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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八回暗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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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傅禦惟有摸著鼻子苦笑。

若是旁人這樣說,這樣管著他,他自然不會有好臉色,更不會聽從,可胡媽媽偏是敏敏的奶娘,連要割肉吃敏敏吃,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的,他當然要給幾分面子。

這下可好,本來晚間就算什麽都做不了,好歹能摸摸小手吃吃小點,實在忍不住了,還能借助敏敏軟嫩柔滑的小手,這樣那樣一番,也算是聊勝於無。

可若胡媽媽睡在了外間,她一個過來人,當然比丫頭們懂得多,怕是一點風吹草動,都知道是怎麽一回事,要在外面說話,甚至還會直接闖進來了……難道讓他一直忍到敏敏生了後,再抱著她睡不成?

胡媽媽的確也有這方面的顧慮。

小夫妻兩個感情好她當然也樂見其成,可如今是非常時期,怎麽小心怎麽註意都不為過,當然不能再由著他們的性子來了,他們年輕不懂事,她難道也不懂不成,回頭真有個什麽好歹,她豈非萬死也難辭其咎了?

好在如今見傅禦還算配合,沒有不耐於她的倚老賣老,胡媽媽方暗自松了一口氣。

倒是許夷光,趁胡媽媽出去打水來服侍她梳洗時,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還用手刮了臉,低聲道:“這下看你還怎麽欺負我,上次弄得我手酸死了……”

嬌俏妍麗的樣子,引得傅禦心生激蕩,湊了上前低笑道:“就算胡媽媽在外邊兒,我一樣想怎麽欺負你,就怎麽欺負你,只是你確定,那是欺負,而不是享受麽?”

越說便離許夷光越近,噴出來的熱氣也都打到了她的耳邊,讓她面紅耳赤,沒好氣的道:“就算是享受,也是你享受,不是我好嗎,真是太不公平了,我懷著孩子本來就辛苦了,晚上還不得休息,還要做重體力活兒……”

傅禦咬著她的耳朵笑道:“那我回頭仔細研究一下,有什麽法子能讓你也享受的,好不好?這裏,好像真的大了一些,真不是我的錯覺……”

一面說著,手已自有意識的探進了許夷光的衣襟裏,漸漸更是快要把持不住了,在許夷光耳邊直喘氣。

“咳咳咳……”冷不防門口卻傳來一陣刻意的咳嗽聲,然後是胡媽媽的說話聲:“夫人,老奴進來了啊。”

傅禦如夢初醒,騰地自許夷光身上彈了起來,滿臉的哭笑不得,這叫什麽事兒,以後難道他們夫妻在屋裏的一舉一動,都得被胡媽媽監管起來了不成?

偏身下還狼狽著,只得三步並作兩步的避到了凈房裏去。

剩下許夷光又是臉紅又是好笑,朝外應了一聲:“媽媽進來吧。”

胡媽媽方端著熱水進來了,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笑道:“夫人梳洗了,就早些睡下吧。”

翌日起來,許夷光想著春分剛回來,自己還得去九芝堂與她交接一下才成,不然有些事她上手起來事倍功半,不是白白浪費時間與精力麽?

於是用過早膳後,便去了清心堂,向靖南侯太夫人道別。

靖南侯太夫人並沒親見她,只叫了趙媽媽出來笑道:“太夫人讓夫人千萬小心一點,早去早回,還說幸好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四夫人都會少出門了,不然她老人家萬萬不能安心。”

許夷光笑著應酬了趙媽媽兩句:“主要是我那丫頭昨兒才從保定回來,很多事必須與她交接一下,否則她上不了手,我也不能放心,等她上手後,我便可以在家安心服侍母親,安心養胎了。”

方帶著大寒與清明,去了二門外坐車。

餘下趙媽媽待許夷光主仆走遠了,方折回了屋裏去見靖南侯太夫人。

靖南侯太夫人昨夜又沒睡好,滿臉的憔悴與蒼老,見趙媽媽進來,便冷聲道:“那賤人打發走了?”

趙媽媽恭敬的應了“是”,再遞上涼茶,道:“等她人日日都在府裏後,機會自然也就多了,太夫人只管放寬心吧,老範辦事兒,還是自來都靠得住的。”

靖南侯太夫人一氣喝了半盞涼茶,方恨聲道:“可我只想立時就看到她難受,看到她痛不欲生,看到他們夫妻反目……誰知道那個機會還要等多久才來!她日日都帶著的那個丫頭,是叫大寒還是小寒來著?回頭你找機會探探那丫頭的話去,看她想不想給傅禦做通房,只要她想,又與傅禦日日都同在一個屋檐下,傅禦如今還一直都曠著的,怎麽可能找不到機會?”

“本來許氏的陪嫁丫頭,就該是他的麽,讓那丫頭說是許氏命她那麽做的,他自然也就欣然受用了。屆時一個是自謂忠心耿耿的心腹陪嫁丫頭,一個是自謂攏得死死的,心裏只有她的夫君,等於是一次遭了雙重的背叛,我倒要看看她難受不難受,指不定,根本就用不上丁香松香了呢?”

趙媽媽聽她想得這般的好,卻是不敢樂觀,只遲疑道:“那個叫大寒的丫頭對四夫人忠心耿耿,聽說也從不往四老爺跟前兒湊的,只怕未必有那個心思……”

話沒說完,靖南侯太夫人已冷笑道:“是不往傅禦跟前兒湊,又不是不想湊,不過是以往忌憚許氏厲害,又沒有機會罷了,如今現成的機會可送到眼前了,我就不信了,她會有錦衣玉食的半個主子不想做,而只想一輩子做個下人的,何況傅禦的品貌擺在那裏,哪個女人能不喜歡的?你再半含半露的告訴她,只要事成了,我自然會為她做主,讓她越發的沒有後顧之憂……總之你只管去辦就是。”

趙媽媽只得應了:“我知道了,會盡快去辦的,太夫人只管放心。”

說著見靖南侯太夫人忽然痛苦的皺起了眉頭,知道她怕是又頭痛了,忙拿梳篦力道適中的給她通起頭來,心裏卻直搖頭,明明可以有大好的日子過,偏要自己給自己找罪受,找氣生,又是何苦呢?

許夷光很快便到了九芝堂。

春分早已到了,正與掌櫃的在櫃臺後說話兒,見她來了,忙繞到櫃臺前來給她行禮:“姑娘,您怎麽來了?不是說了,凡事有我的嗎?”

許夷光笑道:“有些事不與你做一下交接,我不能放心,倒是你,昨兒才長途跋涉的回來,今兒怎麽不多睡一會兒才來呢?”

春分笑道:“我又不累,在伯府也是無所事事,所以幹脆過來了。太太如今氣色可真好,小少爺也是,又白又胖的見人就笑,真是太可愛了,太太昨夜還特地讓廚房整治了席面,為我接風洗塵呢……”

一面說著,一面扶著許夷光到了後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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