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你愛著他我四海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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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是萬丈懸崖，和深不見底的大海。
加上莫曉曉的身體本就已經千瘡百孔，掉下去必死無疑。
顧銘飛奔過去卻依舊抓不住莫曉曉的手，他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好不容易出現的女人又這樣消失在他的眼前。
恨不得掉下去的是自己。
悔恨像浪潮一樣緊緊的纏繞住他，讓他呼吸困難。
當初他為什麽會允許簡玉兒出現在他身邊，為什麽要將一切隱瞞莫曉曉。
如果沒有那個錯誤的決定，是不是莫曉曉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他之前還混蛋的將這些怪罪在安涼初的身上。
其實錯的最離譜的人是他。
從來，都是他！
“曉曉……”
就在莫曉曉閉上眼睛的剎那，一個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本來已經失重的身體忽然停住，手臂被一個溫暖的大掌死死拽住。
她睜開眼睛，擡頭。
看見了雙眸猩紅的陸連城，“抓緊我的手，不要松開，聽見沒有。”
莫曉曉的眼睛瞬間被淚水打濕了，她記起了所有的事情，當然也知道這個男人騙了她什麽。
可她也不得不承認，他對她真的很好。
給了她許多許多畢生難忘的溫暖。
“連城……”
“不要說話，抓緊我，顧銘你他媽的還不過來。你自己的女人你自己不救嗎？”
永遠都是清淡貴胄的陸連城第一次破口大罵。
顧銘這才反應過來快速的飛奔而來，拉住了莫曉曉的另一只手。
“曉曉，不要放手。不要放手，千萬不要放。”
莫曉曉腳上有傷，又剛剛清醒過來，現在她真的難受極了。
她只想閉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覺。
她太累了。
太疲憊了。
完全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快要生生的被扯斷了一樣，她只想趕緊擺脫。
看著她漸漸迷離的眼神，顧銘立刻吼道：“曉曉，你想想生兒，想想我們的兒子。千萬不要睡著，我們馬上拉你起來。乖，求你了，別放棄你自己。”
“顧銘……我真的好累。”
顧銘和陸連城拼盡了渾身的力氣，終於將莫曉曉從死亡邊上拉了回來。
而另一邊，簡玉兒抓著一棵樹還沒有完全掉下去。
她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就算是死，她也要帶著莫曉曉下地獄。
“去死吧，莫曉曉。”
簡玉兒松手拿出那把地上掉落的槍支，對準了莫曉曉的心臟，然後狠狠的扣下了扳機。
而她自己，也徹底的放棄了生氣。
墜入崖底。
“小心。”
陸連城掀開莫曉曉和顧銘，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攔住了那顆子彈。
“咻！”的一聲。
子彈沒入肌膚，正中胸口。
“連城！！！！”
大風拂過，警察破門而入，一切塵埃落定。
……
經過十個小時的緊急搶救，陸連城終究還是沒有脫離危險。
最後，他自己放棄了手術在重癥監護室裏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哪位是莫小姐，裏面的病人想見你。”
莫曉曉雙眼通紅，走了出來：“我是，醫生……他還能撐多久？”
“也許一個小時，也許一天，也許馬上就會昏迷不醒。我們已經盡力了，你們家屬也節哀吧。”
“我知道了。”
莫曉曉進了重癥監護室，裏面冰冷的機器沒有絲毫的生命氣息。
陸連城帶著呼吸機，就那樣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若不是呼吸機裏微弱的氣息在浮動著。
莫曉曉真的以為他杳無聲息了。
這個男人任何時候出現都是一絲不茍的樣子。
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
“連城……”
莫曉曉聲音哽咽，半蹲在床邊兀自流下眼淚。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傻丫頭。”
連城想要擡手抹掉她眼角的淚水，可是他實在是太虛弱了，以至於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渾身插滿了管子，生命跡象已經越來越微薄。
死亡是註定的。
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別哭，我喜歡看你笑的樣子。”
莫曉曉擦幹眼淚，她不是一個不懂得感恩的人，對於陸連城的感激大過於怨艾，她知道如果沒有陸連城，根本就不可能有現在的她。
如果不是當初陸連城把她救回去，她說不定早就成了海底的一抹孤魂。
這兩年來，他的確隱瞞了她太多太多的事情。
可他也給她鑄造了一座城，將那些傷害那些流言蜚語都抵擋在了外面。
直到兩年後，所有關於莫曉曉一切不好的傳言已經消失的時候，他才讓她開始接觸這個世界。
以一個全新的身份，開始全新的生活。
“好，我笑，我不會哭。但是你答應我，不要放棄好不好。現在涼初他們都在想辦法，他們會找來全世界最好的醫生為你治療的。你一定可以好起來的，一定。
當初我都已經到了鬼門關了，你不是一樣把我拉了回來嗎？相信我，相信我們。”
“你們別浪費時間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
“你不會死的，我們還沒有舉行婚禮呢。你忘了嗎？你說你會娶我的。”
陸連城虛弱的笑了笑。
“現在顧銘終於找到你了，這是天意。我知道你心裏的那個人是顧銘，所以好好的跟他在一起吧。那場婚禮就當我送給你們的禮物，希望我的女孩能夠幸福一輩子。”
“不……不要……你不要這樣。”
“傻丫頭。”
陸連城咳嗽了幾聲，嘴角有鮮血溢出。
“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唯一的牽掛是你。現在有人替我照顧你，我也能安心的走了。而你不同，你有親人，有朋友，還有孩子。你應該好好的活著，不用帶著任何愧疚。
我不後悔替你擋這顆子彈，也不後悔救過你。”
“唯一後悔的是……”
陸連城看著莫曉曉，眼底有著濃濃的不舍和眷念。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到幾乎說出口的瞬間就會飄散在空氣中。
“唯一後悔的是，沒有早點遇見你，在所有人之前遇見你。”
如果我早一些遇到你，就不會讓你承受那些委屈。
如果我早一點遇到你，就會好好的保護你，讓你也像我愛你那樣愛著我。
“下輩子吧，下輩子讓我第一個見到你，好嗎？”
莫曉曉重重點頭，“好，我記住了，我答應你。”
“曉曉啊……”
“嗯，我在，我在這裏。”
“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聽你的。”
我的曉曉啊。
這輩子不能娶到你，下輩子我們一定要再見好嗎？
從今以後。
你愛著他，我……四海為家。
再見了，我的曉曉。
“連城……連城……快來人，醫生快來啊。”
……
一年後。
鹽城。
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雨，莫曉曉和顧銘並肩站著，將一束鮮花放在了墓碑前。
“連城，我現在很好。謝謝你讓我知道該如何面對過去的自己，也謝謝你教會了我如何與生活相處。”
以前的莫曉曉渾身帶著刺，受過傷之後將自己牢牢的困在自己的世界裏。
可是陸連城教會了她，如何與過往化幹戈為玉帛。成為一個心如止水的人。
“也謝謝你給了我兩次生命，我會帶著你那份勇敢的走下去。”
顧銘將莫曉曉摟進懷中，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也會幫你好好照顧她的，一輩子都寵著她。哥們，放心吧。曉曉現在很幸福。”
半年後。
顧銘和莫曉曉在鹽城舉辦了婚禮。
所有的一切都是當初陸連城為她準備的，她希望帶著他的祝福，將這一切延續下去。
莫曉曉的婚禮很簡單。
只邀請了少數的親朋好友，當然，顧銘的父母也來了。
當初顧母是無論如何都不同意讓莫曉曉嫁入顧家的，畢竟她的過去並不光彩。
她們顧家也丟不起那個人。
可再怎麽反對，也架不住自己兒子喜歡。
兜兜轉轉，他兒子還是在茫茫人海中把莫曉曉找了回來，當他帶著莫曉曉跪在她面前時，她就知道自己這個兒子這輩子都離不開莫曉曉了。
罷了罷了。
那些東西她都可以不計較了，她一把老骨頭了，遲早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
只要她的兒子喜歡，那就隨他去吧。
更何況，他們的生兒也大了懂事了，更是離不開媽媽了。
莫曉曉穿著婚紗走出來，蓬松的婚紗下也遮不住她已經高高隆起的孕肚。
顧銘站在紅毯的盡頭，手裏捧著花一步步走向她。
笑的一臉幸福。
安涼初坐在底下，眼中帶淚。
她知道這兩個人一路上磕磕絆絆走到這一步究竟有多不容易，今天終於算是修成正果了。
顧銘和莫曉曉並肩站在舞臺中央，接受著大家的祝福。
交換戒指之後，大家在底下起哄。
“親一個，親一個。新郎新娘親一個。”
顧銘和莫曉曉本來就老夫老妻了，也不是什麽害羞的人。不過今天這個日子，顧銘倒是莫名其妙的害羞起來了。
他還站在那裏傻笑呢，莫曉曉就直接踮起腳吻住了顧銘的唇瓣。
“哇嗚。”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莫曉曉的臉色徒然一變。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
“老公……我好像……好像要生了。”
顧銘渾身一僵，“你說什麽？”
“破……破水了……”
顧銘一把將她抱起，朝著門外沖去。
他們的身後，兩個奶裏奶氣的小娃娃屁顛屁顛的跟著。
“顧生，你把臉轉過來。”
“安寶貝，你要幹什麽。”
“親你呀。嘿嘿……”
說完，安寶貝一把摟住了顧生，於是顧生小少爺悲催的生活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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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莫曉曉的身體本就已經千瘡百孔，掉下去必死無疑。
顧銘飛奔過去卻依舊抓不住莫曉曉的手，他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好不容易出現的女人又這樣消失在他的眼前。
恨不得掉下去的是自己。
悔恨像浪潮一樣緊緊的纏繞住他，讓他呼吸困難。
當初他為什麽會允許簡玉兒出現在他身邊，為什麽要將一切隱瞞莫曉曉。
如果沒有那個錯誤的決定，是不是莫曉曉今天所承受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他之前還混蛋的將這些怪罪在安涼初的身上。
其實錯的最離譜的人是他。
從來，都是他！
“曉曉……”
就在莫曉曉閉上眼睛的剎那，一個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本來已經失重的身體忽然停住，手臂被一個溫暖的大掌死死拽住。
她睜開眼睛，擡頭。
看見了雙眸猩紅的陸連城，“抓緊我的手，不要松開，聽見沒有。”
莫曉曉的眼睛瞬間被淚水打濕了，她記起了所有的事情，當然也知道這個男人騙了她什麽。
可她也不得不承認，他對她真的很好。
給了她許多許多畢生難忘的溫暖。
“連城……”
“不要說話，抓緊我，顧銘你他媽的還不過來。你自己的女人你自己不救嗎？”
永遠都是清淡貴胄的陸連城第一次破口大罵。
顧銘這才反應過來快速的飛奔而來，拉住了莫曉曉的另一只手。
“曉曉，不要放手。不要放手，千萬不要放。”
莫曉曉腳上有傷，又剛剛清醒過來，現在她真的難受極了。
她只想閉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覺。
她太累了。
太疲憊了。
完全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快要生生的被扯斷了一樣，她只想趕緊擺脫。
看著她漸漸迷離的眼神，顧銘立刻吼道：“曉曉，你想想生兒，想想我們的兒子。千萬不要睡著，我們馬上拉你起來。乖，求你了，別放棄你自己。”
“顧銘……我真的好累。”
顧銘和陸連城拼盡了渾身的力氣，終於將莫曉曉從死亡邊上拉了回來。
而另一邊，簡玉兒抓著一棵樹還沒有完全掉下去。
她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就算是死，她也要帶著莫曉曉下地獄。
“去死吧，莫曉曉。”
簡玉兒松手拿出那把地上掉落的槍支，對準了莫曉曉的心臟，然後狠狠的扣下了扳機。
而她自己，也徹底的放棄了生氣。
墜入崖底。
“小心。”
陸連城掀開莫曉曉和顧銘，用自己的身體替她攔住了那顆子彈。
“咻！”的一聲。
子彈沒入肌膚，正中胸口。
“連城！！！！”
大風拂過，警察破門而入，一切塵埃落定。
……
經過十個小時的緊急搶救，陸連城終究還是沒有脫離危險。
最後，他自己放棄了手術在重癥監護室裏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哪位是莫小姐，裏面的病人想見你。”
莫曉曉雙眼通紅，走了出來：“我是，醫生……他還能撐多久？”
“也許一個小時，也許一天，也許馬上就會昏迷不醒。我們已經盡力了，你們家屬也節哀吧。”
“我知道了。”
莫曉曉進了重癥監護室，裏面冰冷的機器沒有絲毫的生命氣息。
陸連城帶著呼吸機，就那樣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若不是呼吸機裏微弱的氣息在浮動著。
莫曉曉真的以為他杳無聲息了。
這個男人任何時候出現都是一絲不茍的樣子。
什麽時候這麽狼狽過。
“連城……”
莫曉曉聲音哽咽，半蹲在床邊兀自流下眼淚。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傻丫頭。”
連城想要擡手抹掉她眼角的淚水，可是他實在是太虛弱了，以至於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渾身插滿了管子，生命跡象已經越來越微薄。
死亡是註定的。
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別哭，我喜歡看你笑的樣子。”
莫曉曉擦幹眼淚，她不是一個不懂得感恩的人，對於陸連城的感激大過於怨艾，她知道如果沒有陸連城，根本就不可能有現在的她。
如果不是當初陸連城把她救回去，她說不定早就成了海底的一抹孤魂。
這兩年來，他的確隱瞞了她太多太多的事情。
可他也給她鑄造了一座城，將那些傷害那些流言蜚語都抵擋在了外面。
直到兩年後，所有關於莫曉曉一切不好的傳言已經消失的時候，他才讓她開始接觸這個世界。
以一個全新的身份，開始全新的生活。
“好，我笑，我不會哭。但是你答應我，不要放棄好不好。現在涼初他們都在想辦法，他們會找來全世界最好的醫生為你治療的。你一定可以好起來的，一定。
當初我都已經到了鬼門關了，你不是一樣把我拉了回來嗎？相信我，相信我們。”
“你們別浪費時間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
“你不會死的，我們還沒有舉行婚禮呢。你忘了嗎？你說你會娶我的。”
陸連城虛弱的笑了笑。
“現在顧銘終於找到你了，這是天意。我知道你心裏的那個人是顧銘，所以好好的跟他在一起吧。那場婚禮就當我送給你們的禮物，希望我的女孩能夠幸福一輩子。”
“不……不要……你不要這樣。”
“傻丫頭。”
陸連城咳嗽了幾聲，嘴角有鮮血溢出。
“我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親人，沒有朋友，唯一的牽掛是你。現在有人替我照顧你，我也能安心的走了。而你不同，你有親人，有朋友，還有孩子。你應該好好的活著，不用帶著任何愧疚。
我不後悔替你擋這顆子彈，也不後悔救過你。”
“唯一後悔的是……”
陸連城看著莫曉曉，眼底有著濃濃的不舍和眷念。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輕到幾乎說出口的瞬間就會飄散在空氣中。
“唯一後悔的是，沒有早點遇見你，在所有人之前遇見你。”
如果我早一些遇到你，就不會讓你承受那些委屈。
如果我早一點遇到你，就會好好的保護你，讓你也像我愛你那樣愛著我。
“下輩子吧，下輩子讓我第一個見到你，好嗎？”
莫曉曉重重點頭，“好，我記住了，我答應你。”
“曉曉啊……”
“嗯，我在，我在這裏。”
“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嗎？”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聽你的。”
我的曉曉啊。
這輩子不能娶到你，下輩子我們一定要再見好嗎？
從今以後。
你愛著他，我……四海為家。
再見了，我的曉曉。
“連城……連城……快來人，醫生快來啊。”
……
一年後。
鹽城。
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雨，莫曉曉和顧銘並肩站著，將一束鮮花放在了墓碑前。
“連城，我現在很好。謝謝你讓我知道該如何面對過去的自己，也謝謝你教會了我如何與生活相處。”
以前的莫曉曉渾身帶著刺，受過傷之後將自己牢牢的困在自己的世界裏。
可是陸連城教會了她，如何與過往化幹戈為玉帛。成為一個心如止水的人。
“也謝謝你給了我兩次生命，我會帶著你那份勇敢的走下去。”
顧銘將莫曉曉摟進懷中，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也會幫你好好照顧她的，一輩子都寵著她。哥們，放心吧。曉曉現在很幸福。”
半年後。
顧銘和莫曉曉在鹽城舉辦了婚禮。
所有的一切都是當初陸連城為她準備的，她希望帶著他的祝福，將這一切延續下去。
莫曉曉的婚禮很簡單。
只邀請了少數的親朋好友，當然，顧銘的父母也來了。
當初顧母是無論如何都不同意讓莫曉曉嫁入顧家的，畢竟她的過去並不光彩。
她們顧家也丟不起那個人。
可再怎麽反對，也架不住自己兒子喜歡。
兜兜轉轉，他兒子還是在茫茫人海中把莫曉曉找了回來，當他帶著莫曉曉跪在她面前時，她就知道自己這個兒子這輩子都離不開莫曉曉了。
罷了罷了。
那些東西她都可以不計較了，她一把老骨頭了，遲早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
只要她的兒子喜歡，那就隨他去吧。
更何況，他們的生兒也大了懂事了，更是離不開媽媽了。
莫曉曉穿著婚紗走出來，蓬松的婚紗下也遮不住她已經高高隆起的孕肚。
顧銘站在紅毯的盡頭，手裏捧著花一步步走向她。
笑的一臉幸福。
安涼初坐在底下，眼中帶淚。
她知道這兩個人一路上磕磕絆絆走到這一步究竟有多不容易，今天終於算是修成正果了。
顧銘和莫曉曉並肩站在舞臺中央，接受著大家的祝福。
交換戒指之後，大家在底下起哄。
“親一個，親一個。新郎新娘親一個。”
顧銘和莫曉曉本來就老夫老妻了，也不是什麽害羞的人。不過今天這個日子，顧銘倒是莫名其妙的害羞起來了。
他還站在那裏傻笑呢，莫曉曉就直接踮起腳吻住了顧銘的唇瓣。
“哇嗚。”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莫曉曉的臉色徒然一變。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
“老公……我好像……好像要生了。”
顧銘渾身一僵，“你說什麽？”
“破……破水了……”
顧銘一把將她抱起，朝著門外沖去。
他們的身後，兩個奶裏奶氣的小娃娃屁顛屁顛的跟著。
“顧生，你把臉轉過來。”
“安寶貝，你要幹什麽。”
“親你呀。嘿嘿……”
說完，安寶貝一把摟住了顧生，於是顧生小少爺悲催的生活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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