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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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弟弟的,但是大哥有部分參與

破皮的天花板都在轉,安可時而覺得那天花板要壓下來,時而又覺得它好高好高,身上的感覺很奇怪,四肢重的擡不起來,偏偏下體那輕的像羽毛一樣,他從前鄙夷新婚嫂子的浪蕩,大半夜嗚嗚嗷嗷不讓人睡好覺,現在自己體會過了,原來是這般的輕快……自己也是浪蕩的嗎?被一個男人親嘴揉奶子,被另一個男人舔穴,還能感覺到舒服。安可不知這會流的眼淚是羞愧還是放蕩。

蕭遠倒是不急不緩了,盯著那噴過水的女穴發呆,蕭城隨便摸了一把下巴,沒想到安可居然直接噴了,黃片裏的女人都要好一陣的挑逗,安可居然連五分鐘都沒挨到就高潮了,高潮後的他渾身泛著可愛的粉色,軟的像一灘泥,眼睛半睜著,眨眼的速度都慢了下來,羽扇一樣的睫毛在下眼瞼周圍投下一小片陰影,圓潤挺翹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下身一片濡濕,尿床一般。

蕭遠心裏不好受,覺得安可偏心大哥,臉色不愉的慢吞吞的動作——給安可腰下墊了枕頭,提起他的一條腿扛在肩上,半側著身慢慢進入。安可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分不出神,女穴又被塞進了肉棒,甬道松軟濕滑,像雨後的沼澤地,蕭遠一桿入洞,頂到了宮口,惹得安可一陣驚呼,「你慢一點…啊嗯…額!」蕭遠全根抽出再全根沒入,安可越叫他慢,他便掐住了安可的腰更加快速的操弄,力道也絲毫不減,沒幾下,隱秘的宮腔就敞開了小口,貪婪的吸吮著蕭遠的龜頭,濁重的呼吸聲混合著安可軟著嗓子的細吟,唱了一出好戲。

安可被他頂的身子往上躥,不得不揪緊床單,然而這也是無用功,既不能減少欲望的燒灼,也不會使他逃脫蕭遠的桎梏,一旁的蕭城擼動著性器,一邊用手抓揉安可玉白的乳肉,渾圓的奶子蕩起陣陣乳波,蕭城時不時的用指甲刮豆子般的乳粒,安可改將手抓住蕭城的腕子,搖著頭想要拒絕,可是被蕭遠按住了操弄的他,小嘴難以訴說任何拒絕的詞句,只能一遍又一遍重覆那些單音節的呻吟。

他要被蕭遠戳壞了,穴裏酥爽酸麻,似是調味瓶打翻,攪得他頭腦昏沈,顧不得害羞,也沒了平日的咄咄逼人,哀求蕭遠慢一點輕一點,甚至開始擔心那脆弱的甬道會不會被蕭遠撞壞,否則通體的感覺怎會如此覆雜?

蕭遠被他緊窒的穴腔絞的頭皮發麻,虎口卡在他的細腰上,阻止他胡亂的扭動,時而又放松一些,享受因他扭動帶來的不一樣的快感,每一寸軟肉都有它的妙處,泌出的淫水混了馬眼冒出的粘液,在一次次的搗擊中泛起了白沫,沾在蕭遠濃密的黑色體毛上。

「不行了,我要…嗯!額…我裏面…啊!求你了!啊」安可說不清現在的感覺,他想尿尿,前面立起的陰莖和女穴都有這種感覺,潮吹過一次的他知道這並不是真的尿,只是依舊覺得難為情。

「尿在床上,明天你自己洗床單」蕭城擄來安可的小手,裹在性器上,他虎口有小小的繭子,不太硬,像是新形成的,每一次的擼動都會產生麻麻的摩擦感,相較他手心其他地方的軟柔,這種小小的刺癢更能激發性欲,柔弱的胸乳讓蕭城愛不釋手,他料想到為什麽蕭遠這麽執著於安可這個部位,它嬌嫩卻挺翹,同樣都是血肉,怎的這地方生的這樣可人,像任人采摘的雪蓮,嬌貴又美麗。

安可迷迷糊糊的哪裏聽得到蕭城的調侃,一對乳房被兩個男人摸著,手掌不同,手法也相異,碰撞在一起,感覺奇妙又羞恥,蕭城攏住他的手加快擼動的速度,喑啞的嗓音裏透著調笑「水這麽多,奶子又大,真騷」

安可突然用小腿勾住蕭遠的肩背,蕭城提醒弟弟「他又要高潮了」蕭遠便以更快的速度操幹,次次都要頂入宮口,安可戰栗連連,身體如洪水中的浮木,搖來擺去,腰不由自主的挺起來,纖弱的胯骨挺到凸起,小腹隱隱約約能看到埋在女穴中肉棒的形狀,被操弄的一鼓一鼓的,十分淫靡。在蕭遠的一記深頂中,安可再一次攀上了欲望之巔,抖如篩糠,發出一陣細長哀婉的吟鳴,奶子隨著身體一起抖,乳波蕩漾,奶豆腐一般,兩個男人面紅耳赤,一個釋放在了他的乳房上,一個射進了花心。

蕭城把手上的精液抹在了安可的屁股上,眼見著那女穴一點白濁都流不出,又惡劣的把自己的精液勾了一指塞進安可的女穴,用指頭攪了攪,滿足一下自己無法真正進入的遺憾。

還是像上次一樣,蕭遠用熱毛巾為安可清理,「哥,他奶頭上都是……」蕭遠有點介意,畢竟他最喜歡安可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奶子。「小遠今天不高興?」蕭城覺得他好像有心事,一邊淘洗毛巾,一邊問,「媳婦好像更喜歡你,你一摸,小逼就冒水,我摸就幹巴巴的……」蕭遠心裏藏不住事,直率的講。

「你摸的手法不對,他今天估計是被我嚇著了,明天又要給我撂臉子呢」蕭城擦去安可手心幹涸的精液,「咱讓他這麽舒服,他為啥撂臉子?」蕭遠歪了歪頭「還有,哥,你是不是偷偷去找王寡婦搞了?你怎麽知道這麽多?還摸的這麽好?還,還舔……」蕭城被他的問題噎到了,也不能說15塊看黃片的事,跟王寡婦那個浪蕩的女人瞎搞更是不可能「你找打!你哥是那樣人嗎?!」

蕭遠吐吐舌頭,「哥,我就是摸不好,下次我也舔他逼」,蕭城只是笑,沒說話,蕭遠便繼續說「我一定要把他摸出水!」把這個當目標,好在安可昏睡過去,否則定會氣的掀了他家的房蓋。蕭城熟練的換掉濕了的床單,「他水咋這麽多……」咕噥一句,這床單大的很,天天洗可要累死人。

蕭城一早起就被村幹部叫去參加村委會,而安可意外的很早醒來,他的衣口大開,乳房袒露著,其中一邊被蕭遠的大手罩住,蕭城拍拍安可的小腹,從內褲邊探進去一只手,揉那略微腫脹的陰戶,安可咬著下唇一聲不吭,眼睛怨懣的盯著蕭城,小模樣惹人疼,蕭城趁著弟弟熟睡,一邊摸弟妹的小女穴,一邊單手撐頭臥在床上和弟妹講「體己話」。

「昨晚為什麽叫我出去?」他想知道。安可眼圈又紅了,輕微扭著身子,用腿夾緊蕭城的手,蕭遠感覺懷裏人不老實,沒輕沒重的掐了下安可的乳頭,囈語道「媳婦乖」,安可這下不知道這巴掌該打誰了,蕭城輕輕掐住他的陰蒂,示意他將註意力轉移到自己的問題上,安可沒好氣的說「我沒說不和你弟弟做,是你自己瞎想,給我安上臆想的罪名」

蕭城輕揉花穴的軟肉,安可動了動屁股,麻麻的酸癢,蕭城反問「你不想和我做嗎?」語氣越說越冷,安可覺得他又要生氣,委屈的皺緊嘴巴,強忍著眼淚說「總要一個一個來啊,你們兩個一起,會…會壞掉的……」蕭城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把濕潤的手指塞進安可的小嘴裏,一股腥鹹味道彌漫在口腔,安可想吐但是蕭城雙指夾著他的舌頭戲弄個不停。

「我也想擁有你,我一直在忍著,希望你能體諒一下我」蕭城抽出手指,附上一記輕吻,蜻蜓點水一般「等我回來,今晚不許再哭了」又看看旁邊熟睡的蕭遠「小遠摸你時,你別那麽緊張,乖乖的」蕭城溫柔的笑笑「再睡會吧」說罷,拎起衣服下了床。

弟弟就像學渣,哥哥是那個偷偷在家學習,反而告訴你他什麽也沒覆習的綠茶學霸。安安小美人每天都在被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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