嬈將揣摩到的可能性說出來。

“那些被炸傷的人身上,我找到了這個,我想,恐怕需要高科技人才,來為我們解密了。”白嬈沈聲道:“這件事情,劉所,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白嬈的第一感覺就是這件事情如果洩露太多,恐怕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你覺得我們當中內部……”劉所說到一半,臉色就變得很難看。

白嬈忙不疊擺手:“沒有沒有,您可不要多想,我是單純說案件,能夠保密就盡量保密吧,”她看了看證物袋子中的小東西,低聲道:“我總覺得,這個東西,不大簡單。”

也許是因為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一個,她更擔心的,是萬一這是一種特別的運輸方式,那就說明,R國的目的,絕對不簡單。

劉所知曉事情的嚴重性,他點點頭:“你放心,這事兒,我會去辦的。”

點點頭,白嬈從辦公室出來,將自己的文件材料放好。

走到一半,她摸了摸兜,發現自己手機沒拿,恨恨地拍了一記額頭,“豬腦子,忘東忘西的。”

打開辦公室的門,正好碰上劉所從她的辦公室出來,“劉所?”

劉所見到她半道上折返也有些驚訝,笑了笑:“忘記拿東西了?”

她點點頭:“是啊,怎麽了,您要什麽材料,我幫您找。”

“就是剛才的屍檢報告。現在記性不好,轉頭就給忘記看到了什麽東西了,哈哈。”劉所尷尬地笑了笑。

白嬈深以為然:“您可別這麽說,瞧瞧我,也是忘東忘西的,我給您拿。”

將材料送到他手上,白嬈笑著道:“就這份。”

“好的。”劉所拿著資料,白嬈將手機裝進口袋裏,鎖上門,同劉所一起往外走。

“最近這幾天辛苦你,徐上將的事情,你那邊處理好了嗎?”

白嬈搖搖頭:“沒有。”徐瑾安過了五年的時間都沒有想起來分毫,現在她也不能硬逼著人家想起來吧?

嘆息一聲,她說道:“這件事情急不得,只能慢慢來。”

劉所點頭,心裏很是讚同:“總之,別讓這些事情影響了你的工作,你是咱們這裏最厲害的法醫,我不希望你的私生活影響到你的判斷力。”

“不會的,您放心吧。”

離開市屍檢所,白嬈驅車回家,等紅綠燈的功夫,接到了蘭瀾的電話。

“嬈嬈,莫淵已經同意啦,明天上午十點他就有空,要不要讓你家上將去試試看?”

“這麽快就說定了?”

白嬈很是驚訝,以莫淵的忙碌程度,這麽快抽出空,不得不說,裏面定有蘭瀾的相助:“謝謝你,蘭瀾,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我的感謝才好。”

“你又跟我客氣,也是正好有空,再加上,他跟徐上將曾經是競爭對手也是朋友,他是真的想幫幫你們兩個。”

眼眶微濕,白嬈點了點頭,她知道,對方是真心相助。

“我這就跟瑾安聯系,蘭瀾,謝謝你。”

“又跟我客氣,再客氣就罰你過來給我做好吃的!”

白嬈輕笑出聲,眼眶的淚意退了退,“保證隨時待命。”

兩個人說笑一會兒,白嬈掛了電話,抵達徐氏老宅。

“媽媽!”

徐子航從車子上跳下來,他笑瞇瞇地對著停車的白嬈揮手。

對面,一輛低調的SUV商務車下,男人輕松地從上面躍下來,修長的身形透著幾分俊逸,戴著今年最時髦的墨鏡。

唇瓣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修長的手指將眼鏡摘下,許陌楓露出一抹笑容。

白嬈接住沖過來的徐子航,將小家夥扶正,笑著走到許陌楓跟前:“你去接子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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