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劍拔弩張

關燈
一曲舞畢後,幽凰甚是無奈地飛身至臺上,將情況一一敘述給舞姬聽,舞姬先是轉憂為喜,認為玉仙者果真自有妙處,可說到最後不由的哭喪了臉。

能舞者改正比教不能舞者更難啊!短短三天,姑且終於改正了他們的舞步,可怎麽做到臺上融合互通,使舞者融為一個整體?這一個個刁蠻大小公主,為了彰顯自己,屢屢破界,擾亂體統,簡直就是一場比賽擂臺。

費了半天工夫,終於說動女仙們先習好基本舞姿,結果卻已是傍晚。操練得不過一炷香的時間,那些女賊們又說要回房歇息了。這第一天就這麽不了了之過完了,空空蕩蕩的翔雲閣就只剩下幽凰一人這此徘徊。

她沒有用夜光珠照明,周圍一片漆黑,只有斑駁的月光從窗框中透進,灑了滿地,襯托著幽凰散亂的一ing子。若閣中透亮,必定會引人懷疑,哪怕無人進入,那狂舞的身軀也會經夜光珠的打射,照在窗紙上。這般舞姿,被他人看了光豈非笑話,所以幽凰恨明智地選擇了黑暗。

然而,黑暗不僅可以隱藏她自己,同時,也隱藏一直站在窗邊的人影。

莫深斕閑閑地靠在窗框上,看著閣內舞動的人影,或頓,或起,或旋,或跌,不得不說,她可真是沒有什麽舞蹈天賦,連他在外頭看得隱約也可揣摩出個所以然,可她卻屢屢停頓,屢屢摔倒,重覆出錯。

他看了看廊外屋上哪一抹弦月,本真該是一個練劍的好日子,卻未想這練武場已被人捷足先登。翔雲閣,其本是一個練武場,未想到母後竟帶她們來這兒習舞,不過為何僅有她一人?

閣中傳來微微的喘息聲,莫深斕又瞥向她。烏黑的長發經淚水打濕一綹綹地貼在腦後,滿臉是舞後的潮紅,雙目因為脫力是沒有焦距的迷離。可能是因為在黑暗中未能清晰看清那一雙眼睛,竟從這一雙眼睛印出另一個兒人的形象。當初他的劍深刺入幽凰的心臟中時,似也是這樣的迷離,似乎再也沒有力氣睜大眼,只能惺忪的,無神的垂下眼斂。

想到幽凰,莫深斕習慣性地去摸在一宿深處的三片尾翼,卻不料這一聲輕微的習俗聲仍未逃過幽凰的警覺,“出來!”

莫深斕哂而一笑非但一動不動,還神閑氣定地也說了一句:“出來。”

聽這聲音,幽凰心裏就抖了一抖,心急茫茫地現出夜明珠,給莫深斕開門去了。

“大皇子,小仙不知是您大駕,還請原諒。”幽凰順著眼,恭恭敬敬地道。

莫蘭身瞥了他一眼,微不可聞地點了點頭。接著兩人什麽話都沒說,莫深斕閑適地看著周圍的布局,而幽凰幹站著,不好跳。

礙著你我也不會走,幽凰忿忿地想,可話到口卻變成:“大皇子莫要多慮,是小仙舞技委實拙劣,不宜獻舞。”

“確實拙劣,至於獻舞你大可放棄,何必苦了自己。”

“今日方知,龍母告知舞姬,若我無能領舞,則是龍族罪人,要終身囚於此為奴為婢。”幽凰幽怨地說著,回想起下午舞姬一臉同情向她陳述著龍母的旨意,更自憐地傾吐自己曾經也因領舞失敗,淪落至此,其中所經歷的風霜雨露,真是比竇娥還冤,聽得幽凰心一顫一顫,不敢細想。

“這般??????”莫深斕聞言挑了挑眉。“你是要淪落至奴,唔,想不想去斕國當差,正巧,斕國有個空檔。”

求之不得。幽凰在心裏暗笑,如此倒是更方便行動。可惜了,不能輕率答應,否則必會引起懷疑:“小仙還是認為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總比身居進籠子來得舒暢。”

什麽執念讓這丫頭怎麽死都死不了。

有執念也是好事,只是,光有執念仍是不夠!

若僅是想成為一代強者,或許這般也的確綽綽有餘了。但若是想成為萬人之上,成為至尊強者,必須懂得物盡其用,人盡其力,不可為自己的生命留有一息,才會突破極限,才會無論遇到什麽樣的對手,都可以悍然而上。

如此說來,眼前的女娃似乎並沒有到達極限——那麽繼續!

幽凰擬了個訣,握住從身上迸出來的權杖,金色的靈力頓時爆發開來,如海潮般一浪一浪地向四周暈開,整個山谷的空氣也被一陣一陣地蒸幹。迫於他強實的靈力壓制,幽凰體內的靈源也不由自主地將清涼的靈力推向周圍。

金色的靈力洶湧怒吼如虎,而另一邊金青色的靈力高雅、清麗如鳳凰。凝實的靈力紛紛震懾一方天,天地馬上被渲染成金青的世界。就在這麽個劍拔弩張的境地——祖帝消失了!

幽凰猛地吸了一口冷氣,瞳仁一陣收縮,她迅速往四周張望幾眼,便凝心將劍往地上一插,飛快的使了一個冰塊。晶瑩的冰淩‘轟’的一聲從地上升起,足有三丈厚實,零度低溫漫延在空氣中,依稀可聽見空氣凍結的聲音。本該是個絕對防禦,然而——

“啪嚓——”堅不可破的冰棱一掌便被祖帝擊穿,擊碎,如斯堅硬的冰棱卻被眼前的祖帝似切瓜般破開,崩裂的冰渣子四濺飛散出去。而冰棱中的幽凰卻早已不知所蹤。

“嘖”祖帝微微皺了皺眉,突然感覺一道鋒利的劍風從方才冰棱所包圍的地方飛掠出去。

他避無可避地躬身一委,止不了臉頰上受利風所傷,一滴滴的血珠從臉頰上迸出,他木訥的擡手,揩了揩,看見手掌中的幾抹鮮紅,朝幽凰危險一笑。

快步朝幽凰奔去,同時一擊擊火炎拳隔空向她砸去,空氣瞬間被打壓凝實,每一虛虛的一拳都在空中瞬間幻成一團似拳般的火焰,冒著黑煙的金色拳頭,似冥界的團團鬼火,尖嘯著向幽凰咬去。

幽凰邊往後逃去,險險奪去幾個,卻仍有幾個狠狠地侵上她的雙腿,死命咬住。她不由地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沒有時間在意身上的疼痛,她只能一個翻身,迎面杠上不斷叫喧著,帶有尖銳破風聲的火炎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