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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憋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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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手撐在阿玖的身體兩側,以一種很壓迫的方式壓著阿玖。

阿玖有些喘不過氣來,便開始微微抗拒了起來,她有些掙紮,覺得這樣憋得難受極了。

“安、安錦年。”

她忽然叫了聲安錦年的名字,這還是她醒來之後第一次喊他的名字。

哪怕是以前的時候,阿玖也是稱呼他為少爺的。

少女的聲音軟萌軟萌的,帶著黏黏的糯性,又有幾分喘氣的嫵媚,落在了安錦年的耳朵裏,只覺得酥麻極了。

“嗯,怎麽了?”

安錦年微瞇起自己好看的眸子,看到她迷蒙泛著水光的眼睛,似乎有些懵懂又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你以前給別人糖吃,也是這樣餵的嗎?”她微微歪過自己的腦袋,顯得很天真的樣子,原本她年齡就很小,才二十出頭。

只不過是被安錦年調教的過於成熟罷了。

現如今變成了孩童模樣,放佛此時的阿玖才應該是她真正該有的一面那樣。

安錦年聞言,不禁有些啞然失笑,擡起她的下巴,目光狷狂似獸,帶著幾分魅惑的眸子裏倒映著阿玖的影子。

他說:“我以前從來沒給別人餵過糖。”

“那我是第一個嗎?”她忽然很開心的問,一雙眼睛都高興成了星星眼。

阿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高興,那種高興是從她的內心最深處發出來的,似乎在很久以前就很渴望這種感覺一樣。

她高興的樣子落入安錦年的眼裏,心裏竟然也不自覺的高興了起來。

似乎她現在的情緒,很輕松的就能影響到安錦年一樣。

她哭鬧的時候,安錦年的脾氣會變得很暴躁,她開心的時候,安錦年也會跟著開心。

安錦年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自己的情緒能夠那麽輕易就能被她所主導,明明以前阿玖於他來說,只不過是一條可有可無的影子罷了。

可是現在,她似乎就像是一顆肉瘤一樣,長在了安錦年的心臟上面。

拔不得,去不得,只能任由她去自由的生長。

等長到一定程度了,便會占據了安錦年的整顆心臟。

“對啊,你是第一個。”

安錦年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那嘴角的寵溺,是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

體內有一股燥熱的火在竄動著,血脈噴張的感覺讓他只恨不得現在就撲倒這個小妖精。

可是安錦年還是苦苦的壓抑著自己,他知道現在阿玖還沒有好,而且她的心裏狀態只相當於一個小孩子。

就這樣對著一個‘小孩子’下手,安錦年捫心自問,自己有些太禽獸了。

所以只好壓下體內的火,平靜的對阿玖說:“乖,你先睡一會兒,睡完起來吃飯,等過段時間,我帶你出院。”

“出院?”

聽到出院兩個字,阿玖眼睛一亮,連忙問他:“出院就是要回家了的意思嗎?那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見到錦之了?”

錦之錦之!

又是錦之!

他好不容易壓下來的火,又因為這兩個字給冒了起來。

安錦年狠狠握拳,手背上青筋凸起,盡顯他此刻的憤怒,可阿玖看不出來這種憤怒,溫軟的小手強行塞進了安錦年寬大溫柔的掌心之中說:“要是回家的話,我就不用天天打針了,也不用喝那些難聞的東西。”

每次打針都很疼。

手背上全是針眼,就連屁股上也有。

每天還有穿著白衣服的壞人過來翻動她的身體,阿玖覺得討厭極了,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原本很生氣的安錦年聽到她的話,目光不由得一滯。

看著阿玖被針刺的烏青的手背,心裏一軟,心裏的火氣也就消散了下去,長長的嘆了口氣說:“是啊,出院就可以回家了,但是你一定要好好吃飯,不然那些穿著白衣服的人,可不會讓你回家的,就算是我也不能帶你回家的!”

安錦年故意這麽說。

他知道阿玖討厭那些醫生,每次那些醫生一過來,她就跟見到鬼似得,有多遠躲多遠。

這一行為就跟那些怕打針怕醫生的小孩子一模一樣,沒什麽區別。

想她以前不論受多麽嚴重的傷,從來都不會吭一聲,如今卻害怕極了打針。

“嗯嗯,你放心,我一定會乖乖聽話的!”阿玖連忙點頭,只要能夠早點出院回家,讓她做什麽她都會乖乖的,一定不會鬧的。

安錦年看她這樣子,心裏也默默的松了口氣,只要阿玖現在不鬧,乖乖聽話,一切都好說的。

夜晚。

浮躁了一整天的城市似乎沒有要安定下來的意思,燈紅酒綠的街頭巷尾,互相追逐的男男女女,顯得這座繁華的城市是那麽的迷離而又充滿了風情和暧昧。

金沙娛樂會所是整個A市最大的會所。

裏面聚集了這裏最有名的女人,大佬們喜歡捧女人,可以為了一個女人一擲千金。

有錢人將這些女人們捧上了天,最後也能讓她們一敗塗地。

安錦年是趁著阿玖睡著的時候出來的。

他已經憋了很久。

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尋找別的女人來解決他的生理需求。

安錦年是個在這種方面很強盛的男人,哪怕曾經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可是只有曾經的阿玖知道,這個男人在床上到底是有多麽的生猛。

閃著金色燈光的金沙會所顯得無比的奢靡豪華。

這個地方,是那些普通男人們所幻想卻又進不來的地方。

裏面的男人們,將他們的感覺稱之為醉生夢死也不為過。

這裏面的女人,都是少見的極品,功夫也是好的一流,安錦年以前很喜歡到這裏面來挑女人,挑到合適的,用過一晚上便不會再用第二次。

況且,安錦年從來都只挑嫩的,那種還沒有被人開過苞的。

“喲,安少爺,你可是好長時間沒來了。”

燙染著酒紅色頭發的經理,一看見安錦年的影子,就連忙迎了上去。

安錦年頗為無趣的推開他,在各色燈光下的他,顯得俊美異常,只要瞧上一眼,便覺得驚為天人。

和別的那些男人不同,他穿的很普通,若不是知曉他身份的人,還以為是其他什麽下流社會的人混了進來。

“我要的貨呢?”

清冷的聲音響起,染著酒紅色頭發的安迪連忙拍了手掌說:“哎喲,這還能少了安大少爺您的不成?只是您這麽長時間沒來了,新鮮的怕是沒有了,倒是有個剛被人開過的,安少爺要是不嫌棄的,勉強也是可以將就的。”

“將就?”

安錦年的眸光忽然一冷,冷冷的撇著安迪說:“你見過本少爺什麽時候對女人將就過了?”

“哎呀,這不是特殊時期嘛,再說了你這麽久沒過來,誰曾想大少爺您這是在外面有了新歡不來了還是怎麽的,可不會特意給你留的。”

安迪翻了個白眼,他對安錦年熟的很。

喜歡沒被開過苞的,而且從來都只用一次,挑剔的緊。

安錦年以前是這樣的常客,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安錦年至少有兩年沒來過這裏了。

安迪便以為安錦年以後都不會來,所以便撤銷了以前凡是有好貨都第一個給他留著的特權。

“安迪,在和誰說話呢?”

魅惑帶著優雅和磁性的嗓音響起,安迪聞聲如見人,連忙哎喲了一聲說:“蜜姐,這可不,安大少爺來了,咱可沒留新鮮的姑娘給他,估摸著一會兒是要生氣呢。”

安迪轉過身來,如同八爪魚似得黏在一身紅色抹胸開叉裙的女人身上。

蜜姐沒好氣的推開他,朝他臉上吐了口煙氣,說:“去你的,別凈往老娘身上貼!”

蜜姐是這裏的掌權人,會所的大大小小實物都是蜜姐親自過眼的,就連挑選姑娘也是。

長了一張風情萬種的臉,顧盼生輝的眸子,魔鬼一樣的身材,前凸後翹,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這樣式的。

只可惜,蜜姐後臺硬,沒人敢去招惹她。

聽了安迪的話,蜜姐將一雙妖媚的眸子落在了坐在吧臺上喝酒的安錦年,纖細白嫩的手指夾著香煙,一手攀附上了安錦年的脖子,對著他的脖子吐氣如蘭的說:“安少爺,這新鮮的姑娘,安迪是沒給你留著,可我那兒,可是剛來了一批呢,安少爺要不親自去挑挑?”

安錦年挑了挑眉,扭頭看著這風情萬種的女人,就算說話的聲音都是那麽的令人酥麻心醉。

“有好的自然是要給本少爺留著的,蜜姐眼睛毒辣,就不用我親自去挑的,老規矩,洗幹凈了送到我房間來。”

“行,安少爺交代的,蜜姐哪敢不聽啊。”蜜姐樂呵呵的笑了聲,轉頭又沒好氣的瞪著安迪說:“還楞著幹嘛啊,還不帶著安少爺回房去?”

安迪可委屈了,哼了一聲說:“行,就蜜姐你偏心,就知道把好姑娘留給安少爺,現在可是有大把的人等著要呢。”

“滾!”

擡起自己的小腳丫子沒好氣的踹了安迪一腳,安迪也不躲,只趁機一把抓住蜜姐的小腳,那紅色高跟鞋襯托下的腳,顯得格外的圓潤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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