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這，又低下了聲線，好脾氣地又問了一句，“君上你是靈幻師，馴獸師更還是是神靈？”

“你個靈力師不應該知道這些的，讓我猜猜，會是誰已經破了那道瓶頸了。”

蕭瓷聞言。眉上的青筋實在忍不住，猛地一跳，“可不知現在是誰偏了方向？怎麽，君上可是有什麽難處，對於那事，王魁不能知的麽？”

“那倒不是，本君只是想知道，是誰灌輸給了你這麽不全面的思想，”說完還相當困惑地按了按太陽穴，“你向我討教問題，可是給了我什麽稱號，比如說一聲‘師父’還是說‘導師’？”

君若卿說完，臉上洋溢的盡是一抹得逞的笑，薄唇誘惑的勾起弧度。

蕭瓷輕抿了下嘴，一並斂去嘴角不滿地下撇，“我的師父只有一個！”

君上微蹙起了眉，好似在思索些什麽，“我怎麽不記得溫婉有教她靈力的師父呢，難道是私底下她的父親給她尋的？”

這個君上……

蕭瓷悄悄攥緊拳頭，什麽事情總能找到裏面的空隙子來刁難她一番。可她卻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都知道，還是有些事還是不清楚的。

若是這樣的人能夠助她一臂之力……

為了這個想法，蕭瓷又是緩和了幾分臉色，“要是如君上所說，凡是指點上幾句的都是要稱為師父，那這滿城的百姓都是可以喚上一句師父的。畢竟人在這世上，時時刻刻都是在向著他人學習，不是麽？”

“哦？”君上將酒壇擱在桌上，慵懶地用手支著腦袋，那架勢好似深思熟慮了一番，隨後，慢悠悠地說道，“原來你是想在我這學得長久的技藝，收徒這事可是要讓我好好想想。你也說了，師父教弟子，不像弟子可以那麽隨隨便便就拜另外一個人為師。”

“要是能的神靈的指點，那自是三生的幸事。”蕭瓷笑著說道，打探的意味若隱若現。

“神靈啊……神靈，”君上似笑非笑地看著蕭瓷，那眼神，似是早已將他洞穿，“神靈是凡胎修成神，本尊是天生的神胎，怎麽和神靈是一道。”

蕭瓷聞言，顯然並非很是了解，她隨口問了一句，“那你不是應該在仙界，怎麽會來我們這遍布紅塵的地方了。”

這麽一句半開玩笑的話，卻好像戳中了君上的心坎上的某處，他頓了良久，冷清清地回了一句，“仙界就沒有紅塵了麽？”他低嘲一聲，“你要知道，人一生不足百年，若是受的情傷，頂多是不足百的歲月。也我們神仙，你可知那是多少個萬年。”

蕭瓷垂下眼，四處瞥著。想來，這個仙君是在仙界受了什麽情傷，跑來人界，治療治療那種被情所困的痛苦。

一股尷尬的氣氛從他們四處蔓延開來，蕭瓷握著酒壇，搖了搖，不知該是從何開口。

倒是一旁的君上立馬變釋懷，“總之，不會因為我是天生神胎就荒廢了靈力，你要知道，我身為一名神官，是要讓人服眾，自是要有高人一等的技藝。唔，我這是做什麽？”他對著蕭瓷邪笑一身，“明明是我這個神仙在審核你這個凡人是不是有資格做我的弟子。怎麽搞得我好像巴不得成為你的師父。”

“跟你講話，簡直可謂是奇跡。君上你可記得，我從最初問你的就只有一個問題。可現在繞了大概有一席飯的光景了，您卻沒有給過我任何答覆。”

“王魁指的是第一句你問我‘知道我是誰’這句麽？”

“你……就那麽喜歡懟我麽？”

“平日看見王魁小姐嘴皮子厲害，那種不饒人的勁看得本君甚是爽，同時，也是想看看是在下的臉皮比較厚呢，還是小姐的嘴比較厲害。”

“若非我有求於你，定是不會如今日這般。”

君上聽到這句話，終於是笑了開來，“小姐終於是說出實情了……”

既然話已經說得那麽明白了，蕭瓷也不廢話，她“嗒”的一聲將酒杯放置在桌臺上，面對著君若卿。手肘搭在亭子上朱木制成的扶手上，相當地又魄力。“看來，你早就知道了。說來聽聽，猜得出我是誰麽？”

“這很明顯，你就是在此前剛不久逝世的南國五公主——蕭瓷。從那日你匆匆前去拿齊眉槍，我便發現了些端倪。素為靈力廢柴的溫婉小姐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膽識和我抗爭。不過，對此萍水相逢我也不是很在意，可看見你能那麽自由出入聖朝後山住所，再是對大祭司殿堂這麽的熟悉程度我再是感知不出來，那就是莣了我神仙的稱號。”

“難怪之前在平板坡上也是一樣，我是感知不到你的靈力的。之前我曾仔細地用自己的精神力感知過大祭司住的殿宇方圓幾百裏並沒有什麽任何靈力的端頭。可否詢問下，除了你之外，這裏可有其他人？”

“躺在你廂房的那個算麽？”君上望著那方瞄了一眼，提點道。

蕭瓷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見的是自己的廂房燈火如豆，虛虛地映射出躺在她的床上的君若卿。“聽聞這人沒有靈力，也不知是真是假。總之我是感知不出她的靈力，但也不排除他的靈力早已高出我所探知不到的地步了。”蕭瓷嘆了一口氣。

若是真要說，或許在今日午時之前自己還有絕對的自信。那此刻必是不能這麽說了。

自己對這片大陸了解的好似冰山一角，很多事情，自負不得。“你是神靈，有著這種靈力，我怎麽可能感知地出來。”

“嗯，那你是有什麽事要求於我呢？是學藝還是覆活你自身？本君這可就猜不透了。”君上懶洋洋地斜了她一眼，眼底的威嚴一閃而過。

“君上既然沒有把我帶入冥界，難道我這個凡人對你可有利用價值。你幾次跟蹤我，自然是有目的的。”

這麽一說，君上就有了精神，她好整以暇地端詳了蕭瓷片刻，星眸中透露的盡是小小的狡黠，“你說的目的也不是沒有，不過是……”

還沒說完，蕭瓷就冷聲道：“什麽？”

“當我的帝後。”

“……”蕭瓷沈默良久，“你們仙界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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