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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你為什麽趕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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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你為什麽趕走她?

自己和他已經是這麽多年的夫妻了,現在就因為一個媳婦兒,搞得兩個人徹底不和。秦雲只是覺得付流蘇是在任性,明明人家已經那麽低三下四的和她道歉了,為什麽她到現在都不願意去原諒顧蔓月呢?

付流蘇說自己就是咽不下那口氣,還哭了出來,她說秦雲不知道那一臺燈砸的有多重,就算是現在有的時候她的頭都會不由自主的痛起來,說是好了,其實都是裝的,不過不願意讓他們擔心罷了。

秦雲一聽就沒什麽好反駁的了,總之不管怎麽說都說不過這個女人,不如躲躲。於是就說自己想出去轉轉,沒有管付流蘇同不同意,就走出了病房。

他走了以後,付流蘇很傷心,現在自己唯一一個貼心的人都不願意站在她這一邊了,她真的很孤獨。

可是想想,她還有女兒啊!

就在蔓月走過來收拾碗筷,然後準備拿著出去洗的時候,付流蘇叫住了她,問她到底用了什麽招數,怎麽是個男人就站在她的那一邊。

顧蔓月聽後疑惑的望著付流蘇,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仔細想想她說的話,又覺得好笑,難道自己在她的眼裏就是一個狐媚胚子?

“你不要再裝了可以嗎?把你的真實面目展現出來吧,免得你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我看著都累。”付流蘇不耐煩的翻了她一眼,望向了窗外。在她的眼裏,顧蔓月是一個極會裝的人,現在都這個時候了,她卻還在裝傻。

顧蔓月低聲細語的說:“媽媽,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您是說我哪方面裝了?我也從來沒有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啊……”她覺得自己很無辜,明明沒有的事情,為什麽硬要說有。

付流蘇幹脆就說還是秦思柔好,說什麽聽什麽,也從來都不和她對著幹,即使她心裏再怎麽不高興都會直接說出來,不像有些人藏著掖著的,好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顧蔓月實在聽不下去了,簡直越說越離譜,於是就聽她說:“女兒再好!也不能做兒媳婦!”既然女兒都已經那麽好了,那為什麽當時秦勳儒要和她結婚的時候,他們都沒有出面來阻攔呢,現在倒好,覺得她這個媳婦兒當的不夠好了。

蔓月覺得,拿她和誰比都可以,但是唯獨秦思柔不行,因為他們現在連秦思柔是個什麽樣子的人都不清楚,還一味的偏袒。

另一邊,秦思柔忙完了工作以後,就自顧自的趴在了桌子上,連飯都懶得吃。

有幾個人見了以後,就想著來逗一下她,然後就坐在了她的旁邊,問她要不要一起去吃飯。秦思柔沒好氣的回了一句她不餓。

那些人聽了以後,紛紛撇了撇嘴,可是還是沒有走,依然坐在她的旁邊問她一些不相幹的問題。

秦思柔最後直接聽煩了,順手拿了一本書砸了過去,直接砸中了其中一個人的頭。

那個人被砸的叫出了聲,秦思柔楞在原地,呆呆的望著她。本以為被砸的那個人會就此離開,頂多就是咒罵一句,可是沒想到她也抄起了一本書對著秦思柔的腦袋就是一下。

秦思柔被打了?!她難以置信的捂著自己被打的部位,對那個人看著。

只聽她說:“秦思柔,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不就是個被人包養的貨色嘛!真是不知道像你這種垃圾怎麽會進到這家公司裏!”

秦思柔一聽就急眼了,很生氣的說:“你才被人包養了呢!什麽都不知道就不要亂說!”說實話,她是真的不擅長和別人吵架,從小到大她都沒有和別人發生過正面沖突,基本上每次都是秦勳儒去替她擺平的。

這一刻,她開始想念自己的哥哥了,沒有了別的情感,只是單純的想念秦勳儒這個人。如果現在他在這裏的話,是絕對不允許這個人這麽欺負他的妹妹的。

可是現在這裏只有她一個人,她要自己去面對。

秦思柔被打的也有些狠,現在她都有些站不穩了,於是幹脆坐了下去。被她砸的那個女的就說要去上級那裏報告。

思柔有些不屑的笑了,怎麽這個女人比她還慫,都多大的人了,居然還想著要去打小報告,和顧蔓月真的是有些像呢。

一時間,她又想起了顧蔓月這個人,不想還好,一想倒還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只見她拿出自己的錢包,拿出了大幾百塊錢往自己的桌子上一扔,十分帥氣的說:“不就是想要錢嘛,就在這裏。”說完以後,就提著包走了,看樣子,今天的她是真的不適合來工作。

果然宿醉過後的工作效率不怎麽高,反正已經扣工資了,想扣就扣吧,總之今天她不想上班!

正準備去吃飯的秦勳儒眼睜睜看著秦思柔大搖大擺的出了公司,心想這個女人真是唯恐天下不亂,這樣的話,肯定會有人去懷疑她在這個公司裏是不是有親戚,一想到這個問題,只有他和秦思柔是同姓氏。

想想都覺得煩。

顧蔓月的話讓付流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那麽乖巧的顧蔓月,現在居然開始和她頂嘴了!

然而顧蔓月卻非常委屈,本來自己就沒有別的意思,付流蘇卻一個勁兒的說一些不相幹的話,換成誰誰能受得了。

付流蘇一直死死的盯著她,心想她說秦思柔不能做兒媳,就不能做兒媳了嗎?

顧蔓月也註意到了她的目光,也註意到她的拳頭都已經捏緊了,不想讓她更加生氣,所以蔓月幹脆拿著碗筷出去洗了。

付流蘇一直盯著她,直到她走出病房。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又很快的吐了出來,如今的顧蔓月徹底和一開始見得那個小姑娘不一樣了,那天的笑現在在她的臉上已經看不到了。

其實說到這裏,付流蘇自己也不想想顧蔓月為什麽會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如果不是她去拿顧蔓月和秦思柔比較的話,蔓月也不至於對她那個態度。

此刻,秦思柔的那張小臉一直在付流蘇的心頭環繞,突然間,她甚至動了想要讓秦思柔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的想法。

沒有什麽不可以的,反正他們倆也並不是親兄妹,即使在一起了也不會有人說什麽的。畢竟秦思柔從小是付流蘇帶大的,她是什麽情況,付流蘇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既然顧蔓月都說出了那句話,好像是在和付流蘇打賭一樣的,這件事情放在別人的身上可能真的不行,但是放在秦勳儒和秦思柔身上就是可以實現的,二人結婚了也不是近親結婚,一樣可以生出健康的小孩兒!

付流蘇心想她偏要和顧蔓月賭這一局,一定要讓顧蔓月離開秦勳儒,讓思柔和勳儒在一起!

一眨眼的工夫,秦勳儒就下班了,然而醫院裏的顧蔓月卻覺得時間非常的漫長,就像過了一年一樣。

一開始她還是坐在病房裏的,但是付流蘇卻一直在趕她走,說她在這裏很礙眼,然後她便走出去坐在了門口的長凳上。

等到秦勳儒來到醫院裏的時候,就發現顧蔓月正一言不發的坐在外面的長凳上看手機,勳儒走近她,本想蒙住她的眼睛,卻發現她一看自己就流下了淚水。

不用問他都知道發生了什麽,再一看病房裏的付流蘇,現在正在閉目養神,本想直接拉著顧蔓月回家的,卻聽見付流蘇在病房裏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秦勳儒幹脆拉著蔓月的手,想讓她一起進去,雖說天氣正在轉暖,但是這個點了,還是有一些涼意的,而蔓月本來身子就不行。

但是蔓月卻一直在掙紮著,她不願意進去,那種被人嫌棄的感覺,是個人都受不了。

就在他們二人拉拉扯扯的情況下,付流蘇開口了,說道:“讓那個女人先回去吧!我有話要對你說啊勳儒!”

秦勳儒有些不懂的看著自己的母親,不知道她有些搞些什麽名堂,難道又是秦思柔要找他做什麽事情嗎?

顧蔓月什麽都沒有說,走到沙發那裏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秦勳儒看見了以後,心裏十分的著急,然後對付流蘇說道:“媽媽,您這是做什麽,為什麽要讓蔓月先走。”

付流蘇沒有說,只是一味的讓顧蔓月趕緊走,說現在一見到她就煩。

蔓月的心裏也很煩躁,所以直接就對秦勳儒說:“沒關系,你媽有話和你說就先說吧,我在家等你。”

說完以後,不顧秦勳儒的阻攔,她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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