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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血洗皇宮5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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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閻秋冶說話已經傳出了陣陣壓抑,心裏頓時升起了不好的預感,這家夥不會是......

“閻秋冶,你別亂來。”心跳緊張的加速,黎宿猛地回頭,這一回頭像是一根導火線,瞬間將閻秋冶那隱忍的情緒點燃。

傾身覆上黎宿那張殷紅的小嘴兒,閻秋冶感覺體內有一把在越燒越旺,撬開黎宿的唇齒,閻秋冶霸道的在她嘴裏亂竄,一下輕一下重,似乎是在邀請著黎宿的粉舌與他一起共舞。

不夠,還不夠,遠遠不夠......

摟著黎宿的手不斷的收緊,原本還背對著的身子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面對面,黎宿有些迷亂的瞇著眼。

想要,想要更多......

“閻秋冶......”離開了閻秋冶的唇,黎宿的臉早就已經紅彤彤的,低聲呢喃道。

“我們該做正事了。”目光頓時間變得清明,黎宿從閻秋冶的身上起身,然後貓著身子繼續看著寢宮內的情況。

閻秋冶苦笑,自己竟然這般把持不住,竟然差一點擦槍走火了。

他的宿兒,當真是個妖精,還是個攝人的妖精。

看著寢宮情況的黎宿有些恍然,其實她也好不到哪兒去,剛才好幾次她都差點呻、吟出聲,可都硬是吞回了肚子裏,眼看著閻秋冶愈發的把持不住,黎宿才火急火燎的在心底喚了一聲白央。

否則的話,她也很難想象一會兒會發生什麽。

“我去去就回。”丟下一句話,閻秋冶的身影已經不在了,黎宿反倒是松了一口氣。

可是黎宿不知道的是,閻秋冶竟然是隨便在皇宮內找了一處水池就沖了進去。

【主人,你剛才在做羞羞的事情哦。】白央調皮的聲音響起,黎宿剛剛降溫的臉又騰的一下變得緋紅。

沒有回答白央,黎宿聽見寢宮內皇帝一聲悶哼便知道裏面的‘戰鬥’結束了,眸光一閃,可以動手了。

“烈火焚炎!”壓低聲音,黎宿直接透過揭開的空隙將烈火焚炎丟了下去,順著房頂直接燃到了下面去。

一把從房頂跳離,黎宿又回到了最開始潛藏的那棵大樹,靜靜的看著好戲。

不一會兒,尖叫聲就在偌大的皇宮響起。

“啊!來人啊!著火了!”

圍在寢宮周圍的侍衛連忙去拿水桶救火,在這慌亂之中從寢宮中跑出了兩個裹著被子的人,毫無疑問一個是皇帝,一個是皇帝的妃子。

“參見皇上!”

“嘭!”皇帝一腳踹飛行禮的侍衛,怒吼道:“還不快救火!”

“還有,給朕狠狠地查!到底是誰行刺!”

聽到皇帝的話黎宿不禁莞爾,看來這皇帝也沒有被***沖昏了頭。

“不用查了,本少爺來了!”

“你是誰?”皇帝看著從暗處走出來的少年,皺起眉厲聲問道。

這個少年是怎麽進來的?避開了侍衛他可以理解,可是居然連暗處的那位也沒有驚動到,恐怕這個少年的實力不會低。

“殺你的人。”

華夏學院 10

血洗皇宮 6

因為臨清的打斷,也引得其他學員紛紛註視起來,統一的,似乎都是對秦笑雲的不滿。

被當眾呵斥的秦笑雲也並沒有黎宿想象中的大吵大鬧,反而真的噤了聲。

看來這個臨清說話的分量很足。

耳根子清凈了,黎宿也懶得再理他,如此沈不下心來煉藥,註定是沒有什麽好的前途的。

煉藥之人,最忌吵鬧。

臨清呵斥完秦笑雲之後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向黎宿,卻見她自顧自的又低下了頭,搗鼓起煉藥來,眼裏閃過一絲讚賞。

能這麽專心致志煉藥的人,現在真的不多。

但凡現在有點煉藥天賦的人,學煉藥都不是真心想學,只是想把這個職業當成是一種炫耀的資本而已。

將一株又一株的藥草丟入爐鼎,黎宿從容不迫的暗暗運起炎磷火,白央的火焰用來煉藥,最適合不過了。

炎磷火的威力太大,所以黎宿只稍稍的運用了一點點,這樣的話別人也很難發現。

等待著藥草的熔煉,黎宿沒有半分著急,看著爐鼎內的火焰顏色開始變化,她唇角微微勾起,快成了。

秦笑雲的手緊緊的扣住爐鼎,死死的盯著黎宿,這個臭小子,我就不信你能搞出什麽名堂來!

一個剛入院的新生直接煉藥?傳出去還不得讓人家的大牙給笑掉。

事實證明,很快秦笑雲就被打臉了,黎宿不僅將藥草熔煉,而且還很快凝聚成丹。

看著出爐鼎的丹藥,秦笑雲的眼睛都直了,這...這怎麽可能!

她不過是一個新生而已!

怎麽可能會煉藥!

會煉藥還來上什麽學院!

黎宿這邊的動靜不僅秦笑雲看到了,臨清也是在丹成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朝這邊望了過來。

“不會吧?這個新來的居然真的會煉藥?”

“是啊,難道她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

“有可能只是來學院歷練的吧。”

“......”

一時間,其他人都開始交頭接耳,有些是不相信她會煉藥的,而有些人又覺得,黎宿只是大家族的子弟來歷練罷了。

議論聲一字不漏的落在了黎宿的耳朵裏,從戒指裏面拿出一個空瓷瓶,將丹藥放入其中,然後蓋上,動作一氣呵成,完全不帶任何遲疑。

“這敗家子,到底知不知道放入瓷瓶中要小心啊!”暗暗捏緊拳頭,秦笑雲恨鐵不成鋼的看著黎宿的動作,狠狠的嘀咕。

要知道,放入瓷瓶這一步可是最需要小心的,一個不小心或許心血就功虧一簣了。

“夙離,你煉制的是什麽丹藥啊?”書禹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神色覆雜的問道。

被問到黎宿微微停頓了片刻,然後將瓷瓶遞給他,說道:“聚靈丹,拿去試試?”

“聚靈丹?!”驚呼一聲,書禹的大腦忽然間就變成了一片空白,手也忘記去接黎宿遞過來的瓷瓶,只是震驚的盯著她。

微微挑了挑眉,聚靈丹怎麽了?

隨著書禹的驚呼,周圍的其他人也是一個個放下自己手上的動作,朝黎宿這邊湧了過來,想要一探究竟。

“你剛才聽到沒有,他說這是聚靈丹!”

“不會吧?聚靈丹可是三階丹藥,可是煉藥中階師才能煉制出來的!”

臨清快步走到黎宿跟前,聲音微顫:“我能不能看看?”

華夏學院 11

“可以。”

將瓷瓶隨手丟給臨清,圍觀的人一陣心驚,真是敗家子啊,要是臨清師兄沒有接住怎麽辦!

好在臨清的手雖然有些顫抖,但是還是穩穩的接住了黎宿丟過來的瓷瓶。

眾人屏息以待,期望的看著臨清和他手中的瓷瓶。

畢竟臨清是除了騏驥師兄以外的第二個中階煉藥師,有他來證明才知道這個丹藥是真是假。

深呼吸一口氣,臨清的心裏有些打鼓,說心裏話他是不相信夙離能夠煉制出聚靈丹的,因為這個丹藥不僅僅是需要達到中階煉藥師。

換句話說,就算是中階煉藥師,也不能保證可以煉制出來聚靈丹。

摒棄心裏的想法,臨清緩緩打開了瓷瓶,在眾人灼熱的視線下將鼻翼微微湊近。

感受著濃郁的氣味,臨清頓時間覺得一陣神清氣爽。

將丹藥小心翼翼的倒入手心,臨清不可置信的睜大眼,仔細端詳了半天。

他沒有看錯。

他絕對沒有看錯!

“你是中階煉藥師?!”

驚愕!

除了驚愕,剩下的就是這震驚了。

臨清的話無疑是確認了,這個新生夙離,真的煉制出了三階丹藥,聚靈丹!

眾人一片嘩然,看向黎宿的眼神變了又變。

“不是。”

黎宿的回答讓眾人心裏不自覺的松了口氣,還好不是,不然讓他們這些老生的臉往哪擱。

“不是中階煉藥師?”這下輪到臨清疑惑了。

將聚靈丹小心的放回瓷瓶中遞還給黎宿,臨清有些奇怪的看了她兩眼。

這是聚靈丹沒錯,而且完成度非常高,如若不是中階煉藥師煉制的話......難不成這個夙離是,高階煉藥師?!

剛萌生了這個想法,臨清就自己打散了,他是魔障了吧,十幾歲的高階煉藥師?九州大陸上就沒出現過好嗎!

真是自己嚇自己。

“嗯,我只是恰巧看過這個丹藥的丹方而已。”

扯了扯嘴角,黎宿如實說道。

她並沒有撒謊,煉藥師等級需要去考核評定才能知道,而她並沒有去考核過,所以她現在名義上只能說是一名煉藥師學徒。

不過真正要考核的話,拿到煉藥師中階也不是什麽問題。

“原來如此。”

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臨清平覆了剛才有些激動的心理。

其他人也是一副了然的樣子,如果是知道這個丹方的話就說得過去了,畢竟一個丹方也要反反覆覆的煉制才能達到這麽高的精純度了。

“哼!”不可忽視的輕哼讓黎宿太陽穴有些抽,這秦笑雲一定是嫉妒她的才華。

“你們都圍著幹什麽呢?”聽聲音是騏驥回來了,眾人自覺的散開一條道,騏驥手裏提著兩件服飾從院外走了進來。

好奇的張望了兩下,笑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騏驥,夙離天賦異稟,煉制出了聚靈丹。”

這句話猶如小小的石子在湖面上打出了水花,騏驥快步走到了黎宿跟前,雙眼放光。

“夙離,你當真煉制出了聚靈丹?”

“嗯。”輕點了下頭,黎宿忽然覺得她似乎不該煉制這枚丹藥的,真是麻煩。

“哈哈哈哈......”

面對騏驥突如其來的仰天長笑,除了黎宿跟書禹之外,其他人皆是紛紛捂眼。

這樣的騏驥學長,真的沒臉看。

“夙離!好啊!哈哈哈!!好啊!!”

血洗皇宮 7

暗處看戲的黎宿和閻秋冶不動聲色的欣賞著這場鬧劇,這些蝦兵蟹將根本就不是虞兮跟君少麒的對手。

撂倒這些小卒,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看著一個個士兵接連倒下,風行也不管身邊哭叫哀嚎的妃子,提起被褥就瘋狂的往外面跑,瞧見他的動作,黎宿諷刺一笑。

狗皇帝!

“這皇帝還等著他的大將軍來救他呢。”輕飄飄的一眼,卻讓閻秋冶的心波動了兩下。

“再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怕我克制不住。”氣息噴灑在黎宿的脖子,閻秋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流氓!

在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黎宿也不再做聲,以免閻秋冶再說出什麽話來。

有士兵抵擋住虞兮和君少麒,風行自以為就有足夠的時間逃跑,所以逃離的時候步子極快,聲音極大:

“來人啊,抓刺客!來人啊,抓刺客!”

空曠的皇宮裏回蕩著風行的聲音,可惜沒有任何的回應。

心裏的不安擴大,風行加快了腳步往圍場走去,那裏是訓練士兵的地方,只有到了那裏他才是安全的。

南國的皇帝,每一任都是由主教會在背後暗箱操作的,風行也不過是他們說當皇帝就當上了罷了,實際上並沒有什麽實力。

說得好聽點兒,這樣的廢物,更好操控。

偏偏做了好幾年的安穩皇帝,風行忘記自己到底是幾斤幾兩了。

黎宿這邊,君少麒和虞兮已經迅速的解決完了所有的士兵。

從暗處現身,黎宿沖君少麒豎了個大拇指,笑道:“不錯,現在會殺人了。”

君少麒咧嘴一笑,那當然了,誰的膽子還不是放大了呢!

“走吧,該去跟初念他們匯合了。”莞爾一笑,黎宿的眼裏泛著刺骨的冷光。

風無意,皇室,不過是她報覆的第一步。

“秋冶,你也把人皮面具戴上。”剛走了兩步,黎宿就拿出一張人皮遞給閻秋冶,雖然閻秋冶實力強橫,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還是都戴上吧。

閻秋冶面部柔和,他的宿兒知道擔心他了。

接過黎宿遞過來的人皮面具,閻秋冶三兩下就貼在了臉上,轉眼黎宿也給自己戴了一張平淡無奇的人皮面具。

不過閻秋冶覺得,就算是戴了人皮面具,他的宿兒還是最好看的。

“走吧。”

對於風行的慌張逃竄,四人一點也不在意,在圍場等待著風行的不過是更殘酷的現實罷了。

“來人啊!護駕!”

人未到聲先到,眼看著就要到圍場了,風行便開始大聲的叫到,可是他吼了半天也沒看到有一個人出現。

怎麽回事?

心裏的不安在擴大,風行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一股腦的就沖進了圍場。

可是剛沖進圍場他就被眼前的場景所震懾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眼睛睜得極大,死死的盯著前方。

身子竟然開始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唰!”

“唰!”

“唰!”

隨著聲音的響起,原本暗黑沈沈的圍場變得明亮起來,周圍的火盆一個接一個的被點亮,這讓風行覺得更加的毛骨悚然。

“怎、怎麽會這樣……”

華夏學院 12

騏驥突然有些瘋癲的樣子讓書禹往黎宿身邊靠了靠,附在她耳邊小聲的問道:“夙離,你說騏驥學長突然這是怎麽了?”

搖搖頭,黎宿表示也不知道,太過激動?或許。

“你冷靜一點。”臨清清冷的臉上劃過一絲龜裂,什麽時候騏驥才能不這麽丟人現眼。

可能是因為眾人集中的視線太過於熱烈,騏驥也反應過來自己太過激了,輕咳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

“夙離,你是哪位大師的弟子?”清了清嗓子,騏驥期待的問。

眼角不著痕跡的抽搐了兩下,黎宿說道:“師傅她老人家已經仙逝。”

“......”

騏驥面色驟變,略有些愧疚,以為自己提到了黎宿的傷心事,說道:“對不起夙離,節哀。”

眨眨眼,黎宿有一瞬間的發楞,反應過來的她有些哭笑不得,這還真的是個誤會。

她剛才只是下意識的把清池漣漪當做了煉藥方面的師傅,因為她那本醫毒雙修,可是沒想到騏驥居然誤會了。

“沒什麽,師兄衣服給我吧。”扯開話題,黎宿看到騏驥手上提著的衣服,知道那是他去給自己和書禹拿的。

騏驥似乎還是過意不去,看著黎宿就欲言又止的樣子,著實讓黎宿有些無奈,很明顯,騏驥是把自己當作很難過的人了。

“我真的沒事,學長不必擔心。”認真的說道,黎宿目光直直的盯著騏驥。

看著黎宿眼裏真的沒有半分難過之意,騏驥這才放心下來,同時也在心裏感嘆,這夙離學弟心胸如此寬闊,實乃不易。

“去換衣服吧,換完了帶你們倆去吃飯。”騏驥微微一笑,將手上的衣服遞給黎宿。

接過衣服,黎宿和書禹沖騏驥點點頭,就轉頭回自己的屋子裏換衣服去了。

待到黎宿和書禹的背影消失之後,臨清的視線掃了一圈其他人,冷聲道:“都楞著幹嘛?回自己位置上修煉!”

眾人紛紛撤散,時不時的有幾個挨得近的學員小聲的交頭接耳,瞥見這一幕,臨清也不再說什麽,而是走到了騏驥的身邊。

“你怎麽看?”臨清道,他指的是這兩個新來的。

“夙離的天賦如此卓越,是我們煉藥院的希望啊。”

似乎是在感嘆著什麽,騏驥目光悠遠的說道。

“那書禹呢?”臨清又問,他覺得那個小子的天賦似乎也是不錯。

“靜觀其變吧。”輕抿了下嘴唇,騏驥說道。

這新來的兩個人宛如兩個謎團,暫時他還什麽都沒看出來。

“子淩去哪兒了?”騏驥忽然問道。

臨清的臉上劃過一絲無奈,道:“那家夥整日看不到人,誰知道他又去哪兒玩了。”

騏驥輕嘆一口氣,“算了,隨他去吧。”

臨清扯了扯嘴角,沒再說什麽。

畢竟衣子淩算是華夏學院的招牌,雖然他在這臭名遠揚的煉藥院,但是也阻礙不了他的名聲遠揚。

“夙離,你換好了嗎?”

剛走到門口,正欲開門就聽到書禹的聲音在門外,一把打開門,黎宿說道:“走吧。”

書禹點點頭,去院子裏的路上還有些羞澀的說了一句:夙離,你穿著真好看。

黎宿只是微微一笑,並未回答。

血洗皇宮 8

眼前的場景讓風行有些渾身無力,一個沒站穩竟然跪坐在了地上。

此刻的圍場屍橫遍野,都是他手底下的將士,其中竟然還有他的大將軍,以及他所認為的那些能人異士。

難怪...難怪暗處的人沒有被驚動,原來早就被殺了。

最讓他崩潰的是,圍場中那高臺上掛著的,醒目的三個人頭!

他的三個兒子!

“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嘴裏不停的重覆著這句話,風行怎麽都沒有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而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僅僅發生在一夜之間。

“嘖,還真是難看啊。”

諷刺的話語從風行的身後傳來,他背脊一僵,卻是不敢回頭。

黎宿幾人在圍場門口跟席初念和墨言匯合,一同走了進來。

“你們到底是誰?”這一刻,他仿佛蒼老了數十歲,他的這一生過得如此窩囊,卻終究是落得怒不敢言的下場。

“風行,你當初任由風無意踐踏我的時候,可有想過今天?”走到風行跟前,黎宿噙著諷刺的笑問道。

“你到底是誰!”擡起頭,風行直直的盯著黎宿,似乎是想要將她看穿,可是眼前的這張臉他並無半分印象。

“我?”低笑一聲,黎宿蹲在風行跟前,幽冷的目光讓他心顫。

“我可是你兒子心心念念想要娶進門的人呢,你說我是誰?”附到風行耳邊,黎宿輕飄飄的語氣宛如一盆冷水,將風行從頭到腳澆了個清醒。

“黎...宿?”

聲音有些嘶啞,風行的瞳孔皺縮。

南國黎家的廢物七小姐頂著廢物這個頭銜可以說是名揚九州,可是世人皆知的廢物居然在一夜之間帶著僅僅幾個人,屠盡南國皇宮!

“居然是你?!”

除了不敢置信,風行又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驚恐的問道:“今日大婚之時你便已經殺光了所有去觀禮的人?”

莞爾一笑,黎宿勾唇道:“沒錯。”

“就算如此,圍場成千上萬的士兵,單憑你們幾個人怎麽可能將他們全部殺死?”

風行拳頭緊握,大將軍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堂堂靈皇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被殺死了!就算黎宿不是廢物,也絕不可能殺得了他們!

“誰說殺人一定要用武力?”直起身子,黎宿居高臨下的看著猶如一個階下囚的風行,眼裏滿是嘲諷。

頓了頓,說道:“難道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毒嗎?也真是難為你是個廢物皇帝了,這點腦子都沒有。”

在清池漣漪墓地裏得到的醫毒雙修,正好黎宿從裏面學到了一種新的毒,煉制好之後交給席初念和墨言混進圍場投放。

倒是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

虞兮搖了搖頭,南國皇帝的結局似乎總是悲哀的,不管是風行,還是之前的幾任。

雖然身為一個傀儡,好歹也是個皇帝,可是很多時候活的還不如一只狗,比如現在,只能任人宰割。

風行不是沒有想過會有仇家上來尋仇,他受主教會做傀儡皇帝這麽多年,又因做了皇帝而濫殺無辜,不明是非,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鮮血。

華夏學院 13

當兩人來到院子裏的時候,發現其他人已經開始閑聊了,看樣子是上午的修煉已經完成了。

“走吧。”滿意的看著黎宿和書禹身上的服飾,騏驥說道,

一行人以騏驥和臨清為首,浩浩蕩蕩的朝食堂走去。

一路上,黎宿偶爾張望了兩眼,將周圍的建築收入眼底,倒是書禹,一直東張西望的,似乎對什麽都覺得稀奇。

“這邊是劍士院。”指著煉藥院左拐出來的第一幢建築說道,騏驥回頭看了一眼黎宿和書禹。

“對面那邊的是醫師院,人跟咱們院子差不多。”

順著騏驥的介紹望去,一座白色的建築,看著有點像現代的醫院。

“......”

“......”

每經過一座院落,騏驥都悉心的為黎宿和書禹介紹,全程沒有任何的不耐煩之意,這讓黎宿不禁多看了他兩眼。

“學長,那座最大的是什麽院啊?”書禹指著前面最大的一座院子問道,眼裏有著驚訝。

因為那座大院子看上去是其他院的好幾倍。

“那是靈院。”騏驥說道。

“難怪這麽大,每個學院都屬修靈者最為多數。”了然的點點頭,書禹說道。

“多有什麽用,還不是大把的廢柴!”身邊傳來了冷哼,黎宿轉頭一看,是秦笑雲。

“看什麽看,本來就是一群廢柴。”秦笑雲雙手交叉置於胸前,臉上清楚的寫著不屑。

書禹撓撓頭,他怎麽覺得秦笑雲對靈院有很強的敵意?

“笑雲!”臨清低聲喝道。

秦笑雲不滿的冷哼一聲,沒再說話。

“其實笑雲說的沒錯啊,那些人本來大部分都上不了臺面。”

“就是,還整天裝作一副拽上天的架勢。”

站在學長中間,黎宿聞言看向騏驥和臨清,兩人的臉色既是難看又是無奈。

“好了,都停下!”

聽到騏驥都發話了,眾人皆是一臉不甘的閉上了嘴。

黎宿不動聲色的將眾人的表情收入眼裏,心裏尋思著,這靈院跟煉藥院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竟然能讓他們一提起靈院就恨得牙癢癢。

看來這華夏學院的內部,真的是一點都不和諧。

突然有些想念精英天使城,黎宿的唇角不自覺的勾起,那些家夥可沒有什麽內部爭鬥,就算是發生了不愉快,也不會上升到損害學院的事情。

“哎呀,這不是煉藥院的廢物們嗎?”

“他們居然還要吃飯啊?難道不是吃藥就行了嗎?”

“哈哈哈哈,天天吃藥,沒病都吃出病來了吧?”

眼看著要踏進食堂,一陣陣嘲諷從裏面傳出,煉藥院等人皆是面色一變。

黎宿面不改色的分出了一點視線,往裏面看去。

倒是書禹,臉上氣得通紅,看上去極為可愛。

“走吧。”騏驥沈下聲說道。

一行人走進食堂,原本來熱熱鬧鬧的食堂瞬間變得寂靜無聲,無數道視線集中於此,騏驥等人的臉變得無比難看。

“找地方坐下。”深吸一口氣,騏驥袖子裏的手握緊,這些家夥......

沒人吭聲,看著最裏面還有幾張空著的桌子,一行人走了過去,正欲坐下,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響起:

“喲!這不是騏驥嗎,這兒今天可是沒你們的位置了。”

血洗皇宮 9

可是他一直都相信主教會會讓他安然無恙,可是沒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會這麽悄無聲息就的殺進來了。

快得連他通知主教會的時間都沒有,可以說是措手不及。

“你就不怕主教會的追殺嗎!”

聽到風行的話,黎宿幽幽的說道:“怕?等他們來找這張人皮面具嗎?”

“哈哈哈哈哈哈......”

風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陰蟄的盯著黎宿,狠狠道:“黎宿,你以為你戴了人皮面具主教會就找不到了你嗎?哈哈哈哈,你還是太天真了!”

聞言,黎宿眉心輕皺:“你什麽意思?”

“我既然已經知道了你是誰,那麽主教會的人自然也會知道,雖然你們暗殺進來我沒辦法及時派人去通知,可是一旦我死了,今天發生的一切主教會就會全部知道,到時候你也別想活!”

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黎宿不敢殺他,風行突然間就有了底氣。

原本以為會看見黎宿慌張的面孔,可是印入眼簾的卻是一張似笑非笑的臉,隨後風行得意的目光就跟著脖子一晃,霎時間整個人就斷氣了。

收回手,盯著已經斷氣的風行,黎宿接過席初念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風行,你真以為我會怕主教會那群偽君子嗎?”

眸光漸冷,雖然黎宿並不畏懼主教會,可是經風行這麽這麽一說,她倒是有些擔心君少麒幾人。

如果真像風行說的,他一死,主教會那邊便會收到消息的話,不僅知道這件事是她幹的,或許也會跟著蛛絲馬跡查到墨言和席初念。

“墨言,你帶著初念立刻回西國。”聲音微沈,黎宿心裏有種不妙的想法。

如果主教會的人能夠通過風行看到今天這裏所發生的一切,那麽他們便會看到墨言和席初念的身形,到時候要是被發現的話,對他們就真的不利了。

雖然不清楚主教會的內部結構,但是為了不損害到墨言他們,還是即刻就離開她會比較放心。

“保重。”動了動嘴唇,墨言半響就沈重的說出兩個字。

主教會,九州大陸最大的組織,不僅僅是直接控制著南國的皇帝,也牽制著其他三國,而席初念作為西國的公主,光是這個身份就足以讓整個西國遭殃。

墨言不敢賭,因為這關系到的不僅僅是他自己,稍有意外就會牽扯到西國的所有人命。

“我...你們一定都要好好的!”動了動嘴唇,席初念原本還想說些什麽,可是看到黎宿的目光她便知道,多說無益。

“去吧。”第一次伸手摸了摸席初念的頭發,黎宿對墨言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後者回以一個微微的搖頭。

“那我們走了。”

跟黎宿幾人告別,墨言跟席初念打算連夜離開南國,畢竟弒帝這種行為古往今來還無一人敢做,趁早趕回西國也能盡早的做一些打算。

看著墨言兩人離開,黎宿緩緩舒出一口氣,將目光轉向虞兮和君少麒,慎重的說道:

“你們兩個也小心些。”

虞兮認真的點點頭,抿緊嘴唇,他很聰明自然能夠知道黎宿在擔心什麽。

“黎黎,如果有事來東國虞家找我。”我定護你周全!

煉藥師的尊嚴不容踐踏 1

臨清眸光漸冷,心底似乎是有什麽東西想要破土而出。

晟豐!

看向來人,穿著院內的服飾,頭頂玉冠,手持折扇,怎麽看都是一個紈絝子弟。

“晟豐,食堂不是由你說了算吧?”騏驥目光緊緊鎖住他,不過似乎對於那名少年並不起作用。

“我說騏驥,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這食堂雖然不是由我做主,但是今天這裏的位置本少爺預定了。”

晟豐搖了搖手裏的折扇,漫不經心的說道。

聞言,騏驥氣笑了,道:“預定?就憑你?”

晟豐得意一笑,“你覺得你們煉藥院的這些廢物,能做什麽?”

“你說誰是廢物!”秦笑雲第一個沒能沈住氣,沖晟豐大聲喝道。

“說你!”折扇一收,晟豐面色變冷,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著秦笑雲。

“晟豐你別太過分了!”騏驥也冷下聲來,從進門到現在他們就一直被諷刺,換了誰,心裏都有火。

“你們煉藥院的都是廢物!砸種!禍害!”看著煉藥院的人越生氣,晟豐說得就越起勁。

連帶著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也都哄笑出聲,甚至還有人吹口哨,高呼晟豐說得好。

可是還沒等那些歡呼的人笑夠,笑聲就卡在了喉嚨,震驚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隨著“噗”的一聲,寒光閃過,一只手臂就從晟豐的身上滑落,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啊!!”

隨著手臂的斷落,晟豐痛苦的大叫,一時間食堂所有人倒吸一口氣,紛紛不敢置信的看著出手的少年。

“這?!”

“晟豐,被,被一劍......”

見著這一幕,食堂所有人皆是變色。

黎宿面色淡淡,像是什麽也沒有做一樣,從煉藥院弟子中間走出來,一步步往前,終於是站到了晟豐的面前。

見到他捂著還在流血的手臂大叫,他身邊跟著的幾人噔噔噔的往後退了幾步,個個臉色都很蒼白。

“你......你是什麽人!竟然敢對我動手!斬我一臂!”用靈力迅速封住流血的手臂,晟豐厲聲喝道。

黎宿沒有說什麽,劍光一揚,直接穿破晟豐的大腿。

“啊!!!”

晟豐跪倒在地,不敢置信的盯著黎宿,“你!”

如此強勢的姿態,令食堂的所有人皆是露出了憤怒之色。

不過很快,有強硬的人開口,面露獰色的大吼道:“竟然敢在院內殺人!你是想死嗎!”

“快去請長老!”

“對!”

氣氛頓時凝固,看著跑出食堂去請長老的人,黎宿也並未阻止,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晟豐,眼裏閃過一絲嘲諷。

書禹臉上血色褪盡,不僅僅是他,煉藥院所有人皆是震驚,沒有一個人想到黎宿會這麽突然的出手。

而且一出手,就見血。

“騏驥,這下麻煩了。”臨清的臉色極為難看,長老一來,恐怕保不下夙離了。

“何人敢在學院裏放肆!”

還未等騏驥說什麽,一道帶著威嚴的聲音就穿進了眾人的耳朵。

霎時間,騏驥有些無力的捏緊拳頭。

“在院內傷人,你找死嗎!”

來人正是華夏學院的五位長老,看著地上的晟豐,其中一名長老大喝:“畜生!”

五位長老盯著這一幕,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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