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關燈
25.

最後事件怎麽發展到了我被金主包養我已經雲裏霧裏了,整個過程都處於“我是誰我在哪兒他們在說什麽”的狀態。

總之這個爛攤子莫名其妙的就解決了,難搞無比的客人都心滿意足的沒搞事情的空手回去了,而我也被金主拎回家了。

在金主車上的我憂郁的看著車窗裏倒影出的我半邊豬頭臉,順帶瞄了一眼旁邊閉目養神俊秀逼人宛若男神的新出爐的金主大人,有些苦悶。

照我的性子來說,我是不喜歡欠別人什麽的,一定是要還清的。

不過此時我的債主是人俊錢多大長腿的金主,小窮逼的我想來想去也只能用身體報恩這一條路了。

可惜原本我還能看的俊臉被糟蹋成了這樣,我有些懷疑金主他真的能吃的下去麽?

看來只能關上燈,憑技能取勝了,還好摸黑挨操我也很擅長。

雖然我已經在內心很有自信的下了決心,但是事實上接下來在金主家我一直沒能找到輕解羅裳高段位誘惑的好時機。

高冷金主給我拿了傷藥和冰袋,板著一張領導臉問我一個人敷藥行不行,我立馬誠惶誠恐雙手捧過了表示自己來就行不用麻煩您了。

等金主走進書房,我才反應過來,盯著金主的背影頓時像盯著一塊熱騰騰的會移動的紅燒肉活生生從我的嘴邊溜走了。

我好傻啊!我為什麽不趁這個好機會答應下來然後在敷藥過程中趁機蹭蹭這蹭蹭那先撩他個欲罷不能!

現在把金主喊回來還來得及嗎?

26.

我蔫蔫的把藥給敷了。

吃飽喝足飽暖十分思那啥的我琢磨著總該進入正題了吧,於是金主對我說熱水已經放好讓我去洗白白的時候我就欣然去了。

我一邊把自己飛快扒幹凈一邊小心走進那個占據了大半浴室的浴缸,額,這麽大也不該叫成浴缸了吧……

把整個自己埋進浴池裏被一池子的熱水完全包圍的滋味簡直讓我想要陶醉的呻吟。

享受之中也不忘正事的我環顧了一下這個大的不像浴室的浴室,乍一眼沒能找到可以被我當做工具的東西,我進來前也沒問客人他們家的潤滑灌腸工具在哪兒這種有些問不出口的問題。

於是只好自己將就著用手指摳摳,邊摳邊慶幸還好自己業務熟練,要是換了那些沒開過苞的小年輕來,今天晚上肯定要完,因為我之前看見客人的時候下意識就盯了一下他的褲襠,根據多年經驗目測——不是一個好搞定的家夥。

一個弄不好就要菊花殘滿地傷。

好不容易趴在池壁上把我的賣錢的寶貝給清洗幹凈了,我也差不多是個廢人了。

一個勁的伸著手往後夠對我的右手考驗實在太大,它以後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還是要承擔我男朋友的身份的,此時不能把它給透支了,不然我今後遇到空窗期就沒處哭去了。

我仰著腦袋躺在熱水裏,感受著熱氣蒸騰著撲上我的臉頰,蒸的我整個人熱熱的都有點暈乎乎了。

迷迷糊糊間,我總覺得自己好像還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還沒等我使勁想出來到底是什麽事情,我就隱約聽到門外有拍門的聲音,還有一個有點熟悉的隔著門有些失真但仍舊很好聽的低音炮男聲在不知道說些什麽。

“還好嗎……不出來……怎麽了……”

咦,明明每一個字都聽見了,為什麽整句話連在一起我就死活不明白了呢?

之後我被一個人包著大浴巾抱了起來,我只記得那人有力的手托著我,還有他時不時低頭看我的時候無意間撲在我臉上的呼吸,癢癢的。

啊,我迷茫的想,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待在這人的懷裏好安心啊……

我歪過頭把自己的臉埋到那人寬闊溫暖的胸膛裏,輕輕的蹭了一蹭,滿足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27.

這個小MB居然泡著澡泡暈過去了,聞弋江有點哭笑不得看著他紅著半張精致漂亮半張淤青的臉脆弱的躺在自己懷裏的樣子。

其實也是他忘記叮囑他不要泡太久了,本來想抽空處理一些公務的結果一處理起來就忘記時間了,幸好管家敲門提醒他,要不然這個人還暈在熱水池裏頭呢。

事實上他還有點覺得管家是故意算準時間才來提醒他的,聞弋江想,明天還是跟他提一提不要針對他這個問題吧。

而現在主要是要把手裏的人擦幹凈送到床上去,嗯,擦幹凈……

他拿著剛取來的大毛巾,看著被他用浴巾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頭和一雙白白的小腳的人,微妙的有些不知所措。

聞弋江還沒幫別的人擦過身呢,除了熊弟弟小的時候因為母親早逝父親不著家兩人相依為命的時候,不過小時候皮的飛起來的小海從來都是跟丟進熱鍋裏的螃蟹一樣張牙舞爪的,沒有過像他這樣乖乖的躺在沙發上一動也不動任由他施為的。

聞大總裁一直如計算機一樣精確運轉的腦袋像是碰到病毒一樣當機了。

糾結了半晌,可憐的渾身濕漉漉的姜梭縮著身體難受的呻吟了一聲,就是這一聲細細的宛如不小心掉進水塘裏出不來的小貓咪虛弱呼救的叫聲把陷入難關的聞弋江給喚醒了,他當機立斷的把包著毛巾的手伸進包住姜梭的浴巾裏,小心幫他拭幹身上的水珠,擦到不可明說部位的時候板著一張臉的聞大總裁的耳朵紅了一紅。

嗯?怎麽會這麽小?

聞大總裁感受了一下,再跟自己的對比了一下,有點疑惑的想。

若是讓躺在浴巾裏的姜梭知道了他此刻的想法,想必是要拼著此刻泡澡泡的軟趴趴的身軀也要撲上去咬他一口的!

小、小你妹啊!這明明是正常男人的大小好嗎!

一個趁人之危吃人豆腐的人有什麽資格好嫌棄人家的!

姜梭醒過來的時候還有點“我是誰我在哪兒”的迷茫感,他陷在柔軟無比的床鋪裏,壓根沒有力氣擡眼睛了。

身邊還杵著一個溫熱的抱枕,好想靠過去抱住,他依著自己的第一反應蹭伐蹭伐在床鋪上移動了一小段距離,然後扒拉住了那個熱熱的大抱枕,把整張臉都埋了上去。

正在認真靠著枕頭辦公的“大抱枕”被光溜溜的某人抱住的時候整個抱枕都有點不太好。

埋上去之後姜梭才發覺了不對,這個抱枕怎麽還會動,誒誒抱枕你別跑呀我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成功擺脫小MB魔爪魔腳的某人在內心舒了一口氣:還好床比較大……

被奪走抱枕的姜梭委屈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蜷在一個陌生的床鋪裏,他揉了幾下眼睛,努力伸著腦袋把自己從被子裏探了出來,然後發現自己身旁不遠處的金主大人正靠著靠枕面前的小桌子上放了一個筆電,認真無比的板著那張俊臉做著公務,似乎壓根都沒發現旁邊的他已經醒了過來一樣。

所以剛才逃走的抱枕是……?

姜梭:……害怕。

“認真”辦著公務的某人偷偷瞟了一眼把頭探出來又刷一下鴕鳥似的埋了回去的小MB,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睡醒了?”過了一會,聞弋江面不改色的問他。

姜梭嗯了一聲,把自己從溫暖的被子裏拔了出來,望了一眼窗戶那兒,小聲問他的金主大人:“幾點了?我睡很久了麽?”

聞弋江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漫不經心的回道:“九點半。還好也沒多久。你餓嗎?吃點東西?我讓廚房熱好了送過來吧。”

九點半?!還沒多久?!

感覺自己四舍五入錯過了一個億的姜梭摸了摸肚子,最終盛情難卻、迫不及待、自暴自棄的說:“吃!”

於是就變成了現在這一副他靠在床的這一邊用小桌子吃著熱熱的夜宵,而金主靠在床的那一邊同樣用著小桌子處理電腦裏的文件,兩人涇渭分明,互不影響,昏黃的床頭燈一灑燈光,感覺還老溫馨的了。

剛剛問過一次金主要不要吃結果被拒絕的姜梭有點蔫嗒嗒的用勺子蹂躪白瓷碗裏的南瓜粥。

他回想了一下他和金主剛才那一段有點怪怪的對話,終於靈光一閃發現奇怪在哪裏了——這個對話分明像是生活了很久的夫妻之間的日常對話嘛!……然而他們明明今天才認識還根本連搞都沒搞上啊摔!

“吃不下了放床頭櫃那兒,”聞腦攻沒甚波動的一句話都在姜梭的腦袋裏自動柔化成溫聲細語,“放遠一點,待會兒睡著了一翻身打翻了就麻煩了。”

已經在腦中腦補出“倒了倒了全倒在我這一邊床上了腦攻怎麽辦怎麽辦!”“沒關系今天讓你睡我身下”一出大戲的姜梭滿腦子都是想象中金主大大的邪魅一笑,不過還是照著他的話乖乖的把自己吃剩的宵夜給收拾到床頭櫃上面去,小桌子也折疊起來靠著床頭櫃放著。

躺了下去的小MB滿腦子都在意淫金主身下大街霸和公狗腰,可惜的是現實中工作狂的金主寧願對著一堆奇奇怪怪的數據也沒碰他,簡直人間悲劇!

只敢想想死活都沒膽動爪子的姜梭委委屈屈的在金主敲鍵盤的嗒嗒聲和滿腦子如何能吃掉金主的思考中沒用的睡了過去。

27.5【小劇場-情話】

姜梭:腦攻,我想睡你身下_(:з」∠)_

聞先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