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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他是我幹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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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莫要說笑了,我怎麽會淩遲一個孩子呢。我見對方是個孩子,只是抵擋了這個少年的攻擊,都沒有做其他。”

“你若是什麽都沒有做,他怎麽會遍體鱗傷?難不成還是自己打傷了自己不成?”蕭瓷笑笑說道。

“大祭司殿下有所不知,小生生性不好鬥,不擅長進攻,倒是把防禦術學得頗為精湛,我這種防禦術,一般是將進攻人的靈力都是盡數反彈回去。這位小少年傷成這樣,實在是他的功力高超啊。”

蕭瓷藏著袖中的手,幾次握成拳,又暗暗放下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不過,論是無賴的程度......他盛天啟最喜好的就是自己的臉皮,而自己最不要的就是臉皮。

“唔,小生實在看不出來,他這個術法施展出來的竟會是這種傷口,”她轉頭看向那位臉色蒼白的小少年,問了問,“你的靈力施展也不下十幾道吧,受到攻擊只有這淺淺一道傷痕麽?”

慧聰咬著一口血沫,狠狠地搖了搖頭。

蕭瓷抵笑一聲,“呵,我也不這麽覺得。”挑眉看向臉色不定的盛天啟,“要不這樣,雖然這個孩子用的是劍術,揮發出去的可是靈力。不過我看這傷口,實在是像五國一個專門做暗殺的組織,一個獨門的秘技——弒神訣。反正在下閑來也無事,要不你們二人把各自的術法施展在我身上,我看看這傷口是不是一樣的。”

盛天啟幹笑道,“大祭司在說什麽呢,弒神訣是何物,我們比試就是比一場輸贏,既然這位小少年你已經宣判認輸。當然是送回去療傷不是麽?”

蕭瓷微微一瞇眼,亮起嗓子說道:“你可知這國師之選,選出的人該有怎麽樣的胸襟?既然身為國師,自然要心系百姓。比武勝了又如何,你勝了就勝了,可你的醜行我還是要揭發!”

“容我想想,如何才能激出你露出那種的殺招呢?”

“不知大祭司和這位小俠士是何種關系?能夠讓大祭司如此上心?”盛天啟皺著眉頭,怎麽都覺得這個王魁多管閑事。

“我王魁沒有什麽特色,若真有一個就是喜歡多管閑事。就是看你這麽一個老子欺負一個小子不爽。還想著替天行道,天妒英才麽?你個三十幾的老頭兒和不滿二十的小青年一身天賦想廢了他,你當我看不清啊。”

慧聰默默地想著:我已經二十二了......

三十幾的老頭兒......

眾人:“......”

“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我不認識這小子,我也會路見不平插手一刀。更何況,今日這個可是我幹兒子!”

“兒子!”盛天啟顯然沒有料到還會有這一等事,瞪大著雙眼,半天說不出話啦。

慧聰也瞪大著眼,怎麽都不敢相信。

而在體內的溫婉也一臉被雷劈的樣子,有些大呼道,“我一個未出閣的姑娘為什麽會有一個幹兒子!而且他的年齡跟我相仿呀!”

盛天啟被嚇得口吃,“我說,我說,大祭司,這話,這,這可不能亂說啊!他可是慧家的養子,怎麽可能會是你的幹兒子呢?”

王魁冷肅地站在那,好似有些生氣,只是靜靜地盯著盛天啟,用冰涼如水的聲音,說道:“我和他是什麽關系,要讓你嚼舌根了!”

說完,蕭瓷又挑起唇角,“我記得曾經有人向我下過戰書,和我奪取這個南國國師之位。那麽今日我就在這種公眾的視線中當堂向你下戰帖,宣言你必敗倒在我的膝下,而且會讓你人面獸心的醜惡

態度公之於眾!”

王魁拂起自己寬大的玄色衣袖,手所拂過之處,一道亮紅色戰書逐一展現出來,他對著那一卷戰書用手指隔空書寫著什麽,最後,書寫完畢,張開五指。卷軸自然合攏,彈射到盛天啟的面前。

盛天啟皺著眉,蹲下身,看了看,臉色很是慘白,不過還是珍重的將它藏在襟前。

“哼,裝模作樣。”蕭瓷冷哼一聲,將那位少年拖了起來,毅然朝臺下走去。

蕭瓷低頭打量著這個微微闔著眼的少年,長得真是清秀的緊,因為傷痛,顯得皮膚異樣的白皙,更顯得唇紅齒白,好似一個奶油小生。不過,這個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小少年分量到不少,蕭瓷拖著他,感覺微喘。

她下撇著眼,實在忍不住了,開始吐槽一聲,“你幾歲了?”

慧聰虛弱地睜開眼,步履蹣跚地走了幾步,氣息奄奄地說了一句,“二十二。”

“你真的有二十二了麽?”蕭瓷小聲嘀咕一聲,“沒想到你已經是個成年大男人了,我還以為你最多十六歲,還是一個可塑之才呢。沒想到比我還要年長。”

慧聰小聲說了一句,“大祭司,您是個女子吧。”

蕭瓷猛地睜大眼,腳下的步子都蹲了下來,她緊緊盯著慧聰,眼中的瞳孔都不由緊縮了一把,“說,你是怎麽知道的!”

慧聰小聲笑了一下,又痛苦地閉上眼,“你這麽貼著我,我要是感覺不出來,就不是男人了。”

蕭瓷聞言一皺眉,低頭看了看,看著溫婉雖然不及自己火爆的身材,但胸前一如既往有的柔軟,觸碰著人家的手臂。頓時臉上一股燒紅,她挪了挪,用靈力將慧聰挪離了自己幾分。

她冷聲對著慧聰說了一句,“你要是說出去,我便即刻要了你的性命!”

慧聰再無回應。蕭瓷不爽地皺起了眉,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原來是疼暈過去了......

真是一個倔強的孩子。蕭瓷暗暗想著。

蕭瓷正猶豫著是到夜洵乙那裏找到,還是送到溫家府邸。在暗中,她準確地抓到一道目光,迎著那一道目光,蕭瓷警覺地回望過去,看見來人,竟是一楞。

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君上。

蕭瓷對著他微微一笑,雖然透過鬥篷,但君上好似能感受到蕭瓷的目光,也是對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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