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作秀一場

關燈
“不要打嬈嬈,要打就打我吧……”林秀用她微乎其微的力道想要“阻止”白父,將一個愛子心切的可憐母親裝得惟妙惟肖。

唱作俱佳的林秀一對賤人,再次將白嬈推向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白嬈臉色越來越難看,胃裏的翻湧越來越厲害,始終低著頭,不跟目光灼灼的徐瑾安對視。

這一刻,她竟然可笑地希望,希望徐瑾安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你身子不好,別生氣了,嬈嬈也不是第一天這樣,她嫁出去了就會懂事的。”

林秀堪稱神補刀,字字句句都像是在幫著白嬈,其實三兩句話,就把她抹黑成了不懂禮貌、欺負繼母妹妹的人渣。

白嬈氣得嘴唇都開始顫抖,“你說夠了沒有?”臉頰的疼痛深刻地提醒著她,這個女人害得自己有多慘。

“爸爸,你別怪姐姐了,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拉徐上將的。”白巧巧的淚水就跟安了閥門似的,說來就來。

徐瑾安的墨眸在白父的身上打了個轉,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白父哪能忍受白巧巧的委屈,誰拉都不管用,“我今天就是要打乖她!看看她的嘴巴是不是一直這麽厲害!”

男人的拳頭帶著狠厲的冷漠,對準偏著頭沈默的白嬈,就要動手捶她!

白父的拳頭直直砸在一個堅實有力的胸膛上,楞楞張張嘴,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白嬈偏過頭,望向擋在身前的高大背影,目光有些覆雜。

不知道什麽時候,徐瑾安竟然擋在了自己面前。

“貴府的家事,我不會摻和。”徐瑾安俊顏漆黑一片,墨眸噴火。

“動我的人,不行。”

徐瑾安已經忍到極致,不料白父這麽拎不清,當著自己的面就敢動手。

白嬈臉上火辣辣的,鼻子一酸。

她沒料到,自己在這個家裏,已經弱勢到需要徐瑾安去維護。

徐瑾安淩厲的視線轉向白巧巧:“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就很多餘,不如剁了?”

那嗜血的警告泛著濃郁的血腥味,白巧巧臉色煞白地擺擺手,“對,對不起徐上將!我,我剛才不小心……”

“以後小心點。”徐瑾安冷淡地盯著林秀,“手別太長。”

說完,他轉身輕撫白嬈紅腫的臉頰,磁性的嗓音略帶著寵溺的責怪:“笨蛋,不知道躲嗎?”

徐瑾安動作自然地照顧她,白嬈連躲閃都忘記了。

默默地被男人按在沙發上,徐瑾安詢問保姆,輕車熟路地找到醫藥箱,準備給她冰敷。

“岳父大人火大,你不要同他老人家硬抗,這才是孝順,嗯?”

白嬈呆呆地點點頭,壓根兒沒聽懂這廝說的啥。

徐瑾安寵溺又體貼的舉動,讓白巧巧下意識地攥緊了雙拳。

池巖,池巖他從來沒對自己這麽好過!憑什麽白嬈每遇到一個男人,都對她好得掏心掏肺的?

白嬈何德何能?

徐瑾安意欲幫白嬈冰敷,她尷尬地接過來,“我自己來。”

今兒這提親可真夠丟臉的。

“都要成夫妻了,害什麽臊。”倒是也沒勉強,將做好的冰袋放在白嬈手裏。

徐瑾安看了一眼縮在白父身後的林秀。

這個女人好重的心機,壓得白嬈幾次擡不起頭。白父也是個糊塗蛋。

“伯母。”徐瑾安站起來,身高上的優勢,讓男人的氣勢越發逼人,“嬈嬈很快就要成徐家的兒媳婦。”

林秀畏縮地後退兩步,“徐上將,您,您這是什麽意思,嬈嬈就跟我的親生女兒一樣……”

徐瑾安嗤笑一聲,對於女人的說辭不置可否,“若是我再看到嬈嬈的身上,有不屬於她的外傷,”墨眸迸射的寒光直直掃向林秀。

“徐家,不會放過傷害她的人,哪怕,對方是嬈嬈的親人。”

如果剛才只是警告,那麽此刻,便是威脅了。

白父鐵青著臉,想不到這徐瑾安如此囂張,他嘴唇顫抖,卻想不出什麽話反駁對方。

那廂,林秀亦是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便掛上虛偽的笑容,讓白巧巧給池巖打電話:“難得我們一家人聚在一起,徐上將,今天中午就在家裏用飯吧?”

徐瑾安默認,重新坐下,白嬈卻一臉狐疑地盯著他看。

什麽時候活閻王這麽好心,也知道關心愛護她了?

“這才是不想回來的原因。”

女人清麗的容顏閃過詫異,隨即,那雙水眸泛起笑意,“謝謝。”謝謝你幫我漂亮的還擊。

池巖的到來,讓本就凝滯的氣氛變得更加詭異。

坐在餐桌上,白嬈的對面是白巧巧,徐瑾安的對面是池巖。

偏偏池巖的視線一直落在白嬈身上,反倒讓白巧巧落了單。

林秀跟白父坐在上首,見女兒還不出手,從桌下踹了踹她。

白巧巧這才註意到,池巖壓根沒動幾口,視線卻時不時地打量著白嬈。

徐瑾安早就知道這是她的前男友,墨眸閃過一道精光,沈斂地為白嬈夾了一塊紅燒肉。

“多吃點。”

她抿唇笑笑,使壞夾了一塊超級肥的紅燒肉,放在他碗裏,笑瞇瞇地回禮:“你也多吃點,瑾安。”

小沒良心的東西!徐瑾安一邊心裏咒罵,一邊將她夾來的東西吞下去。

白巧巧哪裏肯服輸?

“池巖,這是你最愛吃的生蠔,來,嘗一嘗!”白巧巧體貼地將生蠔剝好,放在池巖碗裏。

林秀見狀,笑著道:“巧巧對你的事兒可傷上心了,特意新請了一個做海鮮很棒的廚子,讓你嘗嘗鮮呢。”

池巖看了看碗裏的生蠔,笑著道:“是嗎,謝謝巧巧,你也多吃點,喏,你最喜歡的生魚片。”

池巖竟然連白巧巧喜歡吃生魚片都知道。

白嬈心下一黯,兩個人勾搭的的時間,不短了吧?

原來池巖跟自己一樣喜歡吃生蠔,她居然從來都不知道。

碗裏多了一片剝好的生蠔,“吃。”男人惜字如金,那俊逸剛硬的側顏,帥得驚心動魄。

苦澀一笑,她突然站起來,“我飽了,回家吧。”看見白巧巧和池巖秀恩愛,她就沒食欲。

徐瑾安看了一眼她碗裏沒動的生蠔,抿唇,起身去洗手,拿好西裝外套,“告辭。”

留下兩個字,二人幹脆離去,將林秀虛偽的挽留聲拋在身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