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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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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懷孕了。

哈利很高興的在一家麻瓜的醫院裏接到了這個消息,他們急的都沒去找巫師。

“懷孕了,”他板著臉嚴肅道,“而你還擠在擁擠的人群中間,什麽都不管,孕前還去滑冰,還摔了一跤,你到底關不關心你自己?”

奧拉抱著肚子,埋怨道:“你看看,你爸爸現在就要兇你了。”

哈利本來臉還沈著,可他聽見她的話卻噗嗤的笑了一下,原本的刻意沈著的表情消散了,翡色的眸子填滿了喜悅。他靜靜地盯著那塊平坦的腹部,手忍不住去觸動軟軟的肚皮。

“裏面真的有一個孩子嗎?”他狐疑道,“這真的像能長人的地方嗎?”

她捂著唇:“要不然呢?波特,你以為是下蛋嗎?”

門外的護士冷著臉敲了下門:“把賬單接一下,總共五十刀。”

哈利哦了一下,套出錢包小跑出去了。

他們的婚假就那麽結束了,又匆匆的回到英國,而奧拉的婚假又要換成產假,只是她現在還沒去申請閑下來而已。

“太無聊了,”她對哈利說,“我不能每天在家裏坐著。”

哈利的藏青色的制服還披在身後,腰間別著皮鞭,閃爍著淩冽的光。

他冷哼,“不行,你一去體育司估計就要去騎掃帚了,能不能乖一點,待在家裏等著孩子穩一些好嗎?”

奧拉氣惱的仰著頭叫了一聲。

“煩死了,”她哼氣,“那我就在家裏騎掃帚。”

哈利冷冷道:“我送一個兒童掃帚給你騎,你要不要?”

兒童掃帚只多能離地一英尺,差不多,最多只能打碎一只放在地面的花瓶?

奧拉快要笑死了。

他楞了一下,也抿著唇彎了彎。

倫敦西南四區的住戶們都知道,這附近住了個怪人。

他有著一頭過肩的黑色亂發,但長得還有幾分優雅俊秀,常年在一輛炫酷的黑色摩托上,穿的奇奇怪怪,像個酷勁十足的搖滾教父,只是上了年齡,腿還有些問題。

只是這裏的住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哪裏能追著別人的這點隱私說三道四呢?

黑發男人像往常一樣,從黑摩托下來甩了甩長發,露出張典雅英俊的臉,然後一陣拐彎,消失在了街道中。

像是進了不存在的蟲洞裏。

奧拉算計著時間,終於聽見了門口的一聲響動,她喜悅道:“太好了,小天狼星,你終於來了,詹姆斯就暫且給你帶著了。”

“樂意至極。”小天狼星道。“很遺憾因為腿做手術沒參加你們的婚禮,但幫你們帶帶兒子還是可以的。”

“謝謝。”

她吻了一口小小的兒子:“詹姆斯,媽媽和你晚上見。”

奧拉先要忙著體育司關於2001年大不列顛及愛爾蘭魁地奇杯,查德裏火炮隊陸陸續續贏過幾次小比賽,以至於有些球迷心還不死。

而她居然是這支球隊的代理人!

傲羅指揮部上班比他們規律很多,哈利早就做了早餐就走了。

小天狼星逗弄著只會吐泡泡的藍眼睛小孩:“詹姆斯,你餓了嗎?”

詹姆斯哼唧了一聲,開始吐泡泡,小胳膊小腿在空中極其用力的蹬著,差點把小天狼星的鼻梁給蹬塌了。

“好吧,”他自言自語,“你不餓。”

從大戰後開始,聖芒戈突然來了個厲害的女巫師,說要治好他的腿,結果白忙活了兩年,小天狼星一直在聖芒戈裏期盼著,結果一點結果都沒有,小腿還是一只萎縮的廢腿。

他還氣憤的錯過了教子的婚禮,等小天狼星出院,奧拉都懷了八個月的身孕了。

“是男的還是女的?”他傻傻的問。

哈利有些沒好氣的盯著教父,“小天狼星,誰在懷孕就知道是男是女啊?”

“男孩子就起名叫詹姆斯,女孩子就叫莉莉,”他轉過頭,和奧拉說道。“就叫這個名字,很好聽,你不覺得嗎?”

奧拉不服氣:“不行,男孩子就叫亞歷山大,女孩子就叫賽琳娜,這是我挑選了幾本字典翻得好名字。”

她的指頭都要翻爛了。

哈利眉間皺起:“你是在什麽三流店鋪買的字典,打開時是不是別人都吐過一遍了?”

“就叫亞歷山大和賽琳娜,”她氣得張牙舞爪,“要不然這樣吧,你和我打撲克牌,打贏了就聽你的,我打贏了,你就得聽我的。”

哈利忽然心虛了一下,他偷偷看了眼小天狼星:“好,誰怕誰?但我要請個外援。”

奧拉抿著尖尖的虎牙。

小天狼星環臂笑著看他們,不出聖芒戈的幾秒,他果然等到了哈利的求助。

“怎麽辦?”他有些慌張說,“我打撲克牌就沒贏過奧拉。”

小天狼星壞笑,“放心吧,你教父是誰?”

哈利疑惑地皺著眉。

“我可是打遍霍格沃茨無敵手,從魔咒到打牌,”他得意地挑眉,“當年,連詹姆斯都沒贏過我,哪怕是小到追姑娘這一方面。”

哈利遲疑的點頭。

但哈利顯然沒聽一面之詞,他還是找了其他人,比如擅長下巫師棋的羅恩、聰明機智的司長赫敏還有幾個傲羅指揮部會打牌的朋友。

但羅恩不會打撲克牌,赫敏忙的不可開交,弗雷德則聽著艾倫的不肯給他幫忙,最後還是落定在了小天狼星身上。

小天狼星隨意的笑了下,輕松的把奧拉三腳貓的功夫撂倒了。

“我要氣暈了。”她氣呼呼的躺在聖芒戈的床單上。

他抽中了詹姆斯。

潘西遺憾道:“可惜我的教子只能叫這個名字了,哎,亞歷山大聽起來就像個絕佳找球手的名字,是不是奧拉?”

奧拉對著麥克米蘭夫人拼命點頭,“是啊。”

——哈利知道她要在舊友裏選教父母,他只是皺眉,希望妻子別選一個食死徒家庭當,學不到什麽好。言下之意,就是排除德拉科和西奧多。

但奧拉本來就要選潘西。

小天狼星洋洋得意:“哈利,就說吧,打牌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了。”

他拍了拍喜不自禁的教子。

詹姆斯沒多久就在一個寒冷的十一月生了下來,奧拉疼的喝了很多瓶緩和劑,短暫的昏迷在床上,哈利和黛博拉立即嚇得圍過去了。但這個男孩子卻很強壯,天生就活蹦亂跳的,哭起來精力旺盛的嚇人。

所有人都哄不好這個能哭三個小時的小男孩,唯有小天狼星,一抱他入懷,詹姆斯就安安靜靜的舔舐著手指。

奧拉和哈利終於睡了一個安穩覺了。

可這顯然只是大魔王詹姆斯不省心的開始。

詹姆斯三歲時,已經初見了格蘭芬多的模樣了。他,在街區是面甜心黑小天使,在戈德裏克山谷是胡攪蠻纏熊孩子。

“詹姆斯,你確定要一個人去小天狼星那裏嗎?”哈利抹著黃油問。

奧拉搖頭:“你不怕有壞人嗎?”

詹姆斯氣悶的坐在地上,揮舞小拳頭,奶聲奶氣道:“我不怕!你們連一個韋斯萊笑話商店的糖果都不讓我吃,我沒有你們這樣的父母!”

他說話還缺牙漏風。

但他毅然決然的邁著小短腿,準備把房間的門關上,結果沒關上,還整個人摔地上了。

“詹姆斯,”哈利憋笑道,“你赫敏阿姨說了,不要吃太多糖果,會壞牙齒的。你不想自己的乳牙長不出來吧。”

他又堅強的爬起來,把門關上:“就不!”

過了幾秒,詹姆斯失落的坐在床上,葡萄似的大眼睛撇著門外,看見奧拉和哈利正在閑適的吃著晚飯,一點都沒有為他擔憂的意思。

梅林啊!

他被遺棄了。

詹姆斯看向自己的兒童掃帚和幾塊硬幣,知道自己應該去找小天狼星了。他,已經是個成熟的小男孩了。

他當即費力的取走了臥室中的掃帚,拿著小天狼星最後一次通信的地址,毅然決然的走進了壁爐,像個英雄般的念了名字:“xx小區十一號。”

一出來,小天狼星果然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詹姆斯委屈兮兮的跑過去。

他佯裝嚎啕大哭:“小天狼星!哈利不讓我吃糖果,奧拉也把糖藏起來了,他們還不準我邊看電視邊,他們太壞了。”

小天狼星用手撐起下巴:“這有什麽,你偷糖嘛,連點你爺爺的惡作劇天賦都沒有是嗎?”

詹姆斯放下胖手,不在臉上胡亂抹著並不存在的眼淚了。

“可以嗎?”他皺起的眉毛像是兩條毛毛蟲,“奧拉發現了還好,哈利會讓我死掉的。”

小天狼星單挑眉,蠱惑道:“要不然我教你……”

沒幾秒,詹姆斯又回到了倫敦西南四區,他拖著一個小小的兒童掃帚,小臉帶著刻意的幾分憂郁:“奧拉,哈利,哎……”

奧拉悠閑地喝著蛋奶酒:“小天狼星和你說什麽啦?”

“他說、他說,”詹姆斯絞盡了小腦袋的每一滴汁,“他說,他說我太想吃糖了,可憐可憐我吧——”

他抱著奧拉的小腿,軟軟的黑發可憐的散落在她的腿上。

“我就吃那麽一口。”詹姆斯扭著。

哈利環臂盯著他,翡色的眸子像一面毫無波瀾的冰冷湖水——詹姆斯下意識的不敢去找他。

奧拉則披著一襲銀發,渾身是一種從清晨的露珠摘的橙花香味,指尖還蘸著黃油的味道。她聽著自己好不容易拼來的兒子求她,心底馬上就軟了一半,她心疼的捧起小詹姆斯的臉。

“奧拉,”哈利堅定地看著她開口,“不行。”

詹姆斯的小臉垮了。

壁爐裏四濺起了幽綠色的火花,小天狼星抱著一大包的糖果:“給你,詹姆斯,你愛吃多少吃多少。”

詹姆斯歡呼一聲,立馬撲向了小天狼星。

“我就知道你沒要到,以你現在的年齡,很難記得事情呢。”小天狼星胸有成竹道。“還是要靠小天狼星給你買糖,是不是?”

他把手上的糖果遞給他,另一只手揉著詹姆斯祖傳的波特牌亂發,詹姆斯嘴甜的喊著‘最愛小天狼星了’。

“小天狼星,”哈利不悅道,“你能不能別那麽寵著孩子,詹姆斯等下被糖粘著牙齒了,他長不出新牙齒怎麽辦?”

奧拉也說:“你太疼他了。”

“不是還有醫療翼嗎?”小天狼星的眼皮泛著懶倦,淡淡道。“他喝下幾罐藥就好了,詹姆斯的快樂比什麽都重要,而且我不只寵著他一個。”

哈利臉紅了,想起自己教父無條件寵著他的時光了。

小天狼星艱難的撐著瘸腿,抱起滿嘴是糖的詹姆斯往天上拋,小孩子刺耳又開心的大聲笑著,像一只無憂無慮的小獅子。

過幾天。

親愛的腳板:

快來救我!!Heeeeeeelp me!

(不會寫名字、地址和信件格式的詹姆斯)

但實際上,小天狼星比所有大人都寵著詹姆斯。

雖然詹姆斯從小就不缺人寵著,父母不再贅述,但決定晚要孩子的赫敏阿姨給他買掃帚,開笑話店的羅恩叔叔給他偷偷塞了很多糖,韋斯萊一家人都把他當成黑頭發的孫子,潘西也經常來逗他……

阿爾托對待他雖沒個好臉色,但還是為了他一雙灰藍色的眼眸掏錢掏的快。

可是小天狼星確實在此中脫穎而出,博得了詹姆斯的心愛NO.1。

“小天狼星,我好知道惡作劇的第十八個細節是什麽,”十歲的詹姆斯說,“你只告訴了我前十七個。”

小天狼星縱容的看著他,接著把秘密一股腦的告訴他了。

“也就是說,”詹姆斯回憶道,“獨眼女巫和打人柳的路都可以通向霍格莫德,級長洗浴室在糊塗裏斯雕像左邊的第四個,口號常年是新鮮鳳梨。”

五歲的羅絲崇拜的看著他:“詹姆斯哥哥記性好好,你好厲害!”

小天狼星點了點頭,“其他的需要你去探索了。”

“我怎麽探索?”詹姆斯問,“又沒有隱形衣,我該怎麽知道霍格沃茨城堡裏的秘密呢?”

對角巷的酒店豪華的矗立在街上。

小天狼星陪著他們走,突然湊近詹姆斯小聲道:“小小尖頭叉子,我教你的其他東西應該還知道吧,包括我不小心說漏嘴的?”

“當然。”他挑眉。

奧拉正坐在哈利的書房裏處理著體育司的新賽事——一到賽事,體育司就特別忙碌,平時閑的奧拉天天待在家裏織圍巾。她穿著睡袍,看著滿屏的文字就有些厭倦了。

“媽媽,”詹姆斯討好的打開門,“聖誕節快樂。”

奧拉懶洋洋的嗯了一聲,“要多少錢?”

“看你說的,”他摸了摸鳥窩似的亂發,笑嘻嘻的,“你就把你辛苦生下來的兒子當成這樣的人嗎,我是真心愛你的呀,媽媽,我幫你推臉吧。”

她眼也不擡:“十金加隆?”

“怎麽可能,”他大驚小怪,“小天狼星隨便就是幾百金加隆,我還在乎你這點錢?媽媽,你太小瞧你兒子了。”

“你把隔壁鄰居瑪麗的平底鍋換成了坩堝?”

“還是帶著羅絲妹妹去馬爾福莊園欺負斯科皮?”

“還還是把拿著糞蛋炸了戈德裏克山谷的基督教堂?”

詹姆斯搖頭,臉上做成了誠懇的表情:“不是啊,我就是為了給母親盡孝心,你處理文件吧,我幫你抹臉。”

“一般都是你爸爸幫我,”奧拉嫌棄道,“你做的哪裏有他好?”

他可憐兮兮:“可是我還有一年就去霍格沃茨了,你想管著我我都不在了,媽媽,你就不想我嗎?我就幫你一把吧,你就我一個兒子啊。”

她被纏得心軟,詹姆斯有眼色的湊上去,拿著她最新的女巫護膚品就過來。

“媽媽,”他信誓旦旦的拍胸,“我幫你吧。”

他拿著往手心倒了一些乳液,往奧拉的臉上一通亂抹,奧拉無奈地閉上眼睛仰頭。

詹姆斯一邊開始慢慢地推起來,一邊四處亂瞟觀察書架。

小天狼星說漏嘴過,說這裏放著有關於了解霍格沃茨的好東西。

“喲,”門外傳來聲音,哈利倚靠在門旁。“今天詹姆斯又做什麽壞事了,才討好你媽媽?”

詹姆斯嬉皮笑臉,“看你說的,顯得好像兒子給母親盡孝是什麽要關進阿茲卡班的大事。”

他點頭,把隔音效果很強的門帶上:“那你好好盡孝吧。”

詹姆斯繼續心不在焉的給媽媽上著水,看著桌子,看著奧拉越來越放松,他直接佯裝手一抖,撒到了桌面上,差點弄濕體育司的文件。

不過詹姆斯疑惑的是,全被淋濕的是一只絕版的的霍利黑德哈比隊的筆,媽媽一點都不喜歡這個球隊。

但奧拉花容失色:“快把媽媽的魔杖拿過來!”

她臉上全是化妝水,而且差點跌落到眼睛上,只能把眼緊閉著。詹姆斯佯裝找著那根龍芯魔杖,大喊著‘好的’,快速的打開周圍的抽屜——平時他進不了辦公室。

“快點,”她大喊,“快點把魔杖給我!”

詹姆斯埋頭找著:“好的,我看看抽屜裏有沒有?”

“不在抽屜!”奧拉尖叫,“我的魔杖在書架上!”

他嗯了一聲,飛快把自己尋找幾天的活點地圖找到塞進懷裏,然後抄起魔杖給了驚叫不止的奧拉,奧拉對著淩亂的桌面一揮,所有東西立即恢覆原樣,甚至是水漬。

“詹姆斯!”奧拉氣的鼓起臉,“你是怎麽回事!差點把我的文件——”

詹姆斯熟練的撒嬌道:“對不起,哎呀,我不是故意的嘛,媽媽別生氣了,生氣會長皺紋的,長了皺紋你就不漂亮了,哈利就不喜歡你了。”

奧拉板著臉。

“但是我媽媽就是七老八十了還是很漂亮啊,”他甜言蜜語,“我媽媽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女巫了,媽媽別生氣了,詹姆斯知道錯了。”

詹姆斯舉起她的手背,留下響亮的一個吻。

奧拉臉上松動不少,嘆息:“你快走吧,看著你心煩。”

他歡呼著走了,哈利就站在門外雙手抱臂,對著他的灰藍色眼眸挑了挑眉,似乎已經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

詹姆斯嬉笑著跑走了,不給哈利留罵他的機會,他急著給小天狼星寫信。

親愛的大腳板:

剛剛我完成了一件惡作劇,但具體內容不透露。

確認一件事情,你覺得哈利會把隱形衣給我用來夜游嗎?如果不行,你能不能將一些你以前成功的惡作劇案例來啟發我?

又及,沒幾天就是月亮臉的毛茸茸小秘密了,帶我去圍觀一下,求你了。

你親愛的,小小尖頭叉子。

寫於8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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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小小尖頭叉子,

不得不說,你和你爺爺一樣勇敢,熱衷挑戰規則,並且每次惡作劇都能成功。

但很遺憾,我簡直不敢相信我接下來說的內容,有一天我居然對人說這句話——你能不能老實一點,不要再違反規則了。

可憐一下一位近五旬老人的心臟吧。

愛你的大腳板。

寫於8月10日。

今天是2010年的大不列顛及愛爾蘭魁地奇杯,詹姆斯一早就戴上了巴利卡斯蝙蝠隊的徽章,哈利則低調的和朋友一起提前進了包廂。

“進赫敏阿姨和羅恩叔叔的包廂嗎?”哈利問,“羅絲妹妹也在。”

詹姆斯鄙夷的搖頭:“誰願意和這種幼稚的小姑娘待在一起啊?我寧願和約翰斯·麥克米蘭在一起呢。”

他的腦袋忽然被一雙大掌揉了揉,“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是詹姆斯·波特?”

“我生出來唯一見到你就不哭的人!”詹姆斯轉頭,果然看見了刻意板著臉的小天狼星。“你有一個黑色大狗的阿尼瑪格斯,對我的昵稱是小小尖頭叉子。”

小天狼星嚴厲:“隨時保持警惕!”

“好的,長官!”詹姆斯滿臉嚴肅,“一切聽從您的指示!隨時保持警惕!”

哈利無奈的搖頭:“去嗎,詹姆斯?”

“我和小天狼星才懶得去你們那個包廂談政治呢!”詹姆斯不屑的翻了個白眼,“什麽純血,什麽麻種,什麽家養小精靈,什麽利益,都滾一邊去吧!”

此時,被父母牽著手的鉑金少年從人群中從容不迫的竄了出來,他撞過詹姆斯,煩躁道:“怎麽你就像蟑螂堆裏的蟑螂一樣,哪裏都在?”

詹姆斯氣憤捏緊了拳頭,“斯科皮!”

小天狼星拉著他的手,對他搖了搖頭,直接去了上面的單獨包廂上。

“……今天是巴利卡斯蝙蝠隊對戰霍利黑德哈比隊,”奧拉坐在臺上主持,“霍利黑德哈比隊的隊長韋斯萊選了好幾個不錯的女隊員,其中就有在小型歐洲杯進了十五個球的追球手瑪莎·高爾,她有望沖進歐洲聯賽……”

瘋眼漢看見詹姆斯來了,笑的很慈祥:“詹姆斯,今天你怎麽來的這麽晚?”

“這是我的孫子!”阿爾托氣憤的強調,“我的外孫,你這個瘸眼老漢。”

旁邊的比他大三歲的泰迪懶洋洋的看過來,“詹姆斯,你看到維克托娃·韋斯萊了嗎?”

詹姆斯搖搖頭,興致盎然的看著碧藍的天空。

小天狼星的手搭在他的肩上,和一旁的唐克斯、盧平聊著天,順便問:“唐克斯,你工資全買狼毒藥劑了,平時不接一點副業?”

“狼人法革新了,”盧平眼也不擡,“大腳板,關註點時事好不好?”

唐克斯笑著:“小天狼星是準備和新女友結婚了吧?”

“大腳板才不喜歡伊莎瑪托娃,”詹姆斯嘟囔道,“大腳板說了,他要騎著摩托車環游世界,對不對?我長大了也要和大腳板一樣酷!”

小天狼星笑著拍他的肩:“果然全世界只有詹姆斯最了解我!”

他們繼續看著比賽,但巴利卡斯蝙蝠隊顯然狀態不佳,一上場就輸了七個球,詹姆斯的灰藍色眼眸越發透露出失望,他無聊的四處亂看,剛好看見鉑金小腦袋得意的扯著哈比隊的徽章。

詹姆斯甩開他的手:“對不起,小天狼星,我要四處轉轉!”

小天狼星點頭,果然看見了目前一無所知的斯科皮。

“斯科皮,”詹姆斯仰著頭,“你怎麽支持霍利黑德哈比隊啊?你是娘娘腔嗎?”

斯科皮毫不意外的回頭,“死蟑螂,總比你支持巴利卡斯蝙蝠隊好吧,已經快輸兩場比賽了,你就喜歡廢物是嗎?”

埃德溫·諾特譏諷的笑了。

“估計是的,”埃德溫說,“想賭球嗎,波特?”

斯科皮譏諷,“估計你又會輸吧,上次白白送了每個人四十,看來你沒繼承我教母的半點魁地奇技術,是不是?”

“就你們?”詹姆斯冷哼了一聲。“我可是去年魁地奇少年組找球手冠軍。”

約翰斯扯了扯他們的袖子,“算了,埃德溫、斯科皮,等一下吵起來,你們爸爸會生氣的。”

斯科皮不情願的點頭。

“誒,那個黃頭發的,”他對著前面普通站票的喊,“這個包廂讓給你們,我們去前面坐,至於你,詹姆斯,別再過來搞破壞了!”

詹姆斯捏緊了拳頭,“斯科皮,等我到了學校,不把你這條斯萊特林蛇打翻,我不姓波特!”

“真可惜,”斯科皮拖長調子,“賭球你就很難贏我。”

他帶著幾個朋友張揚而去了。

而詹姆斯郁悶的腳踩著欄桿,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就是不能和一個同齡的男孩子好好的做朋友,總是年齡小的女孩子圍著轉。

這樣下去,他會成為娘娘腔的。

他又不是艾倫舅舅!

一對金發父女上來了,有一位淡金色小辮子的小姑娘站在他旁邊,而詹姆斯懶得看他們一眼。

巴利卡斯蝙蝠隊簡直輸的不能再慘了。

詹姆斯惱怒的將沙包大的拳頭砸向欄桿,發出巨大的一聲碰撞,惹得幾個球迷不滿的轉過頭瞪著他,而旁邊的金發小姑娘哭了。

“怎麽了?”他被吵得心煩。

金發小姑娘淚眼朦朧的指著他手上的腕表,“是、是小箭頭,我媽媽的。”

“什麽你媽媽的?”詹姆斯煩躁道,“這是阿普爾比飛箭隊的限量版腕表好不好?我花了十金加隆買的!”

小姑娘哭:“是我媽媽的!你偷了我媽媽的表!”

“我沒偷!”詹姆斯喊,“我還缺這麽幾塊破金子不成?”

小姑娘又哭又鬧,“這是我媽媽的表!”

“你有沒有搞錯?”詹姆斯的一只腿翹在欄桿上,一口氣傲慢道。“我爸爸是法律執行司司長,媽媽是魁地奇聯盟指揮部部長,我赫敏阿姨是熱門的魔法部部長候選人,我羅恩叔是對角巷笑話店的店主,外祖父母也是司長……”

“……我去年還拿了少年組的魁地奇杯,我還缺你這點錢!我還需要偷!”他囂張。

他還不知道父親是救世主。

“對不起,”一直站在一旁沈默的金發男人苦澀道,“我妻子生前是阿普爾比飛箭隊的球員,上個月不幸逝世了,安娜一直接受不了……”

安娜繼續哭鬧,“你還給我媽媽的表,你不許戴……”

詹姆斯嘆了口氣。

“好好好,”他脫下手表,僵硬的哄道。“這就是我偷你媽媽的,拿著吧。”

身旁的金發小姑娘瞬間安靜了。

空中的比賽還在激烈進行著,詹姆斯雙手插兜,已經絕望的看著呼之欲出的賽果,深知自己就是賭球的臭球筒子。

結果,他的臉頰忽然被一個濕乎乎的吻點了。

詹姆斯詫異的看著那個金發小姑娘,內心呼嘯,完了,又來一個。

“……斯平內特的鬼飛賊傳歪了,到了蝙蝠隊的庫爾身上,好的,一個漂亮的樹懶抱樹滾!庫爾拿到了斯平內特的球!庫爾得分了!”奧拉的聲音清晰的傳來,“目前,霍利黑德哈比隊與巴利卡斯蝙蝠隊比分為二百七十比一百!”

“詹姆斯呢?”哈利問著剛進包廂的小天狼星。

“他跑了唄,”小天狼星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裏閑得住啊,看見熟人就跑了。”

哈利嘆氣:“一點都不省心。”

二十九歲的法律執行司司長理了理袖套,金絲眼鏡盯著天空,比起以前年少的臉多了幾分成熟穩重,他的衣衫的各處角落繡著歪歪扭扭的H.J.P。

“傳球!我很欣賞巴利卡斯蝙蝠隊隊員們面對金色飛賊也沈著冷靜的態度!”奧拉的聲音染上幾分激動,“漂亮!一個迷惑性的假動作!庫爾把鬼飛賊扔進了哈比隊!”

“你還準備生一個嗎?”小天狼星問。

哈利搖了搖頭。

小天狼星跳了下眉心,“我以為你更喜歡熱鬧的大家庭呢。”

“我是喜歡,”他說,“可是奧拉身體更重要,況且羅恩和赫敏也只生了一個啊,在戰後嬰兒潮,我們也不算孤立。”

小天狼星看著臺面,奧拉正在全神貫註的講解著比賽,認真又富有魅力。

“我現在越來越喜歡奧拉了,”小天狼星道。“你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哈利問。

小天狼星手撐著欄桿,露出這位黃金單身漢被《女巫周刊》評為英國十大魅力瞬間的笑容。

“她不僅讓我教子幸福美滿,”小天狼星道,“而且,她讓我和我的詹姆斯相遇了,雖然闊別了十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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