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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姐姐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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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瑯兒很快就可以回到姐姐身邊了。”

雨瑯一聽,眼睛更亮了,撲閃撲閃的,整個人都變得更加容光煥發起來,這個時候的雨瑯更是吸引人的目光,美得如此絕倫。

宮語之將抱著自己腰身的雨瑯輕輕的扶了起來,這家夥都比自己高了一個頭,還像小時候那樣向她撒嬌,所幸這裏也沒有外人,不然看著肯定會覺得很詭異。

想起小時候的雨瑯不過是小小的一個,明明比她還要年長兩歲,但個頭卻跟她差不多,那個時候她也才兩歲,走路也走得一搖一晃。

遇到雨瑯的時候,雨瑯簡直是瘦的只剩下骨頭,簡直看不出人樣,當時的宮語之看著這孩子可憐,於是便將他救了下來安置在一個地方,好讓他安心長大。

卻不想相遇之後,這個孩子特別黏她,就像是小鳥睜眼看到第一個對象便認作母親一般,雨瑯一直都很依賴她。

盡管雨瑯後來知道自己比宮語之還要年長,但他卻還是喚著宮語之姐姐,宮語之便也就把他當成弟弟一般對待了。

而雨瑯來到迷醉閣,還是雨瑯自告奮勇提出要求過來的,宮語之一開始極力阻止,甚至兩人還冷戰了一場,但最後宮語之還是拗不過這個固執的家夥,只能妥協。

所以這才有了一年前雨瑯與於文宏相遇,於是便有了把於文宏勾得三魂不見七魄的事情。

雨瑯松開了雙手,但一雙眼睛還是緊緊盯著宮語之,眼睛裏面的依戀還是如同孩童時期那般,緊緊纏繞著宮語之的心。

“下次還敢這麽任性嗎?”

宮語之依舊微笑著,但雨瑯還是察覺到了宮語之還在為上次的那場冷戰而感到生氣。

自從上次冷戰宮語之妥協後,雨瑯已經有一年多沒有見過宮語之了,可見是把宮語之氣得不輕。

雨瑯立刻低下腦袋,一副乖乖認錯的模樣,“姐姐,瑯兒知道錯了。”

站在一旁看著的香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這個家夥就會在小姐面前裝乖巧。

“小姐,我們這次過來不是要說正事嗎?待會還要趕緊回去呢。”

香蝶帶著她家小姐從將軍府一路潛來那也是心驚膽戰的,而且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若是再繼續拖下去,待會被發現就不好了。

雨瑯暗自瞪了香蝶一眼,他好不容易才見到姐姐,不過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什麽,只是臉上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惆悵。

宮語之這會也想起自己冒著險出來這裏的目的,眉眼柔和的看著雨瑯,“瑯兒你比姐姐想象得要堅強多了,這一次你做得很好,接下來是最重要的時候,明天晚上就開始實施計劃,記住姐姐說過的話嗎?”

雨瑯瞬間正了正臉色,點點頭,“記得,姐姐說過以安全為第一,任務失敗也沒有關系。”

宮語之欣慰的笑了笑,“那麽明天完成任務之後來將軍府找姐姐,姐姐好久沒有下過廚了。”

聽到宮語之要親自下廚,雨瑯臉上頓時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姐姐盡管放心,瑯兒一定會成功的。”

宮語之摸了摸雨瑯的腦袋,沒有再說什麽,轉身就領著香蝶快速的離開了廂房,消失在一片夜色中。

雨瑯就這麽癡癡的看著宮語之離開的背影,眼裏湧動著的除了依賴之外還有一片說不清化不盡的癡戀。

宮語之和香蝶剛離開廂房,暈倒躺在榻上的於文宏便嘟囔一聲,有了要醒來的跡象。

雨瑯趕緊擺好神情,走到於文宏的旁邊一臉擔憂的看著於文宏,“公子,你怎麽樣?怎的這麽快就醉了呢?”

於文宏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雨瑯那一張完美得無可挑剔的臉蛋,他用力的晃了晃腦袋,手撐在榻上坐了起來。

“雨瑯,我怎麽睡過去了。”

於文宏揉了揉後頸,總覺得後頸處酸酸軟軟的,有些不太對勁。

“公子你……你忘記了嗎?你方才……方才把奴家撲倒之後便醉暈過去了。”

雨瑯一臉的羞怯,微低著頭,露出那一節潔白的後頸項,使得剛剛清醒過來的於文宏下腹一緊,差點就又要把人給再撲倒一次。

不過於文宏總算還是有一分理智,“本公子今晚並未喝很多酒,怎麽會醉?”

平時於文宏雖然愚鈍,但也不是個傻瓜,自己分明就沒有喝太多的酒,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會醉得暈過去。

微低著頭的雨瑯眼神閃爍了起來,一看上去就能察覺到他在心虛著什麽。

於文宏微微的瞇著眼睛,聲音帶著一絲危險,“怎麽了?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聽到於文宏這麽一問,雨瑯瞬間便跪了下來,“公子你可要救救奴家啊。”

於文宏一楞,倒是沒有想到雨瑯會有這樣的反應。

而且此時雨瑯的臉上還掛著一絲淚痕,看上去更是增添了幾分柔弱,使得於文宏內心瞬間脹膨了起來。

“發生什麽事了?你先起來再說。”

此時於文宏哪還會想到其他東西,早已經被雨瑯把註意力都吸引了過去,說話的聲音都在不經意間帶上了憐惜和輕柔。

於文宏伸手將跪在地上的雨瑯扶了起來,臉上一片溫柔,輕輕的替雨瑯擦幹了眼淚。

在於文宏觸碰到雨瑯的臉時,雨瑯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隨後很快便又垂下眼簾遮掩住眸裏的情緒。

這期間於文宏都沒有發現雨瑯的異樣,只是將雨瑯拉起之後就讓雨瑯坐在自己旁邊,一副等雨瑯細說的樣子。

雨瑯用力想吸了吸鼻子,哭得眼眶紅紅的,一副柔弱小白花,任人蹂躪的姿態。

於文宏肆無忌憚的盯著雨瑯,那眼神看得雨瑯渾身僵硬,十分的厭惡,但他卻強忍了下來,裝作一臉不在意的樣子。

“好了,說吧,有什麽困難我都會幫助你的,你別忘了我爹是誰,那可是當今的禦史大夫。”

說到自家父親,於文宏是一臉的驕傲,雖然自家這個父親性子死板固執,但還是拿他沒有辦法的,誰讓他是他爹唯一的兒子呢,而且還是老來子。

所以平時禦史大夫於承德是十分的寵愛這個好不容易得來的兒子,也正因為這樣使得於文宏的性格從小就無法無天,闖下的禍有不少都是於承德給幫忙擦屁股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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