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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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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可一夜難眠,轉天早上十點多才起,蕭城幫著沈大娘去做西瓜釀了,依舊是蕭遠和他在家,安可想了一宿,半夜蕭城把熱水袋撤走,又幫他捂肚子的事,他都知道,裝睡罷了,到了後半夜實在支撐不住才合了眼。

他不想走了。天地雖大,可沒有他的容身之所,蕭遠信誓旦旦的叫安可塌下心來住,口口聲聲講家,他心動了,哥嫂長年累月的虐待讓他失去了久違的親情,在這個閉塞的大山裏,有人和他說可以給他一個家,他信。盡管他被騙過一次,但目前來看,這次受騙,也許是塞翁失馬。

這西瓜終於收獲了,下一步就是做西瓜釀,沈大娘的兒子叫石大海,趁幹活間隙左右無人,和蕭城聊天,「我聽我家雲楚說了,你那媳婦俊,你小子艷福不淺啊」蕭城笑笑,只是這笑裏並沒有石大海所預想的得意,反而有點苦惱,「咋?不和諧?」石大海以為這媳婦是個繡花枕頭,蕭城輕嘆一聲「他好像不太喜歡我倆,也不願意我倆碰他……」蕭城和石大海沒有顧忌,苦水一股腦全都倒出來,石大海皺著眉「這買來的媳婦就是和娶回來的不一樣,你對他好些,再生個娃娃就好了」

蕭城心裏也期盼這一天,他期盼的不是別的,而是希望安可能喜歡他,希望安可能多笑一笑,不要總是哭了。

石大海又問「他是不是悶得慌,老被你們關在家裏,不憋瘋才怪嘞」蕭城也想到這一點了,還是愁眉難展「他出去,萬一跑了咋整」石大海一琢磨也是,嘬嘬牙表示這事兒確實難辦。

安可雖是不想走,但覺得人家閆老師一片好心,總不要辜負了,想給他打個電話說明一下,可是蕭城蕭遠看他很緊,電話什麽的根本不許碰,甚至前兩天,蕭城看到安可教蕭遠寫字,都害怕安可會偷摸寫張紙條去求助。

安可思來想去,把蕭遠支到院子裏去洗衣服,自己才脫身走到電話座機跟前,他環顧四周,確定蕭遠不會突然進來,才從口袋裏掏出閆老師給他的字條,照著上面的號碼播了過去。他緊張到手抖,按了三次才把號碼全部撥對,他有想過告訴蕭城和蕭遠這件事,但覺得他們二人也許會斥責閆老師多管閑事,給閆老師添麻煩,索性,一個電話而已又費不了幾分鐘,安可的眼睛不住的往門外瞄,生怕蕭遠進來,電話響到第十聲,安可都要放棄了,閆老師才接通,上來便講「是安可嗎?」安可牙關都在抖,顫著聲說「閆老師,是我,感謝您的好意,我,我不打算走……」

「媳婦你給誰打電話呢?」蕭遠兩手濕淋淋的舉著,背著光站在門口,安可嚇的把電話掛斷,抖如篩糠,手指摳緊桌面,好久才說「我想,給你哥哥,打電話,叫他,幫我,帶東西」他斷句很勤,以免讓蕭遠聽出自己聲音裏的異常。

蕭遠站在門口,安可則在屋內的角落裏,看不真切也聽不清便走進屋,又問了一遍「媳婦,你要報警嗎」蕭遠盡管是在責問,卻說的有點可憐兮兮,眼睛無辜的眨巴著,安可咽了幾口唾沫,故作鎮定的白了一眼他「我沒有!你不要沒事找事誣陷我」連忙離開「抓包」現場,蕭遠卻拽住了他,手勁很大,指頭掐的用力「你在給誰打電話」他給了安可第三次機會,安可這會兒心思穩定多了,拍掉他的手「我想給你哥打電話,叫他買點水果,來你家這麽久了,連個蘋果都吃不上」

安可露出久違的尖牙,略顯刻薄的抱怨,蕭遠沒搭茬,眼睛瞟著電話,說了句「我哥今天不是去城裏,是去收西瓜了,我早上和你講了」他不太相信安可的說辭,直覺其中有問題,他又轉頭盯著安可看,他和蕭城那種硬線條的長相不用,樣貌親切些,再加上他傻傻的,所以每個表情都透著點無辜和可憐。

「是嗎,我忘記了,我沒有要報警,我,我都被你們這樣了,跑出去誰要我」安可這句話也是對自己說的,他不接受閆老師的幫助原因有很多,有眷戀兩兄弟對他的好,也有心底的自卑,他本性保守,覺得自己被人破了身子,饒是出去也找不到好人家。

蕭遠顯然對他的說辭依舊半信半疑,他臉色還是不太好,說了句「你先回屋吧,我衣服馬上洗完了」

西瓜釀做到了下午,才完成了三斤左右,沈大娘臨走時硬要把紅棗桂圓湯給蕭城,讓他拿去給安可喝。

蕭城進了院發現衣服床單掛了一院子,還飄著濕漉漉的皂角香,心裏踏實了不少,覺得這才走上了正軌,老婆孩子熱炕頭,現在安可又來了月事,想必孩子不久之後就會降臨這個家。

把東西撂在廳堂,走近臥房,就聽到了安可輕聲的呻吟,擔心蕭遠這傻小子犯渾,安可身子不舒服便戲弄他,連忙推門進去,蕭遠正扒著安可的衣服,埋在他胸口吸吮他的乳,安可時而吃疼的皺眉,時而又被他吸的很舒服,腿夾在蕭遠身子兩側,難耐的小幅度踢動,看蕭城進來,安可沁水的眸子閃過一絲慌亂。

蕭城從後提起蕭遠的衣領,怒罵「你瘋了!我有沒有說他最近身子不舒服別碰他?」蕭遠倔脾氣上來了,罕見的違逆了蕭城,大手一揮,把蕭城都推一個踉蹌,埋在安可胸口繼續啃食吸吮,用牙齒銜住那乳珠,抻長又松口,再含進嘴巴。

蕭城沖著蕭遠的後腰踹了一腳,蕭遠也不喊疼,從床上一骨碌爬起來,倔強的瞪著安可,跑出了屋。

他一向聽話又善解人意,今天犯什麽病了,蕭城累了一天,這會兒大腦宕機,沒細想其中的關竅,安可背對著蕭城把胸衣穿好,「沒事,我倆,起了點小沖突……」安可把事情往回圓,「是我把他惹生氣了……不是他的錯」

蕭城了解蕭遠,他有點一根筋,認死理,有時講道理聽不進去,他就會自己一個人憋賭,犟得很,蕭城給安可盛了紅棗桂圓湯,「沈大娘說這個治你那肚子疼」,安可點點頭,乖乖端起碗小口的喝。

蕭遠剛才一個勁兒的問安可是不是想跑,他想不通安可為什麽不喜歡自己,之前安可說不願意嫁給他這樣的傻子,他心裏難受,可是也沒表現出來,原本覺得倆人一床睡久了,安可就會慢慢發現自己的好,被感動留下來,可現在剛消停幾天,安可居然動了報警的念頭。

安可急著反駁,當蕭遠問他給誰打電話時,安可又閉緊嘴巴不說,蕭城越想越覺得安可剛才是要報警,他那倔脾氣上來了,忽視蕭城的囑托,傻裏傻氣的要求現在和安可做愛,叫安可懷孕,安可哀聲哄了他半天,他才妥協說至少要安可脫光了給他摸,所以才有了蕭城進屋時那一幕。

安可也不曉得閆老師有沒有聽到自己的話,心裏忐忑,卻再也不敢在底線上跳躍,他只當蕭遠犯小孩子脾氣。

蕭遠氣呼呼的往沈大娘家走,他之前和蕭城也吵過架,一吵架或者犯錯怕蕭城打他就往沈大娘家躲,和二墩子說說話,他心裏就舒服點。

吳超是村裏的閑散人員,閑逛時看到了一臉慍色的蕭遠進了沈大娘家的門,根據他的了解,這蕭家肯定是吵架了,否則蕭遠不會這個時分,這個表情進沈大娘家。

恰好這時候小嘍啰來找他,說要和閆老師碰頭  。見了面閆老師心急火燎的告訴他安可不想接受自己的「幫助」

「媽的,這小騷貨被那兄弟倆操熟了,還不跑了!」吳超朝地上啐了一口,瞪了一眼閆老師「我說你是不是沒跟這騷貨說明白啊,他一個被拐的,怎麽會他媽的不想跑?」

閆老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一個「高尚」教員,如今和村痞子混在一起本來就是恥辱,還叫他這麽下賤的罵,要不是為了他手頭治男病的藥,真想大耳瓜子扇過去。

吳超心裏頭煩,那天聽人說了安可那騷樣,心更是癢癢的,一天不操上他,就難受一天,他仗著村幹部庇護,在這村橫行霸道多年,哪家小媳婦不叫他調戲過?蕭家又是這村最窮最沒勢的人家,吳超記恨當年自己被蕭城踹斷肋骨的事,恨不得把安可扒光了當著蕭家兄弟的面操,然後再押村頭叫人圍觀。現如今安可不按套路出牌,吳超被激怒了,決定搞不到手誓不罷休。

安可其實留下來的原因很多,60%覺得兄弟倆對他好,20%自卑自己已經破身了(安安是個很保守的人),20%喜歡兄弟倆。兄弟倆對他喜歡歸喜歡,但還是害怕他跑。所以對安安這些模棱兩可的舉動很介意,再加上安安不想給閆狗添麻煩不說實話所以弟弟才會生氣。大家不要罵弟弟哦,弟弟很乖的,就是犟了點,不如大哥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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