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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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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熾看著小姑娘正襟危坐的模樣, 鳳目情yu未消,只有嬌靨殘餘些許紅暈,看著就像一朵待人采擷的月季花, 含苞待放,香氣撲鼻。

他擡步走過去,將方才隨手放在一旁的鳳冠置在妝奩上,徐鸞鳳見男人臉色晦暗不明,低垂著頭, 唯恐他又如獸類一般撲了上來。

此時雲瘦聽得裏頭沒動靜, 便推開門,看到自家主子坐在榻上,而駙馬爺則是坐在妝鏡旁, 慢條斯理把玩著手裏的鳳冠。

她一時看不懂兩人的行為,只當是主子臉皮薄,一時害羞了,便匆匆忙忙將膳食擺在桌上,安排妥當後,便打算帶著其他侍女掩門離開。

“雲瘦, 你別走。”徐鸞鳳看著雲瘦轉過身,心裏一急, 連忙開口叫道。

方才宗熾那廝好像要吃了自己一般,她有些害怕,畢竟未經人事,就算……就算出嫁前母親給她細細講解了一番, 她依舊忐忑不安。

雲瘦聞言頓了頓,示意其他侍女離開,走到徐鸞鳳身側道:“主子, 可是有什麽吩咐?”

她說罷,飛快看了一眼駙馬爺,唯恐自己越矩,惹得宗熾生氣,畢竟這位爺的手段,她是知道的。

而且若她沒看錯,駙馬爺的嘴巴好像被咬了一口,瞧著像是自家主子的傑作,她若是繼續留在屋裏,那就是沒有眼力勁兒了。

“你陪我用膳。”徐鸞鳳有意無意看了宗熾一眼,壯著膽子說道。

雲瘦有些為難地看向宗熾,見男人微冷的眉眼,小心臟猛然一緊,連忙笑道:“主子,前頭還有好多事情,如今有駙馬爺在您身邊,奴婢也安心,就先離開了。”

不等徐鸞鳳說話,雲瘦便連忙掩門退了出去,她若是繼續待在婚房裏,怕是駙馬爺第二日就會將她丟在深山裏餵蛇。

宗熾似笑非笑看著小姑娘驚慌失措的模樣,知道方才自己的舉止有些突然,他起身走向徐鸞鳳,沈聲笑道:“殿下先用膳。”

徐鸞鳳看著站在一旁的男人,他的薄唇凝固了一點血跡,心裏有些愧疚,自己好像反應太過激動了。

她伸出小手拉了拉男人的袖子,軟軟笑道:“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宗熾看著天真無邪的小兔子,眼底露出幾分深意,小姑娘還是容易信任他,他不過暫時收拾了垂涎的目光罷了,小兔子又乖乖走到他身邊。

“好,殿下吃飽一些,臣才安心。”奸詐的老狐貍看著徐鸞鳳,露出溫和無害的笑,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徐鸞鳳壓根沒註意男人眼底的異樣,笑著點了點頭,拉著男人走到膳桌旁一起用膳,徐鸞鳳聞著食物的香氣,瞬間饑腸轆轆,肚子不合時宜地響起了“呼嚕”聲。

房內極為安靜,這“呼嚕”聲便顯得極為突兀,徐鸞鳳看著男人眼底的笑意,小臉一片通紅,此時宗熾揉了揉她的腦袋,盛了一碗香糯的白粥遞到她面前。

“你也吃。”徐鸞鳳餓得厲害,拿起勺子吃了一口,誰知白粥太燙,痛得她不由驚呼一聲,連忙將勺子丟在碗裏,指了指桌上的茶水。

宗熾看著杏眸濕漉漉的小姑娘,櫻唇輕啟,吐著嫣紅嬌嫩的小舌頭,腹部不由猛然升起一股子燥熱。

他到了杯茶水,自顧自飲了一口,徐鸞鳳目瞪口呆看著男人,正要開口,誰知男人突然俯身下來,將唇中茶水如數渡進她的口中。

她不由微怔,還未回神,男人不做過多停留,繼而移開唇,嘶啞聲音道:“殿下,這般飲茶,才更合適。”

徐鸞鳳看著男人宛若春風拂面的笑,呆呆地將口中茶水飲盡,待舌尖痛意緩了幾分,方才反應過來,宗熾這老男人又吃了她豆腐!

“你……你盡是歪理!”徐鸞鳳紅著臉,朝著男人肩膀輕輕錘了一下,氣鼓鼓說道。

宗熾慢條斯理給小姑娘夾著菜,猶如投餵倉鼠一般,勺著白粥吹了吹,繼而遞到徐鸞鳳唇邊,輕聲哄道:“臣不認正道,只認歪理,若殿下有興趣,等會春宵,臣細細說予您聽。”

鼻尖傳來香氣,徐鸞鳳就算被男人逗得又羞

又氣,可還是吃下白粥,粥食香甜軟糯,暖流入胃,讓她空蕩蕩的腸胃有所緩解。

“我要你餵我。”她咽下白粥,又指了指一旁的小菜,既然宗熾那廝欺負自己,那就要小小懲罰一下他。

宗熾自然樂意,他看著小姑娘嘟著紅唇,嬌橫的模樣,像極了被惹毛的小兔子,他夾著一筷子小菜送入徐鸞鳳口中,看著小姑娘如同倉鼠一般鼓著腮幫子,眼底盡是寵溺之意。

“殿下說什麽,就是什麽。”男人溫和無比,俊美的臉龐在燭光投映下添了幾分柔和意味,讓他原本稍顯冷峻的眉眼多了幾分柔情,讓徐鸞鳳不由沈浸其中。

“宗熾,若我是男子,也定然會喜歡你的。”徐鸞鳳自愧不如,這般品相人格,自己何德何能擁有。

“殿下喜歡臣何處?”宗熾看著小姑娘癡迷的目光,心裏無比愉悅,他伸手抹去徐鸞鳳唇邊的飯粒,送入自己口中。

她看著男人極為自然吃下飯粒,自然是吃驚的,然而這明目張膽的暗示,徐鸞鳳這直腸子自然沒看出來,她心裏感動,既然宗熾如此暖心,她定不能辜負他的心意。

“你什麽地方我都喜歡的,就算是最狼狽的時候,我也覺得你天下最帥氣。”徐鸞鳳小嘴如同抹了蜜糖一般,討好地看著男人,杏眸含著水汽,懵懂清澈,宛若林間鹿兒一般,讓人忍不住想擁有。

宗熾鳳目微瞇,心思一轉,漫不經心道:“若各處比較,殿下最喜歡臣何處?”

徐鸞鳳壓根沒看出來宗熾再給自己挖坑,她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細細思量,方才道:“難以定奪,若真要說,應當是你的人格。”

“臣還有一處地方,殿下不曾見過,待晚間,臣慢慢告知您。”

宗熾見徐鸞鳳吃的差不多,便放下筷子,細細給她擦幹凈嘴角,繼而又道:“殿下可想看?”

“自然。”徐鸞鳳並未細想,只要看著他的臉,自己便無法拒絕,然而若她早知道男人話中何意,定然不會輕易答應。

宗熾看著乖乖巧巧的小姑娘,笑意更濃,他伸手點了點少女眉心的花鈿,正要開口,便聽得雲瘦在外頭道:“主子、駙馬爺,婚宴那邊派人來催了,讓您現在過去。”

宗熾鳳目沈了沈,收回手,目光灼熱盯著少女,沈聲誘哄道:“歲歲,叫夫君。”

徐鸞鳳被男人的目光盯得臉紅,她微微垂首,沈吟片刻,方才道:“夫君,你且去,我等你回來。”

少女的小臉在柔和的燭光下好似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芒,稠密的睫毛顫動,猶如林間精靈一般,男人俯身吻了吻女孩的眉心,便轉身離開。

徐鸞鳳看著宗熾的背影,不由彎了眉眼,此時雲瘦幾人等宗熾走遠,方才進了屋,幾個丫鬟看著小臉染著粉暈的主子,皆捂著嘴偷笑。

“主子,您怎麽了?臉怎麽這般紅?”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月圓明知故問開了口,眼底帶著揶揄的笑意。

“我瞧著主子今日定然上了紅胭脂。”雲瘦接過話頭,笑瞇瞇地打趣道。

“你們這兩個小蹄子,若是想知道,明兒我就給你們找婆家,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徐鸞鳳嗔怒地看著兩個丫鬟,然而眼底還是止不住顯露了笑意。

“奴婢才不想嫁人,想一輩子伺候主子。”雲瘦和月圓聽到成親二字,當下就紅了臉,惹得站在一旁的雨晴和晚靜忍不住失聲笑了起來。

“瞧瞧,雲瘦姐姐想嫁人了。”徐鸞鳳眉眼彎彎,朝著旁邊幾個丫鬟笑道。

如今雲瘦和月圓皆到了出嫁的年紀,前世沒落得一個好下場,好歹今生能得一個圓滿,她眉心一動,忍不住細細盤算起來。

徐鸞鳳正沈浸在思緒中,便看到雨晴從妝鏡中拿出一個盒子,朝自己走來,目光閃爍道:“主子,這……這東西是夫人囑托奴婢給你帶來的,讓您務必要細細看一看。”

“是何東西,為何母親不親自給我?”徐鸞鳳接過盒子,好奇地打量著,難不成母親又給自己添了嫁妝?

“夫人唯恐您拒絕,所以這才囑托奴婢,奴婢幾人先行告退,不打擾您休息了。”雨晴言罷,朝著幾個丫鬟示意,雲瘦和月圓雖覺得奇怪,但也跟著出了屋子。

徐鸞鳳看著雨晴神神秘秘的樣子,滿腹狐疑打開盒子,裏頭躺著一個小巧玲瓏的方塊,乍一看去,這個方塊一共有六面,每一面由好幾個小方塊組成。

她細細一看,上頭好似還畫了兩個小人,徐鸞鳳拿著方塊湊到燭光旁一看,當下就紅了臉,連忙將東西扔在地上。

屋外的幾個丫鬟聽到動靜,正要開口,就被雨晴制止了,她笑著在幾個丫鬟身邊低語了幾句,幾人面面相覷,紅暈瞬間布滿臉頰。

此時屋內的徐鸞鳳捂著自己碰碰直跳的心口,緩了好一會兒,方才消化看到的畫面,竟然是兩個小人在行雲雨之事,而且……而且姿勢著實羞人,就連那等隱蔽的地方,也畫的極為醒目。

徐鸞鳳呆呆坐在榻上,腦海裏盡是那個畫面,此時方塊就躺在自己腳邊,猶如一個燙手山芋一樣,這也意味著,等會自己面臨的,也會如畫面一般。

她盯著方塊出神,思量許久,撿起了方塊,借著燭光,看了起來,不知過了多久,便聽得外頭傳來腳步聲。

徐鸞鳳連忙將方塊藏在被褥裏,確保沒人看到後,剛整了整衣襟,隨手拿起平日看的畫本,裝模作樣看了起來,此時木門便打開了。

來人正是宗熾,男人被灌了許多酒,最後腳步虛浮,還是內侍將他扶了進來,徐鸞鳳連忙迎了上去,吩咐幾個丫鬟備熱水。

男人待內侍離開後,眉眼方才閃過一絲清明,然而看著小姑娘坐在燭光底下看書的模樣,柔婉安靜,將身後的喧鬧聲如數趕走,他心裏既幸福有寧靜。

“你怎麽喝了這麽多?”徐鸞鳳滿鼻腔皆是男人身上的酒氣,不過好在宗熾平日用香,將酒氣掩去不少。

她費力扶著男人走到床榻旁,拿了一個軟枕給他墊著,此時雲瘦端著熱水走了進來,她擰了帕子,看著醉醺醺的男人,無奈嘆了口氣道:“雲瘦,去備醒酒湯。”

若是今晚不解酒,明日宗熾醒來定然是頭痛的,此時徐鸞鳳壓根沒註意到,宗熾是裝醉,男人不過是想趁虛而入。

此時宗熾看著小姑娘為自己忙前忙後,心裏愉悅極了,他微微側身,便覺得手掌壓到一個東西,順手拾起一看,竟是玲瓏方塊春宮圖。

男人看著上頭每一面,每一個小方塊都畫著驚人血液翻湧的畫面,只覺得眼前除了紅,就只有徐鸞鳳曼妙的腰肢,就像是一縷勾人的青煙。

一會兒飄去那處,一會兒又到了他面前,徐鸞鳳看著男人毫無定處的目光,只當是他醉了酒,只顧著照顧她,壓根沒看到他手裏的東西。

徐鸞鳳俯身拿著熱帕子替男人擦了額角的汗,宗熾透過微微敞開的衣領,能隱約看到少女起伏的曲線,他不直覺地動了動手指,好像能一想掌納入其中。

這般想著,他微微揚袖一拂,木門應聲而關,徐鸞鳳正疑惑,誰知就被男人帶入懷裏,她來不及反應,整個人便躺在男人身上。

“歲歲,良辰美景,我們早些歇息罷。”宗熾說罷,便打算將幔帳拂落。

徐鸞鳳看著兩人暧昧的姿勢,不由想起方才的畫面,連忙開口道:“我……我們還沒有喝交杯酒呢。”

宗熾楞了楞,方才記起這個,他如今滿心滿意皆是徐鸞鳳,交杯酒早就被他拋到腦後了,他抱著少女起身,走到禮案旁,兩人端著牽著紅線酒杯,將酒水一飲而盡。

徐鸞鳳被酒水刺激地咳嗽了一聲,她沒想到這交杯酒這麽烈,不知是不是酒的緣故,她一喝完,酒勁便上來了。

宗熾看著小臉染了紅暈,暈乎乎的小姑娘,不由沈聲輕笑,這宮裏送來的交杯酒,不僅酒味強烈,而且摻雜了些許媚藥的成分,小姑娘不勝酒力,加上有藥物作用,自然就如此了。

“宗熾,我好暈,這酒不好喝,喝了讓人頭暈。”徐鸞鳳將酒杯扔在桌上,氣鼓鼓埋怨道。

“歲歲,不好喝那就不喝了,我們去沐浴可好?”宗熾如今極有耐心,他永遠相信,到嘴的獵物一定要反覆品嘗,方能不負。

“不要,我要tuo衣服,我好熱,好熱。”徐鸞鳳掙紮著要離開男人的懷抱,她不知為何身子開始燥熱,好似一股熱浪從心裏而來,席卷全身。

“殿下,臣幫你。”宗熾耐心哄著懷裏人,將木門落了栓,繼而便抱著少女上了床榻。

徐鸞鳳被男人放在榻上,她此時愈發難受,便伸手將身上衣物一條一條褪下,宗熾坐在陰影裏,如同一只蟄伏在暗處的獸類,伺機而動。

少女嬌嫩的肌膚lui露在空氣中,在濃烈的紅色中,更加顯眼,猶如紅梅枝頭的白雪,純潔,讓人心生不忍,又有讓人毀而快之的念頭。

徐鸞鳳將中衣褪落,此時身上還有一件薄紗小衣,然而她太急,衣帶打了死結,她急得小臉通紅,最後邊求助般看向宗熾。

“夫君,幫我。”少女朱唇皓齒,聲色軟媚,激得他心頭一動,心裏的猛獸叫囂而出。

“好,為夫幫你。”宗熾將人圈在懷裏,細心替徐鸞鳳解開衣帶,少女的玲瓏緊緊挨著自己,綿軟香甜,讓宗熾壓根無法自控。

徐鸞鳳將薄紗小衣扔在一旁,渾身只剩一條大紅纏枝比翼雙飛的du dou,空氣清涼,讓她不由舒服地瞇了瞇眼,便打算推開眼前男人。

然而宗熾如何能了她願,他伸出鐵掌將人緊緊嵌在懷裏,繼而拿起方才看到的玲瓏方塊遞到徐鸞鳳面前,低聲道:“殿下喜歡那一幅畫?”

徐鸞鳳雖然眉眼不怎麽清明,但好歹神智還在,她看清男人手裏的東西,當下就瞳孔一緊,連忙要將方塊奪過來。

“你……你不能看,這是母親給我的東西,是壞東西!”徐鸞鳳伸手去搶男人手裏的東西,身子猶如小蛇一般扭動,無疑是在點火。

宗熾忍著眼底的情yu,緩緩摩挲著少女的腰肢,沈聲道:“真是壞孩子,殿下方才看了,為何不讓臣看?”

徐鸞鳳被男人猶如盯著獵物一般的目光嚇了一跳,她停了動作,移開眼,支支吾吾道:“那你自己看吧,我要去沐浴。”

“殿下,今日殿下吃飽了,也該輪到臣了,臣如今空腹,只能殿下才能填飽臣的胃。”男人言罷,便將幔帳拂落。

徐鸞鳳整個人軟軟地趴在榻上,猶如一只撒開著白嫩肚皮的小奶貓兒,被男人投下的身影覆蓋其中,她恐懼猛獸,卻又貪戀他的溫柔。

男人細細看著眼前少女,心裏萬般柔情,他終於娶到她,從今以後,他只有她一人,她也只有他一人。

總歸,是他期待的一生一世,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琴瑟在禦,歲月靜好②。

層層疊疊的紅色幔帳,猶如盛開的紅色木棉花,妖冶無比,將春光掩蓋其中,透過幔帳,隱隱約約能看到兩具交疊的身影。

重重紅帳被春風吹拂,夾雜著些許花香,兩只如孩童手臂般大小的龍鳳呈祥紅燭還靜靜燃著,層層紅帳,翻雲覆雨。

作者有話要說:  終正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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