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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她還敢不敢更妖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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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狐七兒點點頭,目露崇敬,“她是我們這一輩天賦實力最為出色的天狐了,她生下你之前可是有著聖元的實力!當初她可是內定的少族長人選,只可惜她離開天獸府外出游歷時卻愛上一個人類,也就是你爹,事情曝露後,她返回天狐族,卻被囚禁在隕鳳崖,那裏有著天獸府最猛烈的涅盤真火,一個不慎可是會被直接熔化!”

說到後來,狐七兒的神情已滿是擔憂。

聽了狐七兒的話,唐棠不知怎的有些心亂,在看到腕上那只栩栩如生的狐貍時,心裏微疼。

那是狐小棠的母親,不是她的,她雖然占據了狐小棠的身體,卻沒有義務幫她救人,再者,她的實力也遠遠不足。

唐棠這般告訴自己,可是所有的想法在狐七兒拿出狐雪姬的畫像時,剎然潰散!

狐雪姬的容貌跟她前世的媽媽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

當年媽媽死時她年紀的確是小,可是她手中卻偷偷藏有父母的合照,她深深地記得媽媽的容貌。

一樣的右頰兩個淺淺梨渦,一樣的左眉尾一點朱砂痣!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唐棠第一次有如此迫切地沖動想沖到天狐族看看狐雪姬,可是她不能,她的實力太弱,去了不但會害了自己,也會害了狐雪姬。

第一次,她如此痛恨自己實力這樣弱小。

隔天,她頂著黑黑的眼圈來到狐七兒面前,堅定道:“七姨,我想變強。”

這次的態度與以往有些不同了,狐七兒能感覺出來,之前的她雖也說過這樣的話,可是卻讓她有種漫不經心的感覺,這一次,她能感受到她的渴望。

“好!”

在狐七兒的訓練下,唐棠的實力也在飛速增長,短短一個多月,她的元力已經修煉至中級元武,幻術更是習至三級,這等天賦也不禁讓狐七兒直乍舌,暗呼她天賦太變態,卻怕她太過驕傲而沒敢表露,只更加嚴格地教導訓練。

要知道正常情況下獸族修煉元力要比人類早,可因為種族天賦的關系,往往人族從初級元武到中級元武要一年時間,獸族在學習能力上要稍遜一籌,一般是兩到三年,她倒好,一個多月就成了!

由於天獸血統上有一定優勢,所以她的學習速度可是比人類都不差,甚至還略有超越,可當初從初級到中級她也花了整整九個月時間!

太變態了有木有,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狐七兒捂著心口又是欣喜又是抑制不住的郁悶,對唐棠下手就越發毫不留情了,可她自認為魔鬼般的訓練對唐棠來說根本沒、壓、力!

三個月時間,她已經步入地級元武者行列!

記得當初她花了整整三年時間才做到這一步!而當年被鳳天狐族的天才狐小棠的母親狐雪姬據說只花了七個月時間,當時已令鳳天狐族上下震動不已了。

而現在她的女兒天賦更勝一籌!

她還敢不敢更妖孽一點!

狐七兒感覺自己已經跟不上唐棠進步的速度,雖然她曾經是天獸,修煉速度上本就異於普通獸族,可這會兒她已經被唐棠打擊得體無完膚,又深感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教導她,於是便有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

“你要讓我去大荒城?”唐棠楞了一下,經過幾個月的學習,她已經掌握了獸域的一些基本信息,大荒城,那可是獸域最著名的城池之一,因為那裏有座聞名獸域的大荒獸學院!

但她意外的不是這一點,而是她現在才剛剛步入地元武者的實力,在疆域十分廣闊的獸域中,地元的實力著實算不了什麽,尤其是她才剛剛晉入初級地元,若是按獸族血統來劃分,充其量也只能勉強稱之為低級戰獸罷了。

這樣的實力在聲名赫赫的大荒城壓根算不了什麽,興許連大荒獸學院的門檻都達不到!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狐七兒現在的身體狀況根本沒辦法長途跋涉,她既然舍命也要保下她,自己絕不可能棄她於不顧!

所以她拒絕了狐七兒的提議。

又是一天枯燥刻苦的訓練,唐棠坐在浴桶中,清洗著一天的疲憊,她靜靜地泡在浴桶裏,感受著那一絲絲元力在經脈中流淌。

前世由於作為主要任務為暗殺的特工,再加上與身為醫者的夜天衣有了不短一段時間的接觸,她對人體的各種經脈倒是頗有些了解,尤其是她利用元力疏通幾條經脈後,連日來高強度訓練的疲憊感漸漸消失,甚至原本小指粗細的元力都粗了一圈,一直到她步入地元實力之後,能夠發出的元力已有嬰孩手臂那般粗,除此之外,利用元力疏通經脈後,她體內的一些雜質也排除了不少,她能感覺這副孱弱的身體強韌程度已經不亞於前世她那副經過高強度訓練的軀體了。

不僅如此,她能夠感覺到五感更加明晰,就如此刻屋中多出了一縷微亂了一拍的呼吸聲......

呼吸聲!!!

唐棠猛地一驚,一把抓住桶側的衣衫,胡亂往身上一裹,身子往桶中沈了沈,遮住了身上的重點部位,才冷斥出聲:“是誰?”

原以為對方會更加小心地隱藏身形,不曾想她話剛落音,空氣微微一蕩,便有一道修長如玉的身影出現在浴桶邊。

“呵,一不小心被發現了。”男子沒有被抓包的尷尬,俊美的臉上甚至含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看著浴桶中纖細美好的身姿,一雙紫眸微深幾許。

唐棠永遠不可能忘記眼前這一副傾城絕色的容顏,在看到那雙深邃美麗中又透著幾分神秘妖異的紫眸時,一雙眸子也不由得為這樣絕美的容顏而產生了一絲恍惚。

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臉上剛剛洩露的那麽一絲絲情緒被她極好地控制住,斂起心底的一抹慌亂,她佯裝平靜地問道:“你是誰,為何擅闖浴房?”

好在當初她和狐七兒躲過連城主的多番檢查後,利用唐棠在賭坊賺的錢買下了一座民房,如今整棟房裏只有她們倆,浴房離房間還有點距離,狐七兒才沒被驚動。

這個男人當初給她的感覺就十分危險,現在那種危險的感覺更甚,唐棠心臟微微一緊,不知他是否知道那天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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