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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蔓月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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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蔓月生日

可是,秦勳儒知道,顧蔓月一直是把他當成自己的哥哥的,尤其是在顧父去了後,她更是如此,自己她結婚後,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就一直在督促薛浦趕緊結婚。為了此事,在他耳邊也念叨了好幾次了。

而且是,秦勳儒難得看秦思柔會對一個男性如此的???有興趣。他還不能用心嗎?其實,是他誤解了秦思柔了。秦思柔只是歸於顧蔓月的一切好奇,如果薛浦不是顧蔓月的人,估計她連個眼神都不會給。

於是,秦勳儒幹了他生平第一幹的事,拉皮條。額,不是,是保媒。呵呵。他也難得的好心情的好耐心的給秦思柔做了一個完整的介紹。

“恩,這位呢是薛浦薛副總,他呢是你嫂子的哥哥,跟你嫂子從小一起長大的。之前呢是你嫂子父親公司的二把手,能力在業內那是聞名的。後來公司解散後呢,我就把他高薪給聘來了。現在是秦氏集團的二把手。主要抓的是秦氏集團海外拓展。之前呢一直都是在東歐那邊拓展市場,最近才剛剛回國。思柔,正好跟你的工作有掛鉤,薛浦的能力很厲害,非常棒。你可要好好跟薛副總學習啊。”

秦思柔點了點頭,哦了一聲。跟薛浦點了點頭握了握手。貝貝在旁邊聽得眼睛都睜大了,她沒想到,真的是有點超出預料了、

她本以為這個薛浦也就是秦總裁的朋友,她覺得那也就很滿意了,認識就好說,到時候,隨便說上兩句,她就可以順順溜溜的往上挪一挪,不用在那個前臺上吃那個苦,受那個氣了。省的這個該死的秦思柔老是諷刺自己是個臨時工。

而且,她聽秦勳儒的意思,這個薛浦好像還是單身,她又想起來,她在薛浦的公寓裏確實是沒有女人的痕跡。她不由的竊喜。看來自己這次還有可能會調一個金龜婿呢。

可是,她怎麽覺得,秦勳儒好像是想把秦思柔和薛浦給湊一塊啊。不行,想都別想。她看好的人怎麽可能會被人搶走了,尤其還是這個她討厭的秦思柔呢。

可是想什麽理由呢?貝貝眼珠子咕嚕咕嚕的來回轉,她看旁邊的三個人世界自成一系,就把她拍除在外,貝貝也是嫉妒的很,她雖然也是很有錢的人家,可是只是一個暴發戶。和這種真正的世家還是有不同的。

眼看著他們相談甚歡,貝貝急了,忽然就在旁邊張口道:“哎,薛大哥,我的錢包找不著了,是不是落在你那裏了?”

貝貝一開口,瞬間氣場一下子安靜下來。秦勳儒皺了皺眉頭看貝貝,暗忖:“這是誰?”秦思柔則是撇嘴,這個貝貝還真是無所不用期冀。薛浦則是在心裏默默的吐槽,這位姑娘,我們認識嗎?有你說的那麽熟嗎?

薛浦是在是受夠了貝貝的嬌蠻任性的脾氣。他不想開口同她說話。可是場面不能一直冷場吧。薛浦的不情願在秦勳儒看來則是不好意思怎麽開口。

秦勳儒就笑著同薛浦道:“薛浦,原來這是你的朋友啊。怎麽也不早說。還冷落了人半天。”薛浦心裏吐槽道:“這個人我也不熟悉,不要拉扯我。”心裏吐槽的沒有畫面,秦勳儒get不到啊。兀自笑著看薛浦、

薛浦心裏暗忖:“一開始,想把自己和秦思柔配。這會兒到時是又貼一個上來。再不解釋,還不知道會讓秦勳儒想成什麽樣呢?”

連忙擺手道:“秦總,您誤會了,這位不是我的朋友,我跟貝小姐只是有過幾面之緣,談不上朋友。”秦勳儒聽完眉頭一松。

結果,秦勳儒的眉頭還沒全松開呢。貝貝就一句話飄過來,秦勳儒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原來貝貝一聽薛浦這麽不給面子的直接把關系給捅破了。也是急了眼了。她以為,她跟薛浦都已經打過好幾次交到了,怎麽也會給自己這個面子的。貝貝私底下心裏也是以為薛浦對自己是有好感的,要不然為什麽會在自己醉酒後對自己這麽好呢。

這確實貝貝自己多情了。這薛浦本也不是那種好多事的兒。他跟秦勳儒是很相似的人呢。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不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任你是仙女下凡,他也不會管的,那天救貝貝並不是看貝貝的,而是因為那個男人犯了薛浦的忌諱,男人不能打女人。那天不管是誰,薛浦都會管的。

可是後來是薛浦完全都是沒有想到的。薛浦數次想,如果當時自己不手賤多好,或者那天自己不去那家酒吧也好啊。也不用惹上這個瘋子。

貝貝一聽薛浦說完這話後,心裏很是不痛快。所以想也不想的一步上前,伸手跨上了薛浦的胳膊,緊緊的抱住,就怕薛浦會抽回去,當眾給她沒臉。然後說出了那句讓秦勳儒更加皺眉的話。“是啊,薛大哥,我們的關系可是不淺,豈是朋友二字可以概括的。”

薛浦目瞪口呆的低頭看了看掛在身上的貝貝。這個女人的臉皮怎麽會這麽厚呢?他話都說的這份上了,是個女人都會適可而止吧。他實在是不了解貝貝,貝貝就沒有臉皮厚薄之分。她有的只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薛浦本就不善言辭,尤其是這種跟胡攪蠻纏的對話,他更是只有落敗的份。這不他張口沖秦勳儒道:“沒有,沒有,秦總,我們之間沒有那麽熟!”一邊說使勁的往回抽自己的胳膊。

貝貝暗忖道:“幸虧有先見之明,早早的使勁抱住了,要不這會兒得多丟人啊。”然後一揚臉沖著薛浦道:“哎,薛大哥,你可不能因為害羞就不承認啊,這些事情早晚是得說的啊。我們怎麽不熟了,不熟能在一起過夜啊。秦總裁你說呢?”

薛浦生氣的使勁一掙,然後氣的臉都有些紅,他是真的有點生氣。他怒道:“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還需要我說出來嘛?”

貝貝一看薛浦還真是生氣了。她就悄悄的松開薛浦的手然後囁嚅著道:“是啊,那天晚上我不是喝醉了然後還是你背我一起回你家了嘛?衣服還是你給我換洗的呢?”薛浦簡直氣死了都要,真是還沒見過這種女人。

廢話,他薛浦可是又潔癖的好嗎?就那天這個女人喝成那樣兒怎麽走,跟面條似的。不背難道拖?還有她吐了一身,不給她脫了,難道讓她在弄臟了他的房間嗎?那他不是更累。

秦勳儒一看薛浦都要開始急眼了,他就是以為這薛浦是害羞了,覺得自己的隱私被拿到了眾人面前。就是秦勳儒看了看秦思柔,覺得有點可惜,這個薛浦可是真的不錯,本想給秦思柔介紹看看能成不。可惜這薛浦自己倒是有了。

秦勳儒連忙出來打圓場,開口道:“好了好了啊,薛浦你們的事自己解決啊。我沒興趣聽你們的隱私啊。”說的薛浦又要急眼。想開口,被秦勳儒一把摟住肩膀,強壓道:“哎,哎,不說這些了,難得不用叫,人也這麽齊全。今晚上都到我家吃飯吧!”

薛浦自是知道今天是顧蔓月的生日,生日禮物都是他準備的帶來的。不說話沈默的點了點頭。秦思柔卻是很開心,她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只是覺得能去跟秦勳儒一起就好。貝貝則是開心的兩眼放光。這人就是得認識的好啊。你看,要不是因為認識薛浦。她一個小小的前臺哪能會跟鼎鼎大名的秦氏集團的總裁一起吃飯呢。貝貝把個頭給點的小雞啄米一般。

薛浦看貝貝那樣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然後剛想開口說話,秦勳儒已經明了,他就截口道:“好了,薛浦,人多還熱鬧嘛?”薛浦默然。也就不再說話。

貝貝見薛浦真的不開口阻攔自己,她幸福的直暈眩。這是不是說明薛浦也是同意自己的存在的也是對自己有意思的啊。貝貝滿臉星光的看著薛浦。薛浦嫌棄的別開眼睛。現在薛浦就是認定了這個貝貝是個愛慕虛榮的女孩子。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女孩子。要不是這種女人,當年顧蔓月也不會受那麽多的苦。

可是,薛浦也不想想,世間萬物都是有他的道理的。如果當時顧蔓月沒有受那麽多的苦,那麽她怎麽會心傷去美國,不去美國又怎麽會到秦勳儒的身邊做秘書,如果不是做秘書,兩人又怎麽可能相知相愛,以此相守。

一行人驅車回秦勳儒家,一路上眾人沈默不語。且說顧蔓月在家裏準備晚餐,中午的時候,秦勳儒打電話回來說,好久沒吃法國大餐了,讓顧蔓月去常吃的餐廳裏定一桌子,當時顧蔓月還道:“那麽直接去餐廳吃不好嗎?”

秦勳儒不想去餐廳裏顯擺。他覺得自己的生活就是過給自己看的,何必跑到餐廳裏去給別人當猴看呢,除了給人能添一抹笑料和酒後飯足後的談資,與自己可是沒有任何的好處啊。就上次結婚紀念日那次,他是直接包的場,要不是因為請了樂隊,他也不會在外邊過。

顧蔓月每次都是取笑他幾句。但是顧蔓月和秦勳儒的想法是一樣的。她不喜在人前高調顯擺。這跟好多好多女人不一樣。別的人是恨不得在人前高調宣示。顧蔓月是恨不得躲到人都看不見的地方。

所以,為了不要讓顧蔓月在人前尷尬,所以就在家裏過好了。而且,薛浦和秦思柔都是自己和顧蔓月的親人。還是在家裏比較好。

顧蔓月對於秦勳儒要法式大餐到家裏的事情也是沒有任何的起疑心。她就是單純的以為秦勳儒真的是想吃了,所以才叫的。

她印象裏沒有給自己過生日的想法,因為自己的生日就是母親的受難日,所以她就說直到有天自己做了母親才會去過自己的生日。否則她不會自己過。所以每次生日都是會被她下意識的忽略。後來跟秦勳儒在一起,每次都是秦勳儒給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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