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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乖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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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飛快, 轉眼間便是初冬,天氣變得愈發寒冷,徐鸞鳳捧著手爐坐在廊間, 看著枝頭雕落的枯葉,以及從屋檐處掠過的飛鳥,慢吞吞地伸了一個懶腰。

“雨晴,宗大人去了何處?”徐鸞鳳靠在柱子旁,懶洋洋問道。

她一問完, 便楞了一會兒, 此時方才反應過來,宗熾早已經不是東廠廠公,他不知用了什麽方法, 讓父皇同意了他成為自己府裏的總管。

徐鸞鳳問過宗熾,為何如此,畢竟自己同他日日都能見面,然男人卻笑而不語,如今她還想不通其中緣由。

“殿下,宗大人出城去了, 約摸半個時辰後便回來了,他若是知道您坐在此處吹風, 定然是要責斥奴婢的。”雨晴言罷,看著徐鸞鳳眉眼微蹙,不由搖了搖頭。

徐鸞鳳滿不在乎道:“我身體強壯得很,前段時間是因為半夜踢了被子才生病, 如今已經好了。”

她自從前段時間得了風寒,宗熾便日日夜夜都掛著心,如今好不容易痊愈, 宗熾特意囑咐了她不能吹風,然而整日悶在屋子裏,她都悶出病了。

“宗總管也是擔心您,若是風寒覆發,少不得要吃藥的,您忘了宗總管如何對您說的?”雨晴苦口婆心勸著,然而徐鸞鳳如今有人寵著,壓根不怕宗熾。

“我才不怕他呢!而且他如今不在府裏,等一會兒我便進去。”徐鸞鳳小手揪著腰間的玉環,嘟囔道。

她一想到宗熾說的話,小臉不由紅了幾分,那個老男人,就是吃準自己奈何不了他,才如此得寸進尺!

雨晴看著自家主子氣鼓鼓的模樣,無奈嘆了口氣,罷了,左右宗熾自有辦法哄著她便是,這不,今日出府明著是去二皇子府,實則是去給徐鸞鳳買零嘴去了。

初冬日光暖和,少女靠在柱子上,不一會兒便睡意朦朧,宗熾提著食盒走進來時,便看到小姑娘安靜乖巧的模樣,粉嫩的小臉陷在毛茸茸的圍脖中,襯得越發靈動可愛。

此時守在一旁的雨晴聽到動靜,微微側目,便看到宗熾冷著臉走來,心裏一頓,連忙行了一禮,宗熾擺了擺手,示意雨晴先下去。

雨晴看了一眼徐鸞鳳,提著膽子便退了下去,她只能祈禱自家主子自求多福了。

此時徐鸞鳳並未察覺到身後的異樣,她閉著眼,笑眼彎彎道:“雨晴雨晴,你幫我揉一揉腰,這幾日不知為何,腰酸背痛,實在不好受。”

她話音一落,腰上便覆了一雙手,溫柔有力地替她揉著腰,徐鸞鳳舒服地瞇著眼睛,直哼哼道:“稍微往下一些,對,就是那裏,用點力。”

“好舒服啊。”少女聲音軟糯勾人,又帶著些許尾音,宗熾沈著目光站在身後,喉結動了動,心尖微癢,男人屹然不動,猶如一只埋伏在暗處的獸類,等待著最佳時機。

宗熾大掌有力,徐鸞鳳腰間的酸痛緩和不少,她微微睜眼,喝了一口茶水,喃喃道:“雨晴,你說宗熾為何要在府裏當總管呢,我總擔心別人嘲笑他,畢竟之前他可是廠公啊,這落差實在大了些。”

男人聞言微怔,唇邊染了笑意,他倒是不曾想到徐鸞鳳的小腦袋裏裝了這些事情,他並不言語,而是繼續手中的動作。

徐鸞鳳雖然疑惑,但只當雨晴是不敢擅自言論,沈吟片刻,又繼續道:“不過也沒關系,有我罩著他,誰敢笑他,我一定不放過那人!”

“殿下,臣感激不盡。”宗熾溫和出聲,將徐鸞鳳嚇了一跳,她連忙轉頭,便看到男人鳳目微揚,笑瞇瞇地看著自己。

“宗……宗熾,你不是……不對,你怎麽回來了?”徐鸞鳳被嚇了一跳,她心虛地看著宗熾,支支吾吾道。

“臣處理完雜事,便去買了殿下喜歡吃的櫻桃酥,不曾想,殿下竟趁著臣出門,偷偷坐在此處吹風。”宗熾似笑非笑道,男人鳳目微沈,定定地看著徐鸞鳳,繼而便提著食盒進了屋子。

徐鸞鳳看著男人的背影,她想起方才自己肆無忌憚的模樣,心裏某些忐忑,畢竟宗熾如此在意自己,自己卻壓根不聽他的話。

“宗熾,對不起。”徐鸞鳳快步跟上宗熾,一同進了屋裏,她伸手牽住了男人的袖子,低聲細語道。

宗熾頓了頓,嘆了口氣,便伸手摸了摸少女的手,掌心溫熱,方才安了幾分,他冷著臉道:“可有下次?”

徐鸞鳳對上男人的目光,連忙搖頭,討好笑道:“絕不會了,你別生我氣好不好?”

宗熾看著少女憨嬌的模樣,心裏軟的一塌糊塗,他如何能生氣,便是連他也未曾想到,自己在徐鸞鳳面前,底線一再退讓,便是冷臉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男人不說話,只沈默著將食盒的東西取了出來,徐鸞鳳以為宗熾真的生氣了,她猶豫了一會兒,便從身後抱住男人,軟軟道:“宗熾哥哥,是我錯了。”

宗熾還未回神,一聲“宗熾哥哥”便打斷他的思緒,少女柔軟的身子緊緊挨著他,一股子淡淡的果香撲面而來,在暖和的室內更加濃郁,誘人而不自知。

宗熾眸光一沈,伸手握住徐鸞鳳的小手,轉身便將人一把抱在懷裏,他垂首看著小姑娘,手掌撫上少女柔嫩的臉龐,嗓喑啞道:“殿下,可知臣是什麽的人?”

男人沒頭沒尾說這句話,徐鸞鳳有些摸不著頭腦,她沈吟一會兒,用小臉蹭了蹭男人的手掌,眉眼帶笑道:“是我的心上人。”

徐鸞鳳一說完,便自知自己太過直白,連忙低了頭,不敢直視宗熾,然而小手卻緊緊抓著男人的衣襟,半點也不松開。

我宗熾聞言,不由沈聲輕笑,便是心裏生氣,也被小姑娘輕輕巧巧掩了去,他低頭wen了wen她的眉心,薄唇未勾道:“殿下小嘴如此甜,今日可是吃了糖?”

徐鸞鳳小腦袋埋在男人懷裏,鼻尖盡是男人身上的冷香,她吸了吸鼻子,擡頭應道:“大人喜歡嗎?”

“自然喜歡,不過相比於這個,臣更想親自嘗一嘗,看看是不是真的甜。”宗熾單手抱著少女坐在榻上。

徐鸞鳳還未反應過來,便已經坐在男人懷裏,男人的手掌則極為自然放在她的腰肢上,兩人靠的極近,姿勢ai mei 無比,就連呼吸也糾纏在一起。

“你……你今日去處理了何事,為何沒有告訴我。”徐鸞鳳害羞地移開目光,看室內所有物,就是不看宗熾的眼。

宗熾的目光灼熱,緊盯地少女,蟄伏在暗處的獸類,終於伺機而動,他緩緩摩挲著徐鸞鳳的細腰,漫不經心道:“今日景王府家眷出城,臣替顧佑煊送他們一程。”

“為何她們今日會出城?”徐鸞鳳聞言楞了楞,她記得父皇說的是年後啟程啊,為何如此匆忙。

“景王妃被人奪了清白,如今在京都顏面盡失,王太妃氣急攻心昏了過去,醒來後便求著陛下,放他們回鄉。”宗熾眉眼微冷,若非時機未到,他不會讓景王府安然無恙回鄉。

此次相送,不過是在隨行隊伍裏頭安插眼線罷了,若景王府賊心不死,他安排的人知道如何下手,畢竟半路上發生什麽事,誰知道?

“我那個大姐姐?她可是惹了誰?若真是如此,那越氏估計……”

徐鸞鳳說到此處,聲音戛然而止,她定定看著眼前男人,恍然大悟道:“是大人的手筆?”

宗熾知道自己瞞不過徐鸞鳳,咳了一聲道:“月老廟出現的那個女子,正是她安排的,除了那次,她在閨中時便欺辱你,臣如何能置之不理?”

除了這個,自然也還因為越氏派人暗殺徐鸞鳳,手段狠毒無比,他之前並未采取手段,不過是因為時機,如今時機來了,他自然要好好利用。

徐鸞鳳沒想到宗熾將這些事都記在心裏,原本她也想過報覆越氏,然而又憂心祖母,所以便遲遲不動手,誰曾想,宗熾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

“宗熾,謝謝你。”她言罷,便伸手攬過男人的脖子,飛快在他嘴角啄了一下,誰知男人早有準備,伸出手掌扶著徐鸞鳳的腦袋,wen了下去。

男人如品嘗珍饈美味般,一寸一寸將蜜糖tun 入口中,流連忘返,他伸出大掌碰了碰少女的嬌靨,緩緩摩挲著,好似愛不釋手把玩著珍稀珠寶。

徐鸞鳳眨了眨眼睛,稠密的睫毛猶如蝶翼一般撲扇,遮住測眼底熒光,她心尖泛著微微癢意,眼角不知為何含了水汽,微微泛紅。

她櫻唇輕啟,正要開口,宗熾趁機將少女所有話語堵住口中,此時不可言。

“歲歲,乖女孩。”男人聲音嘶啞,充滿磁性,如同陳年醇厚的酒,化作情意絲絲入骨,她不走頓了一下,便醉倒在這陳醇的酒中。

宗熾只覺得身子一麻,身體中沈睡的兇獸叫囂而起,徐鸞鳳身子整個人去嬌軟無力,腦子懵懵的,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宗熾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

他鳳目微沈,看著杏眸shi潤的小姑娘,心裏不由發熱,他忍著燥意,抱著懷裏的小姑娘,起身走進內室,層層疊疊的幔帳掩蓋了兩人的背影,只隱約可見糾纏不清的身影。

此時屋外雖然寒風呼嘯,屋內卻是暖意融融,置在屋內的碳鑒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將少女細細的ying ning聲掩蓋了去,只留下一地春光。

此時屋外站著雨晴和範延,兩人對視了一眼,皆默默低了頭,宗熾如今得償所願,可憐了徐鸞鳳這只小白兔,還未曾知曉老男人的手段,就被哄騙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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