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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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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她死了!

沈老目視著前方,目不轉睛的看著面前的那一片嫣紅,只要他想,那些花兒,無論在什麽時間,他都能夠讓它們盛開。

同樣的,換作是人也一樣,只要是一句話或者是是一個動作,他也可以除掉任何一個他想要除掉的人。

女人如衣服,眼下失去一個伊若郡,算不得什麽。只要有錢,他就算老的走不動,一樣有女人願意為他侍奉左右。

“事情要辦的幹凈利落,千萬不能有半點閃失。天大的事攤下來,我可以頂著,但是萬一孩子長大之後……畢竟,這是他的親生母親。”沈老話裏有話,明顯對手下也是一種威脅。這件事若是走出半點風聲,誰也別想好!

“是,明白。”

黑衣人硬氣的答應了下來,喪盡天良的事做多了,倒是也成了職業。他們要的只是錢,沈老有錢,那他就願意為沈老上刀山,下火海。行業有行業的規矩,沈老的銀子給的到位,事做的自然也要到位……

黑夜,一片叢林更顯詭異。

黑衣人和手下偷偷的開車假裝經過,但是他並們沒有停車,而是沿著小路,望著窗外,輕輕的拍打著方向盤。

開車的司機憋著難受,開口問道:“老大,你說這沈老爺太狠了!好歹也是給自己生過孩子的女人,細皮嫩肉的就舍得殺了?”

“都是她自己不好,好好的大姑娘為了錢跟了那麽個老頭子!她們這些女人活該死的早,那老頭就是魔鬼,心狠手辣才會金錢成堆……活該,活該!只可惜了那豐滿的好身材,這會子啊!怕是早就成了流浪狗的盤中餐了!”

黑衣人說完,四下看了看,不遠處一群饑餓的快瘋掉的流浪狗正虎視眈眈的望著這邊……很明顯,這些家夥吃上了癮,眼下還意猶未盡呢!

做這種事多了,黑衣人經驗豐富。

他故意沒有分屍也沒有再讓伊若郡流血,否則的話,弄上自己的指紋,事情就麻煩了!

“今天天氣真不錯,應該能撿到不少瓶子!”一個以撿廢品為生的衣衫襤褸的老人背著塑料口袋,興致勃勃的出現在了那片拋屍的樹林裏。

陽光透過繁茂的樹葉灑下來,星星點點的照在地面上,照在那一片多年沈積的落葉上,一片光怪陸離的場景,又美不勝收。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總是存在的。

老人順著山路走上來,越來越多的人會選擇來這裏游玩,也產生了越來越多的垃圾,空塑料瓶子之類的,貌似他是一個撿廢品的,實則是這片山林的護林員,每天這個時候他都會從這裏路過,查看情況。

這一天,他和往常一樣,走在山林裏,直到出現在那一片空地上,只見所望之處都是鮮紅的血跡,還有血淋淋的人骨,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將他嚇破了膽,“哎呀媽呀,死人了,死人了!”慌亂中護林員又跑下了山。

思來想去之後,護林人還是報了警,那場面實在是太恐怖了,到現在他還驚魂未定。等著警察來了之後,才隨同一起又走了上去,做了匯報。

幾個年輕的警察來到了現場,查看著情況,從現場的狀況來看,的確是拋屍現場,只是現在屍體被野狗啃咬的面目全非,屍骨不全,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判斷死人的身份。

“天吶,這個場面真夠血腥的,這人是的有多麽大的仇恨吶,不禁拋屍荒野,還選擇了這種有野狗出沒的地方,真的是連一個完整的屍骨都不留,真的太狠了。”

現場勘察的警察們一邊拿著相機拍照,一邊“嘖嘖嘖”的感嘆著。

“對呀,誰說不是呢!現在連死人的身份都沒法確認,怎麽找家屬領取屍體呀,我看吶又是一樁懸案嘍。”另一個站著指揮的小組長,深深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面臉的惋惜之色。

黑衣人開著車小心翼翼的路過這裏,車速開的及其的慢,在路過小樹林的時候還探頭探腦的八卦看了一眼。

“餵,現場勘察的怎麽樣了?確認了沒有?究竟是人還是什麽其他的?”警隊的小組長,指了指一個法醫鑒定師,很大聲的問了他一句。

“報告隊長,已經確認了,的確是人的血跡,但是這屍體已經被野狗啃咬的沒了人形兒,恐怕是很難驗屍了。”那個人跑過來,雙手高高的舉起來,帶著白色的橡膠手套,只有法醫才會配備的裝備。

“恩,好,去吧,再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小隊長指揮著,也走過去查看著,尋找著一絲蛛絲馬跡。

黑衣人戴著擴音器坐在車裏,偷偷的看著那邊的情況,那個兩個警察的對話他都已經聽到了,也知道了警察也確認了是人的血跡,這麽說伊若郡的確是被出沒的野狗啃咬的死無全屍!

“開車,咱們走。”黑衣人關上車窗,放心的對著開車的人說了一句,車緩緩的開過去,他們又繞了一大圈,順著別條路開回去。

那司機是個快嘴,又憋不住了。

“老大,你說這沈老是不是也太多疑了。這人都死了,還要來看看屍體被沒被吃掉……呵呵,要我說,他這樣的人就是虧心事做的太多!老大,我今天也不知道怎麽的,總感覺給這老頭子辦事,沒好下場!”

黑衣人使勁的捏了一下司機的耳朵,拿出嘴裏的煙蒂狠狠的戳了他一下!

“啊啊啊,我不敢亂說了!”

“不鋌而走險,哪有兄弟們的好日子!”

雖然她不知道沈老究竟為什麽會這麽多疑,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沈老能在江湖上風光了一輩子,靠的不就是一個狠字嗎?

“老大,這下總可以放心了吧,就連警察也說了她已經死無全屍,就算是確認了身份也不會查到咱們的頭上的。”

司機的心情是輕松愉快的,他一想到接下來就可以拿到大把大把的鈔票,這心裏就說不出的喜悅。

“我呀,雖然一直都好怕,但是還希望能再幹一筆大的!我老婆說了,要是能在這城市裏買個房子,她一準再為我大一次肚子! 哈哈……我要是真的能買得起房子,我特麽一準換個女人給我生!”這司機時過境遷,就打起自己的算盤。瞇著眼睛發狠勁,希望再賺上一筆……

可是黑衣人可就不這麽想了,他一直都呆在沈老的身邊,多少了解一些沈老的脾性和他的做事風格。在外人眼中,他可是兩袖幹凈,處事寬宏!不到萬不得已,這老頭不會輕易下手!更何況,這女的還是他孩子的媽!

難不成,這小娘們知道了什麽秘密?威脅到沈老了!

黑衣人越想越煩躁,只拿司機出氣!

“行了,老板讓咱們怎麽做,咱們就怎麽做,別的事不該問得,一律都不要問。”

他們給大亨做手下的都會明白一個事情,有些事可以知道,有些事就算知道了也要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人在江湖過,哪有不挨刀,但是最重要的是要保護好自己的性命。

開車的小夥子吐了吐舌頭,什麽都沒有說,專心的開起了車,一路來到了沈老的家裏。

黑衣人依舊穿著昨天的衣服,只是那一件鬥篷今天並沒有穿,一頭素色的精幹短發,修長的雙腿,走路帶風,不會兒就來到了沈老的書房裏。

書房裏沈老已經恭候多時,手裏的雪茄煙還夾著,並沒有點燃,黑衣人敲門走了進來,關好門之後,站在了沈老的對面。雙手背在身後,非常戒律有規矩。

“事情怎麽樣了?沒有什麽差錯發生吧?”沈老擡起頭來,詢問他前去查看的結果,其實他的心裏也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只是在他沒有確切的從他的嘴裏聽到的時候,他還是不安心的。

這麽多年,他早已經不知道何為安全感了!

黑衣人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一張冰塊臉,非常冷酷的說:“事情都已經辦妥了,警察去了,也證實了那的確是伊若郡的屍體,屍體已經被野狗啃咬的只剩骨頭,我想……已經全部解決了。”

說完他便又重新低下了頭,一副接受命令的樣子,完完全全的一個下人姿態。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沈老揮了揮手,手下走出了書房。

書房裏又重新安靜下來,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灑滿了整個書房,到處都籠罩在金黃色的陽光之下,那顏色像極了酥香裏嫩的炸蝦球。

沈老將雪茄煙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最終一直都沒有點著,又重新放回到了盒子裏去。伊若郡的事情,他終於有底兒了,這下才徹底的放心下來。

只是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該如何像他的兒子解釋清楚。他也是伊若郡的媽媽,一個不過兩歲多的孩子突然之間失去了每天日日夜夜陪伴在身邊的媽媽,他的心情該多麽失落,該多麽傷心啊。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他的兒子一直都在哭鬧個不停,一直吵著鬧著要媽媽。沈老看在眼裏,更是疼在心裏。老來得子,他對兒子的這份愛倒是真的。

想來也是多虧了伊若郡,他才能在年近半百的不惑之年喜得貴子。

對於他的這個兒子他是非常的疼愛的,甚至比當年寵著沈嘉黎還要寵著他,他還給他取了一個特別有感覺的名字,叫做沈逸龍,典型的望子成龍。

對於沈逸龍,沈老他寄予了非常大的厚望。他也希望他能夠像一個男子漢一樣,不再依賴與伊若郡,他覺得有些事情他必須要告訴兒子了。

沈老命人將沈逸龍帶進了書房裏,傭人退下了,只剩下沈老和沈逸龍。沈老將他抱進懷裏,讓他坐在他的腿上。

沈逸龍紅著眼眶,眼睛也腫了起來,在短短的一天裏,還不到二十四個小時的時間裏,他都不知道已經哭過多少次了。

每一次哭他都撕心裂肺的喊著“媽媽”,然而,媽媽卻一次都沒有理過他,他哭的更加的傷心了。這樣惡性循環著,他的嗓子也哭啞了,也生病了,有一些小感冒還伴隨著發燒。

沈老聞了聞他身上的聞到,胸前的衣服一片濕潤,看來是剛喝過藥,灑了一身還沒來得及換衣服。

沈老板正了他的身體,讓他站在他的腿上面對著他。

沈逸龍淚眼婆娑著,看見了自己的爸爸,露出更加委屈的表情來,本來止住了的哭聲,現在又哭了起來。

沈老看著他趴在他肩膀上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一邊哭還一邊喊“媽媽”,這足矣看得出來在沈逸龍的心裏,伊若郡的位置是多麽的重要。盡管沈老心裏萬分的心疼著,事情既然已經做了,他只能接受一個結果。沈逸龍也是如此,再毫無其他的辦法。

“逸龍,媽媽……她不再了,你再也見不到你的媽媽了,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堅強起來,好嗎?”眼淚也同樣在沈老的眼眶中打轉,他潸然淚下。

他並不是多麽的不舍得伊若郡的死,可是在孩子的面前,他必須表現出來這種所謂的慈悲,即使是假的是裝出來,他也必須有。雖然孩子還小,但是孩子的心性生來就特別的敏感。唯有如此,他才能夠讓沈逸龍相信他,不會埋怨他。

“媽媽,”沈逸龍並不能特別清楚的明白他的爸爸說的話裏的意思,但是就仿佛有一種魔力一般,即使他什麽都不懂,但他還是感覺到了深深的傷感。那是一種再也見不到媽媽的悲切的傷感。

除了喊了出來“媽媽”這兩個字,之外,他不知道還能做什麽才能見到媽媽。

“逸龍,從今以後你就只有爸爸一個人了。”沈老輕柔的擦了擦他臉上的淚水,將他緊緊的抱在了懷裏,語氣中滿是蠱惑的魔力,還帶著幾分陰險狡詐。

“伊若郡,這你可就不能怪我了,要怪只能怪你知道的太多了,”沈老輕輕的撫摸著沈逸龍的背,給他順氣兒,一個人在心裏默默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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