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0 章節

關燈
機抽掉。

“你幹什麽!”她怒道,回頭瞪著他。

權仕衡克制著情緒道:“你想好了怎麽應付他了嗎,就這麽打電話過去?舒艾,他除了是個商人,還是個雇傭兵,他一定有所圖謀,你如今還沒有對抗他的砝碼,就這麽打電話過去,等於是自投羅網!”

“那也比你餵他毒/品強!”舒艾用力甩開他的手。

“舒艾,你聽我說,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我調查了他三年,在這之前他從未在外界留下任何蛛絲馬跡,我能查到的資料,我都一一篩查過了。用這種方法對付他下的毒是萬無一失的!但是要對付,我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舒艾無助又漠然地看著他,雖然不想承認,但他說的都是對的,她有些挫敗道:“我只是沒辦法眼睜睜看著皓皓他……”

“我知道,我也是。”權仕衡走過去想要抱住她,她卻退開了一步。

那一刻權仕衡顯得特別失落。舒艾低著頭錯開了他的視線。

正僵持著,胡醫生讓護士過來喊他們,說藥效起作用了。

舒艾當即回神,看向權仕衡,方才逐漸平覆的情緒,已經再次變得無比錯愕和驚詫,“你讓胡醫生用了那些白色粉末?!你讓他給皓皓當藥服用?!!”

“我說了,只是試試。胡醫生知道怎麽控制用量。”

他這種理智得近乎冷漠的態度,突然讓舒艾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是多麽可怕,可怕到連這樣冒險的方式他都願意去嘗試。

“你沒有陪在他身邊、寵著他、疼著他長達四年,沒有親眼看著他長大,對他來說,他僅僅是你的兒子,你的繼承人,是不是?你根本就沒有把他當成這世上最親近最重要的人來看待,所以你這一刻才能這麽理智地吩咐胡醫生用藥……”

舒艾心裏冒出一股股難以名狀的失望,“可是我,對我來說,皓皓是我的心頭肉,我看著他長大,我知道這四年把他平安養大是多麽的不容易!我沒有辦法理智地像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給他服用毒/品當藥!秦北他也知道,這四年,我們過得多麽不容易,如果今天是他在這裏,他也一定不會這樣做的!”

說完她頓住了,因為她看見面前男人的眼神寸寸沈了下去,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多麽過分的話。

“舒艾……”權仕衡頭疼地皺眉看著她,“你知道在我心裏,皓皓是最重要的,這與有沒有陪在他身邊看著他成長無關。他是你的心頭肉,也是我的心頭肉。你要相信我……”

然而舒艾只是看了他的一眼,然後轉身大步回到權允皓的病床前。

小人兒面色已經不似方才那麽潮紅,呼吸也變得均勻有力,只是依舊沈睡著。

“先帶他回家休息吧。他現在毒素未清,只是暫時壓抑住了爆發的勢頭,抵抗力很差,醫院感染源又多,還是盡快接回家比較妥當。”胡醫生給開了藥單,遞給舒艾,又囑咐道:“這段時間盡量不要讓皓皓出門了。還有,仕衡給的那些、額……粉末,雖然能抑制病毒爆發,但總歸不是長久之計,還是要盡快找靳易森拿到解藥。”

舒艾聲音低了下去,道:“我明白。”

權仕衡靜靜將權允皓抱回車裏。舒艾從後座上了車,守在熟睡的小人兒身邊。

經過方才一段爭吵,夫妻倆之間再沒有談話的興趣。車子就這麽沈默地駛進了西橫路別墅。

張阿姨剛煲好糖水,正準備給權允皓送過去,咋見他們回來,立刻迎上去接過熟睡的小人兒,將他抱上樓。

權仕衡在後面叫住舒艾,聲音透著一股沈冷,“靳易森那邊交給我去應付,你在家照顧好皓皓。還有,我是皓皓的父親,論心急,我比任何人都急……這種事上,不要拿別的男人和我比,沒有任何可比性。”

說罷,他就再次回到車裏,發動車子離開。

舒艾目送他駛出去很遠,才回神,回到屋內。方才的言論,她確實有些過分了。

可是她沒有辦法在兒子遇到危險時還做到那麽理智。

到了深夜,權允皓醒過來,什麽也不肯吃,舒艾和梁涼想辦法給他餵了一點稀粥,他又沈沈睡去。

梁涼在聽了舒艾說的下午的事後,難得的沒有站在她這一邊。

“先不說你的話有多傷人。舒艾,我覺得權仕衡這次是對的,那些粉末,胡醫生作為醫生,肯定比我們更懂,他都沒有拒絕,那這粉末肯定是有一定藥效的。權仕衡再怎麽樣也不會害自己的兒子吧?”

“可是我想象不到,他怎麽能那麽理智,就好像皓皓對他來說只是個陌生人……”

“你就因為他沒有陪在皓皓身邊四年,就質疑他對皓皓的親情嗎?舒艾,你心裏很清楚,並不是這樣的。”

梁涼這次回國,感覺比從前的她更成熟了些,說的話也讓舒艾無從反駁。她點點頭,暫時認同了她的提議,“等他回來我會再跟他談談。”

“這就對了!”梁涼欣慰地拍拍她的肩膀,“現在去睡覺!你看你眼睛腫得,都快變成一條縫了!”

舒艾揉了揉眼睛,笑起來。經歷這麽一鬧,她確實很是疲憊,如今權允皓的病情暫時得到了緩解,她的心也一下子松懈下來,疲憊感加重襲來,回到臥室很快就倒頭睡去。

權仕衡很晚才回家,舒艾僅僅睜眼看了他一眼,就再次睡去。兩人並沒有交談。

所以直到第二天,權仕衡早早離開西橫路後,她才從網站上看到那條重磅新聞。

148 急匆匆給我電話是為了別的男人?

舒艾繼續刷新網頁,不過短短數分鐘,這條新聞就像病毒一樣傳遍了整個互聯網,不管行業相關與否的人,都在津津樂道這件事。

權宇集團正牌總裁權仕衡死而覆生,於今日重現廣川市,再次掌權全國經濟命脈!不日後全國商業格局是否會再次改寫?權仕衡又將帶來怎樣翻天覆地的改革?

與此同時,在權宇大樓頂層召開的秘密會議上,程默發飆地朝著某人怒吼,“你不要命了嗎?!你明知道自己一現身,靳易森那邊肯定會有動作!如今你在明,他在暗,我們想要對付他就更加難了,權總,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所有在場的人情緒都很覆雜,紛紛註視著居於會議長桌最前方的男人。

高大的男人一身服帖西裝,負手而立,身姿挺拔,氣質優雅矜貴,一如他離開權宇的那天。這三年過去,他不僅氣度無減,反而更多了一分沈穩冷靜。

權仕衡緩緩轉過身,視線默默掃過一眾臣服於他的權宇集團高管,他們中有些人還是他父親的舊寮,這麽多年來,為了權宇,嘔心瀝血,付出的絲毫不比他少。

如今眼看靳易森不僅將任家產業收購個幹凈,吞並了不少中小企業,還隱隱有壓過權宇的勢頭。這些“老人”比他更著急。

“大家且聽我一句。”權仕衡沈聲道:“我這麽做,自然是有我的考量。如今靳易森一直不肯冒頭,卻時不時暗中在商業上給我們使絆子,長期下來,大家精力疲乏不說,還非常容易被對方鉆空子。不如以我作餌,把靳易森這條大魚釣出來……”

“不行!”

他說未說完,程默率先反對,“這太冒險了!不如讓我去做這個餌。權總你有妻子,還有孩子,萬一你出了事,你的家人怎麽辦!”

程默站出來反對後,更多人也站了出來,紛紛要求他改換其他方法。

“別忘了那年你在酒吧答應過我的話!這三年,我幫你隱瞞行蹤和身份,可不是為了三年後你回來送死的!”

三年前,程默在酒吧遇到假扮成酒保的權仕衡,事後起疑,暗暗只身前往酒吧調查,還真把他查了出來。但是這麽多年,程默誰都沒有說,替他隱瞞了行蹤和身份,只因他當時說了,對付靳易森不若對付任嗣嘉那般簡單,要暗中進行。

如今,他卻要反其道而行?!這讓他怎麽能讚同!

“反正我不同意!權總你要是堅持這麽做,我就馬上告訴舒艾!我沒法阻止你,舒艾卻不一樣,她一定有辦法!”

程默氣鼓鼓地離開會議室。

權仕衡卻不理會他,依舊站在會議桌前,兩手撐著桌沿,氣勢十足地看著剩下的人,“諸位的意見呢?也反對嗎?那我倒想問問,這三年過去了,你們想到更好的辦法了嗎?還是想眼睜睜地看著靳易森把我們拖垮?”

沒有人敢出聲。他們確實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權仕衡面容肅冷,“三年前我決定假死離開時,就跟諸位討論過這個問題了。靳易森和任嗣嘉不同,後者根基在廣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