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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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拉不情願的哼了一聲:“走吧。”

他彎下腰,想親她似的,但奧拉恨他早識破了,一直躲著他。

在他們穿上隱形衣時,哈利和她道:“你說,麗塔斯基特是不是會這種咒語,她知道了,知道了海格是、是那種人。”

他不好意思說是巨人。

“不可能,”奧拉懶洋洋的打斷他,“《魔咒的基本原理》說過,隱形咒不能維持超過半個小時,她可能是練習什麽更高深的咒語,比如是多種咒語,或是阿格尼馬斯,或者是疊加咒語。”

哈利把通往蜂蜜公爵的頂上撤下來,鉆進地窖裏,奧拉伸出手要他拉上去。

等到奧拉爬上去時,他的碧眼自然而然的停在她的腰間上,帶她完全上來,他抿了抿唇,把視線移向別處,臉頰燒灼。

“如果那女人有這個本事,就不會只當一個記者了,”他篤定道,“肯定她是用什麽詭計知道的,或者是海格不小心說出口的。”

就像一年級的時候。

奧拉沈思幾秒:“可這是很要命的事情,應該不會輕易說出口。我更傾向於她學會了某種咒語,比如是阿格尼馬斯。”

他們一起往門外走,到開門時,奧拉鉆進他的隱形衣裏,一股清香的味道鉆入他的鼻尖。

等到光照進來,奧拉這才註意到,她的男友終於不穿著過時的衣服、有著像幾百年都被狂風亂吹的頭發,或者偶爾穿快脫膠的鞋子,而是穿著合適,頭發梳得較為整齊,像個正常人了。

太好了,他終於知道收拾一下自己了。

哈利自然而然的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往外走。

“奧拉,能不能陪我找一下海格,”他道,“我想安慰一下他。”

她點點頭,跟著他一起在霍格莫德愚蠢的轉來轉去,像是海格那樣的大塊頭,絕對是能一眼看出來的。

最後,哈利垂頭喪氣道:“居然沒有。”

“可能他不想碰到你,”奧拉安慰道,“他可能不知道你不在乎巨人這個稱呼,他怕你傷他的心。”

他惱火的皺著眉,“其實吧,除了那些反對鄧布利多的人,誰會在乎呢,比如說盧修斯?”

“其實很多人不喜歡鄧布利多,”奧拉給他解釋,“比如說那些在歐洲崇拜格林德沃的人,在英國,除了魔法部部長福吉和他的那些給神秘人辦事的,估計都很崇拜鄧布利多。”

哈利牽著她的手,眉心一跳:“福吉?我對他印象還挺好的。”

“他?”她嗤笑一聲,“他是個掌權欲很強的人,天天懷疑鄧布利多要搶他魔法部部長的職位,我爸爸阿爾托天天在家裏罵他,說福吉和我們挪威的部長一樣糟糕。”

他被她的形容詞逗笑了,兩個人往下雪的地方踩著,留下坑坑窪窪的腳印。

奧拉不服氣他的腳印比她深,她就拼命的蹦蹦跳跳,屋檐下的積雪就被她的動作,使得厚厚的白雪掉落在他們的肩上,估計在外人看來,這些雪奇異的停在空中吧。

哈利垂眸笑著。

“福吉就是個傻蛋,”她嘟囔,“要是我爸爸是英國人,他一輩子都晉升不了,因為他比海格還喜歡那些奇怪的生物,幸好沒給他的女兒留下心理陰影。”

因為她以前都在馬爾福莊園。

哈利抖了抖肩,那些雪全落下來。

“走吧,”他攥著奧拉發冷的手,“我們去三把掃帚那裏坐一坐,太冷了。”

奧拉張了張嘴,她更想去帕笛芙夫人茶館——那裏全是情侶去的地方,布置的也充滿是富有羅曼蒂克的情趣。

可她怎麽說,嗨哈利,我們一起去帕笛芙夫人茶館親嘴吧。

太傻了。

她想。

哈利渾然不覺的把她帶進三把掃帚裏,進門前,他馬上從隱形衣裏出來,然後奧拉牽著他的手,這只手就像是憑空消失了。

“喝點什麽?”他問。“黃油啤酒可以嗎?”

奧拉在他手心畫了個yes,哈利往她的方向呆滯了一秒,張了張嘴又快速閉上。

別犯傻,哈利。他告訴自己,這不是和羅恩與赫敏出去,他知道他們吃點什麽之後,還要讓他們拿出錢來一起付。

這可是女友。

哈利只好裝作反覆確認的樣子,“兩杯黃油啤酒,對吧?”

奧拉都不耐煩了,瘋狂扯著他的袖子。

他只好好言好語的說了幾句,然後拿著錢袋往裏面走,對著羅斯默塔女士說道:“請給我兩杯黃油啤酒。”

“哎呀,不是波特先生嗎?”羅斯默塔女士驚訝的瞇起眼睛,“您可是最小的勇士啊,飯量也和別的人不一樣嘛,不過喝兩杯會醉的,會不會影響你在比賽中的表現啊。”

托她的福,這座小酒館有一半的人都在看她。

“要兩杯黃油啤酒。”他強硬道。

羅斯默塔女士還在擦著杯子,她抿著唇,像是絕不同意這個行為。

“不行,”她道,“您還是慢慢來吧,先喝一杯黃油啤酒。”

哈利繼續掙紮:“我和別人一起來的。”

羅斯默塔女士往後面轉了一眼,他身後空空如也,她很不滿意的撇著嘴:“一杯,萬一你在我這裏出事了怎麽辦?”

“那換點其他的酒,一杯黃油啤酒,一杯別的。”哈利垂死掙紮,“可以嗎?”

羅斯默塔女士仍然擦著杯子,好像他說什麽已經不在乎了。

最後,店員只給了他一杯黃油啤酒,哈利絕望的拿著一杯黃油啤酒,怎麽辦,他昨天熬夜看的書沒寫過這種情況怎麽辦啊。

“你先喝吧,”他小聲道,“我們坐哪裏?”

最後,他們坐在最角落裏。

奧拉和他坐在一排,哈利手持黃油啤酒,正準備乘人不註意塞進去。

“哈利?”

他的手一頓。

哈利轉過頭,看見巴格曼先生和一群妖精走了進來,那張娃娃臉笑著坐了過來。

他遲疑的問:“巴格曼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哈利,我想再次祝賀你在對付那只樹蜂時的出色表現。”巴格曼說,“真是太棒了!”

哈利點了點頭:“謝謝。”

沒人會因為這種話坐過來的。

果然,巴格曼眼睛掃著那些妖精,壓低了嗓音:“絕對是一場噩夢。他們英語說得不好,這就像又回到了魁地奇世界杯賽上,和那些保加利亞人糾纏不清……但至少保加利亞人還能比比劃劃,使人能夠明白。這幫家夥一個勁兒地咕嚕咕嚕,說他們的火雞話……而我對火雞話只知道一個單詞。布拉德瓦,意思是‘刀、劍’。我不願意使用這個詞,生怕他們以為我在威脅他們。”

他低沈而短促地笑了一聲。

“他們想要什麽?”哈利問。

巴格曼突然顯得緊張起來,“他們……嗯……他們在尋找巴蒂·克勞奇。”

“為什麽到這裏來找他?”哈利皺著眉,“他在倫墩的魔法部裏,不是嗎?”

“嗯……說句實話,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巴格曼說,“他……他突然就不來上班了。到現在已經有兩個星期了。他的助手,年輕的珀西說他病了。看樣子他不斷地派貓頭鷹來指示。不過,這件事你可千萬別對任何人說,好嗎,哈利?因為麗塔·斯基特無孔不入地到處打聽,我敢說她準會給巴蒂的病添油加醋,把它說成是一個災難事件。她大概會說他也像伯莎·喬金斯一樣失蹤了。”

“伯莎·喬金斯有消息了嗎?”哈利問候道。

巴格曼搖搖頭,“沒有,不過我們已經派人找了。事情很奇怪,她去的行蹤很詭異,她又不像是那種到處亂跑的人。”

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聲音壓得極低:“你對那只金蛋研究得怎麽樣了?”

“還行。”哈利不誠實道。

奧拉則孤獨的坐在角落裏,她被隱形衣捂得發汗,那杯入口即化的黃油啤酒放在桌前,她就雙眼無神的盯著她。

然後哈利沒什麽意識的和巴格曼聊天,順手拿起黃油啤酒喝了一口。

等他喝完,奧拉也順勢踹了他一腳。

哈利彎下腰,給她的小腿也頂了一下。

“哈利,”巴格曼看著他,“沒什麽事情吧,你應該還想知道這個話是什麽?”

他搖了搖頭。

“我們應該獨自解開謎團,是嗎?”哈利說,他盡量使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很隨意,不要顯得像是在指責魔法體育司的司長擅自違反章程。

巴格曼不耐煩,“別傻了,哈利,我們不都希望霍格沃茨一舉奪魁嗎?”

“你給塞德裏克也提供過幫助嗎?”他尖銳的問。

巴格曼光滑的臉上微微皺起了眉頭:“沒有,就像我剛才說的,對你產生了好感。我就想給你……”

“那謝謝了,”他有些冷漠,“我想我對金蛋已經鉆研得差不多了,再有一天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巴格曼失望地看了哈利最後一眼,和那些妖精們一起出去了。

哈利這才低下頭,齜牙咧嘴的問:“你還要飲料嗎?”

“我快被悶死了,”奧拉的聲音響起,“我都不知道你什麽時候人緣那麽好,體育司的司長居然還給你透露信息,你是美貌絕倫的紮比尼夫人?”

哈利揚起了眉毛:“什麽?”

“她結過七次婚。”

他無奈的盯著黃油啤酒,“別說這些了,我給你新拿一杯啤酒好不好?”

“算了,”桌底下冒出一雙白膩纖細的手,“先給我喝一口。”

哈利往四處看了一眼,快速把這杯啤酒塞了進去,他和她坐的很近,幾乎能聽見她大口大口喝啤酒的聲音,最後她爽快的糊了一口氣,再次遞出來時,玻璃杯中的啤酒少了一半。

上面還留著一個新鮮出爐的紅色唇印。

他咽了咽嗓子。

“巴格曼先生剛剛說的話,”哈利想和她搭話,“你怎麽想的?”

奧拉思索的撐起下巴,努力思考著。

“哈利!”又有人叫他了。

他側頭,發覺是滿面笑容的喬治。

哈利嘆息,“就你一個人嗎?”

“弗雷德和別人在約會,”喬治笑嘻嘻的,“我是和小羅尼、赫敏一起出來的。”

他的朋友們正喝著黃油啤酒,邊朝他招手。

哈利慌張的端起桌上的杯子,趕緊壓著唇印喝了幾口,再跟著他們揮手。

奧拉緊張的握住他的手。

喬治拍肩:“怎麽了,怎麽不和他們坐一起呢?”

“我、我想,”哈利急中生智,“我想讓羅恩和赫敏多獨處一會兒。”

喬治的笑容忽然變深了。

他同情道:“那我懂得你的感受了。”

他拿起魔杖,對著在和妖精們交談的巴格曼忽然尖叫一聲,他以為屁股起火了。妖精們罵罵咧咧的叫起來,在整個酒館都陷入慌亂,哈利拉著奧拉跑了出去。

外面都是雪。

“去哪裏呢?”哈利問她,“這裏到處都是熟人。”

奧拉這下可以報覆了,她穿著隱形衣對著他拳打腳踢,又扯又拉,最後疲憊的壓在他的背上,哈利的臉一瞬間就紅了。

“去帕笛芙夫人茶館吧,”她笑著,“喝一點牛奶。”

哈利哦了一聲,拖著她去了那家茶館,奧拉本來被他拖的好好的,結果被過門的臺階碰了一下腳。

她被痛的冒出眼淚。

哈利聽見她的叫聲,然後又握著她的手往裏面走:“兩杯熱牛奶,謝謝。”

帕笛芙夫人茶館比三把掃帚好上太多,不僅上東西很快,而且最裏面居然還有單間。哈利在門口欣賞了一會兒巫師畫的鬼畫符,然後鉆了進去。

她進去之前,還看見了羅傑·戴維斯和一個女孩子也往這裏走。

是芙蓉嗎?

她的心雀躍起來了。

奧拉此時脫掉了隱形衣,發絲帶著汗水沾在臉上,狼狽又漂亮。她對著哈利看著他,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我好看嗎?”

哈利直直的看著她,腦子一抽:“你比兩個鬼飛球還要重。”

她的笑容瞬間沒了。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拼命補救,“我是說,嗯,我的意思是,奧拉,你真好看,你比鬼飛球還迷人。”

奧拉冷冷的看著他,“你是追球手?”

“不是,”他坐下來,用最誠摯的目光看著她,“別生氣好不好,奧拉,我們好難遇見的,平時課又挺滿的,沒什麽地方讓我們相遇,好不容易找到地方和你獨處,我們又不可能在格蘭芬多休息室約會。”

她冷哼:“你要是喜歡,可以來斯萊特林休息室裏啊。”

“你朋友知道我們嗎?”哈利問。

他討好的握住她的手。

奧拉搖了搖頭:“連潘西都不知道。”

“我也沒告訴他們,”他說,“因為你不想別人知道,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向他們隱瞞什麽事情呢。”

他垂下眸,綠眸溫柔的盯著她的手。

奧拉現在硬不起心腸來罵他。

她把桌上的牛奶喝了一點:“我知道,隱瞞朋友的滋味不好受,但是人總是有秘密的。哎呀,時間不早了,上次潘西就比鐘上的時間晚一點點。”

奧拉馬上站起來。

哈利嘆口氣,只好鉆進隱形衣裏陪她。

他握著她的手:“情人節你出來嗎?”

“你的金蛋完成了嗎?”奧拉先問他,“不行啊,情人節過幾天你就要完成第二個項目了,可不要讓我耽誤你。”

哈利心沈甸甸的,他恨不得扭頭去問巴格曼解謎。

他嘴硬:“其實我都弄得差不多了。”

“你可以找小天狼星問一問,”奧拉笑著也不拆穿,“他是個很有趣的教父。”

他們兩個在街上閑逛著,乘著人最少的時候走回去。費爾奇兇神惡煞的站在門口,準備搜回來學生們的身,但他們兩個穿著隱形衣。

奧拉對著這個可憐的老頭的四周吹來吹去,弄得他還以為大冬天有著蚊子。

兩個人手牽手,直到跑遠,才一起哈哈大笑。

他們一起跑到霍格沃茨裏,哈利陪著她去斯萊特林休息室的路,等到她要完全進去時,他忽然開口了:“奧拉,你、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麽?”

奧拉茫然的看著他:“什麽?”

哈利有些失望,他哼哼唧唧的提醒她:“你忘記了?”

他祖母綠的眼睛被窗外的湖水照著,幽暗又迷人。

“不知道你說什麽,”奧拉眼神無辜,“可能是什麽不必要的小事吧。”

哈利不悅的抿唇,他幽怨的看著她:“就是、哎呀,就是……”

“接吻是嗎?”她挑眉。

他彎下腰,小心翼翼的看著她。奧拉大膽的回視,他便放心的點上了她的唇,她的手臂搭著他的肩,那種快速被電擊的感覺又席卷了全身,她躺在他的懷裏,任由他觸摸著。

“占蔔課往後面坐一點,”他耳語,“二月七有和斯萊特林一起上的課。”

奧拉往他臉上親滿唇印。

兩個人在斯萊特林休息室前膩膩歪歪的,奧拉覺得門把手那條蛇都在看著他們。

“你把課都劃出來了?”

哈利的下巴點在她的肩上動了動,“嗯,我把和斯萊特林的課全圈起來了。”

等到他聽見了米裏森的聲音時,奧拉才從隱形衣裏鬼鬼祟祟的跑出來。哈利趕緊穿著隱形衣跑回格蘭芬多塔樓,傻笑著關上門。

“哈利!”沙發上傳來一個篤定的聲音。

赫敏雙手環著,“快出來。”

哈利摸了摸臉,確認唇印都沒擦幹凈了才冒出來:“怎麽了?”

赫敏的臉有些紅,她深吸口氣,但沒說出什麽話。

哈利的心墜入了湖底,赫敏一直以來都很聰明,從一年級到現在都是第一名,而且他的第一關她功不可沒,萬一發現了他和奧拉的事情……

他就完蛋了。

但沒辦法,奧拉要求過不能告訴任何人……

赫敏下定決心,他的心也隨之一跳:“哈利,羅恩有和你說過,想要和我獨處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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