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何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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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擡舉了，我不過是在劍道上小有天賦罷了。”
“楊兄，太過謙虛就是虛偽了。”
“裝吧，你敢說你與獨孤宇比劍沒有放水？”
伊秀兒輕哼一聲，楊玄要是在劍道上只能算小有天賦，那絕大多數練劍者都可以棄劍改練別的兵器了。
“這個真沒有。”
楊玄攤了攤手，實話實說：“獨孤宇的人生除了劍外已別無他物，其劍術早已臻入化境，並不比我遜色分毫，只是他心中執念太深，比鬥中被我抓住了一個破綻。”
“執念？”
東方雲幾人目光閃爍，若有所思。
他們與獨孤宇自幼相識，關系極好。
雖然不知道獨孤宇為何從兩年前開始性情大變，但他們也明白兩年前絕對發生了什麽變故，導致獨孤宇變得沈默寡言，獨來獨往，終日都在苦練劍術，幾乎達到了不眠不休的瘋狂程度。
“不說這些了，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吧。”楊玄說道。
“好，先前還沒喝夠，咱們再去痛飲三百杯。”
千醉大笑，他這個酒聖可不是吹出來的。
若說獨孤宇的劍術在四院內無人能敵，那在四院內也沒人能在酒量上勝過他，曾經創下過百杯冰火兩重天而不醉的壯舉。
這冰火兩重天是聖城聞名遐邇的烈酒，最高紀錄保持者也就八十杯。
“這次喝我的酒好了，保準你還沒喝到百杯就不省人事。”
楊玄莞爾一笑，心道我的七步醉可不是尋常的酒，任你是酒聖還是酒神，幾十杯下去照樣放翻。
“呃，有沒有這麽厲害，我好歹是酒聖。”千醉表情誇張，一臉的不信。
“我這酒與你葫蘆裏的酒以及天香酒截然不同，可是烈酒中的極品，你要是不用元力煉化酒勁，別說百杯，喝上十杯就得倒下。”
“是麽，那我倒要試試。”
“有這麽烈的酒嗎，我們也嘗嘗。”
“沒問題，咱們今日不醉不歸。”
……
是夜，風輕雲淡，銀月高懸，灑下柔和的光輝。
與聖城的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比起來，四院學府內，顯得十分靜謐
這並不奇怪，四院在子時後就會實行宵禁，禁止學員出入。
就算有急事要出去，也需到執法殿報備，得到執法殿長老的同意才行。
若沒有征得同意，又被夜巡的執法殿使者逮到，輕則遭到嚴懲，重則當場格殺。
朱雀學院，內院高等住宅區，錦繡莊園內，此刻也是很安靜。
一間練功室內，楊玄席地而坐，緊守心神，修煉分絲煉神術。
短短盞茶功夫，他身上衣衫盡濕，整個人好似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一張臉也變得無比猙獰。
太痛苦了！
分絲煉神術，來自於上個混沌紀元，舉世難求。
雖然對武者的天賦要求並不高，但欲練此術卻要對自己要夠狠，夠殘忍。
一個意志薄弱的人妄圖修煉此術，那就是找死。
要說楊玄自幼吃苦長大，又是兩世為人，也是意志堅韌的人，但每次修煉分絲煉神術自斬神魂的時候，他仍是備受煎熬，生不如死。
……
兩個時辰的自殘，楊玄癱倒在地，結束了地獄般的修煉，成功斬下十縷神魂絲線。
他倒是想多斬點，無奈分絲煉神術越到後面越難煉，若是再繼續下去，鐵定魂飛魄散。
“想要將分絲煉神術練至大成，需要斬下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縷神魂絲線，這實在是一條漫長而艱辛的路。”
楊玄臉上滿是苦澀的笑容。
好在，讓他欣慰的是，十縷神魂絲線脫離神魂後，便自動沒入了神魂上方的煉神陣圖當中。
讓煉神陣圖變得越發精細透亮，如此就能吸納更多天地元氣來淬煉神魂，效果不可不謂不強。
只是剛結束修煉這會，感覺真像是剛渡過一場殺劫。
楊玄在地上躺了半天才緩緩爬起來，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出練功室，來到了外面庭院一座池中涼亭內坐下。
他太累了，身心疲憊，在不久前的修煉途中他甚至屢次想過放棄，但靠著頑強的毅力，他仍是咬緊牙關堅持了下來。
時值深夜，一縷縷月光傾瀉下來，讓亭內少年仿佛披上了一層淡淡薄紗。
在月華籠罩下，他肌體生輝，臉上線條越發清晰明朗了，豐神如玉。
擡頭仰望遠方夜空，皓月皎潔，滿天星鬥。
可惜，星辰再多，神武大陸卻未在其中。
楊玄心中暗嘆，半個月了，也不知道遠在不知道多少萬裏外的爹娘與蘇紫瑤幾女過得如何，有沒有時常想到自己，思念自己，擔心自己……
從小到大，楊玄從來不知道何為寂寞。
但如今孤身在外，沒有親人與戀人陪伴，他才深切體會到何為孤獨。
“寂寞也好，孤獨也罷，一切都是為了變強。”
“對，只有變強，我才能救秦嵐，才能給母親尋找黃泉聖果。”
楊玄喃喃自語，目光漸漸變得堅毅起來。
因為，他並非一個人，在他身後還有無數的牽掛。
這些牽掛不是他的拖累與負擔，而是他變強的動力。
“想家了嗎？”
突然，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傳來。
楊玄聽到這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了，趕緊起身行禮：“見過師尊。”
“無須多禮。”
虛空波紋陣陣，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楊玄身前站定。
這是個老者，身材並不偉岸，反而有些佝僂，一頭銀發披散於雙肩，臉上皺紋堆積，十分蒼老，但一對眸子卻炯炯有神，精光四射，好似能洞察人心。
在他身上，穿著一件非常古舊的青袍，與這個時代的服飾格格不入。
不用說，來人正是風清揚。
有著半步帝皇的修為，功參造化。
打量著楊玄，風清揚問道：“小家夥，你可知老夫為何要收你為徒？”
“難道不是因為我天賦高嗎？”
楊玄撓了撓頭，這高人收徒一看天賦二看品行，除此外他實在想不到別的。
“非也，與天賦沒多大關系，老夫之所以收你為徒，主要是你的性格脾氣與我年輕時候太像。”
“原來如此。”
楊玄恍然，邀請風清揚落座，接著從儲物戒指拿出兩個酒杯與一壺七步醉，恭敬地替風清揚斟了一杯酒。
風清揚端起酒杯嘗了嘗，眼中光華一閃：“不錯的酒，應該是來自異域吧？”
“是，這是弟子從家鄉帶來的。”楊玄說道。
聞言，風清揚只是笑笑，並沒有追問楊玄來歷的意思。
風清揚不問，楊玄自然也沒多言，他起身道：“師尊，弟子敬你一杯。”
“好！”
風清揚很豪爽，將手中酒水一飲而盡，感嘆道：“說來為師已有百年滴酒未沾，都快忘記了酒的味道了。”
“百年沒有喝過酒！？”楊玄驚訝不已。
“是啊，為師為了沖擊帝皇，已閉關了整整百年。對於旁人來說，百年太長了，但對我們這種奪天境武修來說，百年不過彈指間。”
說罷，風清揚笑道：“若非前幾日聽到徒兒那句豪言壯語，為師也不會破關而出。”
“咳咳，弟子年輕氣盛，讓師尊見笑了。”
楊玄尷尬道，他當時是有感而發，若要他現在再說一遍，他還真說不出口。
“與年輕氣盛無關，你走的是霸道，理當如此。”
風清揚擺擺手，道：“為師年少時候走的也是霸道，以至於樹敵太多，而不得不跨域來到聖域大世界避禍，而這一避，就是近十萬載。”
“不知師尊的家鄉位於何方？”
楊玄好奇地道。
他本來還以為風清揚是聖域大世界的人，但眼下看來，自己這個師尊也是來自外域。
“為師來自鴻蒙大世界，那是能與玄天大世界與幽冥大世界等齊名的星域，武道昌盛，高手如雲。”
風清揚眺望西方蒼穹，緩緩說道。
“鴻蒙大世界！”楊玄記住了這個名字。
“三千大世界，這絕非是說說，等你將來走出去，就會發現這片天地遠不止三千大世界。”
“師尊所言甚是，不過以師尊如今的修為，難道就沒想過回去看看嗎？”
“回去作甚，昔年的恩怨早成過眼雲煙，昔年的好友估計也已化作黃土，再者為師無父無母，自幼流落街頭，走到哪兒哪兒都是家。”
“四海為家，師尊自在人，讓人好生羨慕。”
“人生在世，要想自在，先得超脫，為師還遠達不到超脫的境界。”
“如何才能超脫？”
“成仙！”
“何為仙！？難道仙比傳說中的神靈還要強大？”
“仙，非人亦非神，究竟是什麽，為師也不甚清楚，想來應該是種超凡入聖的境界吧。”
“那要如何才能成仙？”
“武之極便是仙，到那時，神魂跳出六道輪回，肉身不朽不滅，萬古長存。”
“師尊，世上真有仙嗎？”
“有，但未在這一界。”
“這一界？”
“諸天萬界為一界，而仙則生活在另一個叫做仙界的地方，縱是宇宙破滅，天人五衰，也影響不到那裏。”
“仙界嗎，弟子來日定要去闖上一闖，看看到底有何不同。”
“唉，為師老了，此生難以踏入仙界，希望你有朝一日能邁過仙門，進入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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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兄，太過謙虛就是虛偽了。”
“裝吧，你敢說你與獨孤宇比劍沒有放水？”
伊秀兒輕哼一聲，楊玄要是在劍道上只能算小有天賦，那絕大多數練劍者都可以棄劍改練別的兵器了。
“這個真沒有。”
楊玄攤了攤手，實話實說：“獨孤宇的人生除了劍外已別無他物，其劍術早已臻入化境，並不比我遜色分毫，只是他心中執念太深，比鬥中被我抓住了一個破綻。”
“執念？”
東方雲幾人目光閃爍，若有所思。
他們與獨孤宇自幼相識，關系極好。
雖然不知道獨孤宇為何從兩年前開始性情大變，但他們也明白兩年前絕對發生了什麽變故，導致獨孤宇變得沈默寡言，獨來獨往，終日都在苦練劍術，幾乎達到了不眠不休的瘋狂程度。
“不說這些了，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吧。”楊玄說道。
“好，先前還沒喝夠，咱們再去痛飲三百杯。”
千醉大笑，他這個酒聖可不是吹出來的。
若說獨孤宇的劍術在四院內無人能敵，那在四院內也沒人能在酒量上勝過他，曾經創下過百杯冰火兩重天而不醉的壯舉。
這冰火兩重天是聖城聞名遐邇的烈酒，最高紀錄保持者也就八十杯。
“這次喝我的酒好了，保準你還沒喝到百杯就不省人事。”
楊玄莞爾一笑，心道我的七步醉可不是尋常的酒，任你是酒聖還是酒神，幾十杯下去照樣放翻。
“呃，有沒有這麽厲害，我好歹是酒聖。”千醉表情誇張，一臉的不信。
“我這酒與你葫蘆裏的酒以及天香酒截然不同，可是烈酒中的極品，你要是不用元力煉化酒勁，別說百杯，喝上十杯就得倒下。”
“是麽，那我倒要試試。”
“有這麽烈的酒嗎，我們也嘗嘗。”
“沒問題，咱們今日不醉不歸。”
……
是夜，風輕雲淡，銀月高懸，灑下柔和的光輝。
與聖城的燈火通明，人聲鼎沸比起來，四院學府內，顯得十分靜謐
這並不奇怪，四院在子時後就會實行宵禁，禁止學員出入。
就算有急事要出去，也需到執法殿報備，得到執法殿長老的同意才行。
若沒有征得同意，又被夜巡的執法殿使者逮到，輕則遭到嚴懲，重則當場格殺。
朱雀學院，內院高等住宅區，錦繡莊園內，此刻也是很安靜。
一間練功室內，楊玄席地而坐，緊守心神，修煉分絲煉神術。
短短盞茶功夫，他身上衣衫盡濕，整個人好似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一張臉也變得無比猙獰。
太痛苦了！
分絲煉神術，來自於上個混沌紀元，舉世難求。
雖然對武者的天賦要求並不高，但欲練此術卻要對自己要夠狠，夠殘忍。
一個意志薄弱的人妄圖修煉此術，那就是找死。
要說楊玄自幼吃苦長大，又是兩世為人，也是意志堅韌的人，但每次修煉分絲煉神術自斬神魂的時候，他仍是備受煎熬，生不如死。
……
兩個時辰的自殘，楊玄癱倒在地，結束了地獄般的修煉，成功斬下十縷神魂絲線。
他倒是想多斬點，無奈分絲煉神術越到後面越難煉，若是再繼續下去，鐵定魂飛魄散。
“想要將分絲煉神術練至大成，需要斬下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縷神魂絲線，這實在是一條漫長而艱辛的路。”
楊玄臉上滿是苦澀的笑容。
好在，讓他欣慰的是，十縷神魂絲線脫離神魂後，便自動沒入了神魂上方的煉神陣圖當中。
讓煉神陣圖變得越發精細透亮，如此就能吸納更多天地元氣來淬煉神魂，效果不可不謂不強。
只是剛結束修煉這會，感覺真像是剛渡過一場殺劫。
楊玄在地上躺了半天才緩緩爬起來，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出練功室，來到了外面庭院一座池中涼亭內坐下。
他太累了，身心疲憊，在不久前的修煉途中他甚至屢次想過放棄，但靠著頑強的毅力，他仍是咬緊牙關堅持了下來。
時值深夜，一縷縷月光傾瀉下來，讓亭內少年仿佛披上了一層淡淡薄紗。
在月華籠罩下，他肌體生輝，臉上線條越發清晰明朗了，豐神如玉。
擡頭仰望遠方夜空，皓月皎潔，滿天星鬥。
可惜，星辰再多，神武大陸卻未在其中。
楊玄心中暗嘆，半個月了，也不知道遠在不知道多少萬裏外的爹娘與蘇紫瑤幾女過得如何，有沒有時常想到自己，思念自己，擔心自己……
從小到大，楊玄從來不知道何為寂寞。
但如今孤身在外，沒有親人與戀人陪伴，他才深切體會到何為孤獨。
“寂寞也好，孤獨也罷，一切都是為了變強。”
“對，只有變強，我才能救秦嵐，才能給母親尋找黃泉聖果。”
楊玄喃喃自語，目光漸漸變得堅毅起來。
因為，他並非一個人，在他身後還有無數的牽掛。
這些牽掛不是他的拖累與負擔，而是他變強的動力。
“想家了嗎？”
突然，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傳來。
楊玄聽到這聲音就知道來人是誰了，趕緊起身行禮：“見過師尊。”
“無須多禮。”
虛空波紋陣陣，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楊玄身前站定。
這是個老者，身材並不偉岸，反而有些佝僂，一頭銀發披散於雙肩，臉上皺紋堆積，十分蒼老，但一對眸子卻炯炯有神，精光四射，好似能洞察人心。
在他身上，穿著一件非常古舊的青袍，與這個時代的服飾格格不入。
不用說，來人正是風清揚。
有著半步帝皇的修為，功參造化。
打量著楊玄，風清揚問道：“小家夥，你可知老夫為何要收你為徒？”
“難道不是因為我天賦高嗎？”
楊玄撓了撓頭，這高人收徒一看天賦二看品行，除此外他實在想不到別的。
“非也，與天賦沒多大關系，老夫之所以收你為徒，主要是你的性格脾氣與我年輕時候太像。”
“原來如此。”
楊玄恍然，邀請風清揚落座，接著從儲物戒指拿出兩個酒杯與一壺七步醉，恭敬地替風清揚斟了一杯酒。
風清揚端起酒杯嘗了嘗，眼中光華一閃：“不錯的酒，應該是來自異域吧？”
“是，這是弟子從家鄉帶來的。”楊玄說道。
聞言，風清揚只是笑笑，並沒有追問楊玄來歷的意思。
風清揚不問，楊玄自然也沒多言，他起身道：“師尊，弟子敬你一杯。”
“好！”
風清揚很豪爽，將手中酒水一飲而盡，感嘆道：“說來為師已有百年滴酒未沾，都快忘記了酒的味道了。”
“百年沒有喝過酒！？”楊玄驚訝不已。
“是啊，為師為了沖擊帝皇，已閉關了整整百年。對於旁人來說，百年太長了，但對我們這種奪天境武修來說，百年不過彈指間。”
說罷，風清揚笑道：“若非前幾日聽到徒兒那句豪言壯語，為師也不會破關而出。”
“咳咳，弟子年輕氣盛，讓師尊見笑了。”
楊玄尷尬道，他當時是有感而發，若要他現在再說一遍，他還真說不出口。
“與年輕氣盛無關，你走的是霸道，理當如此。”
風清揚擺擺手，道：“為師年少時候走的也是霸道，以至於樹敵太多，而不得不跨域來到聖域大世界避禍，而這一避，就是近十萬載。”
“不知師尊的家鄉位於何方？”
楊玄好奇地道。
他本來還以為風清揚是聖域大世界的人，但眼下看來，自己這個師尊也是來自外域。
“為師來自鴻蒙大世界，那是能與玄天大世界與幽冥大世界等齊名的星域，武道昌盛，高手如雲。”
風清揚眺望西方蒼穹，緩緩說道。
“鴻蒙大世界！”楊玄記住了這個名字。
“三千大世界，這絕非是說說，等你將來走出去，就會發現這片天地遠不止三千大世界。”
“師尊所言甚是，不過以師尊如今的修為，難道就沒想過回去看看嗎？”
“回去作甚，昔年的恩怨早成過眼雲煙，昔年的好友估計也已化作黃土，再者為師無父無母，自幼流落街頭，走到哪兒哪兒都是家。”
“四海為家，師尊自在人，讓人好生羨慕。”
“人生在世，要想自在，先得超脫，為師還遠達不到超脫的境界。”
“如何才能超脫？”
“成仙！”
“何為仙！？難道仙比傳說中的神靈還要強大？”
“仙，非人亦非神，究竟是什麽，為師也不甚清楚，想來應該是種超凡入聖的境界吧。”
“那要如何才能成仙？”
“武之極便是仙，到那時，神魂跳出六道輪回，肉身不朽不滅，萬古長存。”
“師尊，世上真有仙嗎？”
“有，但未在這一界。”
“這一界？”
“諸天萬界為一界，而仙則生活在另一個叫做仙界的地方，縱是宇宙破滅，天人五衰，也影響不到那裏。”
“仙界嗎，弟子來日定要去闖上一闖，看看到底有何不同。”
“唉，為師老了，此生難以踏入仙界，希望你有朝一日能邁過仙門，進入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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