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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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來,遞給她一張名片,“我毫不懷疑,權汝明這個人,是個犯案累累的殺人犯!權太太,為了你自己著想,為了你無辜去世的父母,我希望你能好好地配合我。這裏有我的聯系方式,我很期待我們的下一次會面!”

謝景妍說罷,神秘一笑,轉身又恢覆了那個一臉麻木的市場部專員的形象,握著咖啡杯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而舒艾,靜靜地站在原地,手裏拿著那張薄如刀片的名片,腦海裏,一直被謝景妍方才那句話沖擊著。

她的父母……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一直以為,是莫潯為了滅口,而害死了她的雙親。不然如何解釋這麽多年來,他為何懷著愧疚的心態撫養她長大成人?

可是今天,謝景妍卻告訴她,殺死她父母的兇手另有其人!這人不是別人,竟還是她丈夫的父親,權汝明!?

“舒艾?”

舒艾猛地回神,聽見有人在叫她。

程默在不遠處,皺眉思索地看著她,“你怎麽了?”

舒艾隨口掩飾道:“沒什麽,糖放少了,咖啡有點苦……”

程默沒再說什麽,而是指了指總裁辦公室,“那些人走了,權總讓你進去。”

舒艾只好平覆了一下心情,走進那間安靜的辦公室。

權仕衡正疲憊地靠在皮椅上打著電話,“……查一下,是誰把這些事透露出去的?”

屋裏有一陣濃濃的煙味。

舒艾有些厭惡地捂住了鼻子,把咖啡放下,就要去開窗。

權仕衡立刻掛了電話,苦笑道:“見了一下午客,一包煙都抽完了。”說罷就找來空調遙控器,摁下抽風最大檔。

看著他疲憊不堪的模樣,舒艾一時不願相信謝景妍說的話是真的。

眼前的男人,那麽認真努力,把所有責任都壓在自己肩上,為了權宇,為了他們這個小家庭負重前行……教育出這樣一個兒子的父親,真的會是個惡果累累的殺人犯嗎?

“在想什麽?”

權仕衡突然伸出大手,將她輕輕一拽,拉進了自己懷裏。

舒艾猝不及防,腳下一個不穩,就跌坐了下去,正好坐在他腿上。

身下的皮椅顫了一下。

權仕衡攬住她的腰,薄唇就堪堪抵在她鬢角。

兩個人以極其暧昧的姿勢,相擁著擠在這張小小的皮椅裏,肌膚緊緊相貼。

舒艾臉上發燙,迅速紅了起來,急忙推開他就要站起來,“還在公司呢!這樣多不好……”

身下的男人卻不肯放她走,蹭著她的臉頰就吻了上來,啞聲道:“沒有我的允許,誰敢進來?再說從前我們不也試過嗎?”

一副很是理所當然的模樣。

舒艾頓時想起以前兩人在頂樓會議室,她或被動或主動和他做的那些羞羞的事……頓時臉頰更紅。

看著這副可口的模樣,權仕衡更加沒有理由放過她。

一個綿長濕潤的親吻,兩人的氣息緩慢糾纏起來。

舒艾輕喘著,手不自覺地繞上男人的頸後,漸漸迷失在這個漫長的親吻中。

良久,權仕衡才放開她,溫柔的眉眼,細細凝望著懷中面容潮紅低喘的女人,眸底盡是一片溫潤的光澤。

舒艾緩了一口氣,才急忙從他懷裏掙紮出來,氣鼓鼓道:“我本來是想等你下班,一起去接皓皓的!現在不想等你了!你自己回去吧!”

權仕衡啞然苦笑,“你開走了我的車……”

“不會自己打車嗎?!”

“你還拿走了我的錢包……”

舒艾一滯,想起今天為了給權允皓交下學期的幼兒園學費和跆拳道班學費,自己的錢又沒帶夠,所以幹脆問權仕衡要,誰知這人直接把錢包遞給她,說“現金不夠就刷卡。”

權仕衡看了看腕表,收拾了一下東西站起來,“下班了。我們回家吧。”

然後不容舒艾反抗,果斷牽起她的手,就把人帶到車上。

打開車門,安全帶一扣,權仕衡滿意地看著她笑了笑,仿佛這樣她就再也跑不掉了。再關上車門,隨後他才心滿意足地來到駕駛位開車。

舒艾沒好氣地催促道:“快點,皓皓他們班再過十分鐘就放學了。我可不想我兒子一個人孤零零地在門口眼巴巴等人來接。”

權仕衡應聲道:“遵命,權太太!”

舒艾停車的地方就在幼兒園不遠處,兩人很快就到了輔導班外面。

剛放學的權允皓,看到爸媽同時出現,興高采烈地奔過來,邁開小短腿一步就跨進了車裏,口中興奮道:“我拿了個優秀!老師說明天開始不用來啦!這學期結束啦!”

轉眼就是8月,很快幼兒園就要再次開學,輔導班也很體貼地給孩子們放了一個月的假。

權允皓一路上太興奮,快到家時,就歪在車後座睡著了。

舒艾兩人下了車,不忍打擾他,權仕衡只好把他抱在懷裏。

小人兒還不耐煩地蹬了蹬腿,在爸爸懷裏蹭來蹭去,蹭了個舒服的姿勢又歪頭睡了。

權仕衡一路把他抱上三樓臥室,放在他的小床上。

舒艾靠著他的肩膀,打量著兒子熟睡的小臉,心裏油然而生一股濃濃的幸福感。

權仕衡牽起她的手,握緊在掌心,又微微側身撥開她額前的發,低頭吻了一下。

這一刻兩人雖然都沒有說話,但是無聲的幸福感已經濫於言表。

這種甜蜜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晚上。

直到深夜入睡,兩人刻骨糾纏了一番後,權仕衡躺在她身側,突然道:“權太太,我們該覆婚了。”

舒艾本來瞇著眼睛,還沈浸在方才那一場酣暢淋漓的船事後酥軟的暈眩感中,咋然聽到這句話,猛地清醒過來。

權仕衡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預料中的回應,低頭看時,女人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啥。

他幹脆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咬了一口。

舒艾在手指刺痛中回過神,眼睛茫然睜大。

權仕衡低笑道:“怎麽?忘了我們之前離過婚?還簽了協議,權太太,我的權宇集團還在你手裏呢。”

舒艾的腦海卻剎那間浮現下午謝景妍在權宇休息間對她說的話。

猶豫了片刻,她才組織好語言,“權宇的股權我可以轉回給你,但是覆婚的事,能不能晚一點再說?”

權仕衡坐起來,微瞇起眸子看向她。

“南非的事剛結束,秦北和楚薇又……”舒艾露出為難的神色,“這個時間覆婚,總感覺不太合適。”

權仕衡低頭看了她一會兒,才點點頭,“也是。那就晚一點再說吧。”

“股份我會轉讓給你,明天我就跟胡律師聯系。”

權仕衡笑起來,俯身撐在她上方,噙著她的唇道:“不急,反正你跑不了。”

說罷,低頭沿著她的鎖骨又吻了起來。

細密的吻一路向下,床褥因為兩人的動作,再次晃動。

黑暗中,男人的喘息聲迅速加劇。

舒艾閉上眼,再次被他緊緊擁著,徹夜淪陷。

第二天,舒艾還是找了胡律師,把權宇的股份又轉給權仕衡。

然後又去了市郊墓園。

權仕衡派人把莫秦北從南非接回來後,就葬在了這裏。回國這麽久,舒艾一直不敢來看他,好像這樣就能騙自己他還活著……

只是今天,來到那塊墓碑前,她卻意外看到了另一個人。

177 做夢夢到了別的男人

權仕衡按照舒艾的叮囑,給莫秦北選的墓就挨著莫潯。

莫家失勢後,曾經圍繞著莫家瞻前馬後的一群人早已作鳥獸散。是以不管是莫潯還是莫秦北,幾乎都沒有人來這裏給他們掃墓。

可是此時,在那個嶄新的墓碑前,卻跪坐著一個陌生女子。

在她身前,一捧白色的大波斯菊安靜又熱烈地綻放。

女子背對著舒艾,雙肩因為哭泣而不停顫抖,壓抑的哭聲,斷斷續續傳過來。

她哭得太動情,舒艾一時竟不忍心上前打擾她。

良久之後,陌生女子才平靜下來。

舒艾輕輕走過去,將手裏的百合放下,對她露出一個友善的笑意,“你是秦北的朋友?”

女子楞了一下,看向舒艾的眸子裏,有什麽情緒一閃而過。

那瞬間,舒艾覺得她是認識自己的,她脫口而出,“我們曾經見過?”

女子淡淡一笑,眼睛因為紅腫而有些微瞇,她道:“不算見過。舒小姐,我叫米蘭,是美國一位記者。你生產時大出血,血型稀有,是我給你捐了血。”

她說罷,目光又戀戀不舍地轉向身後的墓碑。

雪白大理石上,莫秦北溫潤的眸子註視著前方,嘴角微微上揚,年輕而帥氣。

米蘭有片刻的失神,喃喃道:“我和秦北,也是那天相識的。本來,我答應他今年聖誕節休假,我就來中國和他再見一面,沒想到卻……”

生離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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