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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不攻自破的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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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不攻自破的城池

安傑有些不舍地把伊若郡放在沙發上,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她,輕聲說著:“你現在先回房間把自己稍微收拾一下吧,洗個澡我們就吃飯,好嗎?”

伊若郡點點頭,走進房間裏的浴室,脫下身上所有的衣服,打開了花灑。她拿起一塊大毛巾,往自己的身體上用力地擦著,她洗的很用力,幾乎把每一寸白皙的皮膚都搓得紅彤彤的,明明那兩個流氓根本沒有碰到她的任何一寸肌膚,她依舊覺得好惡心。

真的好惡心。

伊若郡按下一大團的檸檬味沐浴乳,把每一塊皮膚都打滿了泡沫,用滾燙的熱水往自己身上沖洗著。她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皮膚一點點變得瑰紅,卻任憑滾燙的水澆在自己的身上,像是這樣才能讓自己不再想起那段可怕的經歷。

伊若郡擠出洗發精把頭發洗得幹幹凈凈,泡沫被水流沖進她的眼睛裏,帶來一陣刺痛,她用力抹著自己的頭發,像是上面沾了惡心的口香糖。

把身上的臟汙洗幹凈,她低下頭聞到自己身上僅僅只是散發著幹凈清新的檸檬香味,心裏稍微有些些許安慰。

伊若郡面無表情地把穿過的一套衣服從裏到外全部扔進了垃圾桶,又走回了房間,用消毒水往自己的手上沖洗。

好惡心的感覺。

她站在水池邊,冷冷地想。

安傑也洗澡出來了,想到伊若郡強忍著眼淚的倔強模樣,既難過又心痛,不由自主地想要讓她依靠,讓她可以自由自在地哭泣。

伊若郡拿著一塊大毛巾擦著自己還在滴水的長發,她僅僅只穿著白色的睡衣,非常寬松簡單的款式,沒有蕾絲的點綴也沒有鏤空的設計。卷曲的長發上滴下來的水落在衣服上,濕潤了布料,勾勒出她誘人姣美的曲線,足以讓然後一個男人被她誘惑,可是她的表情卻是一派的純真淡然,帶著一絲清冷,強烈的反差,仿佛山谷中的精靈一般蠱惑人心。

“頭發濕了啊。”安傑看著伊若郡嬌美的模樣,有些難以自己,他迅速別開眼睛,“不然,我先給你吹一下吧,不然感冒了。”

“我給你上點藥吧。”伊若郡看到安傑那張俊秀好看的臉龐有些腫,眼睛眶也是青紫一片,心裏無比難受無比愧疚。

這樣好看的男孩子,為了保護自己,受了這麽重的傷。

這讓她怎麽會安心呢?

“我先給你吹頭發吧。”怕她感冒了會不舒服,安傑拿出電吹風,坐在沙發上給伊若郡把頭發吹幹。

伊若郡推辭著:“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你不方便。”安傑的眼睛珠子轉了轉,有些調皮地微笑著,“你不讓我幫你吹頭發我就不上藥了。”

伊若郡聽到他這樣孩子氣的話,好氣又好笑,但是因為怕安傑來真的,只好乖乖坐下來讓他把自己的頭發吹幹。

安傑用手掌試了試溫度,覺得並不太燙,應該不會灼痛她,便放下心來。

他修長有力的手指笨拙地穿梭在她秀麗的長發間,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了伊若郡的頭皮,輕輕地替她把滿頭長發撥開,不願意有一絲一毫的疏漏。

安傑是第一個幫她吹頭發的人。

伊若郡靜靜地看著前方,思緒有些恍惚,表情一點一點變得茫然。

這樣的男孩子,為什麽,會喜歡上這樣沒有任何優點的自己呢?

她的長發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氛的味道,安傑有些不舍,卻依舊放開手,她的卷發如同調皮的魚兒一般滑落他的手指縫間。

安傑心中一陣惆悵。

給伊若郡吹頭發的時候,她一直若有若無地靠在他的懷裏,嬌小的身體仿佛只屬於他一個人,他們就像是真正的情侶一樣。她的頭發一被吹幹,懷裏的溫香軟玉就這樣突然不見了。

伊若郡別過頭,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也是空落落的,背部的那個依靠就這樣消失了。她為自己的想法羞恥了一下,擡起頭有些尷尬地問:“好了嗎?你現在,可以上藥了嗎?”

安傑點點頭:“嗯。”

伊若郡拿著沾滿酒精的棉棒輕輕地按壓在安傑的嘴角,他嘴角紅紅的腫腫的,還有些許血絲流淌下來,看上去有些狼狽。

伊若郡的眼眶突然就紅了。

安傑楞了楞,註意到她通紅得像是小兔子一樣的眼眶,下意識地撓撓頭笑了起來,非常寬厚溫柔:“若郡,我是男孩子,受點傷不要緊的,你別哭了。”

他一緊張就習慣性撓頭,特別是遇見這個女孩後,撓頭的頻率越來越頻繁。

伊若郡的淚水落下來,稀裏嘩啦地哭個不停,他溫柔地抽出一張面紙擦幹凈她有些臟兮兮的臉龐,表情裏滿是寵溺。

他伸出手,不由自主地抱住她,這個女孩像是一朵柔弱的花,嬌美可憐,讓他想要呵護,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伊若郡的眼眶一點一點地濕潤。

被那兩個混混壓在身下時她沒有哭。

被其中一個人打耳光打到頭暈眼花時她沒有哭。

被那兩個混混撕扯衣服的時候她沒有哭。

不被任何人聽到自己的求救聲時她沒有哭。

可是現在看到這個單純美好的男孩子因為保護她而被打成這樣時,她不由自主地哭出了聲音,眼淚一點一滴地落下來,落在安傑的手臂上,像是來自天堂。

安傑心裏一陣溫柔,又是一陣喜悅,更多的是一種願望即將實現的感覺。

這是表明,伊若郡喜歡他嗎?她是不是現在,有一點喜歡他了?

那麽是不是證明,他還有機會呢?

她的臉龐哭得紅紅的,安傑猶豫了一下,伸出溫暖的手掌輕輕揉著她的長發,一手輕輕捏著她小巧的下巴替他把眼淚擦幹凈。

她現在看上去完全沒有往日對自己冷眼相看的模樣,哭紅了的眼眶和鼻子讓她看上去脆弱而無害,小小的身體輕輕發抖,讓安傑無比憐惜,也無比心疼。

“好了,傻瓜,我沒事的。”安傑輕輕在她耳邊低語,撫摸著她的背部,表示著安慰,指尖仿佛摩擦出火花,一簇一簇地綻放出來,“別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好了若郡,不要哭了哦,不然我生氣了啊。”

他裝作怒氣沖沖的模樣看著她,嘴角卻揚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天真得像是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

他喜歡她,他真的很喜歡她。

伊若郡點點頭,可是眼淚就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她笨拙地用濕潤的棉簽抹幹凈那些幹涸的血跡,又一點一點塗上藥膏。

盡管安傑是一個在美國長大的人,但是他依舊是一個中國人,讓伊若郡意外的是他竟然有治療跌打損傷的藥酒,她把藥酒倒進掌心搓熱,在安傑的手臂上搓了起來,防止淤青長時間停留在他的身上,到時候會很不舒服。

安傑嘴角揚著的笑意突然僵硬住,她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的手臂上磨蹭,藥酒熱熱的,他的皮膚也是滾燙的。她的動作有些羞澀,有些矜持,有些難以言喻的誘惑,讓他有些心煩意亂,又有些難以自己,更多的是想要擁有她的欲望!

伊若郡把他手臂上的藥酒擦好,輕聲問道:“還有別的地方嗎?”

安傑輕輕笑了笑,突然扯開身上的襯衫,露出狂野的胸膛,他寬厚的後背上布滿了青紫的傷痕,讓伊若郡更加愧疚。

怎麽,傷得這麽重。

安傑卻沈浸在伊若郡好不容易願意給自己上藥的喜悅中,如果,多一些傷口就好了,這樣她就會一直和自己這樣暧昧下去,讓他覺得,他上真正擁有著她的。

伊若郡一邊哭一邊給他的身上上藥,像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一樣,單純可愛。她又走進廚房去拿了一個煮熟的雞蛋,在他被打腫了的眼眶上輕輕地滾著,安傑吃痛地叫了一聲。

“怎麽了怎麽了?”伊若郡緊張地停下來,坐下來有些不安地看著安傑,用冰涼的手指輕輕抵在他的傷處,讓他覺得舒服一些,聲音更加輕柔,表情有些歉意,“是不是我弄疼你了,現在會不會好一點?”

“還不夠……”安傑輕聲道,聲音帶著一種性感的沙啞,伊若郡有些傻住了,呆呆地看著他,不知所雲。

“若郡,你吻一下這裏,我就不疼了。”安傑有些無賴地對她說,表情有些挑逗的味道,但是他現在有些害怕。

她會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放誕無禮的人?會不會討厭他?

伊若郡鼓起勇氣,湊上前去吻了一下他的眼眶,又迅速退開一步,往後倒退,別過臉不去看他,腮畔羞澀地微紅,她垂著長長的睫毛,遮掩住一雙眼眸住的無限心事:“夠了嗎?”

像是清晨的露珠劃過臉龐,卻又迅速蒸發,怎麽也抓不住,那種清涼的感覺,幾乎像是罌粟花一邊讓人上癮,欲罷不能。

可是他太想要抓這種稍縱即逝的感覺了,他不想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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