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4章 癲狂難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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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臉湊上來想謀害我,謀取白氏,你究竟是多大的臉?”

白巧巧氣得眼淚奪眶而出:“你是什麽東西,憑什麽這些都給你?白嬈,我恨你,你不要臉,是你不要臉!”

“你和你媽,不要臉沒夠吧?”白嬈冷冷地看著白巧巧,白巧巧小時候不懂事讓自己的母親給帶歪了,這麽多事情發生之後,白巧巧有捫心自問有自省麽?

死都不知道悔改的人,沒有值得同情的必要。

“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你咎由自取,你,不配姓白。”留下最後一句話,白嬈轉身離開。

林秀母女留給自己的傷痛已經足夠,她再也不想在這段傷痕累累的過去裏停留。

李助理攔著還欲撲打過去的白巧巧,輕嗤一聲:“沒有血緣關系的賊人,也好意思跑來光明正大竊取別人家財產。白小姐,哦不,郎小姐,你令我大開眼界。”

人類的節操可以無下限到這個地步,也是一個奇葩人物。

李助理一把推開又哭又廝打,嘴上還不斷噴糞的女人,挑了挑眉:“這樣的醜聞,可不能只讓白家知道。”她指了指身後,“郎小姐,請好吧。”

白巧巧被推得踉蹌幾步,就看到一行記者匆忙圍上來,對著她的方向就是一通猛拍。

心頭顫抖,往後退了兩步,她勉力吞了吞口水,一臉無措,怎麽會有這麽多記者?

擡起頭,看到李助理臉上譏諷的笑容,白巧巧終於明白,是她!

她故意通知記者,來報告自己的醜聞!

爭奪財產而不得的最終原因,就是因為她並非白家的女兒,也面沒有出現在遺囑繼承上。

所有的心血都在這一刻化成醜聞。

“白小姐,聽說你根本就不是白家的大小姐,這麽多年你們潛伏在白家,就是為了竊取財產嗎?”

“郎小姐,聽說您的父親郎德利是國外的商人,同您的母親曾經也是夫妻,這一場跨越了二十多年的分離,是不是一個竊取整個白氏集團的陰謀呢?”

“您會不會改名為郎巧巧?”

“這一次的敗訴,您還會繼續起訴嗎?畢竟您跟白家並沒有血緣關系。”

記者們蜂擁而上,字字戳心,曾幾何時,她白巧巧也曾這樣眾星捧月,在白世仁爸爸的關懷下,參加宴會,舉行成人禮,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可是現在,被圍攏著的這些人,就像是在看一個小醜,看一個笑話!

“不要圍著我!你們都不要圍著我!”白巧巧歇斯底裏地將記者推開,一個記者被猝不及防推到了地上,立刻炸毛!

“什麽東西啊,不過是個野種,沒家教。”記者氣得夠嗆,站起來,指著白巧巧道:“不說就不說,你動手幹什麽?”

“切,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不采訪了,這種醜聞,汙了我家的雜志。”

記者們從一開始的蜂擁而至變成了墻倒眾人推,白巧巧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被這些人一頓編排,儼然是將人貶低到了塵埃裏。

翻臉比翻書還快得記者們,對著猙獰面孔的白巧巧不遺餘力地抓拍,同時,用更加惡毒的問題來刺激白巧巧的神經。

白巧巧只覺得整個腦袋都是嗡嗡聲,所有人的謾罵和指責在耳邊回蕩,突然,一個溫暖的懷抱沖出來,一下子抱住了白巧巧。

她淚雨淋漓地望著上前來的男人,眼睛裏滿是迷茫之色。

“對不起,她的情緒過於激動,實在抱歉,麻煩讓讓。”池巖及時趕到,護著白巧巧從眾人的視線裏退出來。

白巧巧氣得渾身顫栗的發抖,猩紅著雙眼,直到坐進池巖的車裏,都還在用力地攥著拳頭。

“巧巧,別生氣了,來喝杯熱奶茶,暖暖手。”將奶茶送到白巧巧手上,女人下意識地用力一攥,奶茶撒了一聲。

“嘖,”池巖無奈咂咂嘴,抽出紙巾,擦拭女人的手和褲子:“怎麽這麽不小心,慢一點。”

“你也嫌棄我是不是?”白巧巧直勾勾地盯著男人:“你嫌棄我沒用,不能幫你爭奪回白氏是不是?”突然,尖厲的指甲抓住池巖的手臂,用力地摳挖,留下一道血痕。

“巧巧?”池巖懵然地望著手臂上的血痕:“你胡說什麽呢,我怎麽會嫌棄你?”

手臂上火辣辣的,“你不要胡思亂想,既然這次失敗了,我們再想別的辦法就是了。”

女人清婉的容顏皆是不可置信,望著那一道血痕,不住地道歉:“對不起池巖,對不起你痛不痛?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給你道歉,我不是野種,不是……”

池巖被她嚇得不輕,“不怕,巧巧,你怎麽了,別害怕,我是池巖啊……”白巧巧擡起臉,倉皇失措的眼睛沒了那股傲然的神采,下意識地看向池巖的時候,都是淚水,一下子撞進池巖的懷裏:“嗚嗚嗚……”

撕心裂肺的痛哭聲在車裏蔓延,不同於往日裏的假哭或惺惺作態,白巧巧的心理防線全面崩潰。

她不是野種,白嬈才是野種!

她是林秀的女兒,是白家真正的大小姐,一個前妻之女有什麽可囂張的?

越是安慰自己,白巧巧就越哭得厲害。

池巖不住地安慰著懷裏的女人,從沒見過她那般癲狂的模樣,池巖也嚇壞了。

且說,白嬈跟離開法院,車上,李助理痛快極了,“總算可以狠狠地收拾她一回了!”

在公司裏,李助理沒少吃林秀和白巧巧的欺負,這一次通知媒體,變相打臉白巧巧,看這個女人還敢不敢這麽囂張。

“記者是你叫來的?”

“嗯,”李助理看了一眼坐在後座的白嬈,她神色平淡,不像生氣,也談不上高興。

“白董,我就是氣不過,想為你討個公道,總是讓白巧巧沒完沒了的糾纏,實在煩人。”李助理幹笑一聲:“我也想給自己出氣,你,你別生氣啊。”

搖頭,“不是生氣,是覺得你有點莽撞了。”林秀是進了監獄,可還有郎德利呢。

白氏集團有內鬼,這個內鬼她和李助理現在都沒抓到。

“希望,不要打草驚蛇了……”

望著窗外的風景,女人輕聲喃喃。

李助理理虧地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道:“白董,是我太莽撞了,你別生氣啊。”

搖頭不語,希望她的猜測是錯的。

“最近上下班,你小心一點,遇到可疑的人,一定提高警惕。”吃過這種虧,不想讓身邊的人也跟著遭殃。

“知道了白董。”李助理訕訕地應了。

回到白氏集團,白嬈看了關於蘇和在M國學習研發終端的工作進程,滿意地笑了笑,她的學長是個厲害人物。

“白董,最近資金流轉的情況基本穩定下來,池家那邊,一直在主動求和,我們是不是挑個時間,給人個臺階下?”李助理將停產和停止合作的幾個案子放在自家老板桌子上。

挑了挑眉,就憑白巧巧今天所做的事情,她都不想那麽輕松地放過池家。

可是要是不放過,弄得太尷尬也不好。

眸光閃過一道精光:“再等兩天。”

望著手裏的服裝設計策劃方案,既然對方這麽有成績,不妨再退一步?

李助理不知道自家老板葫蘆裏究竟賣得什麽藥,索性也不問,笑著將白嬈處理完的文件拿走。

下班時間,徐瑾安準時抵達白氏集團總部大樓門口,白嬈看向男人,他一身清爽帥氣的休閑裝,幹凈的寸頭,如刀削一般的英俊容貌,吸引了無數白氏集團的女員工們,眼睛下意識地在徐瑾安的身上打轉。

直到白嬈出來,李助理將手中的部分文件遞給她,這才笑著同徐瑾安打了個招呼,換來男人酷酷點頭。

銳利如墨的眸子在女人的身上打了個轉,沈聲道:“這麽忙?”

搖搖頭,她笑了笑,“還好。”

還好,就是很忙。

拉開車門,讓白嬈做進去,徐瑾安回到駕駛位,驅車離開白氏集團。

路上,徐瑾安淡淡地道:“新聞已經報道了。”白嬈今天勝訴的事。

點點頭,“瑾安,雖然勝訴,我心裏,有不好的預感。”白巧巧的行動瘋狂,漫無目的。

“郎德利那邊一直沒有動靜。”俊朗的軍官一語中的,她讚同。

沒錯,就是郎德利。

“白巧巧都在A市鬧出這麽大的動靜了,為什麽郎德利什麽反應都沒有?不幫女兒麽?”

這臺令人匪夷所思了。

徐瑾安沈默片刻,低聲道:“說不定,他已經開始行動了。”憑借他和郎德利德照過一次面,對方睚眥必報的性格,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和白嬈才對,可是對方卻選擇了沈默以對,毫無動靜。

這不是郎德利的行事風格。

只能說明一點。

郎德利已經行動了,而她,白氏集團,還沒有查出任何端倪。

“上次資金的情況,怎麽樣?”男人沈穩地握著方向盤,眸光銳利,註視著車況。

“我們叫停了跟池家所有的合作,這邊資金流向的問題就恢覆正常了。”擡手揉了揉太陽穴,白嬈輕聲道:“你說,會不會郎德利利用池家,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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