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三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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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是你媳婦?”

“是弟弟的,是弟媳”

“你們怎麽認識的?”

“我從人販子手裏,買來的”

蕭城說完,擡起頭凝望著警察的眼睛,警察審訊過很多買媳婦的村民,第一次見到這樣坦白與誠實的,他們原本準備了許多訊詞,此刻也沒什麽用了,對面的男人烏黑的瞳仁透著一股哀痛。

獨自撫養智商有問題的弟弟長大,飽受村民的欺辱,一貧如洗的家,對圓滿的渴望都凝成這股哀痛。

“買賣人口是犯法的”警察只能說這句,蕭城點點頭,看著手上銀色的鐐銬沒說話。“你弟弟打了人,把那個婦女打的鼻青臉腫的”,蕭城還是點點頭“我們賠醫藥費”,做筆錄的小女警嘟囔了一句“太老實了吧……”蕭城笑了一下,沒說話,那笑容裏有化不開的苦澀。

或許蕭城也有過幸福的時光,雙親都在,弟弟還是個會撒嬌的機靈鬼,他帶著弟弟去雨後的田間捉蝸牛,和弟弟撐一把荷葉做傘,遮擋毒辣的日頭,蕭城討厭下雨,弟弟就是因為下大雨來不及送醫才燒壞了頭,父親也因為給弟弟去找大夫才跌落田埂。蕭家的一切都因為那場雨而改變。

蕭城圖安可漂亮,圖安可屁股大好生養,可到後來他發現自己也喜歡上他了,安可因為蕭城的玩笑氣急敗壞的樣子很可愛,像被逗急眼的小兔子,亮出兩顆大板牙裝兇。安可開始安心和他們過日子,蕭家也得到了應有的補償金,蕭城以為好日子真的來了,誰料這個時代,消息居然迅猛到這個地步,他們才剛領完證,安可的家人就如約而至。蕭城懊悔自己大意了。

蕭遠很害怕審訊室,他顯得緊張局促到極點,不停的吞口水,甚至身體還在無法控制的顫抖,但他腦子時刻繃緊一根弦,什麽都可以說,安可給他倆做老婆的事打死不能說。

警察問了半天也沒問出個差錯,民政局調查的結果來看,安可領證當天心情很好,一點也不像被脅迫的樣子。

“安可知道你的情況嗎?”警察是指蕭遠是個殘障人士這件事,蕭遠點點頭“安安都知道,安安說不嫌棄我傻……安安說喜歡我,警察同志,能不能別把安安帶走……”他沒什麽骨氣,或許是被欺負多了,被打怕了,蕭遠總是習慣性的認慫,在醫院那次也是,現在也是,要不是審訊室的小椅子困住了他,他或許又要跪下請求警察別帶走安可。

安可是他生命中熾熱的溫暖。

安可醒了就要喊蕭城和蕭遠,一個中年女警給安可倒了杯水,“寶寶沒事,你安心在這養著,這邊男同志不能進”說了個善意的謊言,安可懨懨的點頭,女警沈默了一會兒,拉了幾句家常“寶寶幾個月了”,“一個半月,是兩個,雙胞胎”安可露出淡淡的笑意,女警不得不承認安可長得很漂亮,有一種混淆性別的美感,雙性像他這樣嬌美的,實數不多。

“你和他們兩個住一起?”女警漸漸走入正題,安可點點頭“蕭遠對我很好,大哥對我也好”,女警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可是你是被拐賣的!”安可苦笑一聲,指指臉頰上的青紫“我的哥嫂對我並不好”

警方多方查證,對比口供,得到的結論都是,安可是被拐賣的,但是是自願嫁給蕭遠的,有的警察認為她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征,要求對安可介入心理治療,可是誰都能感覺到,在蒼白的詞句間,有一種綿延的愛意。

蕭城參與買賣人口,罰款五千,賠償王翠屏醫藥費一千,王翠屏和安志強涉嫌打罵虐待雙性,處一萬元罰款,外加負擔安可醫藥費。

聽到結果後蕭城和蕭遠一臉的不可置信,警察看這對兄弟呆頭呆腦的,就佯裝生氣的講“還不快去戶籍管理部辦遷戶籍手續,要不然我把你媳婦沒收啦。”

王翠屏白挨頓打,還要賠一筆大數,心裏憤憤不平,說要去法院告安可,安志強揪住了王翠屏給了她一耳光,把王翠屏打傻了,從前都是他幫自己打安可,“家暴啦,家暴啊”她一屁股坐在公安局門口哭鬧,安志強氣急了,從地上薅起來她,就要接著打,王翠屏看丈夫是真動了怒,嚇的不敢再說話。

蕭遠先去病房照顧安可,倆人一見面就哭,眼淚止不住,你替我擦,我替你抹,“安安,我以為他們要把你帶走了……”蕭遠眼睛腫的跟核桃似的,鼻子因為哭的太多喘不了氣,一說話哼哧哼哧,甕聲甕氣的像小豬。

安可摟緊他的脖子,撫著他後腦的短短的發茬“他們帶走我,我就再逃回來,我肚子裏還有你倆的孩子呢!”蕭遠又吭哧吭哧的笑了。

蕭城給安可買了大補的烏雞湯,看著安可臉上的傷還是紅了眼眶,他撫撫安可的頭“回頭找雲楚調理調理”安可摸摸肚子,擔心的說“寶寶真的沒事嗎?”蕭遠又餵了安可一勺“沒事呀,大夫說的,嘻嘻,咱兒子結實著呢!”

蕭城跟著一起笑,這倆孩子還真是,孕前期又是被這倆沒輕沒重的爹頂,又是受驚嚇的,居然安然無恙,蕭城緊張勁兒一過,煙癮犯了,自從知道安可懷孕他就戒煙了,可會子指頭癢癢,就想嘬兩口。

他剛出病房就看到了躊躇打轉的安志強,他夾一個鼓鼓的皮包,看到蕭城時顯得很局促,定在原地。論歲數安志強還比蕭城小兩歲,個頭也矮,蕭城一靠近他就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我,我是安可的哥”

蕭城只見過他和安可年幼時的照片,大約能見著小時的模樣,點點頭,安志強從皮包裏掏出一個黑塑料袋,沈甸甸的一兜塞進蕭城懷裏“我弟弟不能白嫁,呵,瞧你們家這窮酸樣,我就不找你們要彩禮了”他見蕭城瞪他,認慫似的收起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樣,一抹憂傷浮上臉龐“這算是安可的嫁妝…以後…對他好點”

說完,還沒等蕭城反應過來安志強就跑出了大門,蕭城扒開兜子一瞧,三厚沓子百元大鈔。

安可聽了這事兒,臉上神情挺自然的,就說先收著,以後掙了錢還他們,“我也算是明媒正娶”安可拉開胳膊叫蕭遠給他擦身子,“我們用這個錢,給寶寶買衣服玩具,”安可輕笑一聲“會不會太多呀,買個嬰兒床,哎呀兩個孩子還要買兩套”他獨自陷入初為人母的喜悅。

蕭遠擦的仔細,一寸一寸的慢慢擦,“大遠,你擦快點,要不然他該著涼了”蕭城一語中的,打破蕭遠欣賞美人身子的意圖不軌,蕭遠癟癟嘴,撥弄安可紅艷艷的奶頭,“你不好好擦就把布給我,我給他擦”蕭城一邊給安可揉腰一邊說道,蕭遠覺得蕭城專制,可憐巴巴的轉眼看安可,安可拍拍他的手“好啦,擦擦背就可以啦”

蕭城和蕭遠睡在窄小的陪護床上,腳都虛在外面,安可又看一邊蜷做團子的蕭遠,心疼的要命,盤算著明天沒什麽事就出院。

蕭遠醒的早,天剛蒙蒙亮,頭發翹著一撮呆毛,低頭看看撐起的褲襠,習以為常的躡手躡腳的走到衛生間去疏解,他剛脫了褲子,門就被人自外推開,是安可,安可換了地方睡不著,醒的也很早,蕭遠趕緊提起褲子閃到一邊,扶著安可。

“安安,你起的真早,沒睡好嗎?哪裏不舒服嗎?”蕭遠幫安可褪了褲子,還要幫他扶住小巧的陰莖,安可推開他的手“我又不是癱了……”蕭遠摸摸鼻子,看著那根粉色的性器吐出清液,他就想起安可在床上被操尿的場景了,肉棒更疼了,不經意的戳著安可大腿外側。

“你是不是下面難受啊”安可洗完手甩甩水,就著濕給蕭遠捋平頭上的呆毛,蕭遠不說話,盯著安可藍白條病號服領口的白肉發呆,“我幫你吸出來,要不要?”安可踮起腳尖去親蕭遠的嘴巴,蕭遠搖搖頭“哥說不行……”

安可坐在馬桶上,一低頭就能挨到蕭遠的襠部,把他的褲子內褲一褪,釋放出那根碩大的肉棒,難怪安可第一次見到時嚇了一跳,這根大肉棒翹生生的輕輕點頭,紫紅色的龜頭打在安可的嘴唇上,安可需得長大了嘴才能吞進去。

兩兄弟還想雙龍入洞,那安可就得入院了,真是荒唐,安可沒好氣的吸了一口,蕭遠就顫聲粗喘,安可好像找到了他的弱點,總是在他迷瞪著眼享受時,猝不及防的吸一口他的龜頭。

安可咽了幾口鹹腥的液體就覺得喉頭發苦,皺著眉把肉棒吐出來,該用舌頭裹著柱身舔,舌苔刮過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熱乎乎的氣息噴在龜頭上,蕭遠難挨的扭扭腰“安安,含一含,別光舔,含它,含著……”蕭遠掐起安可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猴急的扶著肉棒頂進安可的嘴巴。

蕭遠沒有蕭城那麽大的耐心,蕭城總是要逗弄一番,羞臊一通後才開始,蕭遠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直心眼,想要什麽就低聲下氣的求安可,動作上卻是實打實的“粗魯”。

安可被頂到喉嚨了,皺著眉卻也沒躲,蕭遠順著他栽歪的衣領往裏摸,兜住他的奶子團在手裏抓。想這團軟肉一宿了,不摸都睡不好,現在抓在手心裏,心安了不少。

蕭遠在安可濕軟的小嘴裏進出,氣喘如牛的低聲呻吟“啊…好爽…安安嘬一嘬,啊對……安安好棒”安可被龜頭頂的嗓子又痛又癢,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和下巴上的口水混在一起,帶著些許泡沫的粘液掛垂著晃悠,“唔…唔…嗯!”安可艱難的用鼻子呼吸,嘴巴被撐的老大,噎的淚水漣漣卻也堅持讓蕭遠舒服。

蕭遠把安可眼角的淚水用指節刮去,放在嘴裏舔了舔,鹹鹹的淚水讓他嘗到了一絲甜味,他把安可的衣服往一邊扒,將他半邊椒乳完全露出來,蕭遠並不客氣的狠揉了幾把,嘴裏的呻吟聲更大了,半含在嗓子裏,抓到獵物的野獸一般,嘶吼著叫囂著。

蕭遠閉上眼睛,幻想他真正進入安可時的樣子,他顯得很無助,裸露著身子,肥美的乳房被自己抽插的動作頂到一晃一晃的,粉紅的乳暈托著同樣可愛的乳頭,白花花的肉綴著鮮艷的花,虎口一收,掐緊他的細腰,他便無處可逃,抖著奶子任由自己抽插,蕭城總愛逗他講葷話,叫他說出那些器官難以啟齒的名稱。

安可的屁股很肉,走路如果仔細註意的話,能觀察到他的屁股在跟著步伐一起抖。到了床上便是另外一番用途了,臀肉像肉墊子,小腹撞幾下就能輕易的染紅他的臀尖,蕭城喜歡拍打這兩團肉,總會把安可惹生氣,他覺得自己像個小孩子,還要被打屁股,羞憤的哭,也不好好挨操了,伸著手臂要蕭遠抱,越是這時,蕭城就操的越狠,讓他整個奶子都甩起來,軟穴被插得汁水橫流,淋漓著整個床單點點濕痕。

在想象和軟糯濕滑的口腔中暢游的蕭遠很快就被性高潮所籠罩,他趕緊抽出肉棒,一邊快速擼動,眼睛緊盯著安可白玉似的臉,下垂的杏圓眼讓他看起來更嬌,楚楚可憐的張著嘴,迎接即將到來的濃精。

蕭城一開門把蕭遠嚇了一跳,白濁直楞楞的射了安可滿臉,順著潔白滑嫩的臉頰流到嘴裏,安可揉了揉被精液糊住的眼睛,還沒等完全睜開,嘴巴裏就被塞入了另一根肉棒。

他嗚咽一聲,知道是他另一個愛人來了。

xp之一,射一臉……恭喜蕭家入賬三萬。祝大家粽子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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