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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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也選了占蔔課和保護神奇動物課。

西奧多還選了一門古代魔文。

奧拉都不明白,多考一門試有什麽好的。

西奧多嘲笑她:“你這種理論作業全是抄的,你根本就不懂。”

“可是我實戰好啊。”奧拉聳了聳肩。“這可是我家族賜予我的天賦,好吧,他們沒給我關於魔藥課的。”

德拉科這才滿意:“要不然我魔藥課就不帶你了。”

他們擠在壁爐旁覆習,但其實很快的,這種緊張的學習氣氛就被打破了。

“拉文克勞的級長被石化了。”伊芙滿臉悲痛的走進來。

她是個純血。

潘西馬上尖叫了一聲。

“鄧布利多是怎麽回事?”德拉科點了點頭,又開始給他爸爸寫信。“再這樣下去,霍格沃茨就真的被關閉了,我可不想去德姆斯特朗——”

“德拉科!”這次換她怪叫了。

他不耐煩的回覆:“我可不想和你們分開。”

“那你會去波特說的地方嗎?”她簡直有些急不可耐。

德拉科同樣灰藍色的眼眸望了過來,他勾起一抹微笑:“當然不會,畢竟我爸爸不允許——所以,奧拉,為了表示斯萊特林的誠意,還是你去吧。”

奧拉哼氣:“我就會去?你怕臟,我難道不怕?”

她才不會去夜游,扣分怎麽辦。

第二天,形勢變得更加嚴峻了。

因為這一次,所有人都又圍堵到了第一次出事的地方,巨大的血字如同火焰,吞噬了每個人最後的安全感——她的屍骨將永遠留在密室。

麥格教授沈痛道:“是金妮韋斯萊。”

“她可是純血啊。”潘西捏緊了奧拉的手,“我可不敢相信,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是個瞎子……”

奧拉喃喃自語:“我現在有點後悔沒去了……”

看來在那頭不知道是什麽的怪物面前,無論是純血還是泥巴種,都是一樣的。

她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要知道,埃吉爾家族都是挪威純的不能再純的純血家族了。

可是,她的成績比不過出生麻瓜家庭的格蘭傑。

不說別的,連最偏心的斯內普教授,面對格蘭傑的魔藥,他都會冷哼一聲甩著長袍走——因為她做的東西,純凈到沒有一絲雜質,他根本找不出理由來扣分。

奧拉垂頭喪氣的:“我可能也會被石化,有時候,我根本比不過格蘭傑……”

潘西沒有反駁,她在這一天已經收到了太多的驚嚇了。

斯內普教授護送他們回了休息室,德拉科又開始抽出筆寫信了。

“我爸爸回信了,”他驚喜道,“他說,讓我務必關註,最後波特會不會找到並且活著出來,如果出來了,他說要考慮邀請波特來我們莊園。”

他的臉越來越黑。

奧拉冷笑:“我想波特會拒絕的,我們的關系還是維持在這個水平上吧。”

她可不想讓波特拒絕他們第三次。

德拉科的臉像是吞了鼻涕蟲:“我想也是的。”

但其實,奧拉不指望一個二年級生能戰勝密室怪物,霍格沃茨的教授們應該不會淪落到看著一個孩子沖進密室裏,他們應該會勉強解決的——

只要等到曼德拉草成熟後,被石化的學生就能醒過來了。

她這個菜雞,去面對斯萊特林的怪物,應該很快就死了。

她哥哥艾倫給她弄了點福靈劑喝,說是這樣就可以躲過這場無妄之災了。

只是第二天起來,鄧布利多教授喊他們到校長辦公室來。

德拉科焦急的抓著她的手:“不會吧,他是不是覺得我的父親是校董,他就要來找我麻煩了,不會吧。”

“我覺得鄧布利多還不錯。”她在他的詫異下說出了口,“而且他可是擊敗了格林德沃的校長,他的魔法造詣應該很高,我覺得他可以打死十二個你的爸爸。”

德拉科恨不得把她掐死在原地。

奧拉仰著頭,她確實沒說錯,阿爾托都不一定能在鄧布利多的手上活下去。

兩個人理論了半天,但都和以前一樣沒個結果。

“蜂蜜滋滋糖。”他最後郁悶的說出口令。

被石像守著的門立即打開了,鄧布利多很喜歡吃甜食,校長辦公室的空氣中都流動著關於糖果的甜膩膩味道,一位紅頭發的胖夫人摟著紅發小女孩抱在懷裏哭泣,韋斯萊、波特和洛哈特,都是一臉泥漬的坐在原地。

鄧布利多友善的對著他們微笑。

“你好,鄧布利多校長。”奧拉笑了下。“您又變得更年輕了。”

德拉科立即露出一副‘馬屁精’的表情。

但他應該習慣,這不是奧拉第一次在長輩前這麽做了。

奧拉埃吉爾是個長相甜美可人的小孩。

只要她稍微收斂,是一個非常具有迷惑性的性格。

白胡子老人問:“奧拉,可以這麽叫你嗎?要不要來點糖?”

她點點頭,又搖頭。

德拉科一臉嫌棄。

“那麽,德拉科,奧拉,聽哈利說,是你們協助他並且告訴他密室的事情是嗎?”他的白胡子下藏著一顆善意,“你們告訴了他們什麽呢?”

波特立刻坐立難安,他用一種極其焦急的目光看向兩個人。

德拉科瞥了幾眼,“就是關於斯萊特林密室在五十年前被打開的一些事情。”

波特松了口氣。

他看來也不想讓校長知道前因後果。

鄧布利多好奇:“你是怎麽決定告訴他的?”

“實際上,”德拉科垂下頭,但她看見他費力地編造故事的表情。“我,我其實和波特——”

奧拉立即搶了他的話:“我們和波特的感情其實很好,我們對韋斯萊、格蘭傑也是一樣的好,知道他們在找密室後,我們迫不及待的告訴了他們。”

韋斯萊的表情似乎聽見了神秘人得了便秘。

韋斯萊夫人大叫了一聲:“是嗎,小羅尼?”

韋斯萊和波特驚恐的對視一眼,最後他艱難道:“是、是的,我們和馬爾福、不,奧拉和德拉科的感情其實很深厚。”

韋斯萊夫人一臉見了鬼,連正在哭泣的紅頭發小女孩也震驚的停止了抽泣。

除了洛哈特,他像是得了癡呆般的坐在椅子上。

波特馬上機靈的應承下來:“是的,其實,我們和斯萊特林的關系還不錯——”

“實際上,我們還互相送禮物。”她怕波特說不出來話,趕緊接上。“在去年波特生病了後,我們在夏天送了他一條圍巾,因為我怕他凍著。”

波特的表情扭曲了起來:“是、是啊,他們還送給我蛋糕,還有金加隆,奧拉囑咐我在麻瓜世界裏花掉——”

她迎接著德拉科驚訝的眼神,急急忙忙的接上:“實際上,我們上一個聖誕還互相送了幾本書,還約好暑假一起去個什麽地方度假。”

“是對角巷。”在韋斯萊跟不上的眼神中,波特喊。

他的眼眸閃爍著恐懼,生怕自己進了黑巫師的窩似的。

“沒錯。”奧拉只能說,“其實英國很多美好的地方,但是對角巷就值得我們去逛了,所以我們約好去逛對角巷,那、那……”

對角巷狹窄的要命,一年級就逛遍了,有什麽好看的。

波特快要哭了:“那個磚很有設計感,我們想去欣賞一下。”

德拉科垂著頭,他的肩膀像只松鼠般的一聳一聳,快要笑出聲了。

拙劣的謊言,結結巴巴的對話,也不知道能不能騙過擊敗格林德沃的巫師。

波特也垂著頭,但他是不認為這些能騙到校長。

“真是可愛極了。”波特立馬擡起頭,鄧布利多像是什麽都不知道一般,“突破偏見的兩個學院友誼,真是了不起,為了哈利你拯救了金妮,關掉了密室,我會為格蘭芬多一人加兩百分,還有你們,兩個可愛的斯萊特林學生,各自為學員加上一百,為了你們珍貴的友誼。”

德拉科紅臉低著頭,恨不得鉆到地縫裏去。

波特像是吞了糞蛋。

韋斯萊已經呆在原地了,他完全跟不上他們的話。

“是這樣嗎?”韋斯萊夫人低頭問。

韋斯萊不敢回答她。

“很好,那你們就一起回去好好休息吧,而且孩子們都是有一些小秘密的。”鄧布利多對著他們眨了眨眼,“太累了,這一年,你們都加了分,我想,今年的學院杯應該是格蘭芬多的。”

如果不是取消了魁地奇比賽,她相信,斯萊特林會贏。

奧拉偷偷摸摸的瞪了波特一眼。

領走前,為了展示他們並不存在的友誼,他們還裝模作樣的湊在一起講話,迎接著韋斯萊夫人瞪大的雙眼和鄧布利多的微笑走了出去。

德拉科扭曲的和韋斯萊勾肩搭背,彼此的手都快捏死一只貓頭鷹了。

一出門,他們就避之不及的放手。

可是波特還站在原地,時不時往裏面看,一臉猶豫的模樣。

似乎很想告訴校長實情似的。

奧拉趕緊把他拉出來。

門外有一個滿頭銀發、舉止優雅駐著拐杖的中年男子。

“爸爸!”德拉科的趕緊走了上去。

“德拉科,奧拉。”他矜貴的點頭,露出一個極淺的微笑。“波特先生,能請你過來一下嗎,我們單獨聊聊。”

波特不明所以的過去了。

奧拉可不想站著了,與鄧布利多的講話簡直也廢掉她一半的腦神經。

而且在辦公室裏,她是怎麽說的啊。

她居然說波特和他們是朋友,而且還要去對角巷欣賞磚頭的設計。

笑掉大牙了。

但奧拉隨即更覺得可笑,因為明天她將知道波特又折回去告訴了鄧布利多真相。

她懊惱的發出一聲叫喚:“德拉科,我先走了,不陪你站著了,我還要收拾行李準備回家。”

“回你挪威的家嗎?”德拉科被剛剛的事情笑到不行,“還是說要去別的地方,比如說和波特一起去欣賞對角巷?”

奧拉歪頭:“我再想想把。”

回了斯萊特林休息室,她和潘西邊聊天邊挑裙子,準備商量著暑假去哪裏玩,德拉科怒氣沖沖的回來:“該死的波特,他把我的家養小精靈解放了,他給了我爸一只幾天沒洗的臭襪子,我爸把他扔到了多比的身上。”

“真糟糕。”潘西聳了聳肩。

德拉科怒氣沖沖的,腳上的鞋子不停踹著沙發。

奧拉都懶得理他(雖然說家養小精靈放走了,確實有點不幸)。

理他打擾的都是她的心情。

“誒,我暑假給你們寫信,”德拉科勉強平覆了心情,“記得都要來馬爾福莊園玩,特別是你奧拉,好好在家練習魁地奇,我們爭取下一年拿到獎杯。”

她忽然靈機一動:“好啊,德拉科,要不我去你們莊園住吧。”

這樣她就不用去挪威的家裏了,還不用被阿爾托檢測魔咒水平。

“你要去誰家裏?”艾倫充滿威嚴的聲音在休息室裏響起。“去德拉科家裏住著,你不回家了嗎?”

奧拉呆呆道:“我們練習魁地奇比賽,這樣就不會輸給格蘭芬多了。”

“不行,我不允許我的妹妹住在男人的家裏,”艾倫斜撇了一眼比他矮一個頭的德拉科,“你已經長大了,而且七年級前不許談戀愛。”

潘西訝異的叫了一聲。

奧拉辯解:“不是的,我只是想在英國待一會兒,我從來沒去過英國的其他地方,我想去看一下英國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重要的是,她有點想去麻瓜世界看看。

本來她都忘記了,波特在辦公室說了麻瓜世界不花金加隆,她才想起霍格沃茨列車上看到的麻瓜汽車。

德拉科也想起來,他壓低聲音想問奧拉什麽事情,被艾倫狠狠瞪了一眼。

“那先回家,”他的聲音是從牙齒裏憋出來的,“你先回挪威,然後我會給你一個月,讓你到英國來住,住到帕金森莊園——連破釜酒吧都行,總之不能和男的住在一起。”

德拉科的臉上泛起了不被信任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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