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8章 潘多拉的魔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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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李承逸派在醫院的夏助理,直接被明笙請到了病房外邊,雖然沒有請走,但是也不允許再近距離接近路汐。

如此的嚴密保護,幾乎是滴水不漏,明笙這才作罷。

病房裏路汐還在安睡,雲幽夢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她喊道,“明笙,讓她在休息吧,我們先回公司去,這裏有清風在,不會有事的。”

明笙看了眼熟睡的路汐,他又是吩咐道,“清風,她要是醒了,立刻通知我。”

“是。”清風領命。

離開病房,雲幽夢瞧見那一束花,被孤單單的丟在一旁角落的沙發裏,是她買來的白色馬蹄蓮。本來應該是要放在花瓶裏的,可是花瓶都已經碎了,她只得把花束捧起,拿到病床一側的桌子上,讓陽光透過來,可以感受到那花的芬芳。

走了一遭醫院重回明氏,重新回到辦公室裏,雲幽夢這才安定的坐了下來。又是和預想的完全不一樣,結果也是不一樣。想起方才,想起路汐的哭泣,她的目光,那麽的悲傷,雲幽夢分明都瞧見了,讀懂了,她是這樣的難過。

眼淚縱然可以是假的,但是那眸光,又怎麽可能是假的。

可是現在,又要怎麽辦才好?

雲幽夢望向窗外,分明是藍天白雲,只希望這份燦爛,能夠一直一直不斷。

……

李承逸冷酷肅穆的坐在大班椅上,忽然之間,他起身將桌子上那些文件全都揮落在地,碰撞間散了一地來!

突然間,當那些文件都落在地上後,他看著一室的淩亂,卻只是跌坐在那椅子裏,李承逸單手扶額,想起先前種種,想起那一晚他是如何對待她,也想起她分明說了不要,可他卻硬是如此,想起這幾年前後,想起他種種粗暴的行為,他沈了眼眸,陷入了久久的沈思裏,無法自拔。

路汐這一睡下去,就睡了很久。下班的時候,清風這裏依舊沒有消息,還是沒有醒過來。明笙在外應酬客戶,結束了後他打了電話過來,“夢夢,我現在去醫院看看她。”

他也的確是不會放心,雲幽夢早就猜到了,所以她道,“好,你去吧。”

“不過,半夜十二點要回家。”她還是叮嚀了一句,他應了。

雲幽夢便也沒有再去醫院,下班後直接回了明家老宅。吃飯的時候,素衣問起明笙來,“小姐,大少爺最近好像很忙。”

一直都是很忙的,應酬會晤不斷,不過現在又多了一件事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解決。

夜裏邊外公睡下了,素衣也睡下了,雲幽夢在書桌前加了個班,繼續著項目,已經是十一點了。

十一點的醫院,早已經夜深人靜,明笙坐在床畔,看著路汐安睡的側臉,消瘦的,像是軀殼一樣。這些年來的一切,究竟是如何,他不知她如何度過,竟也不敢去想。只是這麽看著她,空茫的,時光也就飛快的過去。

寂靜裏,清風來敲門,“明總,時間到了。”

明笙沈默頜首,他慢慢起身,視線從路汐的臉上停留掠過,轉身而去。

時間終於走向了那十二點,老宅裏明笙歸來,來到那房間裏,雲幽夢一看見他,從他的神情上也可以得知,她還沒有蘇醒,她輕聲道,“大概是她累了,所以睡的久了點。”

“應該是。”明笙應道。

“你今天也累了,早點睡吧。”雲幽夢喚了一聲,來到他跟前。

明笙道,“你先去睡吧,我還有些事情沒有處理完。”

雲幽夢也不阻攔他,“那不許太晚。”

他點頭允諾,雲幽夢便自己去睡了,他則是進了書房裏。

雲幽夢睡的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間不是太過沈。等她再次醒來,卻是已經淩晨三點了,雲幽夢起來,去書房裏找他,但是敲開書房的門,卻發現裏面沒有他。

半夜三更的,他不在這裏,又會在哪裏?

雲幽夢不禁離開房間去找,淩晨三點的老宅回廊裏有著燈光,拖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她瞧了瞧,不知道要上樓還是下樓,想了想或許他是口渴了,又或者是餓了,所以大概會去廚房。

雲幽夢就要往樓下而去,但是站在那樓梯口,卻是聽到了一聲很輕的“嗡——”的聲音,那不知是什麽聲音,卻好似是門被風輕輕吹動發出的回響。

她立刻朝著那聲音尋找而去,扭頭一瞧,是那回廊的盡頭,那聲音是從小樓梯的方向傳來。

越是往那聲音接近,就越是確定。

終於,雲幽夢來到了這裏,果然是盡頭的樓梯,果然是來自於這裏。

這裏是那一間被鎖上的閣樓!明笙不許任何人接近這裏,甚至連打掃的阿姨都不可以。

曾經她也好奇困惑過,所以上去試圖推開過,但是上了鎖的房間,根本就進不去。一直這麽多年了,一直都被鎖著。

可是現在,這閣樓竟然打開了!

不是敞開的門,而是掩著,但是那門鎖上,那一把鑰匙,還插在鑰匙孔裏,站在小樓梯的下方就可以瞧見,是門的縫隙裏透出的燈光,證明裏面有人,正開閣樓裏開著燈。

雲幽夢不禁上前,她想要上去一看究竟,是好奇還是其他,說不清楚。她看著那把鑰匙,沒有鑰匙扣,柄上有圖騰。那道縫隙裏的光芒,刺入她的眼中,只在這快要踏上樓梯階的剎那,不知怎的,步伐竟是一止。

好似覺得這樣不對,這並不應該,又或者是不想,害怕還是怎樣,她更是不清楚,她竟然退卻了,沒有走上前去。

雲幽夢只是調頭,她疾步往房間奔走而去,她躺回到床上,像是什麽也沒有瞧見,她閉上了眼睛。

這一晚後半夜,雲幽夢一直醒著,又過了半晌,他終於進來在她的身旁躺下來,她感受到他的手臂橫過她的腰間,那溫度和踏實感覺,又是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但是那閣樓,仿佛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讓人不敢輕易去碰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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