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 以牙還牙,手刃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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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微挑起眉梢,終於開始有些斜睨著任天賢,“還有一招,可要記住了。”

“哈哈哈哈,到這時候還囂張,真是不要命的小子。我告訴你,這裏的魂力一出現,就跟見了閻王一樣,我看你今天是走不下這個舞臺了。”

“真正的閻王來了也不能奈我何,今日下不了臺的人怕是你。”君上淡淡地說了一句,不知多少人聽得清。

任天賢操起手中飄滿魂力的長劍,向著君上的胸膛直插進來,牽扯的魂力附帶著鋪天蓋地的喧囂音波,與君上那一抹孤單的身影相比,他的確顯得無力地很。

君上對著鬥笠微微吹了一口氣,隱約露出一抹驚為天人的臉龐,他此時的眼神充滿了嘲諷,在其他人眼裏,他就是這樣站在那裏,帶著一股清雋孤傲。

可此時在任天賢的眼中卻儼然是另外一種風景,君上就是這麽站在那,跟他的言語一樣,沒有任何動作,可明明區區幾步的路程,他卻怎麽也跑不到君上的面前,每一步都好似有千斤重。

當然這只是他表面看見的,有些細微的變化,因為此時他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沒有發現,那些他自以為算是屈居刀下的亡魂隱隱有些不自然。他們張大著嘴,好似一副很痛苦地模樣,本來對著君上猛沖的勁,都遲遲不敢上前,好像看見了什麽可怕的物什,慌慌張張地都往後退去了。

然而,任天賢沒有看見,他以為,是個人,對於亡魂這種東西還是抱有懼怕的心思。

對著君上的距離逐步進了,任天賢終於拋去了原本一切道貌岸然的偽裝,臉上露出一抹極其殘忍地笑,當胸就對著君上直插過去。

就在展臂對著君上就要直插那一個姿勢的當頭,他卻卡在那裏,再也動不了了。

君上好似很是困惑地聲音終於也是悠悠閑閑地傳來,“這就是你的第三招了麽?怎麽就不動了,對於您這種長輩,我也不便耍槍弄武,就用平和一點的方式吧。說完,他僅是打了一個響指,又手負在身後,挪到一旁看好戲了。

著實是這個好戲也確實厲害,臺下的人怎麽也沒有想到,這第一場比試就是那麽血腥看得人作嘔。但是卻沒有覺得有半分不妥,多行不義必自斃!

他們張大眼看著原本應該是任天賢自己操控的亡魂都好像發了瘋一樣,回到任天賢身邊,回想起自己曾經是如何被他虐殺,怒火中燒,頓時滿腦子想著的是覆仇。

亡魂們瘋狂地撲在任天賢身上,沒有武器,他們就用最原始的方式,開始撕咬著任天賢身上的肌肉,皮膚,肌肉都好像一條條絲帶一樣從身上扯了下來,零亂地被丟棄在一旁。血染滿了整個高臺,有著冥閣主的屏障的阻擋,頂多只能看見熾熱的鮮血垂掛在眼前,怎麽都噴濺不過來。

不一會兒,高臺上的任天賢就只剩下身上移居森森白骨,他痛得發狂,卻又不足以馬上致死,那種煎熬就是活生生的撥皮抽骨,挫骨揚灰。他張著只剩下牙齒的嘴,想大聲嘶喊卻沒有半點聲音。

蕭瓷正看得盡興的時候,卻迎來周圍人多多少少有些困惑和難以置信的目光,她正困頓著,腦海中回蕩著溫婉著急地聲音:“蕭瓷,你怎麽能這樣!快快回頭去,別看了。”

“啊,”蕭瓷猛地一楞,半晌還是一句,“啊?”

“哎呀,你怎麽也不想想,我一個文臣的女兒怎麽會對於這種事情那麽感興趣?你看看哪家小姐還想你這樣看得津津有味的?”

“哦。”蕭瓷頓時了然,後極為誇張地撲向溫左源身上,“爹爹,好可怕,這,怎麽會那麽殘忍?”

溫左源看著溫婉以這種極為不雅地方式倒著自己身上也是嚇了一跳,他本來就打算來詢問溫婉是否要回去,見自己的愛女嚇成這樣,微微咳了一聲,對著她的肩,愛撫性地拍了拍,“婉兒,我們不看了,這些野蠻人的事,還是不要看的好。”

“啊?”蕭瓷從他懷中擡頭,睜著有些水霧的眼睛無辜地眨了眨。

“怎麽辦?他要讓我走?那我一會怎麽看臺上的事,假如出了什麽事,我在有個照應。”蕭瓷在心中默默地對溫婉問道。

“這個......”溫婉在那方沈默了一會兒,“其實我也不清楚,因為這個時候,我應該會乖乖地同爹爹一起回去吧。”

蕭瓷咕嚕嚕地轉了轉眼睛,“爹爹,他可是我們的恩人,您忘記他前幾天還救過我們了麽?那個王魁。”

溫左源怔了怔,看著遠處那一抹飄逸的身影,也陷入了沈思。“這種人怎麽會來幫我們呢,我總覺得昨天的事很蹊蹺。你是不是和那個王魁公子認識?”

蕭瓷睜大了眼,連忙狂搖頭,“怎麽會,我都是後來知道他叫王魁。”

“這......到底是為什麽呢?”溫左源緊皺著眉,苦苦思索。

“所以,爹爹,我們還是等一等吧,可能散會了後我們可以和他問問,這其中到底是什麽原因。”

“也成。”

說完,蕭瓷還是靠在溫左源的身上,眼睛卻是緊緊地盯著臺上的一切風景。

可別把人給真搞死啊,蕭瓷默默地想著,把北國國師弄死了,怎麽說都有點......

她看著臺上,緊緊地抿著唇,眼底閃過一絲擔憂。天上的神真的能隨便殺人麽?

她竟然是有些擔心他。

遠處的君上將目光隱在重重帷幕後,將蕭瓷眼中那一絲絲的擔憂看在眼底,竟然有一點點的好笑,自己這個幾萬年的神,竟然被十幾歲的小姑娘給擔心了。

還真是一種新奇的事。

他在臺上踱步了一圈,腳尖在沒有血跡的地方走了過來,他仍然不見有什麽動作,只是張了張口,那些亡靈好似聽懂了他在說什麽,都停止了原來瘋狂的動作,木訥地跪在他面前。

在一眼看見的是他又說了一句什麽,所有的亡魂都變換成金色的泡沫,飄散到空中,再是消息不見。

他說的那一句話是:都超脫了吧,什麽事都沒有了。

高臺上,一面是地獄,那裏有一個半死不活的骷髏人,奄奄一息地躺在那,遍地都是血肉模糊;而另一面是幻界,那裏有一個好似謫仙的人,睥睨孤傲地站在那,周身是超度的靈魂。

蕭瓷遠遠看著他,無言地笑了笑。還真是通情達理,什麽事情都能料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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