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二章 無用的救兵

關燈
蕭瓷有些生氣的一揮手,不再理在那一旁由自瘋癲的盛天啟一眼,淩空一步步走回自己的位置,在坐會位置的時候,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夜西一眼,再是挑釁的瞄了一眼耀光。

這麽一搞完,蕭瓷就有些疲軟的倒在自己的椅子上。可就在她有些想閉目養神的時候,蕭瓷猛地瞪大眼睛,往在那裏坐著的溫婉看了一眼。

對啊,自己怎麽給忘了,這已經是自己的身體了,為什麽剛剛會出現溫婉的聲音?而且她不會聽錯的,就是溫婉和自己在對話。

蕭瓷低下頭,在心中又是對著自己的身體,低聲呼喚了一聲:“溫婉。”

自然不會有溫婉的回音,她還是坐在那裏,雙手絞在一起。蕭瓷和她相處那麽久,自然是知道,這個情況,是她緊張的時候才會做的事情。

看來她還是完全不知道自己這裏的情況,為自己擔心著。

那麽那時到底是什麽情況呢……蕭瓷冥思苦想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算了,姑且先不管這個事了。她皺著眉,打量著向西斜過去太陽,知曉著時日怕是不早了。她回過頭,看向那個站在東面最高端的一抹玄金色黑影,眼中不知是什麽神色。

她又轉過去,看向高臺。由於之前兩場殘忍又現實的比賽,致使其他人都不敢妄自向前,再向什麽人挑戰。

站在中央的老者看到最高處的南國國君一揮手,便很莊嚴的點了點頭,放出一句話,“今日的國師殿選就到這裏結束,明日還是卯時,繼續進行比試。”

說完便消失不見。

東面的階梯形看臺陸陸續續有人站了起來,收拾好周身的衣物,起身就要離開。

蕭瓷笑了笑,很自覺的自動撤回了自己所坐的那一把鑲嵌寶石的華貴椅子。起身就要走下臺。

她相當悠閑的在皇宮附近的小花池中逛了一圈。周圍還是昔日的樣子,完全沒有變過,原本她是相當有緬懷的心情,若非身後一直不緊不慢的跟著一個人,蕭瓷原本會更有心情。

身後什麽聲音都沒有傳來,只有呼嘯而過的一道勁風,直擊蕭瓷的的後心窩。

蕭瓷還是站在那裏,什麽都沒有動,只是悄悄的在身後設下一道堅固如鐵的屏障,只聽得見“叮”一聲,那一道由風屬性化成的利刃掉落在地上。

蕭瓷沒有轉過身,還是欣賞著那裏一方的荷塘春色。等著身後的人慢慢透露真容。

可奈何那人一直隱在身後,就是不願顯露出真實的模樣。

蕭瓷嗤笑一聲,轉過身,看向那裏完全沒有人影,好似剛才那一擊只是自己的一個幻覺。她低下頭,將自己凝固的那一道風形成的利刃撿了起來。擡手一揮,那一把利刃從她手中飛速的掠了出去,朝著方才對著自己攻擊的地方疾馳過去。

在那一個地方,風快速的旋轉,硬生生的將蕭瓷飛出去的利劍的速度快速調整到零,又是叮當一聲,墜入到地上。

蕭瓷身靠在漢白玉制成的欄桿上,雙手抱胸。陣陣伶俐的風在她周圍盤旋,掠起她帶著的鬥笠垂下的錦條,也微微露出她雪白的下顎。

蕭瓷懶洋洋地靠在那裏,聲音也是輕若羽毛,飄飄忽忽,雌雄莫辯,“這種風屬性,還真是熟悉啊。”

對面撲簌簌的幾聲,從一片深幽的灌木草叢中走出一道不算挺拔但魁梧到令人發指的身姿,他鐵青著臉,講話的聲音也是盛滿暴怒,“你到底是哪裏來的雜種?”

蕭瓷也不生氣,也是跟他一樣的語氣,不帶任何情緒,“那你又是哪裏跑出來的雜種,畏畏縮縮的躲在一片草叢中,只會寫暗殺的小把戲。看著身材高大魁梧,卻不知到底是不是個男人。”

“你!”那人更是暴怒,將配在腰間的寶刀一把抽了出來,“你個太監竟然敢傷我的女兒!我讓你賠命!”

蕭瓷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傷你女兒?哦,不愧是一家人,連暗殺這樣的把戲都是從上學到下的。不過既然是李婧的父親,看來還是一個南國有頭有臉的人物,是吧,李毅剛大將軍?”

李毅剛那一張長得猙獰的大臉咧嘴笑了起來,更有一種嚇唬人的感覺,讓人感覺不怒自威。蕭瓷冷笑一聲,心中有一絲鄙夷。

早年她當南國公主的時候,就是相當不待見大將軍那一家人。她深感那個大將軍乃至整個將軍府都沒有一個將軍本該有的浩然正氣,卻有一絲見不得人的小人氣息。

要不是最近五國的戰事算得上太平,留著這麽一個人也是無妨,不然這樣看著就難以深入民心的大將軍自然不可能暢快瀟灑到這時。

不過現在不是整治這麽一個人的時候。現在南國舉國都關註於國師之選,對於邊疆的防守自然會松懈。那天出現的不明身份的人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

若是這時再出現什麽玄蛾子,怕是這時候民心不振,對於這次的國師之選也是不利。

呵呵,那麽今日就先不除掉你。留著以後名正言順的將你們一家人都摘掉那一頂金帽子。

蕭瓷靠在那裏,嘴上還是不閑著,就是能不鹹不淡的就將人噎死,“李大將軍的靈力能有幾級呢,唔,靈力師九段五星,看來是比你那沒用的女兒高上那麽一點,可你就這麽覺得你能殺的了我?你可不要忘了,你的女兒完全就是被我吊著打,若非我手下留情,覺得沒用意思,怕是今日便是你女兒的死期。”說完還不鹹不淡的補充了一句,“今日的李家已經重傷了以為大小姐,你也不想到時候傳出李家的頂梁柱,大當家的今日就在這皇宮的蓮池邊命歸黃泉吧?”

“你說什麽呢?!”李毅剛瞪大著眼,他不是感覺不到自己和王魁的差距,所以一直握著劍,劍沒有朝著王魁指去。可是自己感覺多少還是可以自欺欺人一把,但若是被他人說來,怕是一件篤定的事,自己對於王魁難說就是螳臂當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