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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吻開始意亂情迷(男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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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太冷,客廳裏開著暖氣。

不過是兩個人品嘗了所謂“閨蜜酒”的低濃度桃子酒,一人已經上臉,俊美的臉紅得像桃子,另一人臉上仍是平平淡淡的白嫩。

何雲楊魅惑的眼已經滿是迷離,甚至得把臉貼在冰涼的桌面上降溫才能保持略微的清醒。

一雙長腿懶懶散散的打開,黑色的襯衣慣常留下兩顆沒扣緊,露出精致的鎖骨和半遮半掩的胸膛。

而紀洛洛如同乖巧的小學生一樣端坐在他的對面,眼裏甚至只有冷靜,看不出其他情緒。

然而紀洛洛其實醉的狠了,只是面上不顯,在外人面前喝酒總是看不出來。

人人都稱讚她的酒量很好,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實不過是在唬人罷了。

看見對方的醉態,紀洛洛感嘆天下酒量差的並不只她一家,接著傻兮兮的笑了起來。

再加上是在家裏,對方喝醉了,這樣的大好時機,她當然毫不猶豫的…

用力捏了捏對方滑嫩的臉。

捏完她就幹脆利落的站起身,想要去洗漱睡覺,如大將一般的氣勢卻沒能保持住平衡,晃晃悠悠的倒在地上,下意識撐住了地面,卻沒留意到自己還帶倒了趴在桌上的何雲楊。

堪稱拉跨。

喝醉了的紀洛洛感受到自己的唇上的壓迫感,有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俊臉,勉強辨認出自己摔倒在了何雲楊的身上,那家夥今天塗了緋紅的眼影,妖得跟妲己似的,比她還會勾人。

穿著短t短褲的紀洛洛嫌棄的看了看對方妖裏妖氣的打扮,起身跑去洗手間了。

再不去她得吐在這家夥身上。

空曠的客廳裏只留何雲楊一個人躺在冰涼的地板上,臉上還帶著醉酒的緋意。

卻是突然直起身,摸了摸自己被壓的快要凹進去的肚子,原本迷離的眼神消失不見,餘下的只有滿滿的訝異。

他本來是想裝醉少喝一點的,其實他根本一點也沒醉,和平常一樣清醒,沒想到紀洛洛不僅把他推倒在地上就算了,還親了他就去吐?

氣得何雲楊精心畫的眉挑得老高。

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聲音從客廳外傳進來,何雲楊鬼使神差的躺了下去,溫熱的背再一次貼上冰涼的地磚,悔得何雲楊想打死那個躺回來的自己。

紀洛洛看見自家客廳地上躺著黑色長條狀的東西,敲敲腦袋才想起這是喝醉了被她壓到地上的何雲楊,本想跨過去的動作硬生生停下,拖著對方的一雙長腿就往臥室走。

實在用不上力,又頭暈得緊,就停一會拖一會,直直把人當做了拖把。

就在何雲楊終於想要暴起把這人收拾了的時候她終於停止了迫害。

看起來清醒無比的女人走路居然晃晃悠悠的,想起紀洛洛扶額的動作,躺在地上的男人悄悄掀開眼皮偷窺她的動作,只看見那女人連自己走丟了一只拖鞋都不知道,還在他的化妝臺上翻找。

好吧,雖然看不出來,但紀洛洛是真的喝醉了,何雲楊感慨的想,沒想到紀洛洛醉了以後居然一點也看不出來,難怪老同學們傳她千杯不倒了。

紀洛洛走過來,跪坐在他旁邊,連他睜開的眼都沒有發現。

何雲楊看著醉酒女人手裏的卸妝水,不敢置信的想,她不會傻得一整瓶潑上來吧?

那也忒毒了。

所幸自己也會化妝的女人沒有莽撞,而是倒出一點點浸濕了化妝棉,才轉眼看他。

地上這人剛才是不是睜了眼?

紀洛洛醉的七葷八素的腦袋不確定的想,於是她趴下來,那張清秀的臉就懸停在他的上方,靠的極近,何雲楊甚至能聞到洗漱後的薄荷味牙膏的味道。

那人甕聲甕氣的問:“何雲楊,你丫的醒沒醒啊,醒了你就自己卸妝,不然你就給老子爛臉算了。”

明明剛才勉強還算是溫柔!

別扭的扭過頭朝向門外,何雲楊並不出聲。

又喊了幾聲他的名字,見他還沒有動彈的紀洛洛粗暴的把何雲楊的臉轉過來,也不管會不會折了對方的脖子。

“我沒給你卸幹凈你明天不許罵我。”

接著就有濕潤的觸感在他的臉上游走,一點點褪去略微沈重的妝感。

紀洛洛仔仔細細的拿著化妝棉擦過對方塗著口紅的紅唇,又換了一張繼續去擦他臉上的各種粉,潔白的化妝棉被染成各種顏色,換來了對方潔□□致的臉龐。

那雙緊閉的眼在褪去緋紅後雖然不再妖艷,卻十分清俊,徹底將一個妖裏妖氣的男人變成了小白臉。

她滿意的捧著這張小白臉視察自己的卸除情況。

“真乖啊!”說著就狠狠的親了他一口,在何雲楊的臉上誇張的留下一個口水印。

我的兒子。

何雲楊沒聽見她心裏那句話。

明明已經麻木的胸膛又熱了起來,對方的誇讚和親昵的舉動讓何雲楊逾距的想到了更多,他懊惱的想,明明保持了這麽多年純潔的朋友關系,怎麽一醉了這蠢女人就兜不住呢。

她肯定喜歡我很多年了。

嘴角卻控制不住的抽搐,去壓抑過於熱烈的笑意。

自覺完成了一項大工程的紀洛洛站起身拍拍手,就睡倒在了他的床上。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再有動靜。

何雲楊這才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說不定還沾著灰的腦瓜子,糾結的看著在自己床上睡著的粗心女人。

要不要把她趕回自己房間?如果她明天早上起來發現自己在喜歡的人的床上睡了一晚上會不會膨脹?到時候讓自己負責怎麽辦?

卻還是把女人落在半路上的拖鞋找回來,和另一只整整齊齊的擺在床邊。

為了掩飾自己的清醒幹脆沒有去洗澡,忍耐著雙方身上的酒氣,何雲楊直接翻身上了床。

床上的動靜和後知後覺的冷讓紀洛洛皺了皺眉,迷迷糊糊的往何雲楊懷裏蹭,企圖獲取一些熱量。

何雲楊滿臉都是他沒察覺到的傻笑,在可以躲避和普通朋友的關系下他從來沒有仔細觀察過紀洛洛作為女性的一面,現在看見…

“艹。”

在明知對方喜歡自己的前提下看得見吃不著讓何雲楊罕見的爆了粗口,卻還要自我折磨似的把對方嬌軟的身軀攬入自己懷裏,引來對方軟軟的掙紮。

長臂一伸,厚實的被子一蓋,再加上後來居上的醉意朦朧,何雲楊居然就睡著了。

閑著也是閑著,搞一個新坑出來今天也是日更writer呢(來自英語早課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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