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6章 和魔君有淵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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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深斕終於是明白,為什麽截肢之痛,她反而按著的是別處。

心裏好似遇見了什麽讓他莫名有股酸楚。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雙手將幽凰抱起,步履鬼魅般奔向龍宮。

他走後,一道在外頭觀察良久的人影從結界另外一端走了出來。她看了看地上被攻擊致使藥草化為飛灰的土地,再蔑視那些殘花敗柳般的眾女娥。狠狠地攥緊拳頭。

那便是龍母,也同是幽凰最初在結界裏向外看到的人影,但她並沒有打算救闖入結界的人,只是想看看到底是誰會有這樣大的膽子敢前來偷盜。

意料之外的是,先前好似已經有了人前來,因為她看見的是一個毫無殺傷之力的小姑娘正和魔族的神尊硬拼,而地上的靈力殘骸遺留顯示的確實一對曠世的戰爭。

她看不明白的是到底是誰,更讓她緊張不安的是那人到底有沒有看破這裏面藏含的秘密。

在這隱隱不安中,她叫來了龍宮的女婢,把那些躺倒在地的女仙門都是送回了龍宮去養傷。

而自己獨自一人進入了結界深處。

三日後,幽凰再一次睜開眼,儼然是過去了頗為冗長的一段時間。

她躺在床上,看著獨自只有一人的夙音閣,突然覺得有些孤單了。

百無聊賴中她往右側首,看向早已被包紮完好的右手臂,頹然笑笑。

到底還是懂一些墨深斕的性子。她知道,若是自己當時一直托著即將斷裂的右手,那墨深斕必是用靈力給她止血,屆時安排妥當之後再是召喚其他人將她送去醫師那裏。如若真是這樣,那幽凰族長怕是真的從世間消失了。

所以在她暈倒之時,還是選擇死命地按著身上那出斷血流的大脈,意欲是想引起墨深斕的懷疑,再是看清她的傷勢,好立馬得到治愈。

想到墨深斕,又頓時覺得他還真是一個冷心冷面的神君,在重傷中的她身邊竟是沒有任何一個服侍的人。如此還真是讓人寒心的很。

想到這,幽凰長長嘆了一口氣。她沒有料到的是,這一嘆,竟是把她對面長集上方躺著的那人給嘆醒了。

那人緩緩回頭看著她,最後像是看清了她的傷勢,便起身,慢條斯理地走到她床榻邊,泰然自若地坐下了。

幽凰抽了抽嘴角:“為什麽你會在這?”

墨深斕神色一派平靜,“你不是說醒來要好好解釋給本皇子聽,又怕你跑了,要知道,宮裏的人都是守不住你的,就只能好好地等你醒來了。”

“哦”幽凰神色淡淡道,她仰頭看向窗外的風景,閉上眼“那大皇子是想知道些什麽?”

墨深斕又是習慣性地擡手支起腦袋,他看了幽凰平靜的臉看了良久,見是毫無波瀾,便低下頭換上了冷肅。“告訴我,為什麽要跑去藥埔?又是什麽目的?”

幽凰轉過頭,眼底有一絲受傷,她不甘地瞪著墨深斕,控訴道:“為什麽你就那麽篤定是我自己要去那個什麽藥埔?”

“你以為,我會認為是有人脅迫你去?”

“你寧願相信那個魔族惡棍也不願相信我是麽,是,我還真是愚蠢,就該讓那些女仙都被那個魔君給殺了好了,還傻兮兮地跑去和他打賭,以一只手做交換!”

聞言,墨深斕皺起眉,陷入沈思。他沒有料到這個玉豐伊不僅什麽錯都是沒有,更是為了那些女仙,舍了小我。

“你的意思是說,是魔君把你們引入結界中?”墨深斕好笑地挑眉看了看她,揶揄道:“他自己都是困入其中,怎麽再跑來劫持你們?”

幽凰冷眼看著他,到底還是不相信。她執拗地看向別處不在言語。

墨深斕看著她倒是懂了,他微顰了眉,唇畔卻是勾起,笑了笑:“你是在難受?難受自己受了點傷還要被遭懷疑。”他驀地站起身,竟是要離去。可掌心驀然出現一枚采靈果。

站起身地墨深斕從高處睥睨著她,“我不知你在計劃著什麽。不過正如你所說,在場的女眷的確是無一人受傷,也算是你的功勞。這采靈果可以是你的獎勵。”

幽凰霍然睜大眼,她看著眼前閃著碧光的采靈果,怔楞了。覆又看看墨深斕將果子放在她枕邊,是要離去。

可能是眼前一幕太出乎於她的意料,可能是想不透什麽時候墨深斕那麽懂人心,總之是過了相當一段時間。幽凰才找回聲音,她輕輕地開口對墨深斕說。“期間有一位仙者出現救過了我們,只是在你出現時,她就離開了。那位女仙手抱琵琶,好像和魔君頗有些淵源。”

“嗒”那頭傳來一聲劇烈的門脊爆裂聲,幽凰尋聲微微偏過頭,看見的是墨深斕背對著她,一手按在門脊上,指尖處的門脊,儼然已經被他捏的裂痕斑斑。

他艱澀地回過頭,眼睛裏竟然染過一絲血紅。“你要知道說出這種話的後果。”說完步履頗為踉蹌的走遠了。

刺目的陽光斜射入幽凰的夙音閣,打在地面上,晶亮和昏黃隔離成兩片。外頭的風景必然是春光明媚,融融的是一地的金光閃耀。昏暗在屋裏,遮掩著這片混沌皇宮中險惡的心境。她向來知道龍族表面風光的妙曼綽約,內心城府的深入似海。卻是萬萬想不到的是,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好似藏著一座樓宇,將心裏的一切都關在裏頭,拴上了房門。

不由得,她想起了師父碧荇羽,曾經的曾經,他會把自己所想的告知給她這個與時間絕緣的人;而曾經的之後,好似也將她鎖出了門外。

這同她全然不同,她是禁閉的門扉會被其他人慢慢地磨出鑰匙,在無形中潛入,再也是趕不掉了。

幽凰將采靈果納入枕邊的隱秘處,不明墨深斕的心事。其實很多事,她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每一次她都是一廂情願地認為他會怎麽想,而最終繞不過的是他心中的步步為營。

今日她將幽凰可能活著的事告訴他,無非是想亂了他的理智,再者當然還有其他的目的——

幽凰想到這,陰邪地笑起來。那個結界裏大有故事可在。

幽凰縮在錦被中,蠕動了幾下,正舒服的直哼哼的,想要再舒適地睡上一覺時,一聲“龍母來了”楞是讓她迷糊的眼睛再也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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