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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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宣告著他的不滿。

舒艾後怕地低下頭,“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現在比從前更害怕靳易森這個男人了。

“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怎麽辦?”

舒艾乖乖答話,“要先告訴你,經過你同意,沒有危險才能去。”

權仕衡大手摸摸她的頭,輕笑道:“有時候我會懷疑,我生了兩個孩子……”

舒艾:“……”

接下來的日子,舒艾果然乖乖呆在家裏,平時就出去送一下權允皓,基本是家、幼兒園兩點一線地跑。

事後柳箏和摩爾一起來西橫路看過她。摩爾更是不住道歉。

好在靳易森總算有一件事能說到做到。

那天的事情發生後,第二天,各大媒體果然一致刊登了某工作室的澄清申明。一個十八線的網紅主動承認是自己花了大量的金錢、美色,用各種手段發動了這次詆毀電影的炒作,意圖是扳倒柳箏……目前這位網紅已經被拘留。

電影如期上映,票房雖然還是受到影響,但利潤已經超出預期,甚至十分可觀。

又一個月後,劉淑媛醒了。

然而第二天……她從醫院逃了出去,徹底失蹤。

舒艾再見到她,是在權允皓的幼兒園門口。

劉淑媛冷冷地站在馬路對面,眼神發狠,面目可憎,已然完全找不到那天在酒店洗手間裏求她告知莫秦北葬於何處的無助模樣。

舒艾心裏一驚,催促著幼兒園老師趕緊將權允皓帶走。

下一刻,劉淑媛返身上了車。

低調的黑色跑車,隔著七八米遠的距離驟然加速,瘋狂朝著舒艾撞過來!

184 權仕衡在隱瞞

那一刻,舒艾腦海中一片空白。

劇痛傳來的瞬間她已跌倒在地,視線中最後一幕是權允皓掙脫開老師的手朝她跑來。

在醫院搶救是漫長的。

舒艾感覺自己睡了很長時間,醒來時,已經有點不太記得發生了什麽事。

權仕衡熬得雙眼青黑、容顏消瘦,仿佛老了十歲,此刻就坐在她病床邊,緊緊握著他的手。

舒艾掙紮著起身開口,沒有見到權允皓,心裏有點慌,想起最後聽到的聲音是他撕心裂肺的哭喊著“媽媽”,不由得緊張問,“皓皓呢?”

聽到她嘶啞的聲音,權仕衡一下從因疲勞而導致的大腦缺氧中回過神,瞬間用力握緊了她的手,聲音同樣幹澀,“他沒事。梁涼帶他回去休息了。”

“幾點了?”舒艾想坐起來,才發現身上布滿了各種接管。

權仕衡輕輕摁住她,“躺好。已經晚上十點了。”他眼神一暗,“你還沒脫離危險期,不要亂動。”

舒艾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身體,四肢都好好的,沒有哪裏感覺到疼,應該不太嚴重,怎麽就是危險期了?

她笑了笑,“醫生都把病情說得很嚴重。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肯定早就脫離危險期了,別擔心。”

權仕衡卻欲言又止,替她拉攏被子,發出幽幽輕嘆。

“劉淑媛呢?”舒艾想起她開車撞向自己那副狠戾的模樣,不知道她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幸好當時有一輛車經過,替她擋下了大部分沖擊,她只是跌倒在地時,後腦磕了一下。

權仕衡眸色肅然,道:“警方立案了。她開車撞你,已經構成蓄意謀殺罪,我絕不會放過她。”

“可是她為什麽突然開車撞我?”

“她覺得你是殺死莫秦北的兇手……”

“怎麽會??”

之前不都好好的?

“失憶,記憶系統混亂,目前警方無法給她定罪,只能先讓她入院治療。”權仕衡一直深鎖著眉頭,擔憂地看著她,“等她治療好了,我會第一時間把她送進監獄!”

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了他的妻子還能逍遙法外,尤其是和靳易森有關的人。

舒艾一陣唏噓。好不容易眼看著劉淑媛已經徹底放下過往的一切,如今卻又……

“你好好養傷,別管這些事了。”他起身,“我去給你買點吃的,你一下午沒有吃東西。”

舒艾卻突然拉住他,擡起頭,眸子飄閃。

權仕衡微微楞住,以為她是不放心,輕笑道:“我就去樓下,有個超市。護工就在門口,你有事就摁鈴。我很快就回來。今晚我跟醫院溝通好了,不回家,就在醫院陪著你。”

舒艾卻道:“你……認識我父母嗎?”

權仕衡折了折眉,“怎麽又問起這事了?”他搖搖頭,“我一直在國外,對國內的人和事不太清楚。而且舒艾,你說過你是孤兒,你父母很早就……”

舒艾點點頭,“沒什麽。就是昏迷的那段時間,突然想起他們了。”她用這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權仕衡並沒有多問,伸手摸摸她的額發,笑道:“人在病痛時確實很脆弱,容易想起自己最親近的人。”眼神一柔,語氣變得親昵了些,“你昏睡時,還一直喊我的名字。”

“是嗎……”舒艾笑了笑,掩飾著眼角不易察覺的不安。

她目送權仕衡走出病房,心裏空落落。權仕衡並不知道,她之所以在昏迷時喊他的名字,是因為她夢到了父母死在權汝明手上,而他冷漠地站在一旁觀看……

舒艾深吸一口氣,她不應該被謝景妍一段根本不知道真假的話所影響,更何況,明知道她是在故意刺激自己的情況下,她更應該相信權仕衡。

而與此同時,走出住院樓的權仕衡,臉色卻變得無比沈冷。

舒艾並不知道,此刻樓下已經圍滿了人。

裏三層外三層的人墻中間,一個衣著單薄、面目呆滯的女子正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

權仕衡帶著沈冷的神色走到她面前。

女子木然地擡起頭,突然指著他發出嗤嗤的笑聲。

“她醒了。”權仕衡的聲音冷硬無比,壓抑著滾滾的怒氣,“我說過,讓你在這裏一直跪到她醒為止!如果她一直昏迷不醒,你就給我一直跪著,跪到死為止!”

他怒意洶湧的沈冷音調,終於讓女子停止了笑聲,害怕又茫然地擡頭看著他。

程默和胡醫生分別站在她身後兩側。

劉淑媛在車禍現場被抓獲後,就被權仕衡連拖帶拽扯到了這裏,並命令她一直跪在住院樓下,直到舒艾醒來。

權仕衡在舒艾面前掩飾得很好,溫潤冷靜。

然而只有程默知道,當他們驅車第一時間趕到醫院、看到舒艾蒼白的臉時,這個高大沈穩的男人有多麽失控。

劉淑媛被他拽得慘叫連連,他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深邃的眸子裏只有無邊的怒火。

幸好,舒艾沒有什麽大礙,只除了失血過多引起了一陣慌亂,也被權仕衡解決了。如果舒艾真出了什麽事,劉淑媛這個女人恐怕當場就會被權仕衡活活打死……

胡醫生在一旁勸道:“權先生,林局交代過,在她的精神尚未恢覆正常前,不能定罪,也不能傷害她。她這個樣子,恐怕要接受心理上的治療,非常棘手。”

“我知道。“權仕衡吐字冷戾,狠狠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神色厭惡又憎恨。

“權總,既然舒艾已經醒了……那我、把她送回警局吧。”

程默了解自己的老板,生怕再僵持下去,權仕衡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把怒火發洩在劉淑媛身上。一旦權總發起飆來,那可真是“打死打殘算我的”,完全不講道理的。

見權仕衡依然冷著一張臉,程默不等他開口,趕緊把劉淑媛拽上車,往警局開去。

劉淑媛因為蓄意殺人,將被警局拘留至精神鑒定書出來。

然而他們都知道,無論是造成舒艾車禍,還是劉淑媛發瘋的罪魁禍首,都是靳易森。

病房裏,又一瓶點滴打完了。

護士推門而入,替她拔掉針管。見她醒著,護士笑道:“權太太,你真是命好,嫁了這麽一個好老公,從你搶救到你昏迷這十幾個小時,他一直不吃不喝地守著你。”

舒艾笑笑,“謝謝。”心裏泛起一股暖意。

護士滿臉羨慕,“權太太你不知道,你剛被送過來搶救時,顱內出血,情況非常緊急,可你又是稀有血型患者,我們醫院找遍了廣川所有醫院的血庫,都找不到跟你血型適配的血源。”

這是五年前情景重演了。

舒艾瞬間想到了米蘭,她擡頭看向護士,“最後是不是一位叫做米蘭的女生給我輸了血??”

護士笑道:“是啊!還是你丈夫打了好幾個電話找到的,當時米蘭正在歐洲度假,你丈夫就派了專機,把血送過來。”

如果說第一次她沒有細想,那麽同樣的事發生第二次後,她就不得不起疑了。為什麽只有米蘭的血能救她?

“護士,你說我的血型稀有,是稀有到什麽程度?”

護士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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