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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護妻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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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護妻狂魔

果然,秦勳儒一出去,就聽到了蔓月特別小聲的抽泣。

他不想去打擾,或許讓她自己一個人靜一靜才是最對的方式吧,反而越是去關懷,她就會越覺得難過。

等到昊昊和樂樂醒了以後,發現身邊了媽媽,而且媽媽的右臉還是紅的。昊昊用自己的小手碰了一下媽媽的右臉,結果蔓月就醒了過來,眼睛也腫的不像話。

昊昊都有些不認識蔓月了,就說:“你是我媽媽嗎?”顧蔓月笑了,說她不是他媽媽,那誰會是。

然後就見樂樂撲到了她的懷裏,說很想她。

顧蔓月抱緊了兒子,最後還直接一邊一個把他們兩個都抱下樓去了。

下了樓以後,發現秦雲和秦勳儒兩個男人窩在廚房裏,一個切菜一個炒。讓她想不到的是,炒菜的那個是秦勳儒。

發現顧蔓月和孩子以後,勳儒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蔓月,連臉都羞紅了,這也是他和顧蔓月這一兩天以來最正經的一次對視吧。蔓月撇了撇嘴,裝作滿不在乎的笑了一下。

最後在吃飯的時候,秦勳儒果然來找她“算賬”了。“你為什麽剛剛沖我那樣笑啊,我這可是第一次下廚房!你不鼓勵我,反而還笑我!”秦勳儒裝作有些生氣的說。

顧蔓月擡起頭,笑著說:“還不是怕你緊張,我要是不對你那麽笑的話,你一定連炒菜的勺子都拿不準的哦。”

秦勳儒聽了以後,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昊昊和樂樂見了也特別的開心,覺得爸爸媽媽又變成了原來的樣子。秦雲也看著這小兩口,發現他們兩個拌嘴的樣子還有些像他和付流蘇年輕的時候。

他們吃完了之後,還要去醫院裏給付流蘇送。

秦勳儒知道顧蔓月的心裏還是緊張的,就緊緊的摟住了她的肩膀,說他會陪著她一起去的。

顧蔓月聽了以後,才算是把心放到了肚子裏,只要有秦勳儒陪著,哪怕秦思柔在她都是不慌的了。

其實也不是怕付流蘇和秦思柔,顧蔓月不過是怕熱臉貼冷屁股而已,那種滋味真的不好受,並且她也怕秦思柔那張嘴,現在發展到秦思柔一張嘴,顧蔓月就開始煩躁了起來。

到了醫院以後,顧蔓月和秦勳儒手拉著手,準備一起走進病房,但是秦勳儒突然發現自己給付流蘇帶的湯還在車上,然後就讓顧蔓月先進去等他,他一會兒就到。

蔓月想只要秦勳儒還來就行,就不要緊,便讓秦勳儒快去快回。

可是她沒想到的是,當她進去的時候,正好就看到了秦思柔。

付流蘇正在睡覺,所以秦思柔見到顧蔓月進來了以後,就站起了身,還特地看了看蔓月的身後是不是還跟著秦勳儒。

沒看到秦勳儒的影子,秦思柔就松了一口氣。

然後,就見她向著顧蔓月去了。顧蔓月想刻意的避開她,但是不管她走到哪邊,秦思柔就跟她到哪裏。

“你到底想幹什麽!”顧蔓月有些不耐煩的開口,聲音有些低沈,因為怕吵到付流蘇睡覺。

“我想幹什麽你心裏不清楚嘛顧大小姐!告狀告的很舒服吧!你讓我哥來收拾我啊!我哥拿我也沒辦法的!”秦思柔自以為很了不起,但是顧蔓月根本就不屑與她作對。

和一個小孩子,有什麽好爭的。

蔓月冷笑了一聲,就想著去把飯菜先放在桌子上,但是就在她要走的時候,秦思柔卻使勁兒拽了她一下,邊拽邊說:“我讓你走了嗎!”就在這時,秦勳儒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以後,直接沖上來推開了秦思柔。

只見秦思柔尖叫著朝後方跌去,在她尖叫的同時,付流蘇也被吵醒了,只見秦思柔的後腦勺直接磕到了桌子的拐角。

秦勳儒將顧蔓月護在身後,並沒有意識到秦思柔已經受傷了。

秦思柔只覺得後腦勺有些疼,然後就伸手去摸,摸著摸著就感覺到了一股濕意,把手拿到眼前一看,就看到了鮮紅色的血。

“秦勳儒!看看你幹的好事!為了外人顧不得你自己妹妹的死活!”付流蘇見了,趕緊從床上跑了下來。

就連顧蔓月都放下手裏的飯菜跑到了秦思柔的身邊。

付流蘇見了以後,一把就把她給推開了,說:“你不要裝作很好心的樣子了,還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的話,他們兩兄妹會變成這樣嗎?”

蔓月不明白付流蘇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怎麽能怨她呢,秦勳儒是她的老公,難道不應該向著她嗎?並且,她和秦勳儒的關系也不算是外人吧,都已經結婚五年了,怎麽能說是外人呢?

秦勳儒走了過來,冷冷的說這是秦思柔自己自找的,如果不是因為她做了那麽多的錯事,自己現在也不至於這麽對她。

勳儒在心裏默默的想,如果付流蘇知道了秦思柔對他的情感的話,現在又會是什麽樣的,會不會就此站在顧蔓月這邊。

可是他又覺得自己不能說,雖然秦思柔不對,但是不得不說她對付流蘇和秦雲也是很孝順的,一般都是乖乖的聽話,而且也算是一個很省心的孩子,現在要是他們知道秦思柔是那樣的人的話,心裏一定會很痛吧。

權衡利弊,秦勳儒還是打算讓這件事情變成一個謎。

“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她是你妹妹啊。”

“可顧蔓月是我兒子的媽媽,是我五年的結發妻子!”秦勳儒說完以後,把顧蔓月拉了起來。

然後又對付流蘇說自己會帶著秦思柔去包紮的,讓付流蘇不要擔心。

付流蘇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已經摸不到秦勳儒的路子了,總覺得他好像有什麽事情瞞著自己。

顧蔓月的心裏很痛,沒想到時至今日,自己在這個家裏還是算一個外人,但是為了大局著想,她還是對秦勳儒說讓他先抱著秦思柔去醫務室包紮。

秦勳儒看著顧蔓月,問她是不是真的這麽想的,畢竟上午的時候,秦思柔還給了她一巴掌。

顧蔓月看了一眼秦思柔,她現在正痛苦的捂著自己的頭,然後就聽顧蔓月對他說:“沒事的,你先去吧,先帶她去包紮。”

付流蘇聽了以後,說:“你就別再裝了,你哪有那麽好的心呢!”

蔓月搖搖頭,目光極為坦誠的對她說:“媽媽,對於您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從來都沒有做過那種背後害人,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以後您看我的行動吧。不管您怎麽想,我都還是您的媳婦兒,我還是要照顧你。”

這一番很正派的話,讓付流蘇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回些什麽。顧蔓月身上的正氣徹底感染了她,一下子付流蘇就覺得顧蔓月的心思真的很正,而且那目光也特別的純澈。

秦思柔雖然現在頭很痛,但是還是註意到了自己養母的眼神,思柔很怕付流蘇的立場就此土崩瓦解,然後就大叫了一聲吸引了付流蘇的註意力。

顧蔓月知道秦思柔剛剛那一聲是故意的,可是並沒有揭穿,反而還催促著秦勳儒趕緊陪著秦思柔去包紮。

等到他們倆出去以後,顧蔓月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為付流蘇盛出晚飯讓她吃。今天晚上的菜多數都是秦雲炒的,雖然秦勳儒也掌勺了,但是只炒了個時蔬而已。

付流蘇以為這些都是顧蔓月做的,所以就表現很沒有興趣。但是顧蔓月早就猜到了她會這麽想,於是就說這些菜是秦勳儒和公公炒的。

此話一出,付流蘇震驚了,趕緊就問哪道菜是秦勳儒炒的。

顧蔓月就指著那些菜畫了一個圓,說全部都是秦勳儒參與過的。付流蘇聽到以後,就立刻嘗了一下其中的一道,覺得味道還不錯,然後就吃了起來。

見她吃飯了,顧蔓月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不管發生什麽,她還是希望付流蘇能身體健康,早日出院。

秦思柔是被她哥哥給拉去醫務室的。期間有好幾次她都假裝自己走不動了有些暈,想因此來讓秦勳儒抱她或者背她,但是秦勳儒並沒有那方面的心思,因為他又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還有她說的那些話。

現在他只想和她保持距離。

秦思柔幾乎是找了各種各樣的理由,所有的招數都使遍了,但是秦勳儒還是沒有要抱她和背她的意思。

最後,她自己也覺得無趣了,便氣呼呼的自己走到了醫務室裏。

而秦勳儒並沒有跟進去,只是在門口等著。這一幕氣的秦思柔在裏面流眼淚,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和哥哥會變成這個樣子,本以為表白了以後,秦勳儒會覺得不自在,但是她沒有想到秦勳儒會變得這麽嫌棄她,甚至都懶得和她說話。

秦思柔頭上的傷也並不嚴重,只是一點皮外傷,護士幫她處理完傷口以後,就幫她包紮了一下。

“就這麽簡單的嗎?只是擦破點皮?”秦思柔小聲的問護士。護士有些莫名其妙,難道這個人還想讓自己傷的更重一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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