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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重任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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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重任在身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她本來就夠難受的了,偏偏他還要給她添堵,不開心。

“怎麽?還……”

“可是我真的很難受。”

秦勳儒本來還想在罵她幾句,讓她長點記性的,看到她朦朧的眼睛,濕潤了起來,不忍心,低頭吻去了她的淚。

“好了,我不說了,以後不要這樣了,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顧蔓月埋頭藏在她的胸前,這次她大意了,以後要多穿點衣服。

秦勳儒一下一下的揉著她的肚子,不一會兒一股暖流傳過來,很舒服,顧蔓月的頭枕在他的胸前,小手覆蓋在他的大手上,跟著一起在自己的肚子上轉圈圈。

“還疼嗎?”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輕輕淺淺的響起,柔情蜜意。

顧蔓月搖了搖頭,側身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安靜的躺著。秦勳儒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腰間,眼前又想起了下午在山上的一幕。

熱血沸騰,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欺身而上,纏綿不休,入吸入骨,不能自拔。

被他摸過的地方,一陣酥麻微顫著,身子像是被點燃了一樣,不斷上升的溫度,讓她無所適從。出手抵著他的胸膛,反抗著。

“不要,現在不方便,”她的例假還沒有結束,不可以。

“那什麽時候方便,”他起身看著她的眼睛,明知道她不會答應,可還是期待。

見她不說話,繼續啃咬著她的肩膀,光滑如潔的肌膚,總能夠使他欲罷不能,越發的想要,卻又不能強迫她,不能硬來。

“……”顧蔓月知道這是他在給他下套,可是她現在給不了他任何的承諾,給不了他想要的。

她忍著低吟,不出聲,任他為所欲為,反正到最後他還是拿她沒辦法。

“好吧,你贏了。”秦勳儒遲遲等不到她的答案,心中了然,放開了她,在他的身側躺了下來,只是擁抱著。

“先生,夫人的補湯熬好了,老婦人讓我送上來了。”下人敲門,提醒著他們兩個人。

“好,給我吧。”秦勳儒起身接過了湯碗,重新關上了房門。“快來喝吧。”

他坐在床邊,舀了一勺放在嘴邊輕輕的吹著,送到了顧蔓月的嘴邊。

顧蔓月的狐疑的看著他,他太不像他了,親自餵她喝湯,不尋常。

她看著我想什麽呢,這麽好的事情我對誰做過?她可是第一個人,還不領情?他同樣安靜的看著她。

哎,算了,還是我來吧。秦勳儒想著,喝了一大口,

“你……”那可是奶奶給她熬的,怎麽到最後進他嘴裏去了?“唔……”

秦勳儒實在受不了她猜疑的眼神,幹脆嘴對嘴的餵她。

“咳咳咳~你幹嘛……就不能好好的餵嗎?”顧蔓月拍打著他的肩膀,這個人怎麽這樣,一言不合就動嘴,不君子。

“那你好好喝。”

“我自己來。”

“不行。”

幾番爭執之後,顧蔓月還是在秦勳儒的目光下,一點一點喝完了他餵的藥湯。

時間匆匆而過,很快就到了深冬,天氣日漸變冷,顧蔓月一點都不感覺冷,她有秦家,有奶奶,還有秦勳儒,那個會給他溫暖懷抱的男人。

“先把藥喝了,然後再去洗澡。”秦勳儒走進房間,攔住了進浴室的顧蔓月,澡可以一會兒洗,藥涼了就不好喝了。

顧蔓月端起藥碗一飲而盡,進去洗澡去了。

奶奶站在門口,看著顧蔓月喝完了湯藥,“這麽長時間了,也應該發揮作用了吧。”說完便悄悄的離開了他們的房間,不讓秦勳儒發現。

秦勳儒回頭看了看門口,什麽都沒有看到,難道是我想錯了,門口沒有人?

秦勳儒繼續低頭看著手裏的文件,公司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處理,不得不把工作帶回家裏來。

“勳儒,我感覺好熱啊。”顧蔓月從浴室出來,頭發還濕漉漉的滴著水,小臉紅撲撲的,泛著潮紅。

“熱也沒辦法,現在是冬天,不能開窗戶。”秦勳儒走到她的面前,拿過她手裏的毛巾擦著她的頭發,語氣中滿是溫柔笑意。

“哼~壞人!”顧蔓月不滿的矯情了一聲,攀上了他的脖頸,掛在他的身上。一瞬間覺得自己體內的熱得到了散發,他就像是一塊石頭,冰涼冰涼,很舒服。

顧蔓月一點一點的靠近他,臉貼在了他的胸前,想要更多。

“勳儒,”顧蔓月甜膩的喊著,不知不覺中完全貼在了他的身上,眼神灼熱的看著他。

“別亂動,先把頭發擦幹了。”對於她一直動來動去的腦袋,秦勳儒頗為不滿,即生氣又寵溺的不厭其煩的幫她擦幹了頭發。

“麽~”,猝不及防,顧蔓月踮腳蜻蜓點水般的劃過他的嘴唇。

秦勳儒楞了一下,眉開眼笑的看著她,這不是公然的挑釁,在點火嗎?讓他怎麽忍心放過她。

呡著嘴看著她的眼睛,無可自拔的親吻著,眼睛,鼻子,最後是嘴唇,一次又一次的廝磨,讓他不厭其煩,樂在其中。

顧蔓月主動的解開了他衣服的口子,大膽的回應著他,每一吻,沒一聲呼吸,都充滿了甜蜜。

秦勳儒抱起她放在床上,壓了下來,越來越難以自拔,她身上的味道就是那毒藥,他中了她的毒,無藥可解。

秦勳儒順著她的腿,一直向上,雙手停留在腰間的地方,癡迷不悟的撫摸著,一遍又一遍的親吻著。

“啊~”一聲低吟從顧蔓月的嘴唇中溢出,她閉眼享受著他帶來的快感,他的嘴巴一點一點的釋放著自己體內的熱烈,涼爽又舒服。

秦勳儒擡頭看著她,一雙迷離的眼神,她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放蕩自己,就算是他一再的挑逗她,說服她,她都不會想現在這樣任由自己為所欲為。

“蔓月,你怎麽了?”他不知道她今天是怎麽了,或者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總之他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兒,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究竟怎麽了?

“勳儒,怎麽了?”顧蔓月起身從背後抱住了背對著她的秦勳儒,低頭親吻著他的後背,“勳儒,我想要。”

“顧蔓月,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嗎?”秦勳儒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一定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東西,才會變成這樣,到底是誰會給她下藥。

“我不管,我就是想要,我難受,勳儒你幫幫我,好不好?”顧蔓月著急的去拉他,靠近他,都被他擋住了。“你幹嘛?”

秦勳儒抱起顧蔓月走進了浴室,霎時間,一股涼水從頭到尾澆灌而下,顧蔓月瞬間清醒了過來,無辜的眼神看著秦勳儒,充滿了幽怨。

“現在清醒了嗎?”秦勳儒很生氣,他不會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要她,他我不希望在她意識不清的時候趁人之危,同時他也不允許她亂來,如果今天真的要了她,等到她醒了之後,難免會埋怨他,恨他。這不是他要的結果。

“我……”顧蔓月張了張口,只字未吐,她能說什麽呢?秦勳儒現在肯定已經認定了她就是一個放蕩的女人。

“好了,我沒有怪你。”顧蔓月趴在秦勳儒的懷裏無聲的哭泣著,秦勳儒心如刀割,這件事情他一定要查清楚。

左思右想,在這個家裏能有機會下手的,敢下手的人,恐怕只有奶奶一個人了吧。這件事情的策劃者真的是奶奶嗎?“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秦勳儒看著懷裏熟睡的女人,緊緊的皺著眉頭,如果他們是真的夫妻,那麽她肯定就不會這麽難過了吧。

天亮以後,秦勳儒找了一個機會和奶奶談話,確認了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奶奶。原來奶奶借口給顧蔓月調理身體,私底下卻用的是滋陰壯陽的方子,為的就是想讓顧蔓月快一點懷上孩子。

“奶奶,你怎麽能這麽做呢?你這麽做只會適得其反,說不定還會傷害到玉純的,”秦勳儒勸說奶奶,不希望她在折騰顧蔓月了。

一想到昨天晚上在冰冷的淋浴下她看著自己的眼神,秦勳儒就羞愧難當,他不想讓她受到一丁點兒的傷害,不許。

“傷害?”奶奶難以置信的看著他,“我怎麽會忍心傷害我的孫媳婦兒呢?我只不過是希望你們能夠盡快的生個孩子,讓她盡快的懷孕而已,再說了,我用的都是中藥,也是有補身子的作用的。”

“奶奶,就算是為了我們好,你也不能這麽做啊,孩子的事情,我們自作主張,您就不要操心了。”

“什麽不要操心,這都多長的時間了,一直都沒有動靜兒,你不急我急。難道想我們秦家絕後嗎?”

“奶奶,怎麽能這麽說呢?”秦勳儒不停的勸說奶奶,可是奶奶就是不聽,固執的要命,一定要插手他們的事情,特別的生孩子這麽一件大事。

秦勳儒和奶奶僵持不下,氣憤的轉身離去,奶奶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心寒,可還是改變不了她的決心。

躲在柱子後面的顧蔓月聽到了所有的事情,個中隱情,所有的一切都是源於奶奶的一片苦心,她不能違背,也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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