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陰差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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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唐夢瑩和徐瑾安分開,就有徐老爺子的手筆。唐夢瑩從心裏,畏懼那個權勢滔天的老人。

她白嬈憑什麽得到這個東西?又憑什麽得到那個老人的寵愛承認?

唐夢瑩指著白嬈的鼻尖,半晌沒憋出一句話來。

不僅心虛,而且她怕。

唐夢瑩很怕徐老。一旦這些事兒被白嬈說出去,她會面臨什麽,只有自己最清楚。

“唐小姐,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你請便。”白嬈說完,走了兩階,恍然道:“對了,今晚回來的時候,我不想在別墅裏看到你。”

今晚她回來之前,唐夢瑩必須搬出別墅!

逐客令下,望著灰溜溜站在走廊上的唐夢瑩,白嬈勾唇,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

白嬈到一樓,打開徐瑾安書房的門。

在別墅住了這麽長時間,她還是第一次來書房。

男人的書房裏整齊地羅列著各色書籍,部分文件整整齊齊地放在桌角。

兩份文件,正正地放在書桌中央。

白嬈輕手輕腳地過去,將唐夢瑩的診斷書,壓在了書桌中央的幾份文件下面,轉身離開。

女人解決了家裏的心腹大患,當然是得找好閨蜜出來慶祝一下!

中午,徐瑾安回家吃飯。

白嬈不在,只有唐夢瑩在廚房跟傭人說著什麽,偶爾發出好聽的笑聲。

徐瑾安沒上前打擾,先去了書房。

幾分必須得趕緊處理的文件放在桌子中央,徐瑾安認真看完,簽字,一拉文件,露出了一份診斷書。

男人劍眉微蹙,打開一看,不正是唐夢瑩的診斷書麽?

合上診斷書,墨眸閃爍,徐瑾安的臉上,無悲無喜。

“瑾安,出來吃飯了!”唐夢瑩體貼溫柔的嗓音,在男人聽來,竟覺得有幾分刺耳。

“來了。”低沈地答應一聲,徐瑾安將下午要用的文件塞進公文包,起身走出來。

“你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飯桌上,徐瑾安喝了一口湯,淡淡地問對面的女人。

唐夢瑩詫異地擡起頭,“什麽事兒?”

褪去了之前的顧慮,男人的墨眸亮得嚇人:“不論你有什麽事兒,都可以說。苦衷,或者無奈。”

只要你將瞞著我的事說出來,我既往不咎。

唐夢瑩水眸閃爍。難道他已經知道了徐老用錢打發自己的事情?

當初分手,徐老給了她一百萬美金,讓她出國。

她需要那筆錢,帶著母親去M國治病。

金錢和感情,她選擇了前者。

說出來,徐瑾安會原諒自己麽?她在徐瑾安的心裏是純潔無暇的,要是讓他知道,心愛的女人是為了錢離開他。

兩個人,還有機會重新來過麽?

唐夢瑩咬了咬牙,“沒有。”她不能冒險。

“只要你說出來,我就既往不咎。”徐瑾安不認為這點小事兒,值得欺騙。畢竟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唐夢瑩苦笑一聲,說得好聽,為了錢離開心愛的男人,值得原諒嗎?

“真沒有,我怎麽可能有事兒瞞著你呢瑾安,你知道我的。在你面前,我最不會撒謊了。”說著,唐夢瑩吐了吐舌頭:“總會被徐上將大人拆穿。”

之前的俏皮可愛,在知道這份謊言的時候,都變成了矯揉造作。

徐瑾安的眉眼滿是失望,為什麽不能像白嬈一樣,坦坦蕩蕩呢?

“真的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麽?”男人的嗓音低沈迷人,做出最後努力。

唐夢瑩擡起杏眸,笑瞇瞇地道:“你今天怎麽了啊,好奇怪,快點吃飯啦!”

徐瑾安沒有如對方所言繼續吃飯,而是起身去了書房,片刻後,從書房裏拿出一份診斷書。

“看看。”

唐夢瑩打開,臉色立刻變了,竟是因為這件事兒!

“瑾安,你聽我說,我不知道……”

“事到如今,什麽都別說了。”徐瑾安淡淡搖頭,“看在過去的交情上,今天,你就搬走。”

這一個多星期,不是沒察覺唐夢瑩的怪異。

時時刻刻想要在他和白嬈之間摻和一腳,他都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和白嬈之間,比原來疏遠了。

他顧忌對方是病人才隱忍不發,偶爾配合唐夢瑩演演戲。

但這不代表,唐夢瑩可以欺騙他。

“你識趣點,我們還能做朋友。”眼看唐夢瑩的眼淚就要落下,男人的話沒有絲毫心軟:“我跟白嬈的婚姻絕不可能更改,不論是一年後、哪怕是十年後,甚至這輩子我們都不舉行婚禮,她也是我徐瑾安的妻子。”

徐瑾安的墨眸逐漸變得冷淡,看向唐夢瑩,再沒了之前的溫柔忍讓,“此生不叛。”生死不離。

徐瑾安要走,唐夢瑩終於崩潰大哭,沖過去一把摟住他的腰,徐瑾安堅定地推開了她。

“瑾安!瑾安你別走!難道你從沒後悔過嗎?”

唐夢瑩哭得毫不顧忌形象,抓不住他的腰肢,就死死地抱著他的腿:“你從沒想過跟我結婚嗎?我想過!我一直都在想!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要嫁給你!”

徐瑾安墨眸低垂,定定地看著唐夢瑩。

女人嘴裏還在強調:“不是因為你是徐上將,也不因為你是什麽徐氏集團的繼承人,只因為你是你啊!”

只因為,他是自己愛的男人,罷了。

徐瑾安嘆息一聲,郎心似鐵,他走定了。

徐瑾安特種兵出聲,力道之大,竟然拖著唐夢瑩從飯廳直到客廳。

“放手。”徐瑾安忍著最後的耐心,咬牙切齒地道。

“我只是愛你罷了!從上大學的時候就愛著你,我一直在等,等著你回頭!我以為總有一天我能守得雲開見月明,從沒想過,這一切,這愛情,都變成了鏡花水月啊瑾安,你不能不要我,求求你……”

女人放肆哭泣的容顏,真的不好看。

徐瑾安英俊的下巴繃得死緊,只留下四個字,就堅定地掙脫了女人的束縛。

“你很可憐。”

提出分手的是唐夢瑩,離開他的,是唐夢瑩。

現在說愛他?

“過去的事兒,何必執念?尤其,最先放手的人,是你,唐夢瑩。”徐瑾安低頭同突然停止哭泣、僵在原地的女人對視。

“是你,不要這段感情了。”哭著求挽回,尊嚴呢?

真可憐。

徐瑾安拎上公文包,頭也不回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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