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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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也需要好好疏導一番。暫且呆在這人身邊吧…毛團閉上眼,呼吸漸漸恢覆平緩。

作者有話要說: 毛團喲0=0快來賣萌~~~~

毛團:……

我家小攻終於出場了。

☆、主角?告別!

昏暗的房間內,柔和的亮度帶著幾分暖味,超大而又柔軟的床上,俊美的青年眼皮微微動了一下,顯然即將醒來。警惕性十足的毛團瞬間睜開了眼,看向用手壓在它身上的青年,眼底帶著幾分害怕,但深處卻是濃濃的警惕與探究。

青年微微皺眉,帶著幾絲不情願的睜開眼,瞳孔有些分散,顯然此刻還有些迷糊。風逸迷迷糊糊看離自己不算太遠的那只毛團,在看到那只毛團眼中的怕意以及感受到手下柔軟軀體不自然的僵硬,這才想起,這是自己救下來的毛團。

“你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說完想起之前小獸人之前喝了自己血導致昏迷,風逸有些頭疼的扶了下額,帶著幾分歉意與抱怨的說道“那個,之前你會昏迷是喝了我的血的緣故。所以錯不完全在我,而且我損失的可是精血,只怕要虛弱好幾天了。”

毛團聽到風逸的話,眼底帶著幾絲慌張與怕意,心底卻是在思考,眼前的人不是獸人,也不是十階魔獸化形,獸瞳帶著威壓,莫非是龍族?但氣味上卻更像是人,血液是嫩綠的,不似是人。莫非真如傳說所言,魔植也可修煉出人形?但那雙眼又是怎麽一回事?

“額,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畢竟也是我唐突了。唔,那些精血就作為賠禮吧。因為你現在不能完全吸收那裏面的力量,所以我幫你疏導了一下,把多餘的能量壓縮在你的丹田處了。你修煉時可以將裏面的能量漸漸煉化,因為我血的緣故,你的經脈要比一般獸人要寬。哎,感覺有點虧了。”說著說著,風逸有些郁悶的坐起身,越想越覺得虧本腫麽破。這個身體自帶回血技能,一口氣缺少這麽多精血,也不知道要恢覆多久啊,郁悶哭了。

毛團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發現本來堵塞的經脈全部被打通,這也就說明他可以修煉了。毛團之所以到了歲數卻沒法變成人形,就是因為經脈堵脆弱,無法打通修煉。沒想到這次因禍得福,竟然能夠修煉,看著眼前這個人都顯得有些郁悶的人。毛團極輕的蹭了一下風逸的手,算是安慰。

風逸感受到毛團蹭自己了,那極軟的毛蹭著自己的掌心,風逸整個心都被萌化了。什麽失落,什麽吃虧都忘掉了。瞪著一雙獸瞳,眼底帶著驚喜的看著毛團“你,你,我,我可以摸摸你麽?”風逸裝了那麽久的面癱,臉也有些向著面癱發展,雖然此刻很激動,但那張臉也只是柔和了一些而已。

毛團被風逸的問題問的有些發楞,但感受到眼前的人沒有惡意,反而有些莫名其妙的喜悅情緒。毛團為了不唐突之前的表演,就用著略警戒卻想靠近的眼眸看著風逸。看的風逸好想狼化抱著毛團在床上滾。

毛團全身純白的毛,上面有著些許黑色的紋路。因為洗幹凈了,毛有些蓬松,看起來就像個毛團子。配上無辜的蔚藍眼眸,太犯規了。

風逸小心的傳遞著自己的善意,在毛團最終放下戒備,跳到自己懷裏後,激動的瞬間抱著毛團在床上滾了滾。果然如他想象的那樣軟啊~

毛團有些被嚇到了,眼前的人真的有些奇怪,被吃了那麽多精血沒有怪罪自己不說,居然只是抱著自己摸了一番,就不在意這件事了。

風逸揉了毛團好一會兒,這才想起,毛團應該沒被這樣對待,不會被嚇壞了吧?一動都不動的,會不會不讓自己摸了,可是手感真好,不想放手啊。就在風逸糾結的時候,肚子傳來了響動,風逸這才想起來,自己之所以起床就是因為肚子餓了。看著明顯嚇壞了的毛團,風逸些許歉意的說道“那個,我請你吃飯怎麽樣?”

毛團歪頭,眼底帶著不解。瞬間又萌到了風逸,忍著想要揉毛團的沖動,風逸努力維護自己的穩重形象道“我請你吃烤肉怎麽樣?”

毛團看著眼前明明眼底滿是期待,卻偏偏要維持自己很淡定的模樣的風逸,極輕的點了下頭。風逸眼底透著喜悅,抱著毛團出去跟店家要了新鮮的菜肉。然後回到房間,把毛團放到床上,自己則是去了外屋的廚房做飯。

毛團站起來悄無聲息的跳下床,來到廚房看到青年一臉淡定的做飯,心中更是疑惑了。體內的能量濃郁的嚇人,但卻很難被人發現,顯然是眼前的青年幫之遮掩的。而精血就能有那樣的力量,眼前的人也必定是個強者,可就是這樣的強者,居然對自己這幅弱小的模樣感興趣,還下廚。這是個奇怪的人,這是毛團對風逸最初的印象。

風逸有心討好毛團,自然做飯做的很認真。色香味俱全,調料是手下們幫著收集的,吃法是風逸自己對照研究的。風逸在準備擺桌的時候才發現毛團,也沒多想,只以為毛團是餓了聞到香味過來的。

將毛團抱起來放到桌子上,給毛團面前擺了個小盤子,拿起筷子,先給自己每樣吃一塊,示意沒問題,這才又拿一個筷子給毛團夾。毛團吃了幾口,發現眼前的人做的飯,有淡淡的能量,可被身體吸收。要知道修為越高,對口腹的需求越低,也是因為口腹的需求對於身體來說,有些負擔。但眼前人類做的飯居然可以讓人吸收其中的能量,毛團不由瞪大了眼,眼底滿是震驚。

“不好吃嗎?”風逸不解,是他做的不符合獸人的口味麽?不能啊,他教出來的廚子都在這裏開飯店了,自己這個師傅沒理由被嫌棄吧?

毛團搖了搖頭,吃著風逸時不時給夾的菜,瞇了瞇眼,表示很好吃 ,很享受。風逸見此開心的勾了勾唇角,他就說作為師傅,自己怎麽可能被一個還沒化形的獸人嫌棄呢。

因為飯菜裏的力量很柔和,毛團難得的吃撐到了。風逸看到毛團圓鼓鼓的肚子,撐得難受的模樣,一臉幸福的幫毛團揉肚子幫助消化。

毛團在風逸這裏過的很舒坦,眼前的人對他很好,好的有些讓它放不下了。直到風逸帶著毛團去看獸人帝國第一勇士的角逐,毛團在風逸看不到的地方,蔚藍的眼眸變為深藍,透著無比的寒意與恨意。他一定會讓虎族的那幫人後悔!

看完比賽後,風逸也打算離開了。雖然自己是甩手掌櫃,但這個法外公正機構還是自己的心血,他還是有些擔心的。風逸詢問毛團要不要跟自己走畢竟他看毛團被欺負的挺慘的。

毛團搖頭,風逸微皺了下眉,決定尊重毛團的選擇。但將自己閑的沒事做出的小玉墜掛在了毛團脖子上,上面有風逸留下的神識,還有能抵抗八階強者自爆的防護罩。這是個可多次使用的魔法物品,風逸將使用方法告訴毛團,同時許下承諾“我是凰之軒的老板,風逸,若在家族呆不下去了,可以拿著這個去各大分號來找我。”風逸敢這樣說,也是因為系統將這個毛團分類到虎族分支而已。也就是說,不是純正虎族。混血種在獸人帝國的貴族中,還是蠻飽受欺壓的,哪怕是以獸型降生的強大獸人,也不能例外。這是他們獸性中的排他性,天性如此。而人性,更是讓問題深化,無法解答。

風逸將毛團送到了他之前救了毛團的地方,將毛團放下後。風逸不舍的和毛團告別,風逸走的極不瀟灑,走幾步便回頭看看毛團,而毛團堅定的蹲坐在地上,就看著風逸最終放棄,消失在人海中。這才小心的爬回虎族主宅,沒錯毛團不是什麽虎族旁支,而是正經八經的虎族嫡系,嫡長女的遺腹子,卡諾恩·勒森巴。按理說作為嫡長女,他在這個家應該過的很好,但卻並非如此。

他的母親是覺醒天賦最好的一個,但卻沒有按照家族吩咐出嫁。之後被抓回來時,自己即將出生,因為血脈越強大越難留下子嗣,相對的子嗣的血脈力量也不會弱。沒有被強行打胎,但當他出生後,母親被人暗算而亡,自己因獸型出生而被留下。然而這麽久,卻沒有化形,再加上另一半血統未知,體內經脈堵塞,被家族小獸人,甚至是其他附屬族小獸人欺淩。

卡諾恩都一一記在心裏,這些他都會報覆回來的。母親告訴他,他的父親的血脈也很強大,但是兩者相沖,這才導致體內經脈堵塞,父親在幫它未出生前查到解決辦法,沒在他們身旁這才被虎族的人抓了回來。然而這麽久了,那個父親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卡諾恩對那個未曾見面的父親,也產生了怨恨。

如今他打通了經脈,他能修煉了,卻不打算炫耀,他要報仇,順便找到那個因為提升血脈藥物而暗算母親的家夥,他要讓他生不如死。

卡諾恩之所以知道母親的死因,還是幫母親收拾遺體時發現,母親給自己每月服用的提升虎族血脈力量的藥物不見了。兩個血脈的沖撞,若是同等則會持平,雖修煉時有痛苦,卻能照常修煉。一旦失衡,除非出現一方徹底壓制一方並吞噬掉。否則,就會出現卡諾恩現在的情況,無法恢覆人身,經脈堵塞無法修煉。兩種血脈雖然呈現微妙的壓制,但卻等待著機會吞噬對方。

提升血脈力量的藥物很難做,尤其是這種專用的。需要擁有極強血脈之力的人取心頭精血為 藥引,配合一些較難尋到的其他配料,還要有煉藥師能將其練成丹藥。最少也要九星煉藥師出手才可以,足已見這藥的難尋程度,也足以能引起貪欲,殺人取藥。因為母親給自己餵藥一直小心,一時之間卡諾恩也不知道誰才是自己的敵人。

卡諾恩趴在一個雜亂的小屋子裏,幹凈的皮毛跟這破敗的屋子極為不符,但卡諾恩不在意。準備閉眼修煉時,爪子碰到了被體溫捂熱的小玉墜,急忙找個鏡子,在看到小玉墜並不突出,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裝飾品。卡諾恩沒有感受到玉墜上面的能量波動,顯然那個人是考慮到這些才給他的。

想到這裏,卡諾恩心中又是一暖。等他報仇後,能否去找那個有些奇怪的人呢?而被卡諾恩惦記上的風逸,顯然不知道自己在誤打誤撞之中救了的毛團,就是系統裏,那個身伴天道之運的主角。而風逸體內的系統則是在整理體內數據時,將自己越弄越亂,游戲劇情的數據瞬間鎮壓了幫助風逸成神的數據。一連丟給風逸幾個有關勢力的任務…風逸開始忙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有關風逸這娃子建立勢力這個似乎是BUG?大概是BUG的,我提前預備解釋一下吧=-=強者為尊的世界裏和和平世界的法則是沖突的。風逸建立的就是咱們中國的政法機構啦,自帶武警部隊那種了。ORZ。。。接的任務都是那種,可以領槍無數次的。風逸性格還能如此淡定,是因為系統動手殺的~可以自我安慰,不是自己動手。人不是自己殺的~

至於勢力崛起-0-有錢,有高手(風逸)坐鎮。小弟(成長中)撿到老人(煉藥師什麽不好撿)╮(╯▽╰)╭十年也不斷,足夠一個新勢力站穩腳跟了。

☆、滅族?毛團!

風之谷漸漸不只有上層才了解,因為谷主風逸出手打壓了幾個自不量力想要圍攻風之谷老牌勢力,風逸出了名,但做好事的風逸卻被安上反派的稱謂,看的風逸肝疼的厲害。

魑魅魍魎四閣漸漸走入人們的視線,而風逸更是傳出跟藥紋交好,讓藥紋時不時的打劫一番,不過藥紋也沒白打劫,時不時的暗地裏幫了風逸一些忙,雖然風逸有點甩手掌櫃,但有系統在手,和忠誠的小弟在,這勢力倒是沒有夭折,反而搖身一躍擠入老牌勢力,讓各個帝國都小心謹慎的,怕引起風之谷的關註。

風逸沒有暴露商號和花街那邊的勢力,四閣雖然暴露,但卻沒人知道其容貌,整個風之谷,只有一戰群雄的風逸被曝光了。

大陸上漸漸開始謠傳風逸的身世,畢竟一雙帶著明顯龍威的豎瞳,這個突然冒出的青年強者跟龍族有著什麽樣的關系。據地未知的龍族也沒有消息,這更引發了人們的想象。

而被大陸視為最不好惹的風逸此刻卻有著心煩意亂,原因是該死的主線任務。系統再度發了任務,殲滅獸人五大家族之一,虎族。強制性,必須完成的。風逸讓人查了虎族,虎族的野心很大,不過獸人五大貴族那個野心不大呢?比蒙一族血脈已經陷入滅絕的危機,王者之位五族都瞪大眼睛看著呢。

因為沒有收到對虎族的□□,風逸並不打算動手。不過因為風逸最近的焦躁,魎閣閣主格恩在跟風逸銅鼓煉金術武器時,擔憂的問道“大人,您在煩惱什麽?”

“恩?”風逸看向格恩,格恩向著風逸行李,語氣裏滿是憧憬“屬下並沒有冒犯的意思,但大人,你似乎很煩惱,可是跟那虎族有關?”

“是也不是。格恩,我們終究還是太渺小了。”風逸的語氣帶著幾分自嘲,格恩慌忙的說道“大人怎麽可以如此妄自菲薄?大陸如今的和平是大人您一手影響的,是屬下們無能,我們才是真的渺小。”

“我有些乏了,格恩,最近我可能出去一次。”風逸擔心系統強制上身,讓他去執行任務,為了防止嚇到小弟,還是提前告知一聲比較好。

“大人,您要去那裏?”

“我想大人沒有告知你的義務,格恩。”宸曦進屋,冷漠的看著格恩,作為下屬居然敢管主人,格恩這個家夥,看向大人的眼神充滿了狂熱,以及難掩的奇怪情緒,實在讓人放心不下。這也是宸曦在聽到風逸和格恩呆在一起時,不顧疲憊,快速跑來的原因。他終究對這個魎閣閣主,放不下心。

“大人,我只是擔心你。”格恩也知道自己表現的太過了,急忙解釋道。風逸請點了下頭“我知道,下不為例。”風逸雖然也覺得格恩對自己的感情有些奇怪,但系統並沒有說對方危險,那就是沒事的。想到那些追星的,追漫的狂熱人士,與之對比,格恩還是挺好的。

風逸跟宸曦離開了格恩的研究室,格恩恭敬的送兩人離開,在兩人消失在他院子裏時,這才肆意放出自己的不滿。他花了那麽久才讓神對他有所親近,看著神一步一步問鼎大陸,他壓制著自己的激動,小心的侍奉,但那該死的魑魅魍三閣卻每每都排擠著自己,而神似乎也格外親近那三閣。明明自己才是第一個發現神的人,只有自己才知道神到底有多強,也只有自己才能讓他徹底站在大陸的巔峰。

哼,只要自己能讓神承認,自己是繼承者,神就是他的了。格恩的眼底布滿陰翳,那些低賤而又弱小的人類,怎麽可以如此親近高高在上的神?

風逸聽完宸曦的匯報,就讓宸曦回去了。魔法公會,煉藥師公會說有煉藥師不明原因消失,宸曦查到似乎與獸人有關。風逸打算親自動身去看下,順便看一下那只手感很好的毛團是否化成人形。

想做就做,風逸劃破空間向著獸人帝國趕去。而被風逸惦記的毛團則被鎖在一個地牢,毛團經過努力,終於化形成功,卻沒想虎族為了提高本家血脈之力,不知從那裏拿到了丹方,抓了一些煉藥師前來煉藥。而剛化形的自己責和其他旁系不受寵的孩子試藥不說,還要提供心頭精血。當真是利用個徹底,本是沖開的經脈在血脈時強時弱的情況下,有了堵塞的趨勢。

卡諾恩思考自己要不要使用風逸給自己的玉墜,但他知道就算使用也跑不了,反而會引起他們的註意。自己能堅持這麽久也是因為體內,風逸精血所蘊含的能量。或許,自己該思考,逃跑待他成為強者之後,再來報仇。或許,自己能去找風逸,想到風逸,卡諾恩心中一暖。

而卡諾恩沒有想到,風逸此刻就在他隔壁地牢,眼底布滿了怒氣。是不是人越強,就越不把同類的生命當一回事?血脈傳承就那麽值得追捧麽?

“宿主是否執行任務?”系統平靜的提示道。

“否,系統,這個是個人行為,還是虎族本家的決定?”風逸看出這個地牢很隱秘,但卻更像是個人財產。而系統證實,這是虎族主角老媽的三弟的個人所為。這個三弟血脈力量最弱,若非實力強橫,只怕要被趕出本家了。

風逸皺眉,這與他知道的有些不對勁,據他所知男主的童年很幸福,雖然玩的快通關了,他也不知道男主的父親大人是誰。母親也只是略點題了而已。但起碼也算是天之驕子,不然不能對反派那麽大的殺氣,雖然反派為了激發男主的殺意,滅了人家族不說,還打傷男主的妹子。真應了那句‘不作不會死,越作死越的越快。’但,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系統見風逸還是不準備執行任務,逐漸滲透風逸的身體,強行奪取支配。風逸大驚,和系統爭奪身體的控制權,然而系統開始迷惑風逸,不停的用之前看到的景象激怒風逸,導致風逸失控。系統冷漠的殺了正在吃由孩子心頭精血所制作的改良版提升血脈的藥物。

風逸在看到藥後,徹底失控,因為那是一個心臟!一個還在跳動的心臟!聽到動靜的虎族本家跑了過來,所見到的便是持劍而立一臉冷漠肅殺的‘風逸’,啟唇,聲音平靜卻又顯得幾分無情“這個是什麽,你們知道麽?”

“老三他成功了?!”其中一個老者眼底帶著狂喜,‘風逸’很平靜,沒有怒沒有喜。宿主放棄抵抗,這個身體他能運用發揮七成的威力,不過足夠了。“那麽,執行裁決吧。”

“裁決?你是風之谷的人?這是我們虎族的家務事,與其他人沒有關系。”老者這才想起,大陸傳聞,風之谷依靠一些奇怪的條例裁決著大陸上某些家族。不過這裏是獸人帝國,不是他人類的地牌。

‘風逸’側頭,銀發在黑夜中顯得格外耀眼。劍微動,無聲無息的帶走了那名長老的生命,隨後冷笑道“吾所規,便是汝等凡人準則。吾之意識,當是汝等道路所向。吾為神,汝等應尊之。吾之裁決,汝等可有不服?”

“神?誰不知道這個大陸的神早就隕落了,成神之法也早已消失。況且我們信奉獸神,你這個不知道從那裏來的魂淡,算什麽東西?”其中一個長相陰險的男人大聲喊道。但下一刻,他卻躺倒在地在無聲息。而‘風逸’仍舊白衣飄飄,俊美非凡。“觸犯神威者,殺無赦。觸犯吾之律法者,殺無赦。”

‘風逸’淡漠的看著那個沒有說話的老者“汝等,死罪。”伴隨著音落,一級禁空領域釋放,血染紅了夜,因為領域的關系,血氣沒有蔓延出去。‘風逸’知道宿主不願徒增殺戮,便只是殺了幾個有明顯惡意的虎族。其他的,打傷打暈不管埋。

卡諾恩從地牢跑出來就看到,銀發俊美的人宛如一尊殺神,傲然站立在這個他無法抵抗的龐然巨物上。冷淡的眉眼帶著漠然,是對這個被他一手毀掉的族群的不屑。

‘風逸’擡眼與那瘦弱的孩子眼眸相對,眼底一片平靜,薄刃的劍尖指著卡諾恩,卡諾恩以為對方會殺了自己,那一刻他的心情格外覆雜,甚至帶著恨,你瞧,他也跟那些人一樣,視你為糞土,只是突發奇想的一場奇遇,將你視作寵物罷了。

就在卡諾恩即將無法掩飾自己眼底的恨意時,劍停在了他的胸口,玉墜裏風逸的神識喚醒了被系統壓制住的風逸,風逸借助屬於游戲那部分的系統奪得身體的控制權,在看到卡諾恩身上的傷時,眼底劃過一絲自責,聲音帶著幾分苦澀“果然冥冥之中各有定數,你又因為我而受傷了……慕容烽,能殺我的只有你,這些人都是我殺的,我不後悔。哪怕你我刀劍相向,我亦不悔。”

風逸覺得自己一定是因為事情過的太順利,而忘了本。白毛老虎,呵呵白毛老虎,在一堆黃毛裏能不明顯麽!說好的離男主遠點呢,自己往上面撞,還是往死裏撞。雖然不知道劇情到底怎麽了,但是自己把主角親人殺了是事實,被主角追殺也是事實了,雖然是未來時。

卡諾恩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個人不是打算殺自己麽,為何停手,甚至叫一個他從沒聽過的名字?而且感覺人也不一樣了,這個是那個對他很好的那個人,那之前的那個是誰?還是眼前的一切都是假象?

卡諾恩很累,失去不少精血,讓它異常疲憊。眼睛一黑,整個人就倒了下去,然而沒有掉到地上,而是掉入那個曾經感覺溫暖,現在也覺得溫暖的懷抱裏。懷裏的孩子異常瘦弱,風逸眼底布滿心疼,明明他離開時這個孩子被他餵的胖胖的,為何會這樣。他穿越的地方,真的是他所熟悉的那個世界麽?

風逸帶著疑惑以及對懷裏孩子的擔憂,一路瞬移去找懷裏孩子的未來師傅,藥紋。期間風逸壓制住自己輕微暈血的毛病,給小孩餵了一些自己的血。風逸的臉色瞬間白了許多,但他並不在意。

作者有話要說: 唔,(≧▽≦)求收藏,╮(╯_╰)╭雖然文有點流水賬的感覺,但我會努力將想到的故事寫出來T_T文筆是個讓人桑心的存在。(#?Д?)劇情不會這樣嚴肅的,請相信我,這是個逗逼向的歡快文。

☆、拜師?閉關!

風逸直接出現在藥紋房間,沒有收斂的威壓肆無忌憚的釋放,驚擾了整個瑤星閣。好在藥紋反應快,說是朋友來訪,要不又是一場混亂。

藥紋看著臉色蒼白,透露著疲憊與些許擔憂的風逸,笑著開口道“風逸小友真難得,你居然肯主動來我瑤星閣。最近剛收到你只身一人把獸人帝國五大家之一的虎族一擊重創後消失,沒想到零散率先是找我。莫非,那虎族還有能傷你之人?”

“我沒事,幫我看一下這個孩子,我餵了他我的精血,傷勢按理說應該有所緩解,但到現在都沒有醒……”風逸微皺眉,眼底帶著幾分擔憂。當年那小小的毛團,如今已經變為孩子。那雙布滿質疑的眼眸讓他有些難受。他以為將所有的人命都推到系統身上,他就可以心安理得。但在慕容烽的眼裏,自己只是個劊子手而已。他做錯了麽?可不悔,犯了錯,就該得到懲罰。那些孩子是無辜的,對於慕容烽,有著些許歉意,不過為什麽系統要殺慕容烽?這不應該啊,風逸眼底帶著怒意,自己似乎要好好的了解一下這個系統了。

藥紋接過風逸懷裏的孩子,感受到手上僵硬的身體,眼底劃過一絲趣味。竟然是在裝睡,呵呵,這倒是有些意思,不過終究還是小孩子,在自己這裏露出破綻。風逸小友對這個孩子還真是照顧呢。竟是心甘情願給對方珍貴的十階強者的精血,風逸小友的精血啊,他都沒有得到呢。雖然心思百轉,藥紋還是認真的給卡諾恩檢查著身體,告訴了風逸“這孩子只是血氣虧空,再加上小友你精血蘊含的力量過多,對他身體的改造。身體有些虛弱,睡醒了就好了,倒是小友你,臉色不太高看喲。”

躺在柔軟床上的卡諾恩沒想到藥紋沒有揭穿自己,雖然疑惑,卡諾恩還是找個舒適的姿勢聽藥紋和風逸的對話。聽兩人口氣,明顯是認識的,他很想知道風逸為什麽去了虎族。

“虎族本家為提高血脈之力,居然對孩子下手,我一時氣不過,斬了參與之人。”風逸語氣平靜的將所發生之事做了個總結。

“是因為這個孩子?”藥紋給自己泡了杯茶,一邊品著,一邊好奇的問道。畢竟風之谷很少讓風逸這個谷主動手,而且殺人的話,都是暗殺,如此明面,驚動了不少人,可是極其少有的。

風逸泡了杯水,潤了潤嗓子,這才道“不算是”風逸看向床上的小獸人,語氣帶著堅定的說道“藥紋,你收他為徒吧。”

“哦,我為什麽要收他為徒?”藥紋看著風逸,眼底有著探究。這倒是有意思,風逸自己不收,卻讓自己收徒,不過倒是個好苗子,也蠻對自己的胃口。最主要的是,這個努力疏遠自己的風逸竟然肯為了這個小孩找自己,似乎收個徒弟也不錯?

風逸聽出藥紋話裏的調侃,但卻無奈,誰讓藥紋實實在在就是男主的師傅呢?“你不是一直想要我的精血麽?”

“哇哦,一滴珍貴的精血換我一個徒弟名額,小友值得麽?”藥紋倒是沒想到風逸居然是認真的。本來就算風逸不說話,他也是動了收徒的心,但能占便宜,為何不占?

“關門弟子。”風逸才不傻,關門弟子和弟子的區別他還是了解的。藥紋看了風逸好一會兒,確定風逸是認真的,這才道“我倒是越發好奇,小友你和這孩子的關系了。”

“我殺了他親人,是他仇家。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麽關系?”風逸眼底帶著幾分自嘲,枉費他想了各種方式來跟男主搞好關系,結果卻被自己親手搞砸了,果然他就該當個宅男,找個地方好好宅,四處溜達學某點男主霸氣無邊,不適合他。

“唉,你居然不斬草除根,不過,虎族和獸人帝國也不會放過小友你吧。”藥紋不解卻沒有多嘴的問,風逸做事雖然有些天馬行空,但都是有根據調理的。在他看來雖有天真,卻有可取之處。或許自己該預言一番了。

想做就做,藥紋閉眼依靠心法感知天地。藥紋雖然是煉藥師,但他的師傅卻也擅長占星,這也是瑤星閣的名字來由,不過藥紋煉藥師天分太高相對的占星天分,不提也罷。但可能藥紋很少算,所以每次占星都特別準,這也是大陸鮮少有人知道的。

藥紋原以為只是普通的一次占星,沒想到竟是讓他境界險些受到重創。一口血吐出,藥紋苦笑“小友,你還真不簡單呢。不過你和這孩子終究要刀劍相向,為何肯給他精血療傷?”

“時也,命也。藥紋我可信的過你?”風逸或多或少的感受到藥紋占星時天道規則,聽到藥紋的話,只能感嘆,劇情的強大不是他想改就能改的。不過劇情明顯有些不對勁的地方,而且他隱隱約約察覺到自己的身體陷入疲憊,精血消耗過多,需要沈睡來恢覆。

“小友,你說呢?”藥紋不答反問。風逸輕嘆一聲道“我需要一個安全的洞府,最好有冰。”

“來人”聽出風逸的虛弱,想到風逸的臉色就知道,精血過多的損失讓風逸的境界有些不穩了。開口讓門口的丫鬟進來,吩咐道“帶小友去我煉藥房後的冰巖洞。”

風逸來到小獸人床邊,看著一臉祥和的孩子。終是輕嘆一聲“告訴他,當初的承諾,依舊有效。”說完,轉身,風逸走的瀟灑。卻沒在他轉身時,床上的卡諾恩睜開眼,眼底情緒覆雜的完全不似他這個年紀應有的。

“怎麽,不裝睡了?”在風逸離開後,藥紋這才笑著問道。

“沒有意義。”卡諾恩警惕的看著藥紋,被發現了,再繼續裝睡下去,還有什麽意義?

“你這孩子性格我倒是喜歡,況且我也答應小友,收你為徒。說來但還是我賺了~”藥紋唇角微勾,笑得有些奸詐,卻也有些妖孽。“你聽到我們之前的對話了,有什麽想法?”

“並無。”他是有很多疑問,但他更想親自去問那個人,不需要從他人口中敘述。“你很強?”

“如果十階強者九星煉藥師,是強是弱?”藥紋挑眉,笑著問道。十階是個砍,每一級的差距甚大。這也是十階強者如此之少的原因,而神階更是遙不可及。

“他有多強?”卡諾恩想知道那個不把虎族放在眼裏,對他的態度卻有著奇怪的風逸,有多強。他要追趕上他,一點一點將自己的疑惑解開。

“最強,小家夥,你運氣真好,他的血可是能引起整個大陸的瘋狂之物呢。”藥紋眼底帶著狂熱,如果他有那血為藥引,能否做出十階丹藥?

“師傅。”卡諾恩下床,一板一眼的跪下磕頭。這個人很強,那個人給了他變強的捷徑,他沒理由棄之不顧。

“好,你叫我一聲師傅,我也好好教你,只是能從我手上學會幾分本事,都靠你自身悟性。”藥紋笑著看面前的新徒兒,發現對方不為所動,眼底卻滿是堅毅。滿意的點了點頭,從手上摘下一個儲物戒指,將東西整理了一下,抹去上面自己的神識,遞給了卡諾恩。“這裏一個是本門心法一個是我偶然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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