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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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底下一片烏黑,顯然昨晚一晚上沒睡。

“摩爾昨晚去見上次那個電影投資人,一晚上沒回來,我擔心他出事。”柳箏開門見山道,“你能不能陪我去他們去的那家酒店看看?遇到這種事,我不知道還能找誰。舒艾,我很怕,很怕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

柳箏帶著哭腔,把臉埋在臂彎下,哽咽著道:“我本來以為自己不愛他,可以由著他胡來也沒關系……可是舒艾,人一旦相處久了,就會產生依賴感,我現在已經離不開他了,我真的好怕……”

咖啡店裏已經有不少人認出柳箏,此刻紛紛看向這裏,竊竊私語。

舒艾急忙結賬叫了車,把她帶到車上。

柳箏說出了酒店的地址,一路上克制著不讓自己繼續哭。

舒艾只能緊緊握住她的手。

到了酒店樓下,柳箏給摩爾又打了一個電話,沒有人接聽。

她深吸一口氣,對舒艾道:“我們上去吧!我想,我已經做好準備了!不管開門看到的是什麽場景,我都能接受。”

182 再見靳易森

兩人來到酒店包廂。

柳箏很肯定道:“我讓人查過監控,他昨晚進了這裏就沒出來。”

兩人讓侍應生開了門。

原本舒艾已經做好了捉奸的準備,沒想到包廂裏安安靜靜的,根本沒有摩爾的身影。

再扭頭看柳箏,後者更是一臉驚訝。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她急急忙忙在包廂裏尋找。

可是酒店包廂能有多大,這就是普通KTV超級大房的規格,一個正廳,帶一個洗手間。

柳箏全翻遍了,別說藏人,連摩爾的貼身物品都沒找到一件。

她白了臉色。

舒艾勸她,“我們先回去吧,說不定摩爾昨晚喝醉,被人送去酒店房間休息了。監控沒拍到。”

事已至此,柳箏也不得不信她的話。

打了電話,正準備問家傭摩爾是不是已經回家,手機就響了起來。

摩爾用比她更緊張的神色道:“箏箏你在哪??”

柳箏冷哼,“你還知道來問我?!我在你們昨晚呆過的酒店,你……”

她話還沒說完,摩爾急道:“你快離開那裏!那個人,不好惹,我被他騙了!”

柳箏疑道:“哪個人?那個電影投資人?”

“他不是電影投資人!他叫靳易森,是來找舒艾的!!”

柳箏用訝異的神色看向舒艾,這個名字她好像在哪聽過,她皺眉問舒艾道:“你認識靳易森這個人嗎?”

舒艾微微一楞。

她沒聽到兩人的對話,很奇怪好好的柳箏為什麽會提起他。

柳箏又道:“摩爾讓我們離開酒店,說他被靳易森騙了……”

舒艾立刻抓住了柳箏的手,“他還沒死?!他在這裏?!”

雖然事情已過去三個月,可再次提起這個名字,依舊讓舒艾感到恐懼,更別提,如今竟得知他就在這裏!

“走啊!”舒艾催促著尚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的柳箏,“別楞著了!”

兩人拋下一頭霧水的侍應生就往電梯口走去。

電梯門開了。

從裏面步出一個高大的男人,面容凜然,幾道疤痕又左上至右下貫穿全臉,寒氣逼人,刻薄的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權太太,我們又見面了。”

走不了了。

那一瞬間舒艾心裏浮起這四個字。

靳易森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軀步出電梯,來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不是要跑嗎?”

舒艾冷冷道:“為什麽要跑?成王敗寇,如今的你已經沒有資格讓我感到恐懼。”

“呵呵。”靳易森刻薄一笑,“權太太還是那麽伶牙俐齒。”

他將一直躲在他身後的女人用力一拽。

劉淑媛被迫跌進他懷裏,滿臉懼意。

這個女人也沒有死。

靳易森漫不經心道:“請二位到包廂一坐,我們敘敘舊。”

舒艾攔住柳箏,“她跟你可沒有什麽舊可敘!你把摩爾騙到包廂,又在監控上動手腳,讓我們誤會摩爾出軌並跑來現場捉奸,這一切不就是為了把我騙到這間酒店裏來嗎?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放柳箏離開。”

靳易森掃了柳箏一眼,似乎並不顧忌,揮揮手讓她離開了。

“我找人來救你!”柳箏離開前用口型無聲道。

舒艾重新步入剛才那個包廂。

侍應生認出她身後的靳易森,就是昨晚在這裏請客的人,招呼道:“老板是繼續開房嗎?”

靳易森淡道:“是來討債的。”

侍應生一楞,沒聽懂他的話,但是介於他昨晚出手闊綽,還是很客氣地替他擺上了茶水酒點,臨走前關上了門。

“其實我沒有騙摩爾。”靳易森一開口就說起了這個話題,“我確實是電影投資人。我在南非的事業雖然被你和權仕衡毀了,但好在任家這邊還有點產業。”

他臉上又露出刻薄的笑意,“電影的醜聞是我爆出去的,網絡上的輿論也是我在背後操控的。好久沒回國,沒想到國內的輿論游戲比我在南非打打殺殺還好玩。”

“喝酒嗎?”他說罷舉起手裏杯子,“這酒店裏的酒都是之前從我南非的酒莊裏直接運過來的。對了,這酒店也是我的,感覺怎麽樣?”

所以他才能隨意更改監控,肆無忌憚地把她困在這間包廂裏,哪怕這裏位於廣川市中心。

舒艾冷冷看了一眼那杯酒,沒有動手,而是道:“靳先生有話請直說!我沒空跟你在這裏喝酒!”

靳易森一笑,“醜聞既然是我爆出去的,我自然也有辦法把它收回來……權太太,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你想要我做什麽?”

靳易森把酒杯推過去,“很簡單,喝了它。我就立刻刪掉所有評論,並著急媒體聯合發布澄清申明。還你的電影一個清白。”

舒艾低頭再次看向那杯酒。深紅色的液體裏看不出藏了什麽東西,但靳易森絕對不會只是讓她喝一杯酒那麽簡單。

“我要考慮一下。”舒艾冷靜道,“去趟洗手間,回來答覆你。”

靳易森蹙眉盯著她,沒有立刻答應。

舒艾冷然一笑,“這不是你的酒店嗎?你還怕我會跑了不成?還是說,你如今的實力,根本不能使原本效力於任家的企業轉而效力於你?”

“這倒沒有。”靳易森一楞之後,淡笑輕擡下巴,“出門左轉,別讓我久等。”

舒艾在洗手間呆了幾分鐘,給權仕衡打了電話。

“我在趕過來!舒艾,盡量別跟他硬碰硬,拖延時間,等我!”

她“嗯”了一聲掛掉電話,擡頭從鏡子裏看自己的臉,蒼白。

劉淑媛從她身後急切走過來,不時回頭張望,神色慌張。

“舒艾!”走近後,她伸手抓住她胳膊,非常用力,“秦北……他真的……不在了嗎?”

劉淑媛努力克制著情緒,濃妝的面容卻掩飾不了她的憔悴。

舒艾冷冷地點頭,她對這女人始終沒有任何好感。

劉淑媛雙眼中頃刻間流露出淒然的悲傷之意,捂住嘴卻不敢哭,她小心翼翼地問,“他葬在哪裏?舒艾,求你告訴我!我想去看看他……”

“去看他?”舒艾冷笑,“當年你和你爸毫不猶豫架空他的權力、獨自侵吞世恒的時候,我怎麽沒看出來你有這麽在乎他?”

劉淑媛瞬間臉色白了幾分,神色更加淒切,“是我爸一意孤行,我身為他的女兒,我做不了主啊!可是我是真的很愛秦北!我從沒想過要害他!他其實可以把世恒轉給我爸,公司的事都不用他再去操心,他就可以全心全意陪著我了……”

舒艾鄙夷道:“這都是你那個人面獸心的父親跟你說的吧!這樣的話你也信嗎?!你父親把你嫁給莫秦北,只是為了得到世恒,而你……算了!我不想跟你說這些!”

舒艾如今自身都難保,她實在不想為這些陳年舊事找劉淑媛算賬,她壓根就不想再跟她說話!

“求求你……”劉淑媛卻緊緊拽著她的衣袖,“秦北他是不是在市郊墓園?你告訴我,你只要說一句是不是……”

“你進不去的。”舒艾嘆口氣,“市郊墓園只對那些在廣川有地位身份、同時在墓園有家族墓地的人開放。”

如今劉家已然破產,而劉博培逃去國外時更是聲名狼藉,墓園不會承認她劉淑媛的身份。

劉淑媛聞言,雙眸一片灰暗,“你、能幫我嗎?我就看看他,看一眼就走……”

“你先放開我。”舒艾漠然抽回自己的袖子,“我會給墓園管理處打電話,就說是秦北的前妻要過去看他。你帶上和他的離婚證……如果你還留著的話。”

“我有!有!”劉淑媛神色一陣激動,從隨身的小包裏竟然翻出了那個綠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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