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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裝作苦惱地敲敲腦袋,又突然想起什麽似的笑道,“哎呀,都怪我都怪我!剛剛居然一時說錯了!”

貂蟬眼眸一凜。

只聽見李白低聲笑道:“是破壞你們曹操大人的計劃?”

伍 榮耀長安31

之後在將軍府的日子格外辛苦,為了成為合格的長城守衛軍,花木蘭為他們制定了一系列的訓練,從早到晚滿滿當當,他們身體異於常人,花木蘭也就加大了訓練強度。

洛迦也算是新加入長城守衛軍的,便跟著音離他們一起訓練。音離這個身體每日練舞算是有些體力的,但跟著訓練下來還是累個半死,孫尚香比她好一點,安琪拉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第二天差點沒起來。男生們都是肌肉達人,唯一能跟男生比的就是娜可露露了,她跟著花木蘭訓練,興奮得體力像是用不完一樣。

洛迦總是趁著訓練跟音離親近親近,中間休息就幫音離揉揉肌肉,要說他不是趁這機會吃吃豆腐音離都不相信,弄得孫尚香問了她好多次。音離每次跟他說要離遠一點,太親近會很奇怪,洛迦答應得好好的,但轉個頭又忘了。

訓練到後來,音離算是習慣了這種強度,身上倒是不酸了,只是還是很疲憊。

音離洗個澡出來,就著月色看清屋頂上的洛迦,她嘆口氣,像是認命一樣躍上屋頂,坐在洛迦身邊。

“你有什麽事?”音離揉揉眼睛問道。

“白天的時候,花木蘭不是說一個月後去長城戰場嗎?”洛迦放輕了聲音,貼心地為她揉揉背脊,“你打算怎麽辦?”

“這倒是個問題,我還要等劉備和諸葛那裏的消息,長城那邊一去就是大半年,一回來怕是天翻地覆了。”音離微微皺眉,“你不是跟花木蘭說了你要留在長安?”

洛迦趕緊表明心志:“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會努力找機會看能不能留在長安,但是如果我還是得去長城的話,我希望你還是留下來,你看著這邊的事我能放心一點。”

“你以為我還是消息樓大總管呢?我現在不過是個花木蘭手下的兵,嬴政的事、堯天的事,我一概不知!還是你留在這裏有用得多!”洛迦有點為難地說。

“……好像也是哦!”

洛迦看著她糾結的小臉,不禁笑出來,說:“不如你告訴告訴我如今的進度?”

“現在只知道天書裏也許記載著方舟的秘密,天書在諸葛手裏,我看不懂天書的文字,諸葛更不會輕易告訴我方舟的位置。”音離說,“幾大派系爭奪方舟,嬴政、呂布、曹操,也許現在還要加上堯天,我們能做的只有靠他們得到方舟的位置,並搶在他們之前拿到方舟。”

“他們想要得到的不是方舟之心嗎?”洛迦揉她肩胛的手一頓。

“是啊!其實我一直在想方舟和方舟之心的區別。”音離拂開他的手,撐著臉道,“上古時期方舟承載著人類來帶這片大陸,方舟應該非常龐大才對,即使是後來重建的方舟,也應該與最初的樣子相差無幾,而方舟之心,應該就是驅動方舟的能量,由此來看,方舟和方舟之心一定是在一個地方。”

“但是,也要看方舟是否還在運轉。”洛迦補充道,“如果方舟沒有運轉,那它就不需要方舟之心,方舟之心就有可能在別的地方。”

音離點點頭:“那麽這些勢力為了尋找方舟之心,就一定要先找到方舟。”

“零二說方舟原來是九重天上的寶物,所以我們才來尋找它。”洛迦有些疑惑道,“可如今的方舟只是利用方舟之心重新建造的,如果說方舟的核心是方舟之心的話,那我們要找的寶物會不會是方舟之心,而不是方舟這個建築本身呢?”

音離一楞,不禁思考起來:“好像也對?”

洛迦看不得她皺著眉思索,趕緊笑道:“也不著急,走一步看一步吧?大不了兩個都拿!總有一個是對的!現在主要的問題就是,你該如何才能留在長安?”

伍 榮耀長安32

“我不能留在長安了。”

聽見音離說這句話,孫尚香喝茶的手一頓,想了想說:“嬴政的任務來了?”

音離點點頭:“剛剛妲己來找我了。”

“跑到將軍府來找人這種危險的事情,他果然還是只讓妲己這麽一個人偶來做啊!”孫尚香感嘆了一下,問道,“所以,他想要你做什麽?”

“偷兵符。”

孫尚香有點吃驚:“他想要兵權?”

“嬴政算是文官,他手上的兵權只有一點點,雖然他暗地裏勢力很大,也養了私兵,但還是比不上花木蘭。”音離分析道,“在朝堂上用力是不可能要來兵權的,只能先偷偷拿到兵權,在關鍵時刻調兵才管用。”

“你真的給他嗎?你要知道元芳還在那裏,他折磨人是一把好手。”孫尚香擔憂道。

“給。”音離肯定道,“但是我只給他一半,而且還是一半假的!”

“也對,如果給他一整個假的,他總有一天會看出來,但如果是一半的話,他沒法用,自然分辨不出真假!”孫尚香笑道,“我覺得可以,反正花木蘭將軍在長城打仗用不到那個兵符!不會穿幫!”

“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想拜托劉備他們幫我制作一個。”音離說,“對了,他們有消息來嗎?”

孫尚香一拍腦袋:“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劉備來信了。”她在梳妝盒下摸出一封信遞給音離,“他說你跟他提議的那件事,明世隱大人說可行,但諸葛亮說還要研究一段時間。”

音離把信展開看:“諸葛說得沒錯,在沒有見到方舟之心、不了解它的內部結構的前提下,我們沒法斷言能安全地毀掉它,但如果我們能先一步得到方舟之心,那麽其他勢力也鬧騰不出多大的風浪,反而我們能更方便地達到我們的目的。”

“是這個理。”孫尚香點點頭,“對啦,還有個好消息,諸葛答應加入堯天了!”

“嗯?劉備還是周瑜說動他了?”

“差不多吧……他說他加入堯天只是為了能名正言順地為堯天提供關於方舟之心的情報,所以他要求明世隱大人不給他派任務,他只想研究天書。”孫尚香說,“然後明世隱大人同意了。”

“諸葛還是那個諸葛嘛!”音離無奈地笑了笑,隨手將信燒了,跟孫尚香打個招呼說出去找一下露娜,“那假兵符就拜托你了!”

她哪裏是去找露娜,她就是去找洛迦的,可露娜總是陪著她這個失憶的哥哥,所以音離要十一通知零二,要洛迦找個由頭讓露娜離開一陣子。

等音離走進洛迦的院子時,露娜果然已經離開了。

“阿離這時候來找我,是有急事?”洛迦準備了茶點,他看見音離就不自覺地笑起來。

“註意你的人物性格。”音離提醒他,洛迦立馬聽話地收斂了笑容,音離說,“我必須跟著花木蘭上戰場了,你留在這裏?”

洛迦有些奇怪:“不是還有大半個月嗎?這就決定了?”

“我這次離開長安,恐怕就不會再光明正大地回來了。”音離說,“嬴政要我做他的探子,如果我不走,以後就得繼續為他賣命,我原以為他不過是想要我為他打探一些消息,沒想到,他要我給他拿到兵權。”

洛迦一邊把茶點推到她面前一邊說:“所以你要到長城邊去,這樣他才命令不到你?”

“是,我沒有給他拿到兵權,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只擔心我弟弟李元芳。”音離低頭想了想,“不如我去求花木蘭,讓她手下幫我照看一下。”

“阿離你放心,有花木蘭還有堯天,李元芳不會有事的。”洛迦說,“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也跟你一起去,你也說了我留在長安沒多大用,還不如去長城跟你一起打仗,你上戰場我不放心。”

伍 榮耀長安33

音離在走之前把一半假兵符給了嬴政,算好了時間,沒等嬴政過來問她,音離就已經跟隨花木蘭的軍隊出了長安。

“上一次與魔種大戰過後,魔種那邊消停了一段時間,他們畢竟是這片大陸的原住民,生存能力極強,長城以北黃沙漫漫,白天酷熱難當、夜晚苦寒難忍,也不怪他們想入侵中原。”花木蘭給他們介紹魔種的事,“說起來,我們才是侵占他們家園的人,還把他們趕去了極北之地,從來都是不共戴天之仇,魔種戰鬥能力很強,又天生帶有特殊的力量,若不是我們有各種科技產物與他們對抗,而且一直在發展戰鬥武器,不然我們打不贏他們。”

“當然,我們繼承者在人類中是個意外,我們的力量比魔種強大,但是你們要小心不要被魔種的手劃傷。”花木蘭提醒道,“他們手上有特殊的侵蝕力量,傷口不容易好,還有可能被這力量入侵體內,所以一定要小心。”

“是!”十幾位繼承者一齊應道。

“在長城邊除了我的軍隊,還有幾大軍隊他們的首領是蘇烈、呂布和劉邦,呂布失蹤未歸,軍隊暫時交給了鐘無艷和廉頗,劉邦的軍隊鎮守長城最東部,我和蘇烈鎮守中部,呂布的軍隊鎮守長城西部,一方遇難各方支援,這是原則,但是我有一點想提醒你們。”花木蘭肅然道,“劉邦暗中隸屬曹操一方,若東部有難,我們要去支援,但是要提高警惕!防備魔種的突襲!”

牛魔有些聽不懂了,疑惑道:“這是為什麽?”

安琪拉小手點點嘴唇,低聲道:“難道那個傳言是真的?曹操與魔種有所勾結?”

“欸?這等消息已經傳言到西方去了嗎?”孫尚香略有驚訝。

“當然沒有啊!”安琪拉擺手道,“亞瑟殿下在西方不是一般人,自然能探聽到一些常人不知道的東西。”

牛魔看向花木蘭:“將軍,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曹操一向不顯山露水,與魔種勾結之事真假難辨。”花木蘭說,“我只叫你們謹慎些,以後這種事還是休要再提。”

眾人都心裏明白,花木蘭的意思是說即使這是事實,也不能宣之於口。

花木蘭的軍隊腳程算快的,眾人還是趕了近一個月的路,才到長城邊花木蘭軍隊的營地。

營地的人從來不少,即使是這次花木蘭回長安覆命也只回去了不到一千人,與魔種的戰鬥永遠不會停止,他們到達營地的時候還有一萬兵馬在長城外與魔種打仗。

花木蘭手下的大將黃忠在城墻上觀察戰局,花木蘭甚至還沒有進營帳休息,就上了城墻,詢問黃忠這些日子的戰況。

“那日大戰結束之後魔種有幾日的消停,但據探子觀察,魔種隱隱有集結大軍的跡象,現在的小打小鬧,估計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黃忠雖然須發裏隱有白色,但身材健碩、聲如洪鐘,像他的大炮一樣。

花木蘭略微皺起眉,問道:“可能看出是有多少魔種?向哪裏進攻?”

“到現在似乎有三十萬魔種大軍集結了,東西中三部的七百裏外都有,似是要一起進攻。”黃忠凝重道,“而且不知道哪一天會進攻,我們只能提醒所有長城守衛軍,白天黑夜都嚴陣以待。”

伍 榮耀長安34

花木蘭點點頭,又問:“蘇烈、劉邦和鐘無艷、廉頗那裏都怎麽樣?”

“蘇烈將軍有寫信去道歉講和,但魔種將領回信的語氣很惡劣,看來雙方是再也沒有辦法停止戰爭了。”黃忠回覆道,“劉邦將軍那裏與平日一樣,呂布將軍的軍隊也沒有慌亂,在鐘無艷和廉頗的帶領下依舊與魔種抗爭。”

“那倒是還好。”

“是啊!”黃忠應著,又突然想起什麽,從懷裏摸出一封信,“對了將軍,在你們到達前一刻鐘,蘭陵王送來了一封信,說務必交給您。”

花木蘭一皺眉,不情不願地接過信,一邊說:“這家夥怎麽又來?”一邊拆開看。

黃忠笑呵呵地道:“雖然在我心目中如今能配上你的男子近乎沒有,但是蘭陵王還算不錯。”

花木蘭有點羞窘:“你說什麽呢!”

黃忠年紀已有五十,他看著花木蘭像是看自己小輩一樣慈愛,他感嘆著說:“你也不小啦丫頭!以後的日子裏,還是找個人陪著你才好呢!”

“我知道啦!”花木蘭只有這個時候才像個二十多歲的女人,“不著急不著急!”說著,她便拿著信走下城墻。

正好迎面撞上洛迦、音離和孫尚香一群人。

“將軍這是怎麽了?”行禮問候過後,孫尚香看著將軍行色匆匆的樣子不禁好奇地低聲問道。

露娜噗嗤一笑,道:“大概是蘭陵王又送信來了!”

“這一代蘭陵王?”

露娜點點頭:“他也算是長城守衛軍的一員吧,但也是嬴政公爵手下的人,在長城守衛軍裏主要是做暗探工作的,一身隱身的本事無人可比,這也是歷代蘭陵王特有的力量。”

“蘭陵王和花木蘭將軍……是不是有情況啊?”孫尚香一臉八卦之色。

“你也知道我們花木蘭將軍是一個多麽剛強的女性!但在我師父面前……那是繞指柔啊!”百裏玄策得意地道。

“真的假的……”

“花木蘭大人的情人?”娜可露露眼睛裏閃閃發光。

“玄策!”百裏守約敲敲他額頭,“被將軍知道有你好受的!”

百裏玄策捂著額頭可憐兮兮地說:“哥哥別敲,我不說了就是啦!”

“這一代蘭陵王倒是個特別的。”百裏守約摸摸百裏玄策的發頂,向眾人道,“自從有了英雄文明和英雄傳承,所有人都把能得到英雄傳承奉為無上榮耀,把擁有英雄的名字而拋棄自己的名字奉為無上榮耀,而我們繼承者,其實還有個名字,叫做襲名者——世代承襲名字的人,就像我和玄策,早已忘記了自己到底叫什麽,相信你們也是如此。”

眾人點點頭。

“可蘭陵王不一樣,他堅持記住自己的名字,堅持讓別人叫他原本的名字,他不以繼承為榮,所以我說他是特別的。”百裏守約繼續說,“我偶然間聽花木蘭將軍說過,蘭陵王早年家中突逢變故,原來的高門貴族,一夕之間只剩下了他一個,所以他才那麽堅持要自己的名字。”

“如果他也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那就沒有人會再記得他的家族了。”音離說,“是這個意思嗎?”

“那他的家族在當時應該是無限榮光的吧!最後的覆滅也是因為某種不公正的待遇或仇恨?”孫尚香感嘆道。

“在黑暗的地方積蓄力量,等待覆仇和恢覆家族榮光的機會。”露娜說,“蘭陵王應該就是這種人。”

“所以,他叫什麽名字?”狂鐵問道。

“高肅。”露娜回答。

孫尚香倒吸了一口氣,牛魔一楞,臉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和狂鐵對視一眼,道:“不會是那個高家吧?徐州,俗稱戰爭霸主家族,魔種最害怕的敵人……”

伍 榮耀長安35

在長城待了近一個月,花木蘭的要求是每一場仗他們都要上場,來借此磨練一下。

這些時日的魔種入侵本來就像是小打小鬧一樣,只來了些低階魔種。洛迦一身魔鎧強化自身,這些魔種在他手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音離瞬步能力強大,紅葉鏢殺傷力也很強,魔種完全無法近身。孫尚香手持大炮卻能靈活翻滾開路,安琪拉的魔法極強,虞姬的雙槍還擁有一定的束縛之力,娜可露露和她的瑪瑪哈哈配合完美。其他幾位近戰的自不必說,一身鎧甲,魔種完全破不開他們的防禦。

花木蘭的臉色卻越來越凝重,魔種知道他們的戰鬥力卻依舊只來一些低階的,他們總不至於來白白送死,如今新加入的繼承者的力量,恐怕已經被魔種將領觀察了個遍,到時候真正的大戰來臨,魔種一定也有針對他們的辦法。

而這些新人,又如何應對呢?

但如果把他們藏起來,等到大戰的時候作為出其不意的戰鬥力,又怕他們經驗不足,被魔種大軍傷到。這對於長城守衛軍就更不利了!

所以從戰場回來之後,花木蘭還要求他們相互實戰訓練,並對對方做出針對性的攻擊,來提高他們的實戰能力和應對能力。

黑雲壓城城欲摧。

那一日天將黎明,壓抑的號角聲卻響徹了整個軍營。

“敵襲——”

黎明時分向來是人們睡得最沈的時候,但花木蘭的軍隊訓練有素,各司其職,立刻在長城前排好了陣列。

城墻上的弓弩炮車立即裝滿了箭矢和炮彈,向正在攻打長城的魔種攻去。

翼族魔種天生有飛行能力,他們密密麻麻地鋪滿天空,成為攻打城墻的先鋒部隊。翼族在上、獸族在下,兩方同時襲來,花木蘭將軍不慌不忙,一聲令下遠程攻擊的部隊自覺分成兩組,一組專攻翼族,一組專攻獸族。

穿著重鎧的近戰部隊由牛魔、亞瑟和洛迦帶領著,從城墻上借繩索滑下。黃忠帶著孫尚香、音離和虞姬和一批弓弩炮車部隊跟在近戰部隊之後,花木蘭、露娜和百裏玄策在城墻上與爬上來或者飛上來的魔種戰鬥,百裏守約在城墻上遠程狙擊,他的目標只有魔種將領級別的人物和各種偷襲者,娜可露露和狂鐵帶領一批兵馬在長城內對抗飛入的翼族魔種。

一切都井然有序地進行,比起前些日子的魔種入侵,這次雖然更加來勢洶洶,但是高階魔種並不多,有給音離一些壓力,但是有洛迦刻意的照顧,音離還是很靈活地在人群中穿梭來收割人頭。

花木蘭略微皺眉地看著這一切,魔種幾個月積蓄的力量,就只是這樣子而已嗎?看樣子這個大軍也不過十幾萬魔種而已,可一個月前傳來的消息就已經有三十萬大軍了,剩下的大軍在哪裏?

花木蘭還留著一支大軍藏在長城下,防止魔種的突襲。

“報!將軍!”有偵察兵匆匆趕來,“劉邦將軍發來求救信號!有大量魔種進攻東部長城!大約五十萬!還有源源不斷的魔種趕來!”

花木蘭神色一凜,立即下令:“傳我命令,所有人出動!讓黃忠將軍帶十五萬先去東部支援,其餘人盡快解決這裏!”

伍 榮耀長安36

黃忠帶著洛迦、音離、亞瑟和十五萬大軍去了劉邦的東部長城軍隊。

東部長城下一片慘烈,劉邦的三十萬人軍隊已經全軍出動了,十萬死守城墻,城墻外廝殺的已經剩不了幾千人了,可魔種似乎源源不斷地加入,魔種氣勢高昂,劉邦這邊已經潰不成軍。

黃忠架起了大炮,“轟隆隆”地打進戰圈。

“足有幾千人的高階魔種,這次真是難打了!”音離不禁皺眉到道。

“魔種很多年沒有這麽大規模的進攻了!花木蘭將軍在的時候,最大規模的也只有一次六十萬大軍入侵,那時候花木蘭將軍的威信還沒有現在這麽大,她親自上陣殺敵,魔種忌憚她的力量,還派人暗殺過。”有老兵在他們旁邊說,“後來是蘭陵王救了她。”

“魔種來勢洶洶,真不知他們的兵馬為什麽會一次來這麽多?按道理說長城以北黃沙漫漫、冰原遼闊,如此惡劣的環境他們居然能活下這麽多?”另一個士兵也說。

“那種地方也只有魔種這種賤命才能活下來吧!”旁邊的老兵冷淡地說。

音離只安靜地聽著,洛迦擋在她身側,低聲道:“小心些,這可不好對付了,還有腳下的黃沙,隨時註意這是流動的。”

音離點點頭:“我沒事,你也小心些,清晨霧濃,當心魔種偷襲。”

洛迦笑了笑:“我的魔鎧比你想象的還要強大!”

為了防止被魔種劃傷,音離和黃忠這種遠程輸出的射手也是一人一身鎧甲。她答應了洛迦,圍繞在他身邊進攻,她輸出靈活,他們配合默契,洛迦向前攻擊,音離解決他側後方來人,兩人一往無前。

他們打得痛快,洛迦也有點得意,又存了些在喜歡的女孩子面前炫耀的心思,越打越來勁。

“洛迦,我們離軍心有點遠了!”音離有點擔心地往長城的方向看,有士兵跟著他們向前沖,不過人數不多。

“沒關系,這些小魔種,還構不成威脅!”洛迦無所謂地笑道。

他說的也有一定道理,在音離和眾人眼中,魔種在洛迦的瘋狂攻擊之下步步敗退,直接讓洛迦殺出一條路來。魔種五顏六色的血濺了眾人一身,洛迦想給音離擋也沒法擋住,只能皺著眉看著音離鎧甲上的五顏六色。

“號角聲響了!”音離提醒洛迦。

“鎧大人,黃忠將軍在叫我們回去!”一旁的兵喊道。

洛迦有點不樂意,音離趕緊勸他:“軍令如山,再深入怕魔種有埋伏!”

洛迦點點頭應了,一邊揮劍一邊慢慢向後退。

事實證明,他這樣做是對的,但是還是慢了些。

“不對勁!我們示弱後退為何魔種還上來進攻,反而更向後退?他們是真的在誘敵深入!”音離神色一凝,大喊道,“退!我們快退!有埋伏!”

音離拉著洛迦直接轉身飛奔,魔種大軍從側面湧上來。

突然起了大風,清晨濃霧被吹散,沙漠的白天是沒有太陽的,天空是明亮熾熱的白色。沙漠中的大風是不好的預兆,眾人腳下的黃沙被吹起,迷了眾人的眼。

“魔種常年在沙漠生活,對於黃沙有一定的抵抗力!我們不能在黃沙裏與他們戰鬥!快走!”音離一邊說著,口裏已經進了些沙子。

音離猛地吐了好幾口沙子,想去拉一把旁邊摔倒的士兵。洛迦卻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帶在身邊。

“黃沙彌漫,小心會走散!”洛迦扯過她後腰處的絲帶,系在自己鎧甲上。

伍 榮耀長安37

怎麽了?怎麽一片黑暗?

手腳無法動彈,連身子也翻不過來,頭無法移動,眼睛能睜開嗎……

不行,太疼了。什麽東西壓在身上,像一座巨山,喘不過氣來……要窒息了,怎麽辦?

好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叫我阿離,一聲一聲,急切得仿佛我要死了一樣……但仔細聽,好像什麽聲音也沒有。

“阿離,你生命力剩下百分之三十,危險,正在準備脫離任務,五、四、三……”

“阿離!”

右手上的大山仿佛被移開,她嘗試著動了一下,又聽見那個人在叫她。

腦海裏十一的聲音停了下來,外面有人拉住她的手,又費力搬開壓在她身上的大山,她似乎能動了,但沒有動的力氣。

洛迦趕緊把她抱起來,用衣服擦掉她口鼻眼處的沙子。

“阿離、阿離,你還好嗎?”他低聲喚她,急切又慶幸。

音離無力地靠在他懷裏,勉強睜開眼,她現在不能說話,只能通過十一和零二和他交流。

“我現在沒什麽力氣,嗓子好像也壞了些,沒法說話,能再哪裏找到水嗎?”

“我也不知道哪裏能找到水,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洛迦皺起眉,他的樣子其實也有些狼狽,但比音離還是好一點。

“我只記得我們撤退的時候起了大風,風刮起黃沙,我什麽也看不清,然後……”音離臉色發白,“我們遇上沙塵暴了嗎?軍隊怎麽樣?我們現在是在哪裏啊?”

“是沙塵暴。”洛迦神色凝重,“不知道軍隊現在怎麽樣了,估計被沖散了,魔種適應這種天氣,現在長城的情況估計很不好,當初我把你的衣帶系在我鎧甲上了,還好我們沒有沖散,只是如今不知道被沙塵暴卷到了何處。”

音離垂下眼眸:“這黃沙漫漫,想找片綠洲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我們沒有地圖,也沒有任何探路的工具,想走出沙漠都難了。”

“別這麽說,阿離,我們還是有希望的。”洛迦把她背起來,指著前方道,“你看那是什麽?”

音離從洛迦的肩膀上擡起頭來,她眼睛進了點沙子,沒法睜大,只能模模糊糊看見很遠的地方有一個細長的建築連接天地。

“那是什麽?”音離有些無力地垂下眼眸,重新靠到洛迦肩膀上,“這麽高,恐怕只有晨輝之門才能與它相比了。”

“你還記得我們來之前看到的大陸地圖嗎?裏面顯示大陸的東部有一座直入雲霄的高塔。”洛迦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輕快一些,“這應該就是那個通天塔了!”

“好像是有這麽一座。”

“所以,只要我們看著這座塔走,就一定能走出沙漠!”洛迦邊走邊說,給她鼓勁,“阿離你堅持一下,到了那裏就一定有水了!”

音離輕輕應了一聲,她如今極為不舒服,被黃沙掩埋了之後感覺自己身體上全是沙子,又幹又熱,出了汗又黏糊糊的,眼睛隨便動一下就有沙子在磨著眼球,嘴巴裏的沙子也吐不幹凈。

最重要的是,渾身上下像是被卡車碾過去一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洛迦。”音離在腦海裏輕輕喚他,“我又拖累你了。”

就像在你本來的世界裏一樣,你人魔混血修煉天賦異稟,我卻是個再普通不過的人族女孩。魔族中人追殺你,我太弱小以至於總是拖你的後退。

“想什麽呢!”洛迦溫柔地笑著,似乎被她勾起了回憶,“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是拖累。”

是啊……你從來沒有放棄過我,即使我被魔生擒引誘你過來,你明知危險重重卻還是義無反顧……

我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開始感慨過去?就像……失去的感情又突然回來了一樣。

伍 榮耀長安38

所謂的消除情感,不過是讓音離在一段回憶中從體驗者變成旁觀者。

同樣的人、同樣的遭遇、同樣的選擇,讓旁觀者產生、明白當時體驗者的感情,其實這叫感同身受。

音離昏昏沈沈地趴在洛迦的背上睡過去了,黃沙漫天,洛迦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沙漠裏向前走。他其實也不好受,他比音離提早從黃沙裏鉆出來,體力也比音離好得多,但這麽多天沒有水和食物,白天黑夜溫差極大,又為音離擋住風沙,音離若是看見如今的洛迦,恐怕也認不出他了吧!

他把音離抱在懷裏,召喚出魔鎧擋住自己,前方的通天塔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他們走了十幾天的路,即使身體強度異於常人,現在也要走不動了。

“阿離。”洛迦試著呼喚她,聲音沙啞,他把嘴唇靠近音離耳邊,“阿離,你堅持住。”

音離沒有回應,洛迦心裏突然湧上一股不好的預感。

“零二,你連接一下十一。”洛迦慌忙說。

“很遺憾,洛迦。”零二突然開口,“一天以前九十一就因為生命力不足百分之三十從而被第九空間召回了,如今十一已經在九重天上,我聯系不到。”

“什麽意思?”洛迦有點沒回過神,“音離回去了?”

“你現在抱著的是真正的公孫離,大約她也撐不了多久就會死去。”零二說,“洛迦,這個世界的任務就靠你一個人了。”

“開什麽玩笑?”洛迦看著懷中的女孩,這幾日再苦再累他的手臂依然堅定有力地把她抱在懷裏,為她遮擋風沙日照,但如今他的手臂居然有一些顫抖。

月命召回,是在月命生命力低到會危險到自己本體的時候,才會啟動的特殊機制。

那麽,是不是說如果這不是任務世界而是一個真實的世界的話……那音離就會死了?

洛迦難以接受,他甚至已經停下了腳步,覺得自己手裏的女孩格外沈重。

“零二,我要回去。”洛迦沈聲說。

“申請放棄任務,將判定任務失敗,是否確定?”零二的聲音有點機械化。

“洛迦,我們要做的事情不是能像你這樣當做兒戲的!”音離的聲音突然在他腦海裏響起,這是上一個世界結束的時候音離對他說過的話,“這關乎混沌的平衡、無數世界的安危!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但既然你成為月命,你就必須把這些當做最重要的事情!”

他當時是怎麽回答的來著?他說音離在乎的,就是他在乎的。音離多在乎任務的成敗他是知道的,如今他真的要自行申請放棄任務嗎?

如果他能完成這個任務,那麽他和音離兩個人都算任務成功,他記得前輩曾告訴他,三次任務失敗的月命會被抹殺,音離好像……已經失敗過兩次了?

“不,零二。”洛迦否掉了自己先前的決定,即使他來九重天上平衡局就是為了音離,即使他興沖沖地做任務也是因為音離在旁邊,即使他很自責、很想回去找音離。

但他現在不能,音離從來都是想要任務成功的,那他就要成功,更何況這次關乎音離的生命了,他絕不能意氣行事。

他重新抱好公孫離,擡頭看著高聳入雲的通天塔邁步前進。

下一瞬間,他身周像是空間波動,景物變換,通天塔的大門直直的立在他身前幾步路就能走到的地方。

洛迦有點恍惚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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