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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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血流成河
李晴空在兩個杯子裏下了毒，並且記住了其中一杯是無毒的，她輕輕地搖晃了一下玻璃杯，以保證藥粉充分溶解了，她低下頭，看了看杯子中的酸梅湯，勸說自己可能水太涼了還沒有完全融化，再給秦勳儒一些時間吧。
給他一些活著的時間，畢竟，畢竟秦勳儒是她一直愛著的男人啊，哪怕他現在已經有了體貼的妻子而且很快也會有美滿的家庭，但是她依舊……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覺得，失去這個男人，她一定會受不了。
她轉過頭看著秦勳儒和顧蔓月，他們之間湊得那麽近，仿佛沒有任何人可以把他們分開，他們看彼此的目光也是溫柔的，特別溫暖的樣子。
顧蔓月站在秦勳儒旁邊，可能是因天氣太熱了，她的嘴裏咬著一根皮筋紮起濃密的卷發，秦勳儒溫柔地笑著說了她一句，伸手替她弄上去幾縷碎發，看上去竟然有了些許為妻子畫眉的味道。
他們那樣幸福美滿，可是李晴空卻這樣形單影只。
她叫晴空，可是這麽多年，她的天空，一直沒有晴朗過。
能讓她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幸福安定的男人，現在是別人的丈夫，絕對不會是她李晴空的。
這一輩子，她註定不能晴空。
李晴空忍住心頭酸澀，她把兩杯酸梅湯遞給秦勳儒和顧蔓月，裝作不在意的模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得很溫柔：“天氣真熱啊，這個天喝點酸梅湯最合適了，來，勳儒，蔓月，我們一人一杯，解解渴吧。”她有些緊張，身後的衣衫也有點濡濕。
她突然覺得她笑起來很假。
再見了……有情人……
嘴角有冷漠地笑意浮現。
秦勳儒目光寵溺地看著顧蔓月，他把杯子接過來，細心地用幹毛巾擦幹玻璃杯壁上的水珠：“蔓月，給你。”
顧蔓月探過身去聞了一下酸梅湯的味道，搖搖頭，有些不適地皺著眉，捂了一下嘴巴，勉強笑了笑：“沒事，我不喝，剛剛才起來沒什麽胃口。”她看了一眼杯子裏的酸梅湯，皺了皺眉頭，輕輕道，“勳儒，你喝吧。”
李晴空心中大驚，如果秦勳儒喝了中毒身亡，那顧蔓月豈不是會知道？！絕對不行！
她不能讓秦勳儒喝下去！
秦勳儒有些擔憂地望著她，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額頭：“沒事兒吧？不會是發燒了吧？”他低聲責怪道，“我早就說了讓你好好休息，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我們還未出世的小baby啊。誰叫你沒事做就和我一起處理公司的事情，看吧，現在不舒服了吧？”
“看你說的，我顧蔓月哪兒有這麽柔弱啊？”顧蔓月俏皮地眨眨眼，勾著他的胳膊笑得很甜美，“好啦好啦，我以後註意就是了。”
秦勳儒的表情還是有一點生氣，他別扭地把頭轉過去，還是不想理顧蔓月。
“寶寶啊，你看你看，你爸爸怎麽是這樣一個人啊……”顧蔓月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故意說道，“來，寶寶，我們叫爸爸過來，讓寶寶來好好教訓教訓他，看他以後還欺不欺負媽媽了。”
秦勳儒終於破了功，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輕聲笑道：“就你鬼主意多，以後啊，可不能讓寶寶和你在一起，免得被你帶壞了還指不定怎麽討厭爸爸呢。”
“怎麽會啊，只要啊……你對我好，我就自然會在寶寶面前多說好話你也就可以安心做一個好爸爸了。”顧蔓月笑瞇瞇道。
“好好好，我啊，會一輩子對你好的。”秦勳儒也微微笑了。
在他們的歡聲笑語中，李晴空端起玻璃杯，漫不經心地喝了好幾口酸梅湯，可能是因為傭人比較照顧顧蔓月的口味，喝起來並不是非常的甜，想來這應該是秦勳儒吩咐的吧。
李晴空難過得幾乎眼淚都快要掉下來，心中一陣委屈。
以前他也給過自己這樣的寵愛，可是現在呢？現在他溫暖的懷抱，他讓人安心的溫柔，全都是給那個叫做顧蔓月的女人的……
“其實還真有點渴……”秦勳儒舉起杯子，正準備喝下去，李晴空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睜大了，她失聲尖叫起來：“不要！”
“怎麽了？”顧蔓月茫然地回過頭，看著李晴空，有些不解，“怎麽忽然叫起來，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秦勳儒也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玻璃杯，然後繼續仰起頭準備喝酸梅湯。
李晴空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在他仰起頭的那一個瞬間，不管不顧地沖上去，用力奪下了秦勳儒手中的玻璃杯摔在地上，她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這麽做的話秦勳儒一定會問自己原因的，到時候，她應該怎麽怎麽向他解釋？
可是這個時候的李晴空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她不能讓他喝下去，喝下去，他就會死的！她不能讓他死了！
她的胳膊肘用力向後，似乎碰到了什麽東西。李晴空突然覺得自己撞到了一個人，回過頭一看，顧蔓月卻已經被她退得狠狠地倒了下去……
那個挺著肚子的女人倒在地上，似乎是毫無防備一般軟軟地倒在那裏。
李晴空大腦一片空白，她呆呆地看著那一堆玻璃碎片，呆呆地看著顧蔓月，呆呆地看著她身下忽然蔓延開來的一攤鮮紅的血液，還有源源不斷的鮮血從她的身體裏流出來，張牙舞爪地在李晴空的眼睛裏蔓延。
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是她做的嗎……
聽到這麽大的動靜，李晴空旁邊的那個男人瘋了一般地推開她，被他大力一推，她撞上了冰冷的墻壁，因為穿著高跟鞋的緣故，她整個人崴了一下，腳踝痛得撕心裂肺，額角也順勢撞上了墻角，有些許血液流下來，疼痛不已。可她沒有顧慮到自己的傷口，跪在地上爬過去，看著顧蔓月的傷勢。
突然，有很多血洶湧的流出來，把顧蔓月身上那件寬松的衣服盡數打濕……甚至已經沾濕了李晴空的衣角，她驚恐地看著自己手指間新鮮黏膩的血液，濃重的腥味向他撲過來，像是一個猩紅的噩夢……
是她害的！是她害顧蔓月這個模樣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之中，又好似一場意外的夢，讓她措手不及。
顧蔓月，顧蔓月的孩子……
這一切讓她恨之入骨，可眼下若是說她沒有絲毫的恐懼，那也是枉然。她甚至沒有了報覆的快感，那一刻瀕臨窒息的恐懼讓她幾乎癱坐在地上，她料定這件事之後秦勳儒定然把自己當做仇敵，一切一切過去的美好猶如過電影一般在她的大腦裏瘋狂閃現，略過……
李晴空幾乎快要絕望了。
顧蔓月覺得小腹一陣鉆心的疼痛，自己身下似乎濕透了，濃重的血腥味洋溢在呼吸中，她痛得幾乎要蜷縮成一團，她已經開始一陣陣地發抖，甚至整個人都在抽搐，表情漸漸扭曲成一個痛苦不堪的模樣。
“孩子……孩子……”顧蔓月無力地喊著，“我的孩子……救救……救救我的孩子……”
“保住我的孩子……秦勳儒，我要你保證，保住我的孩子……”顧蔓月臉容蒼白，她揪住了秦勳儒的衣領，有氣無力地說道，像是威脅，又像是哀求。
“保住我的孩子……我不能……”顧蔓月每說一句話就要辛苦地喘一口氣，但她還是在努力地說著，“我不能，沒有他……我要我的孩子……無論如何……我都要……我的孩子……”
“蔓月……你先別說話，你安心好了，我帶你找醫生！”秦勳儒把顧蔓月攔腰抱起，他覺得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自己的手指流淌下來，一滴一滴落在他昂貴的襯衫上，仿佛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的指縫間流淌下去。
可是他抓不住……他抓不住啊……
那可是他的孩子啊。
他是個無能的父親……
然而比起孩子，他更需要保住的，是懷裏這個纖弱的女人！她是他的全部，是他的整個世界，是他在接下來的人生歲月中失去就等於失去全部的寶貝。淚水模糊了不知道何為潮濕的眼眶，秦勳儒第一次哭的像個孩子。
顧蔓月，請你支撐著，我不能沒有你……你一定要堅持下去。一定。
秦勳儒把顧蔓月放在後座上，猛踩油門，幾乎把車子開得比飛機還要快，他踩得越來越用力，什麽超速和紅燈的問題在此刻已經不值一提。他就想快一點再快一點，只希望危險的系數低一些，再低一些……
後座的顧蔓月已經呻吟得越來越厲害了，甚至她的哭聲幾乎從來都沒有斷絕，從最初的痛苦不堪，到後來，斷斷續續這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快要沒有。
秦勳儒知道她依舊是很痛很痛，但是現在，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哭訴自己的難受，這不由讓他更加心疼。
手在發抖，他多想立刻去後面的位置上緊緊的把她抱住，可眼下自己必須堅強的把車開到醫院。他回頭看了一眼顧蔓月，咬緊牙關，打著方向盤，繼續加速行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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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晴空在兩個杯子裏下了毒，並且記住了其中一杯是無毒的，她輕輕地搖晃了一下玻璃杯，以保證藥粉充分溶解了，她低下頭，看了看杯子中的酸梅湯，勸說自己可能水太涼了還沒有完全融化，再給秦勳儒一些時間吧。
給他一些活著的時間，畢竟，畢竟秦勳儒是她一直愛著的男人啊，哪怕他現在已經有了體貼的妻子而且很快也會有美滿的家庭，但是她依舊……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覺得，失去這個男人，她一定會受不了。
她轉過頭看著秦勳儒和顧蔓月，他們之間湊得那麽近，仿佛沒有任何人可以把他們分開，他們看彼此的目光也是溫柔的，特別溫暖的樣子。
顧蔓月站在秦勳儒旁邊，可能是因天氣太熱了，她的嘴裏咬著一根皮筋紮起濃密的卷發，秦勳儒溫柔地笑著說了她一句，伸手替她弄上去幾縷碎發，看上去竟然有了些許為妻子畫眉的味道。
他們那樣幸福美滿，可是李晴空卻這樣形單影只。
她叫晴空，可是這麽多年，她的天空，一直沒有晴朗過。
能讓她的生活變得豐富多彩幸福安定的男人，現在是別人的丈夫，絕對不會是她李晴空的。
這一輩子，她註定不能晴空。
李晴空忍住心頭酸澀，她把兩杯酸梅湯遞給秦勳儒和顧蔓月，裝作不在意的模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笑得很溫柔：“天氣真熱啊，這個天喝點酸梅湯最合適了，來，勳儒，蔓月，我們一人一杯，解解渴吧。”她有些緊張，身後的衣衫也有點濡濕。
她突然覺得她笑起來很假。
再見了……有情人……
嘴角有冷漠地笑意浮現。
秦勳儒目光寵溺地看著顧蔓月，他把杯子接過來，細心地用幹毛巾擦幹玻璃杯壁上的水珠：“蔓月，給你。”
顧蔓月探過身去聞了一下酸梅湯的味道，搖搖頭，有些不適地皺著眉，捂了一下嘴巴，勉強笑了笑：“沒事，我不喝，剛剛才起來沒什麽胃口。”她看了一眼杯子裏的酸梅湯，皺了皺眉頭，輕輕道，“勳儒，你喝吧。”
李晴空心中大驚，如果秦勳儒喝了中毒身亡，那顧蔓月豈不是會知道？！絕對不行！
她不能讓秦勳儒喝下去！
秦勳儒有些擔憂地望著她，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額頭：“沒事兒吧？不會是發燒了吧？”他低聲責怪道，“我早就說了讓你好好休息，既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我們還未出世的小baby啊。誰叫你沒事做就和我一起處理公司的事情，看吧，現在不舒服了吧？”
“看你說的，我顧蔓月哪兒有這麽柔弱啊？”顧蔓月俏皮地眨眨眼，勾著他的胳膊笑得很甜美，“好啦好啦，我以後註意就是了。”
秦勳儒的表情還是有一點生氣，他別扭地把頭轉過去，還是不想理顧蔓月。
“寶寶啊，你看你看，你爸爸怎麽是這樣一個人啊……”顧蔓月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故意說道，“來，寶寶，我們叫爸爸過來，讓寶寶來好好教訓教訓他，看他以後還欺不欺負媽媽了。”
秦勳儒終於破了功，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輕聲笑道：“就你鬼主意多，以後啊，可不能讓寶寶和你在一起，免得被你帶壞了還指不定怎麽討厭爸爸呢。”
“怎麽會啊，只要啊……你對我好，我就自然會在寶寶面前多說好話你也就可以安心做一個好爸爸了。”顧蔓月笑瞇瞇道。
“好好好，我啊，會一輩子對你好的。”秦勳儒也微微笑了。
在他們的歡聲笑語中，李晴空端起玻璃杯，漫不經心地喝了好幾口酸梅湯，可能是因為傭人比較照顧顧蔓月的口味，喝起來並不是非常的甜，想來這應該是秦勳儒吩咐的吧。
李晴空難過得幾乎眼淚都快要掉下來，心中一陣委屈。
以前他也給過自己這樣的寵愛，可是現在呢？現在他溫暖的懷抱，他讓人安心的溫柔，全都是給那個叫做顧蔓月的女人的……
“其實還真有點渴……”秦勳儒舉起杯子，正準備喝下去，李晴空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睜大了，她失聲尖叫起來：“不要！”
“怎麽了？”顧蔓月茫然地回過頭，看著李晴空，有些不解，“怎麽忽然叫起來，是出了什麽事情嗎？”
秦勳儒也莫名其妙地看著她，看了一眼手中的玻璃杯，然後繼續仰起頭準備喝酸梅湯。
李晴空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在他仰起頭的那一個瞬間，不管不顧地沖上去，用力奪下了秦勳儒手中的玻璃杯摔在地上，她有些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這麽做的話秦勳儒一定會問自己原因的，到時候，她應該怎麽怎麽向他解釋？
可是這個時候的李晴空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她不能讓他喝下去，喝下去，他就會死的！她不能讓他死了！
她的胳膊肘用力向後，似乎碰到了什麽東西。李晴空突然覺得自己撞到了一個人，回過頭一看，顧蔓月卻已經被她退得狠狠地倒了下去……
那個挺著肚子的女人倒在地上，似乎是毫無防備一般軟軟地倒在那裏。
李晴空大腦一片空白，她呆呆地看著那一堆玻璃碎片，呆呆地看著顧蔓月，呆呆地看著她身下忽然蔓延開來的一攤鮮紅的血液，還有源源不斷的鮮血從她的身體裏流出來，張牙舞爪地在李晴空的眼睛裏蔓延。
這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是她做的嗎……
聽到這麽大的動靜，李晴空旁邊的那個男人瘋了一般地推開她，被他大力一推，她撞上了冰冷的墻壁，因為穿著高跟鞋的緣故，她整個人崴了一下，腳踝痛得撕心裂肺，額角也順勢撞上了墻角，有些許血液流下來，疼痛不已。可她沒有顧慮到自己的傷口，跪在地上爬過去，看著顧蔓月的傷勢。
突然，有很多血洶湧的流出來，把顧蔓月身上那件寬松的衣服盡數打濕……甚至已經沾濕了李晴空的衣角，她驚恐地看著自己手指間新鮮黏膩的血液，濃重的腥味向他撲過來，像是一個猩紅的噩夢……
是她害的！是她害顧蔓月這個模樣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計劃之中，又好似一場意外的夢，讓她措手不及。
顧蔓月，顧蔓月的孩子……
這一切讓她恨之入骨，可眼下若是說她沒有絲毫的恐懼，那也是枉然。她甚至沒有了報覆的快感，那一刻瀕臨窒息的恐懼讓她幾乎癱坐在地上，她料定這件事之後秦勳儒定然把自己當做仇敵，一切一切過去的美好猶如過電影一般在她的大腦裏瘋狂閃現，略過……
李晴空幾乎快要絕望了。
顧蔓月覺得小腹一陣鉆心的疼痛，自己身下似乎濕透了，濃重的血腥味洋溢在呼吸中，她痛得幾乎要蜷縮成一團，她已經開始一陣陣地發抖，甚至整個人都在抽搐，表情漸漸扭曲成一個痛苦不堪的模樣。
“孩子……孩子……”顧蔓月無力地喊著，“我的孩子……救救……救救我的孩子……”
“保住我的孩子……秦勳儒，我要你保證，保住我的孩子……”顧蔓月臉容蒼白，她揪住了秦勳儒的衣領，有氣無力地說道，像是威脅，又像是哀求。
“保住我的孩子……我不能……”顧蔓月每說一句話就要辛苦地喘一口氣，但她還是在努力地說著，“我不能，沒有他……我要我的孩子……無論如何……我都要……我的孩子……”
“蔓月……你先別說話，你安心好了，我帶你找醫生！”秦勳儒把顧蔓月攔腰抱起，他覺得有溫熱的液體順著自己的手指流淌下來，一滴一滴落在他昂貴的襯衫上，仿佛是一個鮮活的生命，在自己的指縫間流淌下去。
可是他抓不住……他抓不住啊……
那可是他的孩子啊。
他是個無能的父親……
然而比起孩子，他更需要保住的，是懷裏這個纖弱的女人！她是他的全部，是他的整個世界，是他在接下來的人生歲月中失去就等於失去全部的寶貝。淚水模糊了不知道何為潮濕的眼眶，秦勳儒第一次哭的像個孩子。
顧蔓月，請你支撐著，我不能沒有你……你一定要堅持下去。一定。
秦勳儒把顧蔓月放在後座上，猛踩油門，幾乎把車子開得比飛機還要快，他踩得越來越用力，什麽超速和紅燈的問題在此刻已經不值一提。他就想快一點再快一點，只希望危險的系數低一些，再低一些……
後座的顧蔓月已經呻吟得越來越厲害了，甚至她的哭聲幾乎從來都沒有斷絕，從最初的痛苦不堪，到後來，斷斷續續這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快要沒有。
秦勳儒知道她依舊是很痛很痛，但是現在，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去哭訴自己的難受，這不由讓他更加心疼。
手在發抖，他多想立刻去後面的位置上緊緊的把她抱住，可眼下自己必須堅強的把車開到醫院。他回頭看了一眼顧蔓月，咬緊牙關，打著方向盤，繼續加速行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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