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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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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門離開,這邊,他轉過墻角往南門的丞相府趕去。

突然,一道高大的人影擋在了巷子口,男人的八字胡微微一抖,臉上的刀疤清晰可見;“李大人,我來送你上路了……”

左丞相何忠端坐在大堂的太師椅上,堂下坐著一群親信官員,其中大部分都是文官,這些之乎者也的老頭子們惴惴不安地交頭接耳,卻看得領頭的何忠面不改色。

“丞相,我八十歲的娘親病了,得回去瞧瞧。”京城府承劉廣源畏畏縮縮的模樣讓何忠微微皺眉:“劉大人,你又不是大夫,回去能瞧出什麽?”

“哎呀,丞相你有所不知啊,我老娘她……”

“算了吧,你個貪生怕死的鼠輩,要滾就趁早,免得礙手礙腳。”大聲粗嚎的人正是兵部尚書胡世傑,他不屑地揮揮衣袖,對著何忠抱拳行禮:“丞相,當下京城局勢緊張,皇上一病不起可真是讓葉家逮著了好機會,葉一敏區區一個守城將軍掀不起太大的波瀾!只要有我胡世傑在,他葉一敏就是孤軍奮戰送死。”

大家聽到胡世傑有法子也安心不少,這時,何忠終於動彈了一下,那面癱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絲笑意:“這事,就辛苦胡大人了。”

一旁準備開溜的劉廣源聽到山人自有妙計便不再有了離開的性子:“你說這葉家家大業大,為何要弒君奪位留下千古罵名?”

“哼哼,恐怕,他們想做的不止這麽簡單,而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丞相的意思是……他們準備另立新君?”

“皇上膝下只有一位皇子,是我侄女麗貴妃所出,他們葉家忌憚我何忠,所以遲遲不讓皇上立大皇子為太子,此次他們若要立大皇子為新君,我們必定難逃一死,可是現在,我們還好好地坐在這兒……”

另一旁默默喝茶沒有開口的國師刁太旭掩上杯蓋:“那是因為,葉一敏根本就沒有打算立大皇子為新君!”

胡世傑瞧見刁國師仙風道骨的模樣,越發的深不可測:“可皇上除了一個大皇子,就沒有其他的兒子了。”

“還有先皇留下的眾位王爺呢?”刁太旭將茶杯狠狠地扣在桌上:“當年先皇駕崩宣旨時,不是有人不服麽?”

“啊?難道是他?”周圍的人紛紛側頭,大家都惶恐不已:“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死沒死,我們又怎能知道呢……”

趙亦靖戴上一道青龍面具,身後跟隨著白賓和鐵勝軍,幾人駕馬飛奔領著數百人來到新兵營的江邊對岸,江面上已經沒有往來的漁船,就連軍營裏的船只都靜靜地停在三角洲的沙灘上。

進出道路和橋梁全都被重兵把守,這兒的地形十分特別,於裏於外都是易守難攻的關卡。羅翠屏肚子的傷口還隱隱作痛,卻已經換上夜行衣趴在草叢裏一動不動地盯著遠處橋上全副武裝的士兵們。

左耳忽然動了動,身後傳來幾聲鷓鴣的叫聲,她身子貼在地上,匍匐後退幾步進入一片密林之中……

“屬下參見皇上!”羅翠屏單膝跪地,胸前全是枯草和塵土,看得一旁的鐵勝軍心疼不已。

“快起來吧,你受了傷,這些活兒就交給手下去做。”趙亦靖剛才已經巡視過一圈,自然心知肚明。

“這是屬下份內的事,此事非同小可,若是出了閃失就遭了……”說完之後,她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幅羊皮卷攤開,裏面是碳棒做下的記錄:“皇上請看,三角洲的新兵營一共有三個出入口,每個出口都有兩百名士兵把手,他們站的位置非常講究,軍營裏的箭矢達不到射程範圍,若是貿然沖出來,他們可以以一敵百,來一個殺一個。”

“呵呵,真是這樣那就太好了!鐵都尉你帶領三百精兵從吊橋攻入,羅翠屏,你也帶領五十個黑豹從石橋攻入,剩下的就交給朕吧!”趙亦靖意氣風發地對著三角洲望去,殺氣不由自主地洩露。

“屬下遵命!”

站起身後,羅翠屏支支吾吾幾次想開口,趙亦靖見狀給她投來一道安定的目光:“放心吧,景心已經到達營帳。”

聞言後羅翠屏激動地點點頭:“那太好了,這樣,我就能安安心心地上陣殺敵了!”

鐵勝軍手中攥著一個溫潤的寶貝,磨磨蹭蹭之後終於來到她面前,將一塊花紋形如三足烏的琥珀塞到她手裏:“翠屏,你一定要加倍小心!”

看到玉佩的她怎能不明白其中含義?含笑著收下後,她輕輕握著他的手:“你也要當心啊……”

72.姚景心被劫

72.姚景心被劫

被幾人徹底忽略的白賓不安分的開口:“你們都有任務,那我呢?我就看熱鬧?”

趙亦靖拍怕他的肩:“我雖然貴為天子,但這要命的活兒怎敢勞煩神醫你啊!朕還需要你留著性命去給玉王爺醫治呢!”想到趙亦佟,他的拳頭不禁狠狠捏緊:“若讓朕查出是誰對亦佟下的手,一定千刀萬剮……”

玉王府外面已經被重兵包圍,府中的人們啼哭一片,他們的主子一病不起,想逃卻又斷了生路。有傳言稱皇上在宮內病入膏肓,隨時可能駕崩,尋常百姓都能感受到,京城的局勢莫名的緊張。

諾雪此刻已失去了美艷的容顏,換來的卻是幾天幾夜沒合眼的憔悴枯黃,府中的人焦慮不已,她一定算是最勞心勞神的一個,趙亦佟落馬摔傷到現在都沒醒來,她想到那日臨行前的一碗參湯,整個人再度哭得死去活來:“王爺……王爺……諾雪求你醒醒吧!是我不對,是我害了你啊……”

想到諾清到現在為止依舊下落不明,而黑衣人也失去了蹤影,她心中一片翻江倒海:“騙子!那個騙子!”

忽聽得院子裏雞飛狗跳,侍女們啼啼哭哭的跑來跑去,她擦幹眼淚推開房門,對著滿院子的丟棄物,她氣不打一處來:“怎麽了?你們一個個都想挨板子是吧?”

侍女紅袖哭紅著眼小跑到她跟前:“諾雪姑娘,外面突然圍了一群兇神惡煞的士兵,我們,我們誰也出不去了……”

“什麽?”諾雪接連退了幾步:“皇上呢,是皇上派來的嗎?”

“不是……”紅袖鼻頭紅彤彤的一片:“京城現在城門大關四處戒嚴,恐怕要生變故了!”

諾雪將紅袖一把拽進了屋裏:“我想辦法出去,這期間你幫我照顧好王爺,若有什麽閃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葉將軍的人圍著,除了飛,你怎麽出去呀!”

諾雪丹鳳眼露出一道精光:“我自有辦法……”

白賓提著他的藥箱晃晃悠悠地朝玉王爺府走去,遠遠地就看到一群士兵將王府圍得水洩不通,就在他尋思著怎麽跟官爺開口進去時,一個身著黑色鬥篷的曼妙女子推開了大門,領頭的侍衛拔出佩刀大喝一聲:“出府者死!”

諾雪伸出一只掌心制止了來人,鏗鏘有力地怒吼一聲:“放肆!”

這一喝真就嚇住了領頭的,那人看到諾雪時不禁兩眼發光露出一嘴的饞色:“喲,原來是個小美人啊!爺可舍不得殺呢,你若是把爺伺候舒服了,爺一定不會殺你……”

“哼!”諾雪輕哼一聲,婀娜多姿地漫步到他身邊耳語幾句,只見領頭的眉頭一皺,表情除了驚恐只剩恭敬:“是,是是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姑娘恕罪!”

“我也不為難你,葉將軍叫你們守著而不是攻進去,就證明他不想傷害王爺,你明白嗎?”

“是,小的明白!”點頭哈腰的送走了諾雪,躲在街角的白賓也看傻了眼:“這不是諾雪姑娘嗎……”

目光隨著她往巷子裏走去,左右顧及地低瞧著,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白賓拍拍藥箱頭也不回地拔腿跟了上去……

營帳內派有重兵把守,姚景心沐浴更衣之後換上了沽月臺相會時的宮裝,鵝黃色薄如蟬翼的裙擺上繡著栩栩如生的木芙蓉花朵,她不禁想起那夜遺落了一雙繡花鞋在他手裏。

紅顏一笑百媚生,看得帳篷外的趙玲玲也飄飄然:“皇兄的眼光真是不錯。”她身著一身淺紫雲袍,袖口和腰帶滿是紫羅蘭:“我看你比看那群矯揉作態的嬪妃順眼多了……”

自顧自的坐下,趙玲玲從未把自己當外人,姚景心對她雙手抱拳行禮:“臣參見公主!”

趙玲玲抓住了她的粉拳,將她帶到桌邊緊挨著坐下:“你不必對我行君臣之禮,按理說,你還是我嫂嫂呢!”

“啊?嫂嫂……”一句話讓姚景心再度羞紅了臉:“公主,我不是……”

“我說你是,你就是!”她氣鼓鼓的模樣倒是可愛三分,這個傳聞脾氣古怪的公主,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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