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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成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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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等到你想要的消息,男人已經幾日沒有空閑,事務繁忙得連胡子都來不及刮卻也還記得陪你用膳,若是人沒到,你便知曉那人定是又被大臣纏得脫不開身了。

他做皇帝現下已是民心所向,征服了中原之時恰好南蠻才發現他們的帝王不過是個替身,一系列腥風血雨,只好讓這最受人民愛戴的皇子來接替皇位。

豐功偉績,一統南北,還有佳人在側,豈不美哉?

你用順手折下的枝條去撥弄水下搶食的魚,又是花園,同樣是無邊風光,你怕是只能如寵妃一樣在花間起舞來勾引帝王了。

你郁悶的心情難以緩解,身旁的人也被換了個幹凈,現在都盯著你的動作,怕前朝公主氣急跳水。

卻偏偏有不長眼的宮女多嘴,“娘娘還是多去大殿吧,風景再好也難免會膩煩的。”

聽起來如同苦口婆心是勸告,卻是一副諷刺的神情“到底是下了身份,又何必矜持著自個兒,活受罪呢。”

是暗暗罵你又當又立了。

你眼神一亮,正覺解悶,還未說什麽,眾人就看見帝王不緊不慢走進亭中,落座在你身邊,勾著你纖細的腰肢把你摟進懷裏,面帶寒霜,問:“我的人需要你來教?”

宮人早已嚇得跪伏在地,出聲的宮女額頭是密密的冷汗,現下已怕得發不出聲。

氣氛冷凝,連你也沒意識到他的自稱都是“我”。

不理會歇斯底裏的求饒,伴隨著宮人的退下,那人已被提著領子下去領“賞”了。

“唉。”你嘆氣,手裏的枝條早已因意外脫手了,視線越過男人的肩,那群錦鯉早已一哄而散了。

帝王把你埋進自己懷裏,只能看見你曲線優美的後頸,逾距的動作使羞意攀上臉,侵染到脖頸,暈出一片薄紅。

帶著放松,男人把頭放在你的頸窩,下巴抵得你不適,溫熱的鼻息沖擊著你敏感的皮膚,那一片嬌嫩的肌膚顯而易見的更紅了。

“抱歉。”

你聽見他說。

有何好抱歉的,說到底就是一代王朝一代臣,你能活下來還要靠這人的另眼相看。

但你顯然懂得抓住機會。

“那就放了本宮。”或者殺了我,你想。

肌膚被溫熱的淚打濕,你實在難以想象這位即將權傾天下的狠厲帝王懦弱的在女人面前流淚。

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不貪心的,我只要主上便夠了。”

你狠心不去安撫他,精致的指甲卻在欄桿上劃出一片劃痕。

他依然是忙碌。

到了登基的日子,你卻被一輛低調的馬車接出宮,車廂內是你喜愛的吃食,慣用材質的軟墊。

這是要放你出宮,你的心顯而易見的慌亂了,說不清是因為沒能殺了他,還是因為再也難見那身居高位的人。

男人是一介武夫時你盼他權傾朝野,這下真成了至高至上你卻後悔了。

真真是諷刺。

幾滴淚水被你用細絹仔細抹去,卻難掩泛紅的眼眶。

馬車行進了大半個時辰,約莫是出了天子腳下,也不知會將你帶到哪個荒山野嶺。

車夫護衛皆一語不發,只默默趕路,讓你更加確定身邊都是宮內的人。

車緩緩停下,接著是飛揚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聽見衣料摩擦聲,那人利落下馬,走上前來掀馬車的簾子。

你以為會是閃著鋒芒的劍尖,卻看見一只五指修長骨骼分明的手,指腹是練劍磨出的老繭和細小的傷口,此刻卻並不握劍,只是作出邀請的姿勢來接你。

接二連三的清淚打在那人掌心,浸潤了掌紋。

你分明聽見鐘鼓樂聲,宮內回蕩著朝臣的恭賀,以為端坐皇位的人卻在京城之外騎著駿馬來迎接你。

那人以為你害怕是歹人不敢出來。索性一把掀開簾子將你橫抱了出來。也未看你的臉,只說要搶你做壓寨夫人,如同扛米袋般扛著你,還聲聲喚你作娘子。

你覺得這人看的話本子怕不是比你這有閑情的人還多了去了,嬌臀被那人的大掌穩穩把著,淚水竟因羞恥而更加洶湧了。

才發現不對的榆木腦袋這才換了姿勢,只看見你滿臉的淚水,還發出嚶嚶嚶的泣音,心裏比你還慌,連忙抱著你在草地坐下,心急如焚的看著懷著滿臉淚水的嬌嬌兒。

一身帥氣勁裝的青年居然開始亂七八糟的解釋,告訴你他不做皇帝了,他本想要和你一起做皇帝,要弄出兩個皇帝的制度來,古板的朝臣不讓,幹脆一把掀翻桌子走人了;又告訴你你的皇兄父皇們都還安好,你的母妃也安安穩穩的,不過被流放罷了,又急匆匆的要解釋自己的身份…

其實大多事你都知曉,父皇和兄弟們早已將你放棄了,雖是唯一的公主,在他們眼裏不過是沒想到還能再用上的籌碼。

寡言的人急匆匆的樣子著實好笑,你終於破涕為笑,用手捂住了那人的嘴。

明明做得文章條理清晰邏輯嚴密的人只說出這樣一番混亂的廢話來,你卻覺得這比什麽笑話都要令你歡心。

郁郁的神情終於被喜悅打破,明艷的五官再次綻放出奪目的光彩。

樂不可支之時,那人慣常鎮靜的眼中滿是溢出的寵溺,模糊不清的在你的掌下喚:“主上。”

見你不理他,潮濕滾燙的舌舔舐嬌嫩的手心,你猛的縮回手,掌心還是留下一片亮晶晶的唾液。

你又氣又笑,這人是狗嗎?

剛想一巴掌呼過去,就被抓緊了手,又強硬的與你十指相扣。

唇與唇交疊,舌尖勾著舌尖,終究還是抵不過對方,你被動的承受著對方猛烈的動作,舌在你的口腔中交戰,將你柔嫩的口腔當做戰場,你被迫吞下雙方的唾液,吞咽的動作扛不住,就有水液在你小巧的下巴上散發著光澤。

兩人緩緩倒在草地間,皆是衣衫半解,微弱的陽光映襯出如羊脂般細膩順滑的肌膚,你從欲海中短暫的抽出神智嬌斥:“荒山野嶺,不知羞恥,登徒子!”

引誘人的一方倒是反咬一口,對方不緊不慢的應對到:“天為被,地為席,不算做荒山野嶺。主上。”

你卻又反問:“方才才叫我什麽?”

硬生生止住對方向下的動作。

這千金公主果然難伺候,不僅在床下難伺候,連在床上也是讓人上下不得。

不過卻有人樂得伺候這嬌蠻的前朝公主。

“娘子…”

你半夢半醒間反駁:“本宮才不會給你懷孩子。”

然而嬌蠻的公主終是成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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