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神也會鬧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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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無端的眼神悲傷，錦瑟楞楞的搖頭：“我不知道……”
這是一個月後，錦瑟的神力完全恢覆，在家裏招了一群土地開會。
每天無端下班回家，就能看到錦瑟坐在地上給一群小蘑菇開會……
無端有時候很好奇錦瑟下凡來到底是為了找什麽東西，但每次提起那個東西的時候，錦瑟的神色都有些蒼白，他便沈默下來，靜靜的揉著他的小白毛，以示安慰，畢竟自己是他的家長，要有家長的風範。
無端把工作收尾，也已經是九點以後，一擡頭就能看到帶著耳機正在玩游戲的錦瑟，他走過去揉揉那人的小白毛：“贏了？”
錦瑟嘆氣：“沒有，輸得很慘。”
“嗯？”
“我隊友和我說他們都是花錢玩游戲，我沒有裝備，輸得很慘……”
無端拿過手機點開界面直接買了兩個大禮包：“這幾天你乖得很，也不吵不鬧，獎勵你。”
錦瑟眼前一亮，立刻奪過手機：“哇！這個可是新裝備。無端！凡人！你也太貼心了。”
“嗯。”無端扭了扭脖子：“行，那你玩吧，我去洗澡，洗完澡就睡吧。”
錦瑟一聽到洗澡眸色立刻染上一層歡樂：“洗澡？是泡泡嗎？”
“嗯。”
“我也要洗！”錦瑟舉手立刻跑過去，跳到無端的身上：“我很久沒有洗那個泡泡。我要洗！”
無端拍拍身上的腰：“你現在是個大人模樣，我怎麽給你洗？”
“變成現在的樣子就不能洗嗎？”錦瑟有些委屈的蹭著無端的頸窩：“我肯定和以前一樣不動，你給我洗，行嗎？我想洗，我真的想洗。”
無端無奈失笑搖頭：“行吧，進去吧，我給你洗。”
剛開始的時候無端還是有點尷尬，但是看小白毛一副享受的樣子：“你這麽喜歡洗澡？”浴室裏煙霧繚繞漫天，錦瑟仰著腦袋，無端正在給他洗頭發。
“無端，你為什麽想要和那個叫做蝴蝶的人在一起啊。”錦瑟玩弄著手邊的泡泡。
無端用清水澆著他的腦袋，看著白色泡沫下如雪的白發，他誠實答道：“我想要家人。”
“家人？”錦瑟反問有些困惑。
“嗯，家人，我是孤兒院長大的，沒有父母，人嘛，總是希望有個家。”
“家人？家人？家人要做什麽？”
“什麽也不用做，就兩個人在一起生活，吃飯，睡覺之類。很簡單。”
錦瑟回頭，笑的天真爛漫：“我不就是你的家人嗎？”說到這錦瑟掰著手指頭數起來：“你看你看，我們一起睡覺，一起吃蘑菇，一起去超市，你還給我洗泡泡，你不是我的家長嗎？我不就是你的家人嗎？”
無端沒有料到錦瑟會這麽說，搖頭道：“你小子早晚要回神界，不可能一直留在我身邊。”
錦瑟想了想道：“那這樣吧，你修仙啊，人是可以修仙的，你成了仙，就可以活千年之久了，到時候我就能去仙界找你。”
無端還是搖頭，黑曜石深沈的眼眸裏看不清愁思：“算了，當人不錯。”
“那……在你找到家人，或者在我回天之前，我都給你當家人好不好？”錦瑟伸手抱住無端：“我喜歡在你身邊待著，行嗎？”
無端拍拍小白毛的背脊：“行，聽你的。”
吹風機呼呼的響著，白毛雖然長卻幹的很快，無端的指尖在他柔軟的發絲間撫弄，日常生活的家庭感濃濃不減。
這就是家人。
從一開始就這麽開始了，然後誰也不知道。
錦瑟打開電視指著電視上的電視劇說：“無端，這個電視劇我追了好久了，昨天這個男的和這個女生吵架了，今天他們兩個會和好嗎？”
無端望向電視：“和好了。”
“你怎麽知道？”
無端笑道：“這是電視劇的常規程序。”
“無端，你知道的真多，多的好像天上的星宿。”
“嗯，我也知道。”
兩人排排坐，電視裏是男女主角正在爭吵，吵架的內容無非就是你愛我你不愛我這樣的主題，錦瑟歪著腦袋靠在無端的肩膀上，白色的發絲蜿蜒如溪。
無端順手玩弄著錦瑟的發絲，本以為以後會陪自己的老婆看這種電視劇，如今居然陪著一個缺根筋的神仙……
不過……家人嘛。
兩個人看著電視，直到電視劇快要結束。
“無端，為什麽那個女生那樣？他們不是在吵架嗎？”錦瑟困惑的拉拉無端的手臂，無端擡頭一看，女主角和男主角正在接吻……
無端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錦瑟，義正言辭道：“她在安慰那個男孩。”
“安慰？”
“嗯。那個男孩子在鬧脾氣，所以女孩那麽安慰他。”無端臉不紅心不跳。
錦瑟盯著無端的臉看了半天，歪頭想了想：“鬧脾氣？你們人類好奇怪，安慰人這麽安慰？”
“嗯，關系親密的都這麽安慰人。”無端立刻補上一句。
錦瑟點頭：“明白了，以後你要你難過，我也會這麽安慰你。”
無端覺得自己的心猛的跳了起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的就是自己。
說多錯多，無端也就閉嘴了，看了看時間，他問錦瑟 ：“現在睡覺嗎？”
“再等等，電視劇還沒有演完，演完，咱們再睡。”
無端松了一口氣，接著靠回沙發上，眼睛偷偷的看著錦瑟，心裏說不出的滋味，總感覺滿滿當當。
打破兩個人安然時光的是一通電話。
看著無端接電話的模樣，錦瑟就覺得一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果然……
“你還記得之前我和你說過的那個女生嗎？”無端握著手機，坐回到沙發上。
錦瑟點頭：“就是那個和別人接吻的那個嗎？”
“嗯。”無端揉著錦瑟的額角：“她說她失戀了，就在我家樓下，她想上來，你同意嗎？”
錦瑟先是沈默：“你什麽意思？”
“她上來，你肯定是要躲起來的，你這一頭白發，我解釋不了。”
“哦……”錦瑟看著電視機裏面，吻得正歡的主人公，淡淡的瞥了無端一眼，指尖一滑，就把自己變成一個蘑菇。
無端看著茶幾上巨大的蘑菇：“那些土地也是蘑菇，你也變個蘑菇，你們神都這麽喜歡變成蘑菇的嗎？”
茶幾上的蘑菇輕哼了一聲：“土地是地仙，我是神，你們凡人一點都不明白。”
蝴蝶進門後就看見茶幾上的蘑菇，有些驚訝的問：“總監，你養的蘑菇都這麽大了？”
無端給蝴蝶拿來一瓶水：“哦，營養好。”
蝴蝶坐在沙發上，眸中含淚，秋波暗送：“總監，我……”
無端把坐在另一側，翹起二郎腿一副人生導師的模樣看著面前的蝴蝶：“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說，你哭會兒吧。”
蝴蝶低下眼眸有些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再擡起頭的時候，眉眼已經帶著媚意，一副妖精要吃人的樣子，語調也溫柔了幾許：“總監~同事們都說你喜歡我，是嗎？”
無端聽到喜歡兩個字的時候稍稍一楞，看著面前的嬌媚的女子問：“喜歡？你覺得什麽是喜歡？”
沒有料到無端會這樣反問，蝴蝶低下頭道：“就是想要一直在一起。時時刻刻都想見的感情。”
無端捏著拇指，真切的思考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的回答道：“那我不喜歡你。”
蝴蝶有些羞赧的低下頭：“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
無端搖頭：“沒有，你確實很優秀。我之前也確實想要追求你。”
對面的女子微微擡起眼眸，微微帶著羞赧，無端心裏想著，我的乖乖啊，這小眼神……要不是自己的功力深厚，這恐怕就是要淪陷了啊。
“但是……”無端接著道：“如果不喜歡你就貿然追求，對你是一種傷害……”無端點點頭覺得自己的理論十分有道理。
可無端忘了，打敗道理的除了現實，就是女人的眼淚。
他剛想要安慰這姑娘兩句，要學會看開人生，陽光總在風雨後，不經歷風雨你怎麽見彩虹？
可這姑娘直接梨花帶雨的撲過來抱住自己……手還在背上到處亂摸。
無端幾乎都能看到茶幾上蘑菇頭上的火苗，額角留下些些冷汗，默默的把姑娘推開：“矜持點，蝴蝶。”
蝴蝶微微一聲嘆息：“那……總監我走了。”
明顯帶著欲拒還迎的語調和嘆然。
“嗯，你快走吧。”
無端的眼睛一直盯著蘑菇，拉著蝴蝶的手就把姑娘往門外送……這姑娘再不走，錦瑟估計要爆發了。神一旦生氣估計這房子都能給他拆了。
把蝴蝶送出門外，無端深呼吸了一番，走回客廳，發現原本在桌子上的蘑菇已經不見了，自己的房門卻緊鎖起來。
無端捂臉……就不應該給小白看那麽多偶像劇。
有些無奈的走到房門前敲敲門：“小白，你把門打開。”
裏面沒有聲音，無端把手握在把手上，上面卻跳出一道白光，明顯是有神力在上面。
他呆呆的看著面前緊閉的大門，有種莫名的慶幸感。
還要敲門的時候，地下蹦出一個蘑菇，無端認得這是地仙，土地。
小土地捏著自己的下巴，大喊道：“神使有話讓我告訴你。”
“什麽？”無端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土地小小的學著錦瑟的樣子，眉宇緊鎖，抿唇瞪眼的嗔然道：“告訴他，我鬧脾氣了。”
無端真的笑出聲，真的。
過了二十分鐘，無端將手放在把手上，用力一轉門開了，無端發現錦瑟坐在床邊翻看著一卷舊舊的圖冊。
“你在看什麽？”無端靠在一旁問他。
錦瑟指著手裏的畫冊，面上皆是不爽道：“我要找的東西。”
無端坐到錦瑟身邊，有些無奈的看著他：“不睡嗎？”
氣鼓鼓的錦瑟沒有說話，無端伸手去碰錦瑟的頭發：“小白，早睡早起對身體好，睡吧。”
錦瑟依舊不理他。
無端嘆氣，搶過錦瑟手裏的畫卷，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裏。
“睡覺。”
錦瑟見無端語氣變了，很不爽的說：“我都和你鬧脾氣，你不安慰我？”
無端突然意識到錦瑟說的安慰是什麽……
“我摸你的頭，也是安慰的一種。”
無端義正言辭的哄騙著面前的小白：“真的，我真的在安慰你。”
錦瑟看著無端：“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說什麽，我只能聽，所以，你絕不能騙我。”
眼角的紅痣莫名的抽痛了一下，因為太過細微，無端並沒有在意。
他點頭：“行，我絕不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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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端把工作收尾，也已經是九點以後，一擡頭就能看到帶著耳機正在玩游戲的錦瑟，他走過去揉揉那人的小白毛：“贏了？”
錦瑟嘆氣：“沒有，輸得很慘。”
“嗯？”
“我隊友和我說他們都是花錢玩游戲，我沒有裝備，輸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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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無端扭了扭脖子：“行，那你玩吧，我去洗澡，洗完澡就睡吧。”
錦瑟一聽到洗澡眸色立刻染上一層歡樂：“洗澡？是泡泡嗎？”
“嗯。”
“我也要洗！”錦瑟舉手立刻跑過去，跳到無端的身上：“我很久沒有洗那個泡泡。我要洗！”
無端拍拍身上的腰：“你現在是個大人模樣，我怎麽給你洗？”
“變成現在的樣子就不能洗嗎？”錦瑟有些委屈的蹭著無端的頸窩：“我肯定和以前一樣不動，你給我洗，行嗎？我想洗，我真的想洗。”
無端無奈失笑搖頭：“行吧，進去吧，我給你洗。”
剛開始的時候無端還是有點尷尬，但是看小白毛一副享受的樣子：“你這麽喜歡洗澡？”浴室裏煙霧繚繞漫天，錦瑟仰著腦袋，無端正在給他洗頭發。
“無端，你為什麽想要和那個叫做蝴蝶的人在一起啊。”錦瑟玩弄著手邊的泡泡。
無端用清水澆著他的腦袋，看著白色泡沫下如雪的白發，他誠實答道：“我想要家人。”
“家人？”錦瑟反問有些困惑。
“嗯，家人，我是孤兒院長大的，沒有父母，人嘛，總是希望有個家。”
“家人？家人？家人要做什麽？”
“什麽也不用做，就兩個人在一起生活，吃飯，睡覺之類。很簡單。”
錦瑟回頭，笑的天真爛漫：“我不就是你的家人嗎？”說到這錦瑟掰著手指頭數起來：“你看你看，我們一起睡覺，一起吃蘑菇，一起去超市，你還給我洗泡泡，你不是我的家長嗎？我不就是你的家人嗎？”
無端沒有料到錦瑟會這麽說，搖頭道：“你小子早晚要回神界，不可能一直留在我身邊。”
錦瑟想了想道：“那這樣吧，你修仙啊，人是可以修仙的，你成了仙，就可以活千年之久了，到時候我就能去仙界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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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你找到家人，或者在我回天之前，我都給你當家人好不好？”錦瑟伸手抱住無端：“我喜歡在你身邊待著，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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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家人。
從一開始就這麽開始了，然後誰也不知道。
錦瑟打開電視指著電視上的電視劇說：“無端，這個電視劇我追了好久了，昨天這個男的和這個女生吵架了，今天他們兩個會和好嗎？”
無端望向電視：“和好了。”
“你怎麽知道？”
無端笑道：“這是電視劇的常規程序。”
“無端，你知道的真多，多的好像天上的星宿。”
“嗯，我也知道。”
兩人排排坐，電視裏是男女主角正在爭吵，吵架的內容無非就是你愛我你不愛我這樣的主題，錦瑟歪著腦袋靠在無端的肩膀上，白色的發絲蜿蜒如溪。
無端順手玩弄著錦瑟的發絲，本以為以後會陪自己的老婆看這種電視劇，如今居然陪著一個缺根筋的神仙……
不過……家人嘛。
兩個人看著電視，直到電視劇快要結束。
“無端，為什麽那個女生那樣？他們不是在吵架嗎？”錦瑟困惑的拉拉無端的手臂，無端擡頭一看，女主角和男主角正在接吻……
無端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錦瑟，義正言辭道：“她在安慰那個男孩。”
“安慰？”
“嗯。那個男孩子在鬧脾氣，所以女孩那麽安慰他。”無端臉不紅心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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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端松了一口氣，接著靠回沙發上，眼睛偷偷的看著錦瑟，心裏說不出的滋味，總感覺滿滿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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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點頭：“就是那個和別人接吻的那個嗎？”
“嗯。”無端揉著錦瑟的額角：“她說她失戀了，就在我家樓下，她想上來，你同意嗎？”
錦瑟先是沈默：“你什麽意思？”
“她上來，你肯定是要躲起來的，你這一頭白發，我解釋不了。”
“哦……”錦瑟看著電視機裏面，吻得正歡的主人公，淡淡的瞥了無端一眼，指尖一滑，就把自己變成一個蘑菇。
無端看著茶幾上巨大的蘑菇：“那些土地也是蘑菇，你也變個蘑菇，你們神都這麽喜歡變成蘑菇的嗎？”
茶幾上的蘑菇輕哼了一聲：“土地是地仙，我是神，你們凡人一點都不明白。”
蝴蝶進門後就看見茶幾上的蘑菇，有些驚訝的問：“總監，你養的蘑菇都這麽大了？”
無端給蝴蝶拿來一瓶水：“哦，營養好。”
蝴蝶坐在沙發上，眸中含淚，秋波暗送：“總監，我……”
無端把坐在另一側，翹起二郎腿一副人生導師的模樣看著面前的蝴蝶：“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說，你哭會兒吧。”
蝴蝶低下眼眸有些揉揉自己的太陽穴，再擡起頭的時候，眉眼已經帶著媚意，一副妖精要吃人的樣子，語調也溫柔了幾許：“總監~同事們都說你喜歡我，是嗎？”
無端聽到喜歡兩個字的時候稍稍一楞，看著面前的嬌媚的女子問：“喜歡？你覺得什麽是喜歡？”
沒有料到無端會這樣反問，蝴蝶低下頭道：“就是想要一直在一起。時時刻刻都想見的感情。”
無端捏著拇指，真切的思考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的回答道：“那我不喜歡你。”
蝴蝶有些羞赧的低下頭：“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
無端搖頭：“沒有，你確實很優秀。我之前也確實想要追求你。”
對面的女子微微擡起眼眸，微微帶著羞赧，無端心裏想著，我的乖乖啊，這小眼神……要不是自己的功力深厚，這恐怕就是要淪陷了啊。
“但是……”無端接著道：“如果不喜歡你就貿然追求，對你是一種傷害……”無端點點頭覺得自己的理論十分有道理。
可無端忘了，打敗道理的除了現實，就是女人的眼淚。
他剛想要安慰這姑娘兩句，要學會看開人生，陽光總在風雨後，不經歷風雨你怎麽見彩虹？
可這姑娘直接梨花帶雨的撲過來抱住自己……手還在背上到處亂摸。
無端幾乎都能看到茶幾上蘑菇頭上的火苗，額角留下些些冷汗，默默的把姑娘推開：“矜持點，蝴蝶。”
蝴蝶微微一聲嘆息：“那……總監我走了。”
明顯帶著欲拒還迎的語調和嘆然。
“嗯，你快走吧。”
無端的眼睛一直盯著蘑菇，拉著蝴蝶的手就把姑娘往門外送……這姑娘再不走，錦瑟估計要爆發了。神一旦生氣估計這房子都能給他拆了。
把蝴蝶送出門外，無端深呼吸了一番，走回客廳，發現原本在桌子上的蘑菇已經不見了，自己的房門卻緊鎖起來。
無端捂臉……就不應該給小白看那麽多偶像劇。
有些無奈的走到房門前敲敲門：“小白，你把門打開。”
裏面沒有聲音，無端把手握在把手上，上面卻跳出一道白光，明顯是有神力在上面。
他呆呆的看著面前緊閉的大門，有種莫名的慶幸感。
還要敲門的時候，地下蹦出一個蘑菇，無端認得這是地仙，土地。
小土地捏著自己的下巴，大喊道：“神使有話讓我告訴你。”
“什麽？”無端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土地小小的學著錦瑟的樣子，眉宇緊鎖，抿唇瞪眼的嗔然道：“告訴他，我鬧脾氣了。”
無端真的笑出聲，真的。
過了二十分鐘，無端將手放在把手上，用力一轉門開了，無端發現錦瑟坐在床邊翻看著一卷舊舊的圖冊。
“你在看什麽？”無端靠在一旁問他。
錦瑟指著手裏的畫冊，面上皆是不爽道：“我要找的東西。”
無端坐到錦瑟身邊，有些無奈的看著他：“不睡嗎？”
氣鼓鼓的錦瑟沒有說話，無端伸手去碰錦瑟的頭發：“小白，早睡早起對身體好，睡吧。”
錦瑟依舊不理他。
無端嘆氣，搶過錦瑟手裏的畫卷，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裏。
“睡覺。”
錦瑟見無端語氣變了，很不爽的說：“我都和你鬧脾氣，你不安慰我？”
無端突然意識到錦瑟說的安慰是什麽……
“我摸你的頭，也是安慰的一種。”
無端義正言辭的哄騙著面前的小白：“真的，我真的在安慰你。”
錦瑟看著無端：“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說什麽，我只能聽，所以，你絕不能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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